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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来了。 沈意绵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我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毕竟你把护体项圈给了我,又一直迟迟没有回来,万一……” 谢律打断他,“没有万一。” 沈意绵微皱眉头,被他激出些许火气来,“我承认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而且行事冲动了些,但我出发点绝对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爸了个根的,他现在说话都开始有点谢律味儿了。 谢律淡淡看他,不置可否道,“这样看来,人类的确没有办法严格执行每一条指令。” 沈意绵听出他话里有些阴阳怪气,可偏偏又没办法反驳。 憋气一阵,他扭过身去背对谢律,冷声道,“行,下回我绝对不管你。” 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就不该担心一个AI的死活! 话音落下,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衣柜内陷入了沉沉的寂静。 不一会儿,厢房门忽然吱嘎响了一声。 两道脚步声轻飘飘地传来,沈意绵瞬间浑身紧绷,清晰嗅到了一股恶臭的魔气。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只听那脚步声愈走愈近,在离衣柜不远处停了下来。 “咱们这样躲懒,万一被主子知道可怎么办?” “怕什么,那天阶弟子不是还没抓到么,祭祀还要再等半天呢。” 靠,这俩魔族在哪偷懒不好,非挑这里? 沈意绵背对谢律,脊背紧贴着对方的胸膛,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隔着衣服传来的谢律的体温让他安心不少。 厢房外突然响起一道爆炸声,沈意绵肩头猛地抖了抖,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什么声音?” “没事,放炮仗呢,祭祀前的仪式之一。” 两个魔族像解说员一样,为沈意绵解答了疑惑。 看来祭祀很快就要开始了,不知是不是沈意绵太过害怕被发现,他总觉得身上发冷,好像被那两个魔族的魔气感染到了般,手脚冰凉。 过了片刻,那股刺骨渗人的冷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他浮躁心烦的热,如同千万只蚂蚁争先恐后啃噬着他的理智。 沈意绵身子彻底撑不住,向前倾倒,幸好被谢律及时扶住肩膀。 那只手冰凉极了,仿佛炎热夏日在操场狂奔一千米后喝到的第一口水,沈意绵眼睛微微睁开,抓住救命稻草般轻握住那只手。 谢律身形一顿,显然察觉到不对劲,用法术传音过来。 “你怎么了?” 身上逐渐逸散出甜腻如蜜般的气息,手脚酥麻无力,面条般软塌塌地搭在谢律的胳膊上,沈意绵脑海里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倏地想起一件事。 喉咙干渴无比,他传音给谢律,“今天什么日子?” “二月初六,惊蛰入春。” 坏了。 沈意绵再顾不得其他,推开谢律,小心翼翼翻遍身上每个口袋,瓜子、灵石、蛐蛐罐……他怎么装这么多破烂来?? 终于,在理智即将崩溃前夕,他从最后的口袋内找到一个雪白瓷瓶。 拧开,倒出一粒,沈意绵狼吞虎咽吃进嘴里。 双手脱力撑着地,体内那灼热难耐的躁动之意以极快的速度平复下来。 ——每年入春,狐族都会发情。 司无幸早就提醒过他要吃药以备万一,可这几天他心思都在这狗屎任务身上,早把这茬忘到了脑后。 好险好险。 要是在这鬼地方发情,就算魔族不杀了他,他也得自己找个楼跳了。 沈意绵长舒一口浊气,蜷起指来,确认力气也恢复了,说明这次发情已经彻底压下去。 其实从前也发过情,只不过他都是躲在寝殿里自己解决了,几乎没有像这次似的在外面发作。 “哈哈,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我早有准备。” 他就说自己怎么可能弱到被两个魔族吓瘫了? 沈意绵如释重负般呼出口气,刚想跟谢律说自己已经没事,转过头却见少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方才只顾自己,现在他才发觉,寂静的厢房内,不知何时溢出几道压抑隐忍的喘息。 他心中咯噔一声,像是察觉到危险气息的小兽,赶紧磨蹭着躲开,然而这衣柜实在太小,容下他们两个就已经是极限,他退无可退,只能赶紧传音问, “你该不会……” 被他发情时的妖气魅惑住了吧? 沈意绵还没说完,谢律的喘息声更加清晰,每一声都令沈意绵浑身汗毛竖立。 他猛然想起谢律先前说过的话。 “这具身体采用仿人类结构,除了痛觉其他性能都远比人类要更优越。” ——那是不是代表着,某种不能说的欲望一旦被点燃,烧起的火焰也远比人类更激烈? 沈意绵瞬间感到大事不好,赶紧把那小药瓶递到身后,“快吃药!”幸好那鞭炮声一直没有停歇,外面的魔族并未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谢律缓缓伸出手,接过那药瓶,强忍住不适仔细察看,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在判断,沈意绵给他药品是否会对他的机体造成伤害。 沈意绵见他不吃,恨不能扒开他的嘴喂药,传音骂道,“你找生产日期呢,快吃啊!” 