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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睫毛怎么在发光啊?” 商言头也不抬,因为他知道一旦搭理了应拭雪,他就会喋喋不休纠缠他个没完。 商言指尖利落地削去玫瑰茎上多余的刺: “专心干活。” 商言语气淡淡的,却藏不住尾音那丝纵容。 应拭雪撇撇嘴,假装认真地理了理花枝,实则偷偷调整着坐姿。 阳光从他背后漫过来,将他的影子悄悄叠在商言身上。 应拭雪屏住呼吸,先是让影子的指尖碰了碰商言影子的手腕。 见对方没反应,又得寸进尺地让两个影子的衣袖交叠在一起。 应拭雪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纤细的指尖正好触到商言影子的袖口。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让影子的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手腕,像是某种隐秘的触碰。 商言修剪花枝的动作顿了顿。 应拭雪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偷偷抬眼,看见商言依旧垂着眸,神情专注,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应拭雪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继续玩起来。 他让影子的手轻轻搭在商言的影子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对方的袖口,像是在抚摸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阳光渐渐西斜,室内的光影也随之变化。 应拭雪玩得入迷,甚至没注意到商言已经放下了花剪,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纠缠的影子。 “应拭雪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应拭雪吓得手一抖,满天星撒了满地。 他慌乱地抬头,对上商言深邃的目光。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 阳光给商言的侧脸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连睫毛都成了透明的浅金色,衬得那双黑曜石般的凤眼愈发深邃。 商言的脸庞的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锋利逼人,下颌线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只是瞥过去的一眼,应拭雪的心跳就迅速加速,耳尖瞬间红透,像他手边那支落单的朱丽叶玫瑰一般绯红,整个人陷入了一场幻想的绮梦。 应拭雪慌乱地想挪开,害怕脑子里那些该死的黄色废料彻底暴露出来,却被商言一把扣住手腕。 商言的掌心温热干燥,修长的手指正好按在应拭雪突起的腕骨上,那里有颗小小的红痣,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粒红豆。 商言最爱把玩的也是这一处。 小巧可爱。 “原来我们的应小少爷,不做事在玩这种游戏。” 商言低笑,嗓音里却没有责备,浑然是宠溺。 他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应拭雪。 阳光从他背后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在木地板上融成一团浓墨。 应拭雪仰起脸,想要说些什么,小鹿眼却被逆光中微微俯身的商言吸引住,移不开眼睛。 商言领口垂下的银链晃出细碎光点,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香味混着玫瑰气息压下来,让他想起冬日里被暖阳晒化的第一捧新雪。 “要亲就亲真人。” 商言用指节蹭过应拭雪泛红的脸颊,在满天星清甜的香气里吻住那两瓣柔软的唇: “亲影子算什么本事?” 商言的吻很温柔,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瓷器。 他的唇瓣温热干燥,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轻轻碾过应拭雪的唇,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应拭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商言的衣角,将原本平整的衬衫抓出一片褶皱。 “呼吸。” 商言稍稍退开一点,低笑着提醒。 他修长的手指擦过应拭雪泛红的眼尾,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应拭雪喘着气,睫毛颤得像是受惊的蝶。他的唇瓣被吻得泛着水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应拭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商言低头封住了唇。 这次吻得更深,男人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地探索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阳光渐渐西沉,室内的光影变得暧昧而朦胧。 散落一地的鲜花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将空气都染上了旖旎的味道。 当商言终于放开他时,应拭雪已经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靠在了男人怀里。 应拭雪的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还玩影子吗?” 商言捏了捏他的耳垂,嗓音沙哑。 应拭雪摇摇头,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闷闷地说: “不玩了……” 商言低笑,将应拭雪搂得更紧。 他温热的指尖穿过应拭雪柔软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应拭雪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下次想亲我,直接来。” 