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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他人的人反而自己把持不住,率先快步离开。 应拭雪慌忙跟上,却在转角处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你知不知道。” 商言将他压在斑驳的竹影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许的什么愿?” 应拭雪摇头,发梢扫过商言紧绷的下颌。 男人身上好闻的檀香味突然浓烈起来, 混着竹叶的清香,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商言低头,高挺的鼻梁蹭过他的耳垂: “求菩萨保佑……” 温热的唇贴在应拭雪的耳廓上,吐息烫得惊人: “我的爱人岁岁平安。” 商言不惧阴谋和诡计。 哪怕是前世那些血雨腥风,他也走过来了。 他只希望应拭雪岁岁如今朝,岁岁胜今朝。 竹叶沙沙作响,远处最后一道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应拭雪仰起头,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见商言眼中盛着整个夏夜的星河。 竹影婆娑间,商言的手指穿过应拭雪的发丝,力道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的唇瓣贴在少年泛红的耳尖上,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仿佛在等待一个许可。 应拭雪能感觉到商言胸膛剧烈的起伏,那颗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炙热的温度。 他鼓起勇气,仰头在男人俊美的下颌线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商言猛地收紧手臂,将人完全搂进自己怀里。 他的吻落在应拭雪眉心时带着细微的颤抖,顺着鼻梁一点点下移,最后悬在唇瓣上方呼吸交错。 “在佛的眼皮子底下接吻,应拭雪,你胆子真大?” 商言哑着嗓子带着戏谑,额前的碎发已经被细汗浸湿。 “是你引诱我犯罪的,商言,我们是共犯。” 应拭雪唇角勾起,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主动踮起脚,将两人的距离彻底归零。 纵使他们已经吻过千百次,这个吻却仍显得生涩而甜蜜。 商言起初只是轻轻贴着,直到应拭雪不小心咬到他的下唇,才突然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掌牢牢托着少年的后脑,另一只手扣在纤细的腰肢上,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商言的嘴唇被咬破了一点,殷红的血珠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他用指腹擦去应拭雪嘴角的银丝,突然低笑起来: “菩萨显灵了,是要惩罚我们了。” 夜风穿过竹林,带起一阵沙沙的浪涛声。 商言脱下外套披在应拭雪肩上,细致地拢好领口。 月光下,他专注的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平日里的凌厉判若两人。 “回家?” 商言牵起应拭雪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沉香木珠串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山路上,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应拭雪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平安符,郑重地系在商言腕间。 ”其实……” 应拭雪的耳尖漫上绯色: “刚才我还许了另一个愿。” 商言饶有兴趣地挑眉,却见应拭雪踮脚在他耳边轻声道: “求菩萨让我在每个平线线里,每个时空里,每一世里。” 说着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 “都能和你在一起,永远爱着你,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最后一朵烟花在远山尽头绽开,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 应拭雪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商言腕上的平安符,眼底的温柔比夏夜的星河更璀璨。 —— 那次给应薇祈福后,应薇不久后果然好了起来。 应拭雪又重新回到了快乐小狗的样子,商言也松了一口气。 开始处理生意上的事情。 应拭雪从厨房出来时,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抹修长的颈线。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里,连发梢都跳跃着细碎的光点。 商言正抱着笔记本电脑从书房出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链垂在脸侧,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穿着规整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整个人透着股清冷的书卷气。 看起来不像是商家的家主,倒更像是大学里的老师。 应拭雪眯了眯眼,突然上前一步,就钻进了商言的怀里。 “嗯——” 商言拭雪猝不及防被抱住,笔记本电脑差点脱手。 应拭雪身上还带着厨房里淡淡的柠檬洗洁精味道,混着他惯用的奶味香水,清爽又温暖。 “应拭雪,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应拭雪已经踮脚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水汽,商言甚至能感觉到脸颊上残留的湿意。 他愣在原地,眼镜都歪了几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应拭雪得逞般地勾起唇角,松开手时还顺手在商言腰上捏了一把。 头也不回地往客厅走去,背影得意得像只餍足的猫。 商言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他 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点未干的水渍。 这才意识到应拭雪是故意把洗碗的水蹭在他脸上。 “应拭雪!” 商言气地连名带姓地喊。 已经走到客厅的应拭雪回过头,阳光在他身后铺开一片暖色。 他歪了歪头,故意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怎么了?” 毛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得更开,锁骨若隐若现。 商言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片肌肤上,喉结动了动,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应拭雪眼底的笑意盈盈。 他慢悠悠地走回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商言的心尖上。 “生气了?” 应拭雪在商言面前站定,抬手替对方扶正眼镜。 商言抬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应拭雪的耳廓,带起应拭雪一阵细微的战栗。 应拭雪抿着唇不说话,但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他。 商言低笑一声,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应拭雪的: “那我还给你?”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应拭雪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商言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深邃,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促狭的笑意。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商言突然退开,指尖轻轻点了点应拭雪的鼻尖: “想得美。” 说完,商言转身就走。 留下应拭雪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快得不像话。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 商言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厨房。 应拭雪正在里面切水果,修长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 水声停了。 应拭雪端着果盘走出来,指尖还沾着一点草莓的汁水。 他今天没穿袜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看起来盈盈一握。 “吃点水果。” 应拭雪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顺势在商言身边坐下。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使得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商言假模假样地客气道: “谢谢。” 应拭雪没说话,只是用叉子叉起一块草莓,递到他嘴边。 草莓鲜红欲滴,衬得他的手指愈发白皙修长。 商言知道应拭雪又有坏主意,故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接了。 果汁在口腔里爆开的瞬间,他看见应拭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甜吗?” 应拭雪问,声音里带着几丝兴奋。 商言点点头,下一秒就把应拭雪按倒在沙发上。 商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碎发垂落,有几缕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你也尝尝。” 这个吻比想象中温柔。商言的唇瓣柔软,带着草莓的甜香,一点点碾过他的唇齿。 应拭雪不自觉地仰起头,手指揪紧了沙发垫。 良久,商言才退开一点,手指擦过他被吻得湿润的唇角: “确实很甜。”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披上一层金纱。 商言的身体笼罩住应拭雪,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下次还敢把水擦我脸上吗!” 商言挑眉问道。 应拭雪轻笑,又亲了亲商言的鼻尖: “看心情。”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阳台上,歪头看了看沙发上依偎的身影,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风轻轻掀起纱帘的一角,带进几片金黄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玄关处。 而屋内,果盘里的草莓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 为了庆祝应薇出院,和家里东山再起,应家也大摆筵席。 而应拭雪只想和商言黏在一起,原本不想去的。 可商言要他多回家看看,他无可奈何,也只能回来。 包厢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应拭雪已经喝下了无数杯梅子酒。 酒精在他的血管里静静地流淌,将理智一点点抹去。 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角微微湿润,平日里总是整齐的衬衫领口也被他自己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 “少喝点。” 商言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正要举起的酒杯上。 应拭雪迟钝地转过头,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商言脸上。 灯光下,商言的轮廓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薄唇微微抿着,显出几分不赞同的神色。 “我……没醉……” 应拭雪大着舌头说,却控制不住地向商言那边歪倒,额头差点撞上对方的肩膀。 商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应拭雪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像只餍足的猫一样,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商言的手背。 “都这样了还说没醉?” 商言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手指轻轻拨开应拭雪额前散落的碎发: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应拭雪摇摇头,这个动作让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他抓住商言的手腕稳住自己,却意外发现对方的心跳跳得很快。 这个发现让他莫名开心,咧开嘴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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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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