谢律微抿下唇,似乎在紧急思索对策,半晌,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听从沈意绵的建议。 打开药瓶,倒出一粒,谢律将药咽下。 沈意绵松了口气,擦去鬓角汗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本就光线黯淡的衣柜里,谢律强撑着靠在衣柜门上,神色阴郁如墨,“通俗的讲,想插点什么东西。” 沈意绵:? 他惊恐道,“大哥你这未免太通俗了。” “有更规范化的表达,”谢律抬眼看向他裸、露出的半截白皙后颈,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灼灼**,“初步判断,我应该是勃‘起了。” 沈意绵绝望地闭了闭眼,他刚才还一直催眠自己屁股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杠住了应该是剑柄,现在彻底不用猜是什么了。 他欲哭无泪地又磨蹭着后退,可这衣柜绝不可能凭空再变长几米让他躲开那剑柄。 怎么办? 到底谁把AI这玩意设计得跟人一模一样的? 难道让谢律就这么硬邦邦的出去杀魔族吗,这事儿传出去他跟谢律还怎么做人? “你自己解决一下。”沈意绵紧张地传音给他,“我不看你,弄快点。” 很快,身后传来谢律困惑不解的声音,“怎么解决?” “你不是AI么,搜索一下数据库啊。” “数据库内勃’起是违禁词。” 沈意绵沉默了,他忘记这玩意产自严厉打击黄赌毒的国家,就算联网搜索也不可能搜得到教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意绵像吃了苍蝇般脸色难看,好半晌,终于逼迫自己放下礼义廉耻,“算了,我教你。” 他背过身去,心底反复劝说自己就当在修吸尘器,“把手伸进去。” 看不到谢律的动作,只听闻一阵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而后便是谢律平静中夹杂一丝隐忍的声音,“然后?” “握住那个东西,”沈意绵扶额,声音也越来越低,“上下摆动就是。” 他闭上双眼,不敢听也不敢看,周遭尴尬的气氛曳练开来,过了短暂一会,沈意绵忍不住问,“好了没?” “没。” 谢律声音很轻,气息不稳,传音直接传到沈意绵的心头,别有一种暧昧难言。 沈意绵只好继续等待,指尖死死攥住自己的裤腰带,约摸十五分钟过去,仍旧没听到谢律结束。 怎么回事,这么持久?满杯百香果应该是挺厉害的,但这也太久了点吧? 他心底担忧着会再生什么变故,半是心焦半是急躁,又问,“你还没好么?” 谢律没有回答。 沈意绵总算觉出奇怪来,努力调整角度回头看去,绕开某些不想看的尴尬部位,透过门缝微微的血月光辉,看到谢律安静垂着脸,眼眶通红,显然已经忍到极点,挡在衣柜前的那只手,蜷起的手指节用力至发白。 “抱歉,我做不好。” 沈意绵怔了怔,神色复杂地收回目光,他小声道,“跟我道歉干什么,我又帮不了你,你自己再试试。” 身后久久没有传来声音,耳边只剩谢律愈发沉重艰难的呼吸声,好像受尽折磨痛苦极了。 发情的憋闷难受沈意绵曾有一次体验过,的确痛不欲生,那种痛并非肉。体的疼痛,而是对意志极致的消磨,四肢瘫软,抓心挠肝,只想让自己快一点沉入快感的海洋活活溺死。 沈意绵指尖蜷紧,半晌,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谁让他一直都烂好人。 谢律视力极佳,在如此暗沉的夜里,仍然能看到那只白皙的手朝自己探过来。 他喉结轻滚,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前人用传音无情打断。 “闭嘴。” 沈意绵闭上双眸,咬紧牙关,伸手触上少年雪白无暇的衣衫。 片刻,他错愕睁开眼。 ——开什么玩笑? 一只手,竟然合不拢。 第13章 后遗症 传言中的男主果真非同凡响,设计出谢律的那个科学家一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谁家好人给AI装门大炮? 太可怕了。 那种东西捅进去会死人的吧?甚至还要反反复复地捅,这比凌迟也没好多少。 没办法,都已经上手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他咬紧下唇,刚要试着帮助谢律缓解,衣柜外突然又传来那两个魔族的声音。 “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香……” “我闻到了,兄弟,你好香。” 沈意绵险些被这句话呛死,下一刻,他就听到其中一个魔族惊叫了声,逃也似的飞快夺门而出,另一个魔族也立刻拔腿跟上。 “站住,你别跑……” 沈意绵嘴角微抽,不过那两个魔族离开倒是好事,至少他不用帮谢律干这种事了。 他刚想推开衣柜门出去,却被猛地攥住手腕拽了回来。 厢房门大敞,月色不留余地地倾泻进来,借着月光,他终于看清了谢律的脸。 “等等。” 他声音沉冷,眉拧得更紧,死死盯着沈意绵,那眼神极度危险,令沈意绵下意识地想跟那魔族一样拔腿就跑,可手腕上的指却像铁锁一般牢牢扣着他,根本不容他挣脱。 沈意绵吞咽着口水,小声道,“怎么了?” “现在出去会被发现,回来。” 谢律这话的确没错,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有停歇的趋势,说明祭祀很快就要开始了,外面肯定聚集着所有魔修。 沈意绵心如死灰地窝回衣柜里,听到谢律忍耐的声音,“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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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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