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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商言重生带来的毛病—— 血液循环不好,手脚永远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写完了?” 应拭雪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伴随着杯子和桌面轻轻地碰撞声。 应拭雪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睡衣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商言接过杯子,指尖立刻被烫了一下。 他抿了一口,甜度刚好,还加了少许肉桂粉——应拭雪总是记得他这些琐碎的喜好: “嗯,积累的邮件回复完了。” 商言转动椅子,冰凉的脚趾无意识地蹭了蹭应拭雪的小腿。 “嘶——” 应拭雪夸张地倒抽一口气,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你这脚是刚从北极回来吗?” 话虽这么说,应拭雪已经熟练地坐到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商言勾起唇角,金丝眼镜后的凤眼闪过一丝狡黠,沉稳的男人此刻平添了几分幼稚。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棉袜,露出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双脚,然后轻轻拍了拍应拭雪的膝盖。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应拭雪抬起了腿。 “你们体寒的人真是……” 应拭雪嘟囔着,却任由商言把那双冰凉的脚塞到自己大腿下面。 他体温比常人高,像个恒温暖炉,肌肤相贴处立刻传来令人叹息的温暖: “空调开这么低,自己又怕冷……” 商言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在应拭雪温热的大腿肌肤上轻轻蜷缩。 他的脚很漂亮,骨节分明,脚背上的青筋在苍白皮肤下若隐若现,此刻正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不是有你这个人形暖宝宝吗?” 商言推了推眼镜,镜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应拭雪翻了个白眼,手却已经本能地抚上商言的脚背,指尖摩挲着那凸起的踝骨: “早晚有一天……” 应拭雪恶狠狠地威胁,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温柔得不像话,软绵绵的语调也让这威胁毫无可信度,反而让商言有些想笑。 这个习惯是在应拭雪嫁进来这么多天的第一个冬天开始的。 那天n市下了十几年不遇的暴雪,暖气却临时检修,而商宅的暖气自然也没法避免。 商言养尊处优太久了,纵使裹着两层羽绒被还是冷得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应拭雪半夜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抓住商言的脚往自己腿间一塞。 “你……” 商言凤眼上挑,有些惊讶。 “别动。” 应拭雪半梦半醒地嘟囔,手臂一伸把商言整个人圈进怀里: “我热……” 确实热。 像个火炉似的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商言冰凉的脚趾贴在应拭雪大腿内侧,那里温度最高,肌肤相贴处甚至有种被轻微灼伤的错觉。 商言试探性地动了动,立刻被应拭雪在睡梦中按得更紧。 第二天醒来时,应拭雪的大腿内侧红了一片,而商言的双脚罕见地有了血色。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仪式。 看电影时,办公时,甚至只是窝在沙发里看书时,只要商言轻轻一拍,应拭雪就会自动抬腿,让那双永远冰凉的双脚找到温暖的归宿。 “你这样会把我训练成巴甫洛夫的狗。” 某个周末的早晨,应拭雪一边煎蛋一边抱怨。 他睡裤下的大腿还留着商言脚趾的压痕,红红的几个小月牙。 商言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 “那我是拿着铃铛的实验员?” 商言轻笑,呼吸拂过应拭雪耳后的敏感带。 冰凉的脸庞蹭过应拭雪的颈侧,激起应拭雪一阵的战栗。 “你是一只。” 应拭雪转身正要反击,却被塞进手里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狡猾的狐狸精。” 应拭雪最终嘟囔着,低头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还加了一勺蜂蜜。 这个习惯渐渐发展成了某种亲密游戏。 有时商言会故意在公共场合轻轻拍应拭雪的腿,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强忍抬腿冲动的样子。 应拭雪的肌肉会先是一僵,大腿微微抬起几厘米又硬生生压回去,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好玩吗?” 某次电影散场后,应拭雪把商言堵在电梯角落,咬牙切齿地问。 他的手掌紧贴着商言的后腰,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肌肤。 商言垂眸看应拭雪,他故意用脚尖蹭了蹭应拭雪的小腿: “特别好玩。” 话音未落,应拭雪已经踮脚咬住了他的下唇。 这个吻带着撒娇意味,却又在接触到那抹冰凉后不自觉地放柔。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时,商言的衬衫领口已经歪到了一边,唇色比平时红润许多。 “体热的人发起火来……” 商言喘息着整理领口: “果然很危险。” 应拭雪哼了一声,却还是弯腰捡起他掉落的围巾,仔细地绕回那截白皙的脖颈上: “等着。” 他故作凶巴巴地说,手指却温柔地拂过商言耳后的碎发: “早晚让你体验下什么叫真正的“危险”。”
