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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什么?” 陶然陷入沉思:“煮饭是不会的,洗衣服一般也是洗衣机,音乐,我是音痴,要不然我没事给你捶捶胳膊腿?” 沈岑默默无语:“我八十了?” “没呢,你永远十八。” 沈岑真的败下了:“真的出去吧,我要睡了。” “好吧。”陶然隔着被子拍拍他,“那我走啦,不要带着情绪过夜,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俩现在住一起,你要是努努力,我最好的朋友说不定就变成你了!” 沈岑:“呵。” 空间里留下一丝淡淡的蜂蜜味道,很甜,沈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伴着香味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陶然就起来了,不会做饭只打了豆浆,沈岑估计因为酒醉,头一回睡到了八点半,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闻到阵阵豆香。 周六不用去学校上课,两人起得这么早是为了乐队的事情。 陶然即将去上人生中第一堂乐器课。 他以前上过声乐课,上课后的十分钟就展现了对声乐的绝佳烂天赋,能把一首歌的调唱得山路十八弯,试课的声乐老师上完课倒给他二十块钱,让他拿着买冰棍儿吃,顺便和家里人表达一下不想学音乐的意向。 他的声乐之路就此终结,好在他继承了陶清望的物理天赋,在学习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陶然没想隐瞒:“我到时候学乐器可能会把你们吓一跳,你看着能教就教,不能教就算了。” 沈岑正在看一个演出的视频,闻言收了手机:“能怎么吓一跳。” 陶然调出小时候无一儿童节他单独的演出视频:“请看。” 小王子的装扮,电锯般的嗓音,投入的神色。 整个视频唯一的缺点就是它是有声的。 沈岑豆浆都快呛出来了,偏过头。 陶然脸红:“你是不是笑我呢,你别笑。” 沈岑收敛了笑容:“好的,电锯先生。” 陶然:“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烦。” 他背对着沈岑,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把自己的碗都挪走了几分,试图用麦片噎死自己,动作之粗暴,连沈岑都看不下去了:“慢点吃。” “你管我啊?”陶然凶巴巴,“会乐器了不起?我唱歌也没那么难听。” 沈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是吗,那你展示一下。” 展示就展示,陶然从手机曲库中挑了一首歌出来:“你别后悔。” 充满阳光的清晨,一声嚎叫惊飞书中的飞鸟,树叶上的毛毛虫听到这声音都开始加速逃跑,在这动人的歌声中还夹杂着一声声低哑的笑声。 陶然一脸正色地闭嘴,站起身:“今天的展示就到这里,再唱怕把你笑死,出发吧。” 沈岑眼眶都红了,冷硬的脸庞上笑意明显:“嗯嗯,唱得好。” 走到门口的陶然往回瞪了他一眼,踩着他的鞋子出去了。 一直到来到乐队活动室,陶然都没有跟他讲过一句话,他们来得早,除了社长人都没到齐,整个活动室空荡荡的,沈岑的白鞋子上有一个明晃晃的大脚印,心情看起来竟然还不错。 昨天两人是带着情绪走的,社长看沈岑进去准备乐器,把陶然拉到一旁:“怎么样他还在生气?还是不和你讲话?” “分明是我不跟他讲话。”陶然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他竟然嫌弃我唱歌难听,一般人我还不给他唱呢。” 社长清楚沈岑的狗脾气:“这有啥的,我教你,教人唱歌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沈岑从乐器室里出来,问陶然:“什么时候开始?” 陶然在社长身边站得笔直:“社长说今天他教我。” “可以,加油。” 沈岑靠在墙上,姿势放松,语气随意:“不行再叫我。” 陶然呵一声:“肯定叫你刮目相看。” 十分钟后,声乐室里传来一阵水壶烧开的声音,直穿人耳膜。 门从外面被打开,顾言和林静默连包都没来得及放,把脑袋探进来。 顾言捂着耳朵:“什么狗动静?” 陶然嘿嘿两声:“社长在教我开嗓。” 社长也被这一嗓子嚎懵了:“我那个,应该不是这么教的,当然可能是我的教学方式不适合你,你跟着我唱啊do re mi ......” 陶然:“do re mi......” 社长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这次有进步了哈,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做,不然顾言你来?” 顾言整个人一激灵:“我可是咱乐队王牌,轻易不出手的,林静默你来。” 说完他转向陶然:“默哥是最细心最耐心的,他带你,我放心。” 林静默进来放包,没说好但也没拒绝。 不等陶然答应,那两人就出去洗耳朵去了。 如他所说,林静默确实很细心,而且还会因材施教,两人试了好多种乐器都不行之后,陶然的乐器课变成了音乐赏析课,简单来说就是听音乐辨认风格,不必开嗓。 唱方面陶然不太行,听力却不错,不一会儿就能辨认几种音乐风格,今日训练勉强算有个开头了。 社长颇为欣慰,站在沈岑旁边:“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唱歌这么难听的人,没一个调是准的。” 沈岑抱手看着正在交流的两人:“蛮可爱。” 