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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曾经这么疼啊。 “墨广白,我来陪你了。” 死后魂魄不散的墨广白跪地泣血,疯了一般想将他的星星抱出来,可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星星! 星星! 星星......我心悦你! 我心悦你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可惜—— 秋晚星至死都未听到这句话。 “星星,我心悦你。” ......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琼林宴 十七岁的秋晚星对他—— 一见钟情。 同样的世家出身、年少成年,时隔十年的三元及第状元郎,同样的意气风发...... 墨广白 秋晚星听闻过许多他的事迹。 也曾出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暗中打探过许多他年少时的事迹,悄悄留存下他年少时的画作、诗文...... 这一夜,秋晚星终于见到了他。 那人坐在龙案下方,一身玄色蟒袍,垂眸静静喝着酒。 与传闻中的阎王罗刹、杀人不见血的奸佞宦官没半点儿相似的地方。 相反,他很温和。 面冠如玉,气质平和到仿佛一缕轻柔的风,肤色冷白,唇色却......很漂亮...... 墨广白轻饮了一口酒,修长的手指握着杯盏,缓缓抬眸对上了秋晚星的视线。 是很平和的视线,但秋晚星的心却莫名的颤了一下。 墨广白态度温和的对他笑了一下。 仿佛他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不是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罪臣宦官,而只是墨广白。 不知道为什么,秋晚星很想...... 琼林宴结束后 秋晚星“碰巧”在廊下遇见了独自一人的墨广白—— 好趴,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而且只有墨广白一个人。 秋晚星喝的有些醉了,他没有思考为什么摄政王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偌大的一个地方一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为什么...... 秋晚星没有去想那些为什么,他一步一步的朝那人走去,装作酒醉踉跄的摔进了墨广白的怀里。 墨广白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扶住他。 秋晚星无声的笑了一下,像是在窃喜,又仿佛是满足,轻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番外四 星星,我心悦你② 仿佛过了很久,事实上却只过了短短的一瞬。 站稳身子的秋晚星稍稍后退了一步,眼里的朦胧醉意恰到好处,“抱歉,我刚刚——” “秋晚星,离我远些。”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伸手将新科状元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眸中一片幽深,声音温和,“别再看我了。” 月色下 清隽挺拔的身影逐渐远去,仿佛与周身的月华融为一体。 是啊,要离他远些。 摄政王墨广白与皇室之间不死不休,而他,秋晚星,是新帝的人,他身后的世家是新帝的母族。 微风袭过,秋晚星静静的站了许久。 ...... 有着秋家和新帝在朝堂中庇护,秋晚星一路高升,只一年,便入主内阁,坐上了次辅之位。 现如今 朝堂之上,新帝明面上并未有什么动作。 但借次辅秋晚星之手,在暗中,新帝和摄政王墨广白早已争斗不休。 不过朝堂之上有些敏锐的老狐狸倒是莫名咂摸出点儿东西来,摄政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 啧~ 换个人如此和摄政王作对,骨头渣都不剩了! 可现在,虽说摄政王和次辅之间斗的不可开交,但就是......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换个说法 秋晚星能和当初的墨广白相提并论不是没有理由的,就算没有秋家和新帝,假以时日,秋晚星也必定会成为第二个【摄政王】。 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想要一个死太容易了。 这么多年,有多少人想将其拉下马,先皇扶持了多少人想在朝中制衡摄政王。 可结果如何? 你看看如今还能在朝堂上看到这些人吗?! 只有秋晚星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暗中的种种猜测都只在少数人的心中,老狐狸当久了,他们自然不会自寻霉头。 刚翻了年,内阁的官员约了众多同僚一起吃酒。 秋晚星也去了。 众多官员难得私下这么放松,一个个都没了在朝堂上的针锋相对,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敬了起来。 中途,摄政王来了。 一群官员跟被掐了脖子似的,死一般的寂静。 啊??? 是谁邀了这阎王来?! 最后,还是秋晚星出声打破了寂静,没人看到,他险些将酒杯捏碎的右手。 墨广白并不参与众人的闲谈,只是寻了一个位置,垂着眸静静的喝酒。 酒过三巡 喝懵了的众官员脑子都不怎么清醒了,不知说到了什么,有人竟是提到了墨广白。 也不是什么不好听的话,但也让众人跟泼了一盆凉水似的—— 唰的一下就清醒了! 那人退下了朝服,一身月白长袍,握着酒杯的右手露出一串佛珠,清朗无暇,如玉君子之姿。 听罢,只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刻,秋晚星的心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墨、广、白 ...... 