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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吗?自然是心疼的。 但比起心疼, 他更清楚什么才是对应拭雪最好的保护。 “商总好算计。” 休息室门被推开, 好友晃着威士忌酒杯走出来: “连亲养子都算计进去, 不愧是‘商界猎手’。” 商言扫了眼监控屏幕, 商牧野已经闯进了应拭雪的房间: “查清楚了吗?” 他问。 “威尔逊集团确实盯上了你的小妻子。” 好友放下酒杯: “毕竟他爷爷留下的那个算法, 足以颠覆整个金融安全行业。” 商言走到办公桌前, 指腹摩挲着一份精美的邀请函: “”明晚的慈善晚宴, 我点名要牧野代表商氏出席。” “所以你故意让应拭雪提前两个月定制那套Brioni,还特意透露内衬绣了他的名字缩写?” 好友挑眉: “一箭双雕啊。” “三雕。” 商言纠正, 声音冷得像冰: “牧野需要教训,威尔逊需要警告, 而小雪……” 他顿了顿: “他必须安全。” 好友正色道: “你就不怕他恨上你?他可不知道那套西装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你是故意让商牧野抢走它。” 商言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应拭雪正在房间里,对着那套西装出神。 应拭雪清俊的侧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指尖轻轻抚过内衬上"SY"两个字母的暗纹。 “他不必知道。” 商言合上电脑。 门外突然传来争执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商言的手在键盘上停滞半秒,一个数字输错了位置。 彰显了他此刻不宁的心绪。 “开始了。” 好友意味深长地说。 商言整了整西装,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走廊上,应拭雪正揪着商牧野的头发,右手腕上一片通红,显然是刚被商牧野打过。 商牧野居高临下地站着,手里抓着那套藏青色西装。 “Brioni高定在商家是我的专属?” 商牧野嗤笑: “你觉得你嫁进来了,就能高我一等了吗?” 应拭雪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商言能看到他发白的指节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商牧野。” 商言出声。 商牧野转身,脸上全是不自知的娇纵: “父亲,我就是教他点规矩。” 商言的目光掠过那套被揉皱的西装,在应拭雪被拍红的手腕停留一瞬,最后落在商牧野的脸上: “慈善晚宴不是儿戏,注意形象。” 没有责备,没有维护,就像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应拭雪猛地抬头,眼中的受伤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知道了,父亲。” 商牧野得意地瞥了应拭雪一眼,抱着西装扬长而去。 商言转身要走,袖口却被轻轻拉住。 商言轻叹一声,准备安抚还跪在地上的应拭雪。 锁骨却被应拭雪咬了一口,对方带着笑意俯在他耳边说: “演的不错嘛,商言,差点就要骗过我了,我演的怎么样?” 商言弹了一下得意的应拭雪的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知道骗不到应拭雪。 但这场蒙面宴会是这一世一个格外关键的时间点。 应拭雪会陷入一场绑架。 他查出来是威尔逊的人。 但他们已经混进了宴会,任何异常都会打草惊蛇。 而应拭雪越伤心,表现得越真实,牧野穿上那套衣服就越顺理成章。 威尔逊公司的人没见过拭雪,只得到情报说“携带算法的应氏后人会穿藏青色Brioni出席晚宴”。 更何况是蒙面舞会,而商牧野和应拭雪的身形相似,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至于商牧野,下药的事情并没有在他心里翻篇,他可是报复欲很强的,让对方吃点苦头也好 如果万一他们发现绑错了人…… 想到此处,商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他会让他们后悔来中国: “安排好,晚宴那天,我要威尔逊公司的所有亚洲据点都瘫痪。” 商言吩咐下去。 “你真是保护欲过重。” 好友摇头: “威尔逊的人已经埋伏在从晚宴的各个角落了。” 商言唇角微扬: “很好。” —— 商言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他原本并不想来这个宴会。 前世这个宴会上,应拭雪被恐怖分子挟持了。 那时候他远在国外,应拭雪在他眼前也不过是一个追求自己的普通路人甲而已。 他当时坐在会议厅的主位上,助理将当日的报纸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边。 商言的凤眼微垂,如蝶翼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只是扫了一眼,仅是一眼,他就能看到头条上那赫然醒目的标题——应家小公子被绑架了。 每个人都在看商言的表情,人人都觉得商言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他和应家那位是上流圈里共有的秘密。 但所有人都猜错了。 商言只是拿起报纸看了眼,然后就放下。 唇角弯起,凤眼环视了一周正在暗戳戳看他态度的人: “怎么不继续了?” 所有人低下了头,不敢再窥探。 也因此错过了商言凤眼沉下来的那一瞬,他摩挲着手上那枚祖母绿的扳指,他伸手想要拿手机,要特助还是照看些应拭雪的时候,又顿住了。 应家已经在破产边缘了,没有任何值得帮一把的必要。 