第58章 死对头限时返场 餐厅包厢里, 水晶吊灯的光线轻轻地地洒在餐桌上,映着精致的瓷盘和银质餐具。 应拭雪坐在朋友中间,眉飞色舞地讲着最近发生的趣事, 筷子尖上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已经悬在半空好几分钟了。 商言坐在他旁边, 慢条斯理地剥着虾, 目光却时不时扫向那块岌岌可危的排骨。 应拭雪讲得兴起, 完全没注意自己的筷子已经微微倾斜, 酱汁都快滴到桌布上了。 “然后那只猫突然——” 应拭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排骨跟着晃了晃。 商言放下虾,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随后夹起一块清蒸鲈鱼,轻轻碰了碰应拭雪的筷子。 “嗯?” 应拭雪一愣, 转头看他。 商言唇角微扬, 声音低沉: “干杯。” 应拭雪眨眨眼, 下意识把排骨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才反应过来, 耳尖瞬间红了。 朋友们的起哄声被商言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男人淡定地收回筷子, 继续剥虾,只是这次剥好的虾肉直接放进了应拭雪的碗里。 从那以后, “干杯式投喂”成了他们的餐桌保留节目。 家庭聚餐时,应拭雪聊得忘乎所以, 商言就用筷子轻敲他的碗边; 朋友火锅局里,少年手舞足蹈地讲段子,男人就夹起一片肥牛去碰他的筷子; 甚至在公司年会上,总裁大人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 用高脚杯碰响这位临时助理的筷子。 “商总这是养小孩呢?” 有同事打趣道。 商言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 “嗯,挑食的那种。” 应拭雪在桌子底下踹他,却被一把抓住脚踝。 男人掌心温度透过袜子传来,惊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某个周末的brunch,应拭雪决定反击。 他故意把叉子上的班尼迪克蛋晃来晃去,就是不往嘴里送。 余光里,商言正在看财经杂志,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应拭雪暗自得意,正打算继续晃,突然感到膝盖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抵住。 餐桌下,男人修长的腿不容拒绝地挤进他双膝之间,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 应拭雪手一抖,蛋黄“啪嗒”掉在盘子里。 “专心吃饭。” 商言翻过一页杂志,语气平淡,膝盖却威胁似的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 应拭雪红着耳朵把蛋塞进嘴里,再也不敢耍花招了。 情人节那天,商言带他去吃omakase。 应拭雪正和厨师聊得起劲,突然被捏住下巴转过去。 商言指尖夹着一枚寿司,直接喂到他唇边: “最后一次机会。” 应拭雪乖乖张嘴,却在咬住的瞬间尝到金属的凉意—— 藏在醋饭里的,是一枚小小的胸针。 “不要咽下去了,否则不是浪漫,就是血案了。” 商言擦掉应拭雪嘴角的米粒,声音里带着笑意: “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 商宅的安保系统被触发时,商言正在书房审阅季度财报。 警报声只响了一秒就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特助急促的敲门声。 “老板,有人闯——”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缪倚在门框上,手腕还戴着电子镣铐,却笑得像来参加晚宴的贵客: “好久不见,商总。” 商言头也不抬,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滚出去。” 一年的牢狱生活似乎没在苏缪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他依然穿着考究的深紫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此刻他慢悠悠地踱进书房,手指划过真皮沙发的靠背: “这么冷淡?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助理。” 商言合上文件夹: “叫警卫。” 苏缪突然快步上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张俊美的脸逼近商言: “别这么绝情嘛。” 他声音甜得发腻: “我可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 商言终于抬眼,如深渊般的眸子冷得瘆人: “道完歉了?可以滚了?” “商总~” 苏缪拖长音调,突然伸手想碰商言的脸,被对方偏头躲开: “我在监狱里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是怎么把我送进去的,想你是怎么毁掉苏氏的……” 他的声音渐渐扭曲,却又突然笑起来: “越想越觉得……你真是太迷人了。”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几度。商言缓缓站起身,身高带来绝对的压迫感: “苏缪,你脑子被监狱伙食毒坏了?” “可能吧。” 苏缪痴迷地盯着商言凌厉的下颌线, “但谁让你这么狠心?一年了,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好歹也是你势均力敌的对手。” 商言按下桌底的警报按钮,同时冷声道: “我最后说一次,滚出去。” 苏缪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就不走!” 他猛地扯开西装外套,露出绑在腰上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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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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