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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说错了?”贺知衍贴着他的耳根,鼻息全洒在那块敏。感的地方上。 俞清然不语,只一味抬手推他的脸:“你坐好,我又不是你的抱枕,别没腰骨似的,搞清楚谁才是书童。” 贺知衍主打能退能进,顺着被推开的姿势,手勾着俞清然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摁,是强硬的很,半点不容人拒绝:“那就让我这个书童好好伺候少爷。” 俞清然出于本能抬手抵挡,手掌无意中贴到对方的胸膛,触到一片坚硬。 他的手指不由蜷了蜷,这小子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小小年纪就有胸肌。 “再胡闹你给我滚下车去。” 贺知衍根本不理他的威胁,他低下头,鼻尖抵着俞清然的头顶,吸闻了一口他的发香:“然然,我们之间只存在两个可能,要么你死我亡,要么你嫁我娶,无第三个选择。” 尽管俞清然从自己亲爹嘴里知道这小子不知着了什么魔认定自己,在别院相处的那几日也很贴心照顾,虽然主意是大了点,常常让他措手不及,但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这么明确性且疯狂的话。 俞清然不再迷恋手下的触感,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好看的眉头蹙起:“你别给我装疯卖傻,我不喜欢你这样。” 贺知衍嗯了声,神情有所收敛:“但可能改不了。” “......”他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个疯子的?俞清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撑起身子坐到别处去了。 他把头撇向一边,视线盯着晃动的布帘,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入了他的青眼,这事他在别院的时候就时常想起,也问过本人,可贺知衍都只是笑一笑,又或者说些一听就不靠谱的话,所以终究原因他一直没搞清楚。 所以他也就只能认为是自己长得太好,引得他一眼沉沦,毕竟对方都说情不知所起嘛。 但他隐隐间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小子蔫坏,肚子里不知憋得什么坏水。 所以俞清然心里放着一杆秤,一直没敢把最重的那块秤砣放下。 “然然。” 身后传来对方平静柔和的嗓音,俞清然不想搭理他,但又怕他发疯,便没好气应了声:“做什么?” “我昨夜在杏红馆遇见了俞清瑞。” 俞清然立马回过头:“他又去喝花酒?” “你只在意这个?” “废话,他花的可都是我爹挣的银子。” “......” 少爷虽然不差钱,但也是真的爱钱。 第13章 但贺知衍不介意再补一刀。 “难怪他出手如此大方,动则几十或者百两,原来都是花的伯父的银子。”他又不动声色挨过去坐着,“我可早就听说过他是妈妈和馆姐儿的心头好。” “哼,不务正业。”俞清然想想还是不甘心,冲外面赶马的俞晖喊,“一会你回去后禀告老爷,让账房把二房的月银再减一减,省得大哥不学好,成日跟着狐朋狗友瞎混。” 俞晖应了声。 俞清然又扫了眼蹭过来的某人:“你那边的座位是烫屁股吗?” “然然,用完就丢可不是好习惯。” 俞清然懒得理会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起身想走,却被对方一把拉了回去:“你...” “俞清瑞认出了我。”贺知衍的话打断了俞清然将要出口的指责。 俞清然本要做出反抗的身体松懈下来,他看着贺知衍,想从他的表情或者眼神读懂一些想法:“你为何如此断定?” 贺知衍看着他没有说话。 俞清然眉头轻蹙:“你上次跟我说你与清禾有杀身之仇,这样看来也是认识大哥,但依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之前就见过你,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认出你,所以你们到底在哪见过,又究竟发生了何事?季平安,你说你要帮我,可我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马车缓缓前行,窗帘随着夏风鼓动,阳光沿着缝隙照进,在两人的身上打出一道道昏暗难辨的影子。 俞清然注视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贺知衍同样回视着他,脸上是一样认真的神色:“我们这辈子确实没见过,这一切都源于一场梦。” “一场梦?” “对,俞清瑞这次认出了我,三日后他会上季家求亲。” 俞清然一时间不知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他,只能是沉默着。 贺知衍想起上辈子发生的一切,还要按捺下随之翻涌而起的仇恨,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只因不想吓着眼前的人:“他为俞清禾提亲,想赶在贺家发现我之前把关系套牢,也许你觉得我是在唐突你,但当时我以为俞清禾是你,所以答应了提亲入赘进俞家,毕竟你们二者的信香极其相似。” 排除这是一场梦的因素不说,这确实像俞清瑞的做法,毕竟他对于大房总压二房一头不满许久。 只他不解的是另外一点:“但你为何会以为清禾是我?” 贺知衍幽幽望着他:“梦里在杏红馆那一夜,我们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你...”俞清然怀疑他在调。戏自己但没有证据。 