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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目标达成,自己和飞年也将开启一个生活的新篇章。 现在的情景——飞年驾车带着他穿行林中,勾起了南钰冰数月前和飞年从闲池阁离开时的回忆。 就是在那一段路上,他们互相吐露心意,结成了伴侣。 南钰冰看着身旁认真驾车的爱人,一时恍惚。 玄生阁地处偏僻,近处没有县镇,故而第一日的路上二人不曾遇见村店茶摊,飞年担心不够安全,二人只休憩了三四回,奔波一天后,决定在林中将就过夜。 秋月高悬,北斗斜挂天边。 二人并肩坐在草地上,面前是燃着的火堆。也许是情景太过相似,他们都有些情动。 “这几个月过得真快。”南钰冰感叹道。 飞年方才一直细细端详着无名指戴着的银戒指,此刻听见主人的话,抬头一瞬,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 “主人……我很幸运。”最终汇成这几个字说出。 南钰冰差点被萌化,忍不住摸摸飞年的头,“我和你一样幸运。”休养过几日,他的腿已经全好了,此刻再也忍不住,欺身而上,将飞年扑倒在草色之上。 两具身体紧紧挨着,连风穿过的空隙也无。 细密缠绵的吻渐次落下,南钰冰将手抵在飞年的脑后,感到正有一股积蓄已久的情绪将要喷薄而出。 而躺着的人一只手被钳在地上,只好用另一只手臂紧紧圈出主人脊背。 此刻与那夜倒是更加相像了,只是……那时是春末,而现在是秋季。 一阵冷风吹来,带动南钰冰的衣衫飘起,激得正感燥热的二人一瞬间清醒过来。 “主人……外面凉,去车里吧。”飞年犹豫片刻,还是用一只手轻轻推开身上的人,声音中还带着温热的喘息。 南钰冰怎么肯起身,索性抓住抵在胸前的手也按在地上。 “别动。” 然而,下一秒钳制便被轻而易举挣脱,飞年翻身而起,直接将南钰冰抱了起来,“主人小心着凉。” 南钰冰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抱在了怀中,耳边是飞年怦怦的心跳。好好的事被打断,他假装生气,直接咬上了飞年敏感的脖子。 “唔……”飞年颈间肌肉微微颤动,刚刚被冷风吹散的感觉又爬上身体,他刚将主人放在车上,便立即被用力拽进车厢。 车帘落下,狭小的空间渐渐升温。 “你胆子越发大了……别动……我要惩罚你。” “主人……唔……” …… 口中的声音与衣物摩挲的声音连同被穿林风声一齐入耳,直到弦月西垂才渐渐散去。 南钰冰再睁眼时,是被啼鸟唤醒的,两人衣衫尚乱,他只好扯过外衣替身旁的飞年盖住裸露在外的肩膀——那上面还印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主人?”怀中人此时醒来,带着些疲惫地叫道。 第60章 劫道 南钰冰抬手掀开帷帘, 光亮顺着车窗透进来,他迷迷糊糊地,以为此时与往日醒来时间的相同,正要起身, 却听道: “时候尚早, 主人再睡一会吧。” “啊……”南钰冰又向外细看天空的颜色, 还是一层浅淡的蓝色, 这才后知后觉到时间还早得很,果然飞年对时间的判断向来准得不能再准。 他理了理两人的衣衫,继续睡去了。 旅人林间夜宿休憩本为常事,只是他们却不知这条是运镖的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 随着一阵惊风呼啸, 远远地突然响起马蹄之声。 飞年警觉,一瞬坐起身来,只是……动作不似往日利落,牵扯到某个位置,有些刺痛。 “怎么了?”南钰冰也醒了。 飞年低声道:“有人来了。” 南钰冰立刻噤声,果然听见马蹄声渐近,看了着二人现在的样子,忙坐起身来替自己和飞年的衣服拢好, 毕竟,现在这个样子,无论是见好人还是坏人, 都不太方便。 马蹄声在他们的车前停下。 “喂!车里有人吗?”车外传来男子雄厚粗犷的声音。 飞年撩开帘子探出身。 车前正有四个中年男子坐于马上,衣着很是相似,每个人都提着刀。 见此情景, 飞年登时警惕,借着半个身子被遮挡在车内的方便,翻手将挂在车顶的剑紧握在手中。 南钰冰在车内不动声色。 “我偶然路过此地,即刻就走,几位有事吗?”飞年问。 为首的男子抱起胳膊,气势汹汹,“不知道这里不许过夜吗?” 南钰冰闻言甚是疑惑,这林子又不是某个人的,哪有不能过夜的道理……他压下不满,也探出身子,“对不住几位兄弟,我们这就离开。” “呦,还有一个呢?” 男人上下打量了二人的衣着后,突然目露凶光,“……不过,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们两个,怕是走不掉了!” 南钰冰以为遇见山匪,掏出几两碎银子,伸手道:“几位大哥行行好,我们是过路的大夫,立刻就走,身上就这些,几位别嫌弃,给兄弟们喝酒。” 岂料男子直接抽刀出鞘,大笑一声,指着马车的方向道:“打发要饭的呢?哥几个喝酒花的钱,你这个可付不起。” “几位弟兄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南钰冰道。 男子又笑一声,“除了你们两个人,其他的都得给我留下!” “……”这下南钰冰也不知道说什么。 而下一秒,剩下几个人也跟着领头的抽刀,眼见着他们离马车越来越近。 “主人在这别动。”飞年的语气显然冷了半分。 