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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那大汉在沈意绵后颈挥手一砍,沈意绵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后颈痛得好像被撕裂了似的,抬眼望去,面前只有一扇狗洞似的小窗。 除此之外,黑漆漆的屋里什么都没有。 沈意绵活动了下双手,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他没出手,那老鸨不知道他也是修士。 只要使个穿墙术,他就能…… 他刚要动手,双腿却倏然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隔着一扇门,沈意绵艰难地撑起身子,隐约感觉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好似有一团无名的火在下腹烧着。 居然给他下药! 沈意绵双眼睁大,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给那老鸨脑壳开个花。 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体好像也跟着热了几分,不用想也知道老鸨给他下的是什么药。 沈意绵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冷热交替,眼前发黑,浑身使不上力气来。 不行,他现在不能出去,也绝不能让人进来。 他努力集中精神,自储物戒取出鸡血,用毕生所学在门上画下一道阵法。 阵法落成,沈意绵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了,至少他有时间可以自己排解一下。 他解开衣带,急切地将手探进去,毫无章法地疏解欲念,哪怕将自己弄痛了也毫无知觉。 快一点,快一点…… 在有人来之前,快点结束…… 砰地一声! 房门突然被人粗暴踹开。 沈意绵浑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般,他下意识用外衣把自己遮住,错愕抬眼,却见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他有些崩溃地道,“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下阵法了吗?” “我已经调查出结果,来找你回去,”少年颇为无辜地望着他,又转眸看向门上那歪七扭八的鬼画符,“阵法是你下的?” 跟纸糊的一样。 “出去!” 沈意绵面色潮红一片,紧咬下唇,只能凭借仅剩的理智催促对方,“你先出去!” 谢律蹙了蹙眉,察觉到他的异常,缓慢靠近沈意绵,“你好像不舒服,需要帮忙么?” 沈意绵连喊他滚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差求他从这里离开。 眼看谢律非但不走,还朝自己走来,他咬紧牙关,干脆把心一横,扯住谢律的领子, “让你滚出去,听不懂人话?” 沈意绵攥住他的手腕,将人压在墙上,恶狠狠地开口, “你想被我睡吗? 不想就给我滚。” 谢律神色一滞,怔在原地。 第22章 他做了什么 “你想被我睡吗?不想就给我滚。” 沈意绵神经绷紧,竭力遏制着体内浪涛翻滚的欲海,可不知怎的,越想克制,那份冲动愈发折磨心智。 他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胸口喘不上气,连话也说不出了。 谢律凝视着那双眼尾泛红泫然欲泣的双眸,睫羽上沾着清泪,像夜雨从屋檐上坠落,半晌,他退后半步,将门关上。 沈意绵很少情绪暴躁,恰恰相反,沈意绵是较为软弱的性格,之所以控制不住情绪,是因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不知道沈意绵究竟发生什么事,但兴许跟他上次的情况差不多,被欲念操控了理智。 谢律半倚在门上,一片浮云掠过,将他眼底遮上冷色阴翳。 他静静听着。 先是痛苦的喘息,渐渐变成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哭声。 谢律想起普鲁斯特描写阿尔贝蒂娜流泪时的神态,一滴泪凝在睫毛上,像晨露悬于蛛丝,这无意识的哭泣,竟比清醒时的笑容更真实。[注] 沈意绵落泪时,他诡异地理解了这段话的内涵。 ——有些人哭起来,比平日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他出神片刻,门内的声音却倏地消失了。 谢律微微蹙眉,伸手轻敲房门,“怎么样?” 没人回应。 他心下骤沉,毫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角落里,沈意绵蜷缩起身子,汗湿的发贴在额上,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墙边。 脸上病态的红,沈意绵强撑着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向身前人。 仅仅一眼,谢律呼吸微滞,敏锐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帮帮忙……” “我、我不行了。” 谢律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意绵帮过他,无论如何他也应该帮这个忙。 可脑海里无端浮现出那日苏允柠的话, “不排除另外一个可能,或许,他跟我一样心仪你?” 他担忧的正是这点。 万一他帮沈意绵做过这种事后,沈意绵喜欢上他,该怎么办?人类常常会把对彼此的欲念当成爱情,无法排除这种可能。 “谢律……” 沈意绵的声音愈发衰弱,沙哑,好像一支轻飘飘的羽毛在心尖掠过,痒极了。 谢律想要转身离开的脚步在听到这声呼唤后忽然再难移动半步了,一种怪异的好奇心,驱使着他回过头。 他想再看看,沈意绵掉眼泪的样子,的确是很少见的风景。 待他将目光挪到沈意绵脸上,却看到沈意绵茫然失神、几乎失焦的瞳孔。 谢律心下一沉,他看得出沈意绵的情况有多危险。 不行,不能再放任不管,如果沈意绵死了怎么办,这会对剧情产生极大的影响。 他瞬间说服自己,缓慢走到沈意绵身前,“我应该怎么帮你?” 