社长没听清,跟着他的话说,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岑已经朝陶然走了过去。 可爱?沈岑被鬼附身了? 陶然的“课”上得不错,跟林静默道谢。 两人现在也算是半个朋友了,他昨晚给林静默发了消息,说明顾银川的事情,问林静默愿不愿意加个好友。 顾银川还在等着他回应,催促陶然来问。 看着他收好乐器,陶然才开口:“怎么样,默哥,就我昨天跟你讲的那个,如果不行我直接跟他讲,你不用勉强。” 林静默一脸的淡定:“已经加上了。” “他应该不会怎么烦你......” 话还没说哇,林静默就说:“发了几十条信息过来。” 陶然:“......” 林静默:“不过他说我可以不回他,所以也还好,我已经跟他说我消息免打扰了。” 本质上,这一场追星的结果只是顾银川的手机里多了个备忘录而已。 陶然道:“他人很好的,当然你也是好人。” 话音刚落,有人拽住他的衣服后领,陶然往后一望,对上沈岑那张臭脸:“你干嘛呢?” 沈岑拉着他站起来:“别老烦人家,让人家训练。” “只有你觉得我烦好吧。” 沈岑一脸的不耐烦:“给别人拍那么多照片还不烦?” “哪有很多。”陶然简直要炸了,“那是你还不知道我也给你拍了很多。”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点微妙。 林静默亲眼看着沈岑的眼中闪过笑意,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瓦数有点足:“那我就先走了。” 陶然抽空给他说拜拜,加速滑动屏幕:“你自己看,这里全都是,还说我没给你拍。” 相机已经还给顾银川了,保存在手机里面的照片大多数都是沈岑的,画质构图都很有看点,还有几张精准抓拍到了沈岑掀起衣服下的腹肌。 陶然这几天成功打入余烬乐队粉丝群里,在群里发表这些照片获得了不少评论,都夸他拍得好。 再看到这些照片,陶然有点飘:“除了我还有谁给你拍得这么好看!” 沈岑屈尊看了一眼:“你这是要留着做屏保?经过我同意了吗?” “谁要做屏保了?” 陶然扫过照片,屏幕上的人和大屏上的人交叠,闭着眼睛感受舞台。 确实很适合做屏保。 陶然改换口径,泄愤似的把手机壁纸和屏保都换成了这张照片:“我拍的照做屏保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气死你。” 沈岑跟在他身后,态度很敷衍:“嗯嗯,我真的好生气。”
第14章 训练室里面室内光昏暗,黑色架子鼓摆放在角落里面,鼓身中间萦绕着很淡的像星光一样的光,叫人看了移不开视线。 沈岑坐在架子鼓前,随意敲击,乐曲如流水般倾泻。 虽然这个人很狗,但他的音乐真的很好听。 陶然不自觉沉浸其中,手跟着他的音乐打拍子(当然没有在节拍上),待一首歌完成后,不自觉鼓掌:“架子鼓难不难学,你学多久打成这个样子的?” 他眼中难以抑制对架子鼓的喜爱,小心地隔空抚摸架子鼓的鼓面。 沈岑递给他鼓棒:“试试?” 陶然眼中闪过犹豫:“我还是算了吧,我又不会。” 沈岑笑了:“我在怕什么?” 陶然将信将疑地坐到架子鼓前,沈岑俯站在他身后,手握住他拿鼓棒的手,气息全方位包裹住他:“先打这边,然后动这边。” 两人的体温叠加,在架子鼓前形成一个私密空间,陶然脑子都空了,任由他带着自己打,一首简单的曲子不一会儿就打完了。 不算好听,甚至称不上流畅,但当最后一小节打完,陶然的骄傲之情油然而生:“好玩儿,我还想自己打一下,你指挥我。” 沈岑嗅着他颈后的蜂蜜味:“行。” 断断续续的音乐从训练室流出,社长和顾言正从外面回来。 昨天的表演太成功,现在网上已经在流传他们表演的视频了,社长想着趁这个时间加紧宣传推销一下,约了摄影师过来给他们拍概念照,刚刚出去就是带摄影师先去确认位置布景去了。 鼓声落入耳膜,顾言往训练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沈岑这是什么垃圾水平。” 讲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加速来到训练室门口,推开门:“学弟快住手,沈岑不喜欢……” 训练室里陶然紧张打鼓,沈岑就站在他旁边,靠着墙偏头看陶然,眼中带着笑意。 外人闯入,沈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陶然懵懵地抬头:“不喜欢什么?” 顾言还没从刚刚那一幕的冲击中出来:“没事哈,就是通知一下你们两个人要拍照了。” 关门,顾言深吸一口气:“那个狗,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碰他的鼓他给我摆了好几天脸色,现在这么如沐春风的是要干什么,我的命不是命吗?” 社长欲言又止,拍拍他的肩膀:“算了,我疼你。” 顾言:“婉拒了哈,我也是有颜值要求的。” 社长:...... 露天拍照,连续几天的雪景成为天然拍照的场合,只是学校里面人多眼杂,好看的地界都被人踩得脏兮兮的,众人辗转到几个地方,才找到一处居民楼前的街道,架子鼓没法搬过去,只简单拿了麦克风和吉他贝斯作为装饰。 顾言、林静默和沈岑站在一起,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摆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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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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