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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集中的视线,让谢时安无法忽视:“有事吗?我脸上有东西,你一直看着我在笑?” 魏之源回答:“抱歉,让你觉得困扰了吗?我只是觉得今天能遇见你很幸运,所以忍不住想多看一会儿新认识的朋友。” 谢时安语气略微得意:“想和我当朋友的人有很多,我一般情况下很少会和人交朋友。 魏之源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那可真是我的幸运。” 最后,那个木偶人被人以666万的高价拍卖走。 而魏之源也有点反常。 谢时安注意到,就在拍卖敲定买家之后,魏之源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看那位买家的方向。 这好像这件物品是魏之源故意放出来,再在钓某个人出现一样。 谢时安:“你喜欢刚刚的人偶?喜欢的话为什么不拍下?我看你也不像缺钱。” 谢时安想了想,这人刚刚也算帮了自己。他不是小气的人。 谢时安叫了一声魏之源的名字,又用手臂轻轻撞了撞男人。 “拿好,给你。”谢时安往魏之源手心塞了个东西。 男人低头,慢慢打开手心,发现竟然是一块分量不轻的钻石。 谢时安:“不够我还有很多。” 一时间,魏之源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他提起的帮谢时安拍卖,怎么到头来,竟然变成了谢时安给他花钱。 魏之源委婉道自己并不缺钱。别说是买下这一只小小的人偶,就算是把之后所有的拍卖品都买下来,也不是问题。 谢时安:“你不要逞强。” 魏之源笑着说自己没有。 “那你看了那么久,不就是很喜欢,喜欢又不买下来,不就是没钱吗?而且刚刚你一直在盯着那个买家。” 魏之源回神,收敛了眼底的那副深意。 “喜欢不一定非要拥有,况且我只是稍微有些好奇,毕竟。他们可是说那东西可以汇报吉凶,谁不想自己未来可以一帆风顺,永远没有波折呢。” 谢时安思维发散:“你倒是挺豁达,不过万一这人拿走是要干坏事呢?” 恶毒炮灰扮演久了,谢时安考虑事情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有了那个木偶人小宝贝,干坏事的时候,还不是如虎添翼。 魏之源看谢时安的表情,又忍不住想笑,这懊恼的小神情,有点可爱。 刚刚还是谢时安劝魏之源,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快速拿下,现在谢时安却流露出轻微不舍的表情。 魏之源:“你要是喜欢,我现在还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把那东西追回来。我和他们有些交情,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们应该不会拒绝我。” 因为魏之源的这段话旁边有好几个人向他们投来探究的视线。 谢时安立马制止他:“快别说了,他们在看我们。” 谢时安把自己的帽子往下压了压,转瞬又凑到魏之源身边。 距离很近,一瞬间,魏之源甚至觉得谢时安是要扑到自己身上。 “怎么了?”魏之源呼吸不稳,那颗咚咚咚跳动的心脏,似乎下一秒就从胸腔里弹出来。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再一次被烈火灼烧。 魏之源在梦中,反复奢求过千遍万遍的情景,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 谢时安刻意压低声音:“这里都是些厉害的人物,你还把自己和拍卖会关系近的事说出来,万一到时候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我们怎么办?” 热息化作水汽,星星点点落在魏之源脸上。 “我身份有点特殊,我们低调一些。” 魏之源顺手搂住谢时安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帮谢时安压住差点滑落下来的帽子。 谢时安表情一变,眼神紧张,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帽子差点掉了。 魏之源:“老实说,刚刚你忽然给我那么大一块钻石的时候,我都要想你不会是真的鲛人吧?只要流眼泪的时候,泪水会变成珍珠或者钻石什么的。” 谢时安把狡辩贯彻到底:“世界上怎么会有鲛人呢,这绝对是那些童话故事看多了,吃饱了没事撑的人才会幻想的事。”少年语气认真,像是在劝诫魏之源,“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幻想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男人应了声好。又受现在的姿势限制,英俊的脸微微泛红:“那个,要下来吗?” 谢时安摇摇头,他不太想,不知道为什么,尾椎骨又开始泛起轻微的痒意。 很难受。 谢时安蹙着眉尖,表情有些焦躁。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才从水下出来,可那种渴求水液浸润皮肤的感觉,相当强烈。 “别动。” 谢时安急喘着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魏之源。 他在心里悄声说道:善良老实的倒霉人2号,这也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周围没有水源,那谢时安就会把魏之源当做池水一样。 缠着他,死死地蹭他。 反正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谢时安已经差不多把魏之源的性格摸清,对方就是墨尘的翻版,一位老实人2号。 甚至看起来比墨尘还要更好骗一些。 是那种被谢时安骗了,会乖乖帮谢时安数钱的笨蛋。 谢时安:“我现在有点不舒服,我要蹭你,你不许说话,也不许发出奇怪的叫声,不能让周围人发现我们在做什么。” 