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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地脸是冷的,深邃地眼窝,和睫毛偷下的阴影,遮住了凤眼眼底的情绪。 他看着商言下垂的嘴角,摸不清对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本能地就生出了一种讨好他的情绪来。 他慢慢爬过去,伸出绯红的唇舌。 泛红的小鹿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商言,一点点用舌舔干净了商言的鞋底。 应拭雪眼巴巴的抬头想要些奖励,商言薄唇微微勾起,揉了揉脚旁的卷毛脑袋,另一个泛着热气的东西凑到了应拭雪的唇边: “乖孩子,现在是你的奖励时间。” —— “这是你想要的毒理分析。” 应拭雪窝在商言的怀里,把文件递给了他。 他精通毒理,但这种毒药却没见过,而且配比也很奇怪。 一种是迷药和催qing的,另一种却是烈性毒药。 求爱和致死的恨意就这样裹挟在一起,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手笔。 “看起来,我的孩子对我爱恨交织?” 商言看着报告上面的分析,饶有兴趣地挑眉。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像是在给小狗顺毛一样: “你觉得都是商牧野下的吗?” 应拭雪的动作顿了顿,他太知道这是一个让情敌万劫不复的好时机了。 但是他总是隐隐约约的担心,好像他曾经见到过商言因为毒药而煎熬的样子。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轻声说: “不像他一个人的。” 他牵起商言的手,放在脸颊处磨蹭了片刻,像是想从这种片刻中获得一份安心: “我倒觉得想要你死的人另有其人。” “说说你的分析呢。” 商言勾了勾应拭雪的小指。 “我倒觉得按照毒理来说,迷药更像是商牧野下的,那份毒药或许是经了商见迟或者商语冰的手下进去的,然后为了栽赃,才在那个时候拿出来,但也保不准还有别人也想浑水摸鱼让你死。” 应拭雪有些担忧地说。 “我不会死的,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商言将报告放到了一边,安抚似的拍了拍应拭雪的脸颊。 “你以后有这些事都要跟我说,我也想为你分担。” 应拭雪躺在商言的怀里,闭上眼,自从那天他看到商语病偷亲商言后,他就收敛了许多娇纵的脾气,甚至主动来问起他搁置的毒药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婚后的生活无非是那些讨厌鬼的刁难而已,却没想到还卷起来了与商言性命相关的事。 他抱住了商言,内心却暗暗发誓。 哪怕是要他付出性命,商言也绝不能出事。 “好。” 商言轻笑一声,低头以吻封缄。
第36章 毒 商言站在书房里, 修长的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凤眼的眼神冷峻如冰: “既然敢在我的地盘下毒。” 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就别怪我亲自来搜。” 应拭雪站在他身侧, 闻言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软声道: “老公, 你亲自去搜, 容易打草惊蛇。” 商言垂眸看他, 眼底冷意稍缓: “那你说怎么办?” 应拭雪眨了眨眼, 笑得乖巧无害,小鹿眼却转来转去,像只狡黠的狐狸: “我刚嫁进来, 说要熟悉家里,去各个房间转一圈合情合理。” 但除了调查外, 他也要狠狠敲打一下那几个贱货。 这个家里, 商言是永远爱他, 也永远属于他的。 商言盯着他看了两秒, 忽而勾唇, 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一蹭: “行, 你去。” 说罢, 又将早就给过应拭雪的那把,属于自己的手枪, 颇为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应拭雪的手心。 指尖绕起应拭雪的卷发,一字一句, 认真地说: “但首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 商言不再能接受前一世的事情重演了。 —— 应拭雪端着茶点,挨个房间“拜访”。 商牧野的房间阴冷幽暗, 窗帘紧闭。 可这人也如商言告诉他般,丝毫不掩饰自己。 墙上贴满了偷拍的商言照片。 应拭雪站在门口,鼻尖微动,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味道——是那玻璃瓶药的味道。 但正如他想的一样,除了迷药的味道,没有那致命的一味毒素。 他笑容不变,放下茶点,柔声道,好像真是一味颇为称职的小妈: “牧野,家主让我来看看你。” 商牧野靠在床头,嗤笑一声眼神阴郁地盯着他,他可不吃这种怀柔的套路: “怎么,来示威?” 应拭雪歪头,语气天真: “怎么会呢?