多么令人安心的声音……南钰冰“嗯”了一声,乖乖照做。 几人的马蹄又向前迈了半步的瞬间,飞年在袖底翻转手背,一枚暗器急速飞出,扎进拉车的马的屁股,马儿受惊嘶鸣,前蹄抬起,惊得最前面的两人的马后退几步。飞年拽住缰绳,马前蹄落地一刻借力飞身跃起,同时利剑出鞘,剑与鞘同时挥动,将最前面的两人击于马下。 为首的男子本想举刀抵挡,可是未等他抬手,便被那人的剑鞘击中手腕,不仅自己的长刀咣啷掉在地上,连人也倒在了马下。其他人互相看看,都萌生退意,然而不待剩下的两人反应,一个被踢到了地上,另一个被钳住脖颈按倒于地上。 只是简单的几下,飞年不但将四个人击落马下,还顺带点了他们的穴道,令其动弹不能。 为首的男子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几个虽然算不上高手,但也不是拳脚一般之人打败,眼前这个人的速度和力量,他只在死士身上见过……完全不像人! 他只想劫财,不想丢命啊! 飞年单膝压住男子的前胸,将冰冷的剑刃贴上他的脖颈,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冰凉的剑刃紧挨着男子的脖颈,他仰着头,不敢乱动分毫,小心翼翼求饶道:“大侠饶命!我们是陈家庄的护卫,我知道错了,大侠饶了我!” “为什么要劫车?什么人派你们来的?”飞年继续问道。 男子欲哭无泪,“我……我一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真的知道错了,大侠饶我一命!” “再不说,你的喉咙就要断了。”飞年微微转动剑身,腿上也加大了力气。 “没有人指使,大侠饶命啊!”男子大声求饶。 一直坐在车上的南钰冰已经被自家夫君帅了一脸,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飞年矫健利落的身姿,听见男子的喊叫才反应过来,刚想说话,却听远处人的声音和马蹄声一起传来—— “义士且慢!刀下留人!” 来的是身着劲装的一男一女,都很年轻,但两人神态气质间透出的是超出年纪的成熟稳重,南钰冰看那女子的侧脸有些眼熟。 二人靠近飞年,翻身下马。 青年拱手道:“他们是我陈家庄的护卫,奉命在此地巡视,不料起了歹心,还请义士饶他一命,在下会将他们带回庄内好好管教的。” 飞年与青年对视一眼,思考片刻后收剑起身,退回马车旁边。 中年男子剑下逃生,忙跪在地上,对着青年道:“庄主饶命,我一时糊涂啊!” 青年皱眉呵斥:“还不快带着他们几个滚回去!”。 “是,是!”男子解了地上几人的穴,带着他们迅速离开了。 青年几不可察地打量了下面前的二人,提剑的人此刻已收敛了杀气,立在马车侧边,显然是保护姿态,而车上的那位气质不凡,他果断抱拳道:“惊扰二位,甚感抱歉。” 旁边的女子也一同欠身。 南钰冰侧身下车,回礼道:“无妨,阁下多礼了。” 女子抬眼去看车上的人,惊讶道:“南公子……?” 不是旁人,正是当日在闲池阁的云家二小姐,云千娴。 “原来是云小姐。”南钰冰也惊讶道,女子的装束与江湖人士别无二致,气质也与数月前有所不同。 青年左右看了看,“娴妹,你们认识?” 云千娴点点头,“是,这是玄生阁的南二公子,当日我与南公子曾在闲池阁有一面之缘。” “既然是娴妹的旧识,因在下的缘故而受到惊扰就更惭愧了。在下姓陈,单字一个羽,在这旁边的安县有一座庄子,二位如果不嫌弃,不妨随我们到寒舍小坐。”陈羽道。 安县……南钰冰想起父亲交管给他的分堂中就有安县的玄秋堂。而面前此人有庄子,有护卫,就连他们车马的停留之地都在庄子的巡查范围内,青年来头定然不小。不过县中有玄生阁中在,若真的出事也可照应,想必不会出太大问题。 南钰冰拱手道:“却之不恭,有劳二位了。” 二人的马车跟随陈羽和云千娴一路进了安县,县城似乎比永县还要小一些,几个人在进了西市后改道一条小路,过一座浮桥,约又行了二三里左右,一座庞大的园子出现在眼前,园子隔水而建,快赶得上小半座安县的大小了。 “陈家庄”三个字的匾额入眼,南钰冰刚开始以为陈羽是哪个富商家的儿子,但进了园子看到的却是运货的车马、兵器架和练武场等。 过了前堂和假山后,南钰冰和飞年来到了待客厅,甫一落座,便有仆役奉上清茶和糕点。 南钰冰点点头,以示感谢。 原来所谓陈家庄是一座镖局,老庄主去得早,年纪轻轻的陈羽即接替了庄主和总镖头。 “二位怎会在此地?”陈羽问道。 南钰冰放下茶杯,“我与飞年离家外出云游,离要去的地方尚远,碰巧在林间露宿一夜,不想打扰到贵庄,甚是抱歉。” “南公子太客气了。”陈羽轻笑,“我曾听娴妹说起过数月前的事情,今日相见也算是有缘分。”陈羽道。 南钰冰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当日留云小姐一人独自面对后面的事情,南某心中一直不安,如今见云小姐一切安好,也消去我的一些愧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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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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