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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了一个拎着染血的刀的大汉,苦口婆心劝了半日让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大汉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因为他发现他杀了一半的羊已经跑了。 从淫贼手里救了个姑娘,把淫贼揍了一顿。 那淫贼哭爹喊娘,夏成渊慌忙拦住了,才听明白,那不过是人家夫妻之间的捆绑小游戏。 第三次出手帮忙把陷在泥里的马车推出来,一个用力过猛,直接把人家车架子掀了。 夏成渊赶忙拦住了江络的侠骨柔肠,跟在人屁股后面赔钱赔不是。 好在后面没出什么幺蛾子,顺顺利利到了南江城。 总算是坐在茶馆里喝口茶松了口气,夏成渊苦着一张脸:“三师姐,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还是和靠谱的二师兄一起出门比较开心,和三师姐出门总是心惊胆战的。 “别啊,还没玩呢。”江络明显一脸的意犹未尽。 她趴在窗户上,朝着远处看去,指了指那边:“瞧,那里好像是一家新开的铺子,好热闹。” 说完就起身了:“走走走,我们去看看热闹。” 夏成渊连忙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灵石放在桌上结账,一路跟着江络后面走。 等走到了江络说的铺子面前,夏成渊就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大大的牌匾,写着天香楼三个字,里面飘出来幽幽的香气。 二楼凭栏处,几个美人弹奏琵琶,还有几个美人伴着乐声翩翩起舞,望着楼下的客人,媚眼如丝。 “看起来就很热闹,是个好玩的地方。”江络急冲冲往里面进。 夏成渊拉住了江络:“三师姐,你知道这铺子是卖什么的吗?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江络道:“哎呀,别这么胆小啊。” “这些女子身上都戴着各种各样的首饰,想必是展示首饰给客人看的。” “这肯定是家首饰铺子,专门卖黄金翡翠首饰的。” “你放心,我逛过很多这样的铺子的。” 山青剑派内门弟子的份例并不多,置办些丹药符篆和灵器,基本上能存下来的并不多。 夏成渊口袋里这点钱,刚刚已经帮着江络赔偿,全赔完了。 夏成渊拉住江络,算了算储物袋里面的钱,应该还够给江络买两三件首饰的,最后也就点头了。 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逛完这家我们就回去,我身上没钱了。” “行行行。”江络高高兴兴就跨过门槛进去了。 一进去,就有五官艳丽的女子迎了上来,打量了江络一番,啧了一声:“小丫头,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怎么不能来了?难道你们是家黑店?”江络朝着夏成渊伸手,“我有钱,我凭什么不能来?” 夏成渊:“……”算了,赶紧让她把这点钱花完,然后赶紧回去了。 夏成渊把最后的一袋子灵石放在了江络的手心上。 江络递到了那女子面前:“我有钱。” 在南江城这样靠近修仙门派的地方,银两和灵石都是流通的,但总体来说灵石更招人喜欢。 那女子看了一眼,脸上马上就变成了灿烂的笑容:“是我眼错了,原来是贵客。” 混迹风月场的老油条,一眼就看出,眼前是两个仙门的生瓜蛋子,但是钱都放到跟前了,不赚白不赚。 那女子收了灵石,扬声道:“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一声令下,楼上楼下涌过来不少莺莺燕燕,脂粉气混着酒气涌过来,像团化不开的软云。 “小公子这边请嘛——”最前头的姑娘占据了最佳的位置,直接挤到了夏成渊面前,半拖半引就往怀里拉。 旁边的姑娘不服被她抢了先,也凑过来,手里的丝绢擦过夏成渊的衣袖,声音甜得发腻:“奴家最擅长弹月琴,在这天香楼里可是没有第二个的,不如跟着我去听曲?” 夏成渊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莺莺燕燕们笑颜如花地往怀里挤。 好在脑子短暂空白了一下之后,他想起来自己还是个修士。 身体周围的灵力微微一荡,把这些人逼开了一段距离。 对着江络说道:“三师姐,你不是说这是卖首饰的铺子吗?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啊?” 那会弹月琴的姑娘笑了一下,道:“小公子,莫不是现在害羞了?” 夏成渊无奈道:“三师姐,你不是说过自己逛过很多这样的铺子吗?” “咳咳……”江络强绷着一张脸,“那是当然。” “买首饰送曲儿,也是一种卖东西的手段啊。” 江络伸手拉住那会弹月琴的姑娘:“你手腕上的镯子卖多少钱?” “哟——”那姑娘轻轻惊呼了一声,小声道,“原来姑娘才是最懂风情的。” 直接商量价钱是最下等的嫖.客,懂得风流的人,都是花钱买曲儿,买贴身物件,然后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奴家伺候姑娘也行,奴家伺候过的,绝对让您舒心。”她脱下了手上的镯子,扣在了江络的手腕上。 指尖扣住镯子,微微一勾,眉目含情:“姑娘,来跟我听曲儿吧。” 夏成渊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见到江络被人勾着魂儿一样就牵走了。 夏成渊连忙快步跟了过去。 那会弹月琴的姑娘回头看了一眼,语气似有些嗔怪:“两个人可不行,奴家没那个本事。” 她伸手拉过来一个穿靛青色,气质温婉的姑娘:“这是我的好姐妹,最会吹箫的,不如让她来伺候小公子?” “去吧去吧,听完曲儿,买了镯子我们就走。”江络推了一把夏成渊,然后美滋滋跟着人走了。 