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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被网暴的妈宝男27 七天的营救里,蔺父蔺母见到儿子的第一个画面是血腥的。 遍地血泊,残肢断骸。 四条野狗身上充斥着人类齿痕的印记,而小蔺景明拖着满是鲜血的腿,无悲无喜坐在中间。 蔺母第一反应就被这个画面吓晕了过去。 从前的蔺景明温和有礼,小小年纪待人接物从容自持,是京都小一辈的中心点,自那件事后,蔺景明便成了现在的模样。 周津面对时分,语气严肃郑重:“我看的出来,少爷对你有情意。如果你喜欢他,那就请你不要辜负,不喜欢也不要去招惹。” “他经受不起第二次的打击了。” 周津什么时候离开的,时分不知道,他眺望着四面的群山,沉默良久。 清脆的瓷具摔裂声将时分唤醒,是他房间发出的动静。 他连忙朝着房间走去。 “滚——”蔺景明的声音,语气很冷。 时分推开门,撞见的画面是地上摔碎的粥碗,以及扭头看向他时,王煦眼中的憎恨。 蔺景明也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下床靠近,伸手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 王煦视线落在两人相连的手上,低头转身离开。 时分看向杂乱的地面,晃了晃手:“你先松开。” 蔺景明拒绝了:“不。” 时分开始觉得蔺景明逐渐变得不那么好说话起来,但他没办法朝蔺景明生气,也无法做到加重语气。 在了解蔺景明幼年遭遇之后。 他被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所占据。 时分安抚道:“我哪都不去,只是想收拾一下房间。” 蔺景明看向了被泼了的粥,而显得粘稠脏乱的地面,脸上居然丰富地闪现出心虚。 他学会了先发制人的告状:“王煦很讨厌,吵醒我,我不想喝粥。”更重要的是——他睡前牢牢抓住的人不见了。 时分大致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他没有埋怨蔺景明弄脏了地面的意思,只是听着蔺景明两三个字蹦出来的话感到头痛,思索着怎么让他把这个毛病给改了。 平常简短些的话还好,一到要表达长句的时候太明显了。 究其原因还是说话太少了。 时分将蔺景明摁回床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我不走,你能给我说说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见到他没有离开的打算,蔺景明显然放松了很多,断断续续道:“我在睡觉,王煦开门吵醒我,不想喝粥,他喂我,被我打翻了。” 时分点了点头:“你能再说详细点吗?我有点没听明白。” 蔺景明停顿了一会,像是在内心组织语言,接着道:“我在睡觉,王煦开门吵醒我,喂我喝粥,我不喜欢,打翻了粥碗。” 在时分鼓励的目光下,他继续道:“你不见了,我很不开心。” 这是蔺景明第一次向外界袒露情绪,不是从细微的表情上,而是自己主动表达。 时分心脏传来刺麻的涩然,他开口道:“我一直在外面,不会不见的。” 蔺景明的声音有些郁闷:“你骗人,刚才就不见了。” 时分短暂避开了他的视线,起身道:“你继续睡,我先收拾一下地。” 他忘了自己的手被蔺景明扣着,对方依旧没有放开的打算。 时分还准备说些什么,手上的禁锢一松,蔺景明松开了他,站起身,他比时分要高出一个头,轻而易举将他摁坐在床上。 “你休息,我来打扫。” 蔺景明的床很软,上面有他刚躺过的痕迹,散发着阳光与植物的舒缓气息,时分在接触到床面的一瞬间,眼皮变得沉重。 蔺景明一夜没睡,时分同样也是如此,在大山里搜寻一夜的后遗症重新浮现,双腿逐渐酸痛难忍起来,急切的宣誓着疲劳罢工的呐喊。 蔺景明看出了他的倦乏,轻柔将他推进了被子里。 时分很困,头在接触枕头后大脑彻底断机,陷入黑沉的睡梦。 蔺景明动作很轻地从外面拿了工具进行清扫,粥落在地上的时间太长,有些已经凝固了,他泼了点水,才地面彻底清理干净。 任务完成的蔺景明重新来到床前,目光久久定格在床上的那道身影上,眼里的喜欢不断加深,转化为浓烈的痴迷。 周津从房间外进来,恰巧撞见了这一幕:“少……” “小声。”蔺景明压低了声量。 没有了时分的督促,他又自动缩减了话句,就像是一部电量不足的手机,开启了超级省电模式。 正在周津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时,听见了蔺景明的问话。 “我可以把他带回家吗?” 周津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他试图朝蔺景明解释:“少爷,这话你应该问本人,还有最值得区分的是,少爷只是想邀请朋友回家里做客,还是想永远将他留在家里,这是两个不同的本质,但这些的前提都是——您得征求本人的意愿。” 蔺景明视线依旧没有离开床上的人,他思索着周津的话,重点放在那句‘永远将他留在家里’。 所有的迷惘都在这句话里被打破,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蔺景明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他再次问道:“如果,他不答应呢?” 周津严肃道:“他是独立的个人,您得遵从他的思想。” 他强调道:“金元宝是个人,不是布娃娃,他有自己的家,在未经过他的允许下,您不可以带走他。” 