说话时那两只清透的蓝紫色人鱼耳鳍,又极富生命力地抖动两下,差一点顶开帽子的压制、弹跳出来。 怕魏之源会反抗,谢时安在压住他的时候,特地用了一点力道。 只一眨眼的功夫,谢时安大半个人,便坐在了魏之源身上。 台上开始竞拍第5样宝贝。 谁也没有听清拍卖师在说什么,谢时安蹭了会,表情逐渐痴迷。 魏之源的体温偏低,靠近他的时候,谢时安不免想到之前泡在浴池里、冰冰凉凉的感觉。 可惜谢时没舒服一会儿,魏之源的体温开始往上攀升。 谢时安低着头,柔软的脸颊贴在魏之源颈侧:“你身上怎么变热了呢?” 他嘟囔着,语气略带不满。 魏之源:“因为我们靠得太近了。” 但这个回答并不能令谢时安满意,这个时候,魏之源是他唯一可以触碰到的对象。 谢时安说什么都不会松开男人。 谢时安上下目移,湿润泛红的眼神逐渐迷离。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魏之源的嘴唇上。 快速分析一下,那里可能是唯一有水的地方。 谢时安吞咽了一下口水:“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 无厘头的话语,让魏之源大脑愈发昏沉。 魏之源:“先等一下。”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谢时安披上:“好像有人在看我们,挡一下比较好。” 衣服盖的地方,刚好是谢时安后腰附近。 本来那里就最难受,再加上魏之源衣服的重量后,更是有一股莫名的电流在乱窜。 谢时安背后发汗,额头的发丝被湿汗黏住。 “闭眼。我不太舒服,现在我要开始吻你了。” 不是商量,而是直接通知了魏之源。 谢谢安霸道地蒙上魏之源的眼睛,喘着急气,热烫的汗珠顺着他雪白的脸颊滚落。 魏之源刚闭上眼,这滴汗珠就滚落在他鼻尖。 男人呼吸一急,紧绷的后背,小幅度抖颤。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魏之源嘴唇微张,那滴汗水便从鼻尖滚落至唇上。 喉结明显而缓慢地滚动了下。 谢时安视线朦胧,却隐约观察到魏之源僵硬的身体反应。 果然很好欺负,只是被他稍微威胁两句,大气也不敢喘,更是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谢时安力气小又怕麻烦,连接吻的时候,都要让魏之源自己张开嘴。 拍卖师正在展示第五样宝贝,宾客区域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只有拍卖中心有几盏大的聚光灯。 视线忽然变暗,谢时安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不过在黑暗中,他要是咬得用力一点,或者是吸得过分一点,也可以推脱于视力受限。 “他们关灯了。” 谢时安刚凭着感觉,含住魏之源的舌头。 湿润从舌尖弥漫开,渴水的感觉轻微缓解。 谢时安:“我当然知道,不要说话。” 魏之源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谢时安有些不解,这人明明被自己欺负成这样,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当下,谢时安也没有太多的注意力去思考这些事,谢时安猛吸了几口,只觉得魏之源这移动水源还挺好用。 在他连续叼着魏之源的舌尖吸了几分钟后,怪异的事发生了。 好不容易才缓解下来的不适感,在某一瞬间触底反弹。 谢时安在黑暗中听到轻微的布料破碎声。 ‘啪嗒’ ‘啪嗒’ 谢时安不满地咬了魏之源一口:“你为什么忽然打我?” 魏之源当然不会打他,魏之源本人也很疑惑,就在刚刚,他的腿上传来了一下轻轻的抽打声。 水淋淋,带着轻微湿润感。 像是被冰冷的海水泼在身上。 谢时安还在发脾气:“可是有东西在打我,打得我很痛。” 他借题发挥,想要得到更多。 周围湿度变高,谢时安呆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双腿和腰,像是被雨淋了一样。 奇怪,魏之源好像没有说谎。 怪异的东西来自于他,而非魏之源。 谢时安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惶恐,他不敢自己确认,只能把验证的事情交给魏之源。 谢时安:“帮我摸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魏之源照做,然后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水液,以及无数细密的鳞片。 男人的呼吸在黑夜中变得粗重,这个场景他也曾在睡梦中梦到过。 只是在梦里那只漂亮的鲛人,从不会为他回头。 而面前的谢时安,不仅会对他笑,还会软着嗓子、又凶又可爱地命令他,更是把人鱼尾巴这么重要的东西,堂而皇之地,送到他手边,让他去摸。 他们甚至在黑暗中接吻。 人鱼尾巴的鳞片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手感,坚韧,但无比柔软。 整个手掌贴在鱼尾上滑动的时候,魏之源忽然觉得自己是在抚摸上好的纹绣绸缎。 谢时安却着急了,他左等右等,却听不见魏之源告诉自己答案。 他一边想继续,一边又担心自己身上出现了什么状况。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体内交替,谢时安体温升高,这次连着牙尖都有些痒。 除了想喝点水,更想狠狠地咬魏之源一口。 魏之源:“摸到了,好像是鱼尾。” 这两个字一出现,谢时安混沌的大脑彻底清醒,什么?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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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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