他在少年耳边低声说: “我随时欢迎。” 应拭雪的耳尖又红了。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色,云层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热烈地燃烧着。 而室内,两人的影子依旧交叠在一起,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剪影,仿佛要就这样纠缠到地老天荒。 ——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许久。 那次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了,他帮应拭雪规避了命运中不可避免的绑架,实际上是找了商牧野替应拭雪受过。 他仍能记得商牧野被救出来,找他质问的样子,无助可怜,像是作为家宠被自己的主人丢弃了一般。 可商言对于商牧野的质问无动于衷。 甚至刻意冷待。 “我的好孩子,你难道不应该跟我道歉吗?” 商言看着商牧野嗤笑一声,他挑起商牧野的下巴,手指用力,商牧野疼地抽气,却仍不肯退后一步。 “我从来不觉得我下药有什么错?” 商牧野的眼角缓缓滑过泪珠,眼尾绯红,竭尽全力维持着应有的体面,但向下的唇角,和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都能看出商牧野远没有这么的嘴硬。 他在害怕,害怕商言要他滚出商家。 商言轻叹一声,心里有些自嘲,他前世就是这样识人不清,将这种货色捧上了天。 他向特助招了招手,要他把商牧野的东西拿过来甩到了商牧野的眼前,下了最终的审判: “离开商家吧,商牧野。” 说完商言便转身。 充耳不闻商牧野歇斯底里的嘶吼。 虽然说那天把威尔逊集团的人端了干净,但是商言总会担心是否还有残党。 万一他的想法是错误的呢? 万一应拭雪并没有逃过命运的玩弄呢? 商言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他的倒影切割成碎片。 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应拭雪喜欢的黑色丝质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随意地散开,露出那冷白的锁骨。 袖口挽至肘间,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腕骨上那串应拭雪编的暗红色的平安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摩挲了一下绳结,轻叹一声。 还是在他处理好一切之前。 先将应拭雪禁足一段时间吧。 “先生。” 管家轻叩房门: “应先生说要出门。” 商言眉头微蹙,指尖的香烟被无声地捏出一道折痕。 他转身时,灯光从侧面打来,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凤眼眼底的温柔中夹杂着些许无奈。 “不能让他出去,外面还不安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让商语冰先看着他。” —— 应拭雪站在房间里,指尖掐进掌心,眼尾泛起绯红。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信息像刀一样扎在眼底: “应小姐最近身体不好,住院了,小少爷你能来看看她吗?” “应先生,晚餐准备好了。”管家在门外提醒,许久没得到回应,又关切地问了声: “怎么了,应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吗?” 应拭雪熄灭屏幕,将手机放下,屏幕里倒映出他苍白的脸,他克制住哽咽,轻声问: “我要出门。” 在他要迈出门的那一刻,却被商语冰拦住,对方脸色阴沉,看着应拭雪微微挑眉: “我父亲说你不能出门。” “可我姐姐病了。” 应拭雪焦急地说道。 “你姐姐病了?” 商语冰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眼睫毛微垂,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 父亲让他拦着应拭雪,不让出门,是为了保护应拭雪不被威尔逊的残党伤害。 但是应拭雪姐姐病了,本身就是颇为正当的理由。 他可以假意把应拭雪放出去,是生是死也与他无关。 到时候就跟父亲说,是应拭雪吵着要出去的好了。 想到能把应拭雪驱逐出商家。 商语冰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来。 看着慌的满脸是汗的应拭雪,商语冰的唇角勾起来: “没事,我会帮你的。” 走廊的灯光将商言的影子拉得很长。 商言的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路过应拭雪的房间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轻叹一声。 商言还是放心不下应拭雪,决定亲眼去看看。 推开门时,却看到应拭雪就要从窗户爬出去,而商语冰在一旁扶着。 “你们在做什么?” 商语冰冷声道。 原本准备从窗户爬出去的二人立刻僵住了。 应拭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商言忍住怒气。 转头向商语冰沉声道: “你先出去。” 商语冰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裤子脱了。” 商言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应拭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揪着裤腰迟迟没有动作。 商言也不催促,只是用皮带轻轻点了点他的大腿外侧,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少年浑身一颤。 “三秒。” 商言看了眼腕表: “三、二……” 应拭雪慌乱地解开扣子,丝绸质地的睡裤顺着白皙的双腿滑落在地毯上。 少年羞耻地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看起来格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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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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