夏成渊稀里糊涂跟着人往前走,脚还没有迈过去门槛,就定住了。 雕花木门推开,带起一股似有似无的甜香味道,里头比外面暗一些,月白色的纱帐从房梁垂落,被窗缝钻进来的风拂得轻轻晃动,帐角绣着的缠枝莲也在风中微微摇摆。 靠墙摆着张梨花木梳妆台,上头散落着几支银簪,胭脂盒敞着口,露出来暗红色的脂膏。 这分明是个姑娘的闺房,哪里是卖首饰的地方…… 夏成渊往后退了半步,谦声说道:“姑娘,不必往里面走了,就这里就行了。” “我名青鸢,青色的青,纸鸢的鸢。”那姑娘笑着看着他,“小公子是不喜欢我吗?” “……”夏成渊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当面伤了一个姑娘的心总不好。 只是微不可察地躲开了青鸢的手,道:“进姑娘闺房,不合礼数。” “那你要走吗?”青鸢语气里似乎有些微微凄婉,盈盈水色的眸子,看着夏成渊。 夏成渊连忙点头:“嗯嗯嗯,我出去等我师姐。” 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总觉得这里哪儿哪儿都透着不对劲。 他转身就走,却听得背后有隐隐的哭声,是青鸢的声音:“你若是走了,今晚我就要挨打了。” 她也不挽留,就是这么一边落泪一边说道:“妈妈怪我留不住客人,今晚没饭吃,还得挨打。” 夏成渊为难极了,他不想进人家闺房,但是让人家因为自己挨打,也不大好…… 青鸢眸子里有些微微的笑,这样的生瓜蛋子怎么拿捏,她心里是最有数的。 她继续泪水盈盈地说道:“就进来听一支曲子,买一壶酒,账面上有入账,妈妈就不会打我了。” 夏成渊买了壶酒,但是一杯都没动,听着青鸢姑娘吹了两首曲子,脑子里有些晕晕乎乎的。 最开始他是想干什么来着? 是来买首饰的。 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奴家吹得好不好嘛?”青鸢靠近了些,伸手去勾夏成渊的腰带。 夏成渊一个接连的退步,一瞬间就躲开了,连一点衣角都没被青鸢碰到。 “青鸢姑娘,曲子我听过了,很好,酒我也买了,我还是出去等吧。”夏成渊心里慌慌的。 “不行。”青鸢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应该也有二十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对红袖暗香,美人垂泪没有一点点生理反应呢? 他总不能不喜欢女人吧。 眼看着软的不行,青鸢快走两步,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门。 “不行,不能走。” 只要夏成渊来推搡开门,她就一把抱住他的腰。 她就不信了,这样还不行。 可下一瞬发生的事情直接超出了她的预料。 夏成渊压根没朝门这边走,走到边上,抬手开了窗子。 “抱歉,青鸢姑娘,我还是出去等,我会跟掌柜的说,你已经很努力了。” 夏成渊说完,探身就想要从窗户口跳下去。 还没来记得跳,看到街面上走过的人,眼睛一亮,喊了一声:“阿野——” 徐舟野抬起头,然后就看到,夏成渊从花楼里面跳窗出来,直直地往他怀里扑。 生怕人摔着,徐舟野伸手就接住了,夏成渊结结实实落在他的怀里。 幽幽的甜香味道,不属于夏成渊身上的味道,脂粉气合着酒气,徐舟野的神情微微有些冷肃。 夏成渊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还兴致勃勃的:“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不是说魔域有一批货要处理吗?” 魔域资源短缺,大部分货物都从修真界的地界上流过去,这些走私的生意,大部分宗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也有偶尔被拦住的时候。 恰好这批货比较重要,三日之前,徐舟野就说他要亲自处理一趟,离开了青山。 徐舟野没有回复他的话,只是语气有些微微的冷:“你在这里做什么?” “三师姐拉着我偷偷出来玩儿,回去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别让别人知道我来南江城了。” “玩儿?”徐舟野的语气微微一扬,周身的气场忍不住微微一凝。 夏成渊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有些莫名的心虚,小声解释道:“就买了点儿东西,没干什么别的。” “买东西,买到天香楼去了?”徐舟野指节抵住夏成渊的下颌,逼着那双桃花眼和他四目相对。 夏成渊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似乎压着怒气,他想要低头却不能,下颌被捏得微微有些疼。 那双绯红色的眸子,似乎蕴藏着一整片沉沉的火,望过去,直让人心惊胆战,有些忍不住的惧怕。 徐舟野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他的眸子分明总是柔和的。 夏成渊有些害怕这样的眼神,睫羽垂下去,不敢看他,小声道:“阿野……” 彼此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徐舟野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松了手,道:“罢了,你年纪也不小了。” 夏成渊从这句话里听出来浓浓的失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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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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