我只是来告诉你——” 他忽然凑近,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陡然沉了下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再敢碰他,我就让你尝尝自己藏的那瓶毒。” 商牧野瞳孔骤缩,下三白的眼睛转过来,看着应拭雪: “不管父亲和你相不相信,我没有下过毒药,那只是瓶迷药而已。” “而且。” 商牧野说着顿了顿,唇角的笑变得病态而夸张,他拔出了一把颇为精美的小刀。 一步步地靠近应拭雪: “你觉得我这么爱我的父亲,想杀是你还是他呢?” 应拭雪脸上挂着颇为无辜的笑,弯了弯眼睛。 手上却颇为利落地用枪口对准了商牧野的心脏处。 另一只手则扣住商牧野的手腕,杀人诛心地,要他亲手抚摸枪身上,刻着的商言的名字缩写。 歪了歪头,看着这位脸上表情彻底僵住,被嫉妒笼罩的情敌,轻笑道: “你想杀我,你不够格也不敢杀我。” 应拭雪顿了顿,像是一只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小猫,恃宠而骄: “因为,商言爱我。” 说完他关上门,任凭商牧野在里面无能为力,歇斯底里地吼叫。 —— 商语冰的房间人如其人,简洁冷硬,像他这个人一样沉默忠诚。 也如他一样装的一手乖狗狗,却做得出在醉酒时偷吻有妇之夫的恶心事。 装货。 应拭雪心里漫不经心地补充道。 在他推门而入的时侯,祁沉正单膝跪地擦拭一把短刀,上面同样刻着商言的名字缩写。 见到了应拭雪进来,商语冰立刻起身行礼: “夫人。” 明面上做的一手无可挑剔的好礼节。 让应拭雪有气发不出,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但他还是笑眯眯地递上茶点: “我的先生让我来看看你。” 商语冰双手接过,低声道谢。 他知道应拭雪想问什么,但对方不开口,他也不说。 他最擅长的就是用沉默逼疯对方,知道对面的人忍不住开口,他在装作弱势的脱身,将对方衬托成一个疯子。 应拭雪鼻尖微动——没有异味。 他松了口气,却又在转身时忽然回头: “语冰。” “是。” 商语冰挑眉,以为应拭雪终于要沉不住气了。 “这是我最近在看的书?我想你也很适合看看?” 应拭雪笑着递过去,说出来的话却颇具深意: “不是你的东西,你再怎么努力,也终究不是你的。” 商语冰抬眼,黑眸沉静: “世界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应拭雪笑了颇为狡黠的眨了眨眼: “那你的父亲就算一件。” 应拭雪走后,商语冰看着桌上摆着的“当三不得好死,全是畜生”的标题。 冷笑一声。 把书撕得稀碎,扔进了垃圾桶。 —— 商见迟作为商言最受宠的小儿子,房间颇为华丽张扬,满桌珠宝黑卡。 应拭雪刚推门,一个瓷杯就砸了过来! “滚出去!” 商见迟娇叱。 应拭雪侧身避开,笑意不减: “见迟,你的父亲让我来送茶点。” 商见迟冷哼一声,纵使他觉得自己的生态位和应拭雪并不冲突,但仍然对于家里住进了一个陌生人感到心里不舒服。 他不拿正眼瞧应拭雪,翘着腿坐在贵妃榻上,眼神轻蔑: “一个刚嫁进来的,也配来我这儿?” 应拭雪不恼,只是缓步走近,鼻尖微动——甜腻的脂粉香下,藏着一丝极淡的药味。 他放下茶点,温声细语: “见迟,你用的香真好闻,只是怎么不是家里统一用的檀香。” 商见迟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应拭雪无辜眨眼: “没什么意思,就是很喜欢你的香,打算和商言说一声,让我们全家都用上。” “这是父亲准许我用的,是我的特权。” 商见迟像是完全被激怒了,炸毛了一般。 立刻大声说着。 应拭雪撇了撇嘴。 不置可否地耸肩。 —— “如你所想。” 应拭雪微微俯身,像小狗一样亲呢地蹭了蹭商言的脸,又趁着商言没防备,偷亲了一下: “商见迟有问题。” “那我们就去跟着他看看。” 商言故作嫌弃地擦了擦脸,眉眼间却是笑着的。 商言带着应拭雪出门,远远跟在商见迟身后。 “他今天没去我安排的地方。” 商言眯眼,语气危险。 “反而往城郊走。” 应拭雪跟在他身侧,小声道: “商言,要抓住他吗?” 商言冷笑一声,身形几瞬间就消失 商见迟刚拐进小巷,脖颈突然一凉。 商言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去哪儿,好孩子,怎么不在你该待的地方?” 商言嗓音低沉,带着慑人的压迫感。 商见迟吃痛,却仍委屈巴巴道:“ “父亲这是做什么?我只是出来散散心。” 应拭雪慢悠悠走过来,颇为无辜地补刀: “散心散到荒郊野外来?” 商见迟眼神一冷,讥讽道: “怎么,夫人这是来查岗?怕我抢了你丈夫?” 商言眼神骤寒,手上力道加重,嗓音冷得掉冰渣: “商见迟,注意你的言辞。” 商见迟被他掐得呼吸微滞,却仍不服软,眼尾泛红地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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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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