应拭雪和自己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帮应拭雪,又会有不少人为了讨好他,来帮应家。 但应家破产本就是自己默许的,是平衡n市局面的必要之举。 想到这里,商言又放下了那份心思。 继续百无聊赖地,听着底下的人推销那些无聊的方案。 —— 但这一世,商言不会再让应拭雪经历同样的事情了。 他亲自陪应拭雪来了宴会。 却因为许久没有出席这种场所,很快就陷入无数人的阿谀奉承之中。 他害怕应拭雪觉得无聊,于是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如果觉得无聊,去别处玩一下也可以,但不要走太远,再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应拭雪乖乖地弯着眼睛答应了,可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他的手指几乎要把高脚杯捏碎。 他特意做了成熟的背头发型,穿着最贵的那套定制西装,连袖扣都选了最稳重,也是商言最喜欢的黑玛瑙, 却在看到商言身边那个男人的瞬间全线溃败。 商言正在宴会厅中央与人交谈。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马甲掐出精瘦的腰线,怀表链垂落的弧度都透着优雅。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将银灰色的领带夹映得闪闪发亮,连带着那双凤眸里的眸光都显得格外深邃。 那个站在商言身边的男人,应拭雪并不认识,但并不妨碍应拭雪讨厌他。 对方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 那人自然地帮商言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擦过商言喉结时,应拭雪差点冲上去。 “应先生?” 侍者递来新的香槟,打断了他的凝视。 应拭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无名火。 商言忽然转头,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直直落在他身上。 男人唇角微扬,眼尾泛起细小的笑纹,眼角下那颗被发丝半掩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微微偏头示意,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应拭雪一般。 应拭雪僵着身子走过去。 越靠近,越能看清商言今天有多耀眼,心底的自卑也悄悄探出头来。 男人梳到脑后的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更显深邃。 商言袖口露出的金色袖扣是应拭雪送的节日礼物,是他死缠烂打要商言带上的,他太害怕有不长眼的人来偷走商言的目光了,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商言身上的每一处彰显自己的存在。 但就算此刻那枚袖口正随着商言举杯的动作闪着微光,却依然不能杜绝那些该死的狂蜂浪蝶。 应拭雪甚至恨不得在商言的身上贴满自己的名片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商言是属于他的。 “这位是周氏集团的周总。” 商言的声音低沉温和,不费轻而易举地让应拭雪内心的妒火平复了些许。 他介绍时微微侧身,西装布料绷紧显出宽阔的肩背线条,应拭雪仅是一眼,就脸颊通红,喉结滚动: “周总,这是应拭雪,是n市医院的医生。” 商言话还没说完,应拭雪就迅速接上,插入了商言和那人之间。 像是圈占领地的小狗一般,背后有人撑腰,因此而恃宠而骄: “也是商言的妻子。” 说话间,应拭雪着重咬着妻子两个字。 “久仰。” 周总伸出手,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格外成熟儒雅。 应拭雪注意到他无名指的婚戒,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在下一秒听到对方说: “商总刚才还夸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年轻人。 这个词像根刺扎进应拭雪心里。 他偷瞄商言,发现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修长的手指抚平衬衫上细小的褶皱。 灯光下,那双手骨节分明,青筋在冷白皮肤下蜿蜒,无名指的素圈戒指闪着低调的光泽。 看到戒指,应拭雪才感到几丝安慰,能稍稍地放下心来。 “周总过奖了。” 应拭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沉稳,却看见商言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只需一眼,应拭雪就能认出来,那是商言憋笑时的表情。 寒暄过后,周总被人叫走。 商言突然靠近,檀香混着雪茄的气息将应拭雪包围。 他低头时,头发擦过应拭雪的脸颊,冰凉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背头很适合你。” 手指抚上应拭雪发胶固定的发丝,挑眉,对应拭雪这番盛装出席感到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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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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