贺知衍的语气陡然充满指控:“可你狠心丢下我跑了,我苦寻你未果,恰好俞清瑞带着俞清禾上门提亲,我便以为那是你。” 俞清然知道这也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一瞬间还真被他唬住了,就在愧疚生起时,灵光一闪:“不对,你既然见到了清禾,就不可能分不清我们两个。” 贺知衍见他没上当,暗叹可惜了:“因为我是傻子,傻子记不住与之春风一夜的人是谁,但天乾记住了这橙花信香。” 俞清然越来越觉得他就是在扯谎,毕竟他现在精明得很,但他还是想听一听这个梦的结局:“那你们成婚之后...” “我那会不知贺家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只知道二房确实借着贺家的势做成了好几件事,不仅是大房,连柳家的生意也有所影响,只是后来贺家大公子离奇身亡,二房也像图穷匕见,与大房撕破脸,我更是因为目睹俞清禾偷。人,被他故意害死了。” “你这梦真是离奇。”果然像是在听故事,俞清然靠在车厢上,闲闲看着他,“只要我爹在,就算与二房撕破脸,我们一家的境况也不会太凄惨。” 贺知衍没有说话,只是回望着他。 俞清然贵就贵在他不仅模样伶俐,更有一颗玲珑心:“难不成在你梦里,我们一家下场并不好?” 贺知衍并不想说,他只是抬起手,拇指摩挲着俞清然的右脸,指腹按在下眼睑,上辈子这里曾经落下过一滴泪。 他的沉默就像证实了什么,就算是一场梦也很糟心,俞清然重新坐直身子,没好气道:“早知道不听了,白白坏我好心情。” “我不会让它再次发生。”贺知衍声音很轻,却是山一样重的承诺,不知怎么的,俞清然就是读懂了他的话下之意。 “这事也赖不着你。” 贺知衍收回手,改去握他的手:“我需要你帮一个忙,我已经留话给我爹娘,一旦俞清瑞上门他们会上云杪书院找我,而俞清瑞知道我去云杪书院就可能会提前去找贺家,这事暂时还不能由别人捅到贺家面前,所以我得易容待在你身边。” 关于他们是从何处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上辈子他死的时候从俞清禾与他姘头嘴里听到过,贺家大公子也就是他亲大哥贺知行曾到过云杪书院。 俞清然对于是谁把他的真实身份捅到贺家那去并不敢兴趣,他家并不需要依仗贺家的势力,加上这事本就打算让季平安自己解决,但是忽然之间,俞清然想到了那个梦。 一个好几天前,都快被他淡忘,又突然泛起的梦。 他的梦里,季平安与俞清禾成婚了,俞晖还说他们错过了。 难不成真是凑巧?可这也太巧了。 莫非世上真有怪力乱神之事? 俞清然心存怀疑,便想着借这次事情看看季平安的梦是否正确,因此他一点头:“可以。” 第14章 云杪书院位于云渺山。 云渺山是禹州城最有名的一座灵山,在南面有所求皆如愿的云渺寺,东面便是占地半座山林的云杪书院。 云渺山脚下有一处集市,此地店铺林立,商贩旅客络绎不绝,堪比城内的中心大街。 一阵吆喝声中,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从客栈后院出发,拐入山林,驶入前往云杪书院的山道。 马车内坐着两名男子,一名肤白俊逸;一名肤色黢黑且留着一字胡。 却见两人对面而坐,俊逸男子看着一字胡男子,时不时发出憋笑的声音。 一字胡男子眉头抽抽:“还笑?” 俊逸男子轻咳一声:“就是好笑嘛。” “......”一字胡...也就是贺知衍差点让他这话气个仰倒,也许这就是‘别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但贺知衍坚决不承认这是自己的问题,一定是某人私心的报复,“我只让你帮忙易容,没让你给我化成黑炭。” 俞清然是坚决不背锅:“你就说是不是你选的。” 贺知衍盯着他,没错漏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他忽然也笑了:“说的是,可能用这张脸亲你你会更喜欢。” “......”高兴过头把这茬忘了,俞清然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内心十分后悔,但却不能表现出来,他一直都有这种感觉,跟这人相处要留八百个心眼,否则不知怎么就输了去,因此只能退一步跟他打商量,“学院人多口杂,我分化成坤泽的事暂时保密这你也清楚,若是让他们知道我跟你不明不白的,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 “我觉得我们应该要保持距离,不管是在学堂亦或是宿舍,你都不能像在别院那样,动不动就亲啊抱的。” 贺知衍不是不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盘,若是先前他或许不会答应,但是现在,他看着眸光熠熠的俞清然,觉得此刻的他分外可爱,便默不作声地答应了。 “那我们立个君子之约。”俞清然见他默认,迅速去扒拉他的手,给人把巴掌打开,自顾自盖了章。 *** 这私自决定的事后续如何暂且不论,小半个时辰后,马车行至云杪书院山门前,俞晖拉停缰绳,请二人下车。 贺知衍先一步下车,俞晖看见他那张黑炭似的脸,也抿着唇把脸转到了一边。 贺知衍只是看了一眼,但并未戳穿。 他只是把手伸到了从马车内出来的俞清然面前。 俞清然看了眼,推开了:“少爷不需要。”他轻松地下了马车。 俞晖把书箱取下来,递给贺知衍:“这是少爷这几日的课业,需要交给伍夫子检阅。” 贺知衍接了过去。 书箱木制,颇有重量,里面除了书本还有文房四宝,是为了方便学生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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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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