蔺景明眼中闪过失望:“真的不可以,直接带走吗?”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周津简单粗暴地理解了他的意思,在蔺景明的观念里,这句‘直接带走’等同于‘直接抢走’或者‘直接绑走’。 周津差点没给他跪下:“当然不可以!” 他过大的声音引来了蔺景明的不满,周津连忙放低声音:“抢人是犯法的,少爷。” 蔺景明不悦地抿唇:“我知道了。” 周津欲言又止,还想再科普一下国家的律法,以打消蔺景明危险的想法,但迫于蔺景明的眼神攻势下,只能无奈退了出去。 他发现刚才在院外对莘奉年的劝诫白讲了,他重点关注的对象是蔺景明才对。 他家少爷可比莘奉年危险多了。 第119章 被网暴的妈宝男28 众人都发现了一个问题,蔺景明变的。 最明显的,话变多,还变粘人了,至于这一变化的针对对象,并不包括他们。 时分猛地转身,没意料到身后紧跟的蔺景明刹不住脚步,直挺挺朝着自己而来,他被撞地控制不住身体后仰,一双手很快扶住了他的后腰,时分勉强站稳,却与蔺景明撞了个满怀。 他看向还拍着的摄像师,退后两步与蔺景明拉开距离,有些生气道:“你别跟着我了。” 蔺景明:“那你能……” “不能。”时分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提前拒绝道。 蔺景明在这段时间执着的邀请他去自己家做客,为此每天坚持不懈,百折不挠。 蔺景明还在尝试:“家里有空调,夏天不会热,有电脑,可以玩游戏,有……” 时分第二次打断他:“我哪也不去,只想待在这。” 他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蔺景明却没有被打击到,他问:“是因为舍不得阿姨和姐姐们吗?” 时分没有说话,显得无动于衷。 蔺景明声音有些着急了,说出的话因此有些凌乱:“我们可以接他们过去,有房子,一直在一起。” 蔺景明不记得自己有几处房产,但一定能够住,他期待的想,如果元宝只是想家了,那只要他将元宝的家人都接过去,他们是不是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重新组织语言,想要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看着蔺景明自说自话,努力而期待的模样,时分鼻子一酸,转过身去。 他抑制住自己的鼻音:“蔺景明,没有原因,只是我不想而已,你明白吗?” 时分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做不到的承诺从开头就不要提出,周津那天所说的话他一直记得,给了希望最后却泯灭,这是一件十足残酷的事。 不远处坐着的几人探头探脑。 “这是吵架了?” 冯学真跟着凑热闹:“能和蔺景明吵起来也是厉害。” 在他们眼里,蔺景明简直是沉默寡言的代名词。 李锐择摇头晃脑:“金元宝就是牛。” 两人嘀嘀咕咕地说着话,虽然年龄性格天差地别,却相处逐渐融洽,倒是成了朋友般的存在。 莘母正在厨房做早饭,时分洗漱完被她拉到了一旁,悄声道:“那个叫蔺景明好像跟你关系还不错,你不要老是不理人呀,听说他家里条件还不错,上次的金坠子也是他家送的吧?你听妈说,多个朋友多条门路,你……” “妈。”时分皱眉,没让她再说下去了,“等节目录完他们就要离开,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正在烧火的莘父道:“老婆子,你别瞎给元宝出主意,咱元宝以后靠自己也能出人头地。” 莘母念叨:“我这不是为儿子好吗。” “要我看,元宝留在村里没什么不好的,城市里人多心思也多,什么妖魔鬼怪都多。”莘父添了一把柴。 莘母不认同:“非要像你一样,一辈子窝窝囊囊待在这就算好?元宝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你这说的什么话。” 莘父就没吵赢过他,索性不吭声了。 时分看着两位吵吵闹闹大半辈子的老人,心里叹了口气。 他们不知道,他们所盼望的金元宝早就离开了。 这两年,时分存了点钱,不多,一笔一笔委托给莘四姐存着,等到老两口干不动了,留着养老。 这次,通过他的干涉,莘父莘母和四姐妹闹的没那么僵,念着点生恩血缘,应该也会照拂一二。 一切都会好的,没了他,世界照旧运转,没什么大不了。 时分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早饭过后,节目组带领大家前往莘家麦田。 一到地方大家都知道要干嘛了,昨天众人去的是王煦家的麦田,帮助收割稻子。 再一次,众人目睹蔺景明利用队长的职务之便,行偏心之事。 所有人都脱了鞋下田里,唯独时分留在上头,至于留在上头干嘛?蔺景明的原话——要有一个人守着鞋,避免丢失。 众人无力反驳。 不是!谁他妈来这偷鞋呀。 树冠下,时分依靠着树干坐下。 从身边路过的两个人,王大蒋王长海两兄弟,他记得两人,上次朝着自己扔泥块,被大姐讹了块肉。 时分没太放心上,刚准备收回目光,却见两人又转身朝着自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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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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