沈意绵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无助地颤抖着。 谢律皱了皱眉,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瘦削的肩膀在手心轻轻颤着,身体好像一尾脱水的鱼,无力挣扎又脆弱至极。 沈意绵说不出话,谢律只得自己摸索解决办法。 他把人捞进怀里,轻而易举便托住了沈意绵的臀,将人搁在腿上。 一颗脑袋贴靠在颈间,湿热的呼吸通过殷红柔软的唇瓣喷洒在脖颈处,谢律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躲开,沈意绵却贴得更近。 他干脆不再管沈意绵,伸手探入早就被揉乱的衣摆,依照沈意绵之前教给他的办法,略显生疏地攥住。 力道没有把握好,耳边传来一道吃痛的低呼。 谢律偏头看去,沈意绵眉头紧皱,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 没办法,忍着吧。 大手托住那不断颤抖的冰凉脊背,不给怀里人任何逃脱的机会,他专注而冷静地“医治”着沈意绵。 不知过去多久,沈意绵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谢律眉宇压得更低,隐约觉得沈意绵教给他的方法是错误的,用在这里没有效果。 犹豫片刻,他试探着把手缓缓下移。 随便试试吧,真理源于实践,多次尝试总会找到正确的办法。 冰冷的指如同一剂猛药,毫无人情地闯入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未知之地。 难以忍受的疼痛令沈意绵短暂清醒过来,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一样,疼的要命。 “你在干什么?” 汗涔涔而下,沈意绵终于说得出完整的话来。 谢律见他清醒,面色平静地回答,“修理你的身体故障。” 沈意绵:“……?” 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不知道是怒火还是什么别的火。 他下意识想推开谢律,手脚却软得不像样,整个人又瘫进谢律怀里。 好似欲拒还迎般。 冰凉的指,彻底没入。 “你大爷……”沈意绵疼得想哭,刚掉两滴眼泪,就被再次袭来的剧痛止住。 谢律直勾勾盯着沈意绵沾满泪水的脸,低声道,“忍一忍,我很快就可以找到正确方法。” 沈意绵欲哭无泪地撑住他的肩膀,想要站起身,却被对方又按回去坐好。 “别乱动,我这次的方法已经起效果,不然你不会醒得这么快。” “我他妈疼醒的。” 沈意绵头皮发麻,身体抖得更厉害,一半是疼,一半是气。 谢律“唔”了一声,淡淡道,“感知到疼痛是恢复理智的前兆,说明我的办法很有用。” 他好像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也并不觉得“修理”沈意绵的身体故障是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 直到那只手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沈意绵彻底崩溃,他伏在谢律肩头,近乎哀求地道:“至少轻点行不行?” 他自己确实解决不了,那老鸨的药绝对是小说里一粒下肚,只做受不做攻的那种离谱神药。 如果非要有个人来帮忙,他也只能接受谢律这个没有感情的AI,就当是个会说话的按摩机器好了。 “可以。”谢律答应下来,甚至十分好心地问,“还有别的要求吗?” 沈意绵脑袋昏昏沉沉,听到这话,有气无力地道,“找个东西润滑下,很疼。” 谢律眼睫微垂,低声道,“我怎么没想到。” “……”沈意绵没心情吐槽他,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司无幸说得对,他这样的废物就不应该出山做任务,这种倒霉事都能让他碰上。 谢律自储物戒里翻找片刻,找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子。 “上次的千年槐花蜜,我自己留了点。” 沈意绵:“?” 他脸上瞬间通红,眼睁睁看着骨节分明的白皙指尖探入瓷瓶,轻轻搅动,抽带出一层浓稠绵密、牵丝成缕的浅金色蜜浆。 “可以继续了?” 沈意绵眼睫微颤,赶紧挪开视线,闭眼装死。 半晌,那近乎将他撕裂的痛楚渐渐消散,不知是不是药效返上来,沈意绵竟然真的觉察出些许怪异的滋味。 小窗透出些许天光,照在沈意绵覆着层薄汗的侧脸上,谢律定定望着他,似乎能嗅到些许熟稔的香气,和上一次沈意绵发情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很诱人的甜腻香气,像什么淡奶油蛋糕,莫名让人想要咬一口尝尝。 一炷香后。 沈意绵半靠在谢律肩头,仅剩下绵弱的呼吸,想站起身,腿却软得不像话。 “我背你吧。”谢律神色自若地用帕子擦净手,半俯下身将沈意绵捞在背上。 “等会。”沈意绵从储物戒取出一顶斗笠颤颤巍巍地给自己戴上,有气无力道,“回去吧。” 谢律微微颔首,刚迈出半步,便听耳边传来沈意绵凉嗖嗖的威胁,“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垂下眼,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说。” 稍顿,谢律又补充一句,“你也不要太过在意这件事,我没有人类的情。欲,只把我当成一件工具就好。” 他不希望沈意绵会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情感,他们现在朋友兼同事的关系就很好。 沈意绵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压根从始至终没把谢律当成人,或许有一瞬他的确羞耻到想死,不过在谢律说出“修理身体故障”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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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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