秋晚星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昳丽的面容上泛起一层红,透着几分糜丽的妖艳。 一只胳膊撑着桌托腮,透着盈盈雾气的双眸仿佛喝醉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墨广白。 直到众人散去—— 墨广白也未曾瞧过他一眼。 秋晚星轻轻扯了下唇,端着白玉酒杯,垂眸一饮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伸向酒壶的手被另一只手拦住了,纤细白皙的手指勾住了那串檀木佛珠。 “秋大人,该回去了。” 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佛珠的秋晚星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嗯?秋大人?秋大人是谁?” 砰的一声 秋晚星将墨广白压在地上,一只手抚上了他的侧脸,散落的青丝纠缠在两人之间。 墨广白即使被压在身下,语气仍旧温和,“秋大人,你喝醉了。” 喝醉了? 秋晚星笑了一声,“对,我喝醉了。” ...... (一辆豪华马车光明正大的驶过) 番外五 星星,我心悦你③ 那一夜过后 秋晚星的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 朝堂之上,次辅和摄政王之间越发的水火不容,一切仿佛都在按照新帝的计划进行。 直到—— 天际一片银灰之色,轰隆隆的雷声之下是遮掩不住的闷棍声。 一声、一声...... “继续打!” “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停!” 浑身被雨水浇的湿透,勾勒出纤细漂亮的身形,海碗粗的木棍毫不留情的落下,血水渗透衣襟,周身的雨水皆被染成了血色。 “你可知错?!” 呼吸间带上了冰冷沉重的血腥味,干裂的唇瓣开合,只有几不可闻的气声。 错......? 什么是错? 什么......又是对? 这世间可有真正的对错? 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秋晚星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不......” 一鞭子抽在秋晚星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冥顽不灵!继续给我打!” “我看谁敢?!” 匆匆而来的貌美妇人连个伞都没打,直接挡在了秋晚星的身前,“你是要把人打死才肯罢休嘛?!” “来人!快把少爷扶回去!” ...... 雪白的皮肉上青紫交错,一道道渗着血水的伤口触目惊心,狰狞骇人。 昏昏沉沉中 秋晚星又嗅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墨......” 墨广白...... 床边眼圈红肿的妇人立马就落下了泪,又心疼又气自家儿子不争气,瞪着坐在床边握着儿子手的人半天,终究是没说什么。 冤孽! 冤孽啊! 怎么就——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妇人一抹眼泪,提着一旁的剑就走了出去。 “秋云楠!你当真要你儿子死不成?!” 秋云楠语气冰冷,藏的袖子里的手青筋暴起,指甲狠狠陷入掌心,“和奸佞纠缠不清做出如此丢脸之事!” 此事,他必须要给那位一个态度。 一个能令那位满意的态度! “他、死不足惜!” 秋家、他要保。 儿子、他也要保! 墨广白是必死之人,可他的儿子—— 万不该为此人丢了命!!! ...... 三日之后 高热不退的秋晚星终于醒了过来。 少年帝王坐在床边,亲自拿了帕子替秋晚星擦拭身体,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阿星,我们两个有多久没一起下过棋了?” “......” “一年多了,仿佛自从你踏入朝堂,我们之间的关系便再不如从前了,你在怪我吗?” “你早就知道了?” 虽是疑问,但秋晚星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拿着帕子的手顿了下,似是无奈又似是在感叹,“阿星,若是你没这么聪明该多好?” 秋晚星撑着身子跪在床上,轻轻拢了下外袍,伸手挡开他替自己擦汗的手,“我若不聪明,你便不会选我做你的棋子。” “是啊~” “你若不聪明,我就不会选你了......” 秋晚星这一颗棋,是他走的最不确定,也是最正确的一步棋。 番外六 星星,我心悦你④ 从先帝死的那一刻,这盘棋便已经开始了。 不过连他这个执棋人都没想到的是—— 墨广白竟然真的为了秋晚星,甘心的走入这盘棋中。 不知道是该说秋晚星的诱惑足够大,还是墨广白当真动了......真情...... 双目相对,气氛压抑紧绷到极致。 “墨家......当真谋逆了嘛?” 隔着手帕的手覆上了秋晚星的侧脸,一声无奈的叹息,“谋逆与否如今还重要吗?” “阿星,不要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你知道墨广白杀了多少人吗?” “你知道有多少无辜之人惨死在墨广白的手中吗?” “墨广白以宦官之躯掌权数余年,权倾朝野,杀人如麻,手上沾染的鲜血早已洗不清,阿星,他必须死。” “阿星,你背着我私底下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不就是为了还他一个真相吗?” “功高盖主的不止是武将,墨家屹立数百年,暗中盘根错节早已威胁到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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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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