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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婚礼是这次的主线任务,而ooc会影响任务完成度。 谢时安又看了一下委托雇主的原定人设。 一个聪明绝伦、才华横溢的天才少女科学家。 不仅智商高,而且身材高挑,天生怪力。 可以说是智体全面发展。 谢时安:=口=!完啦! 没有一个形容词和他沾边。 谢时安坐在代嫁婚房内,愁眉苦脸。 好消息是,天才总是孤独而寂寞的。这位雇主特立独行,平时也鲜少与他人接触。 不仅新郎从未见过雇主,连她身边的人,也只是听过她的名字。 穿上裙子,再在脖子上故意做些遮掩,性别倒是不会被发现。 谢时安起身,提着裙子在房间内走了几圈。 镜子里是一张精致雪白的小脸,漂亮到雌雄莫辨。 他重新调整了脖子上系的蝴蝶结蕾丝,他眨眨眼,镜子里的人也同样对他眨眼。 - 很快有人来敲门,说新郎到了。 敲门的正是新郎本人。 谢时安神色古怪:“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新郎:“我们家有个习俗,在婚礼正式完成之前,不可以露出真面目,否则会招来祸事。” 谢时安将信将疑,不过他也没细问。 这个新郎看着对他也没什么兴趣,估计跟雇主就是正常的商业联姻。 正合他意。 现在谢时安只想赶紧去婚礼现场走个过场,听牧师把婚礼誓词说了。 为了防止自己ooc,谢时安全程没说话。 旁边的人比他更沉默,像个哑巴新郎。 这大概是谢时安经历过、最不像婚礼的婚礼。 无序的现场,吵闹的宾客,也不知他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在争论什么? 直到现在,新郎还是不愿意摘下面具,他将刚刚说给谢时安听的理由,再次讲给牧师听。 牧师看看右边一脸紧张的新娘,再看看左边戴着面具的新郎,一脸幻灭,很有职业道德地继续念:“新郎牧丞,新娘谢拾桉,你们是否愿意缔结婚姻……” 新郎猛的开口,纠正道:“错了,我叫秦望。” 牧师和谢时安同时抬头:“嗯?” 哪有婚礼中途新郎还临时改名的? 牧师一脸为难:“可是这名字上就是叫……” 秦望:“秦望。我改名了。” 男人似乎意识到这件事也有些奇怪,顺口和谢时安多解释了一句:“家里人觉得之前的名字不太吉利,所以名字也改了。” 谢时安:何止是改名了,这不是连姓一块改了。 不过他都是一个代嫁新娘,新郎改个名什么的也不是问题。 牧师:“那我们继续?” 新娘也没问题,牧师便按照秦望所说,重新将婚礼誓词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谢时安胆战心惊地完成了婚礼,主线进度却迟迟还停留在0%。 谢时安眼前一黑。 他忽然想起了这个副本的名称:新郎是谁? 所以眼前这个因为不吉利就改了名字的秦望,真的是他的结婚对象吗? 趁着摄影师找场地安排婚礼跟拍的功夫,谢时安忍不住向秦望打探:“你是不是冒牌货?”他故意道,“我怎么感觉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谢时安大胆踩着ooc的线开始试探:“我们之前有写过信,当时你好像很开朗,也比较活泼,不像现在这样,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沉闷了很多。” 面具下露出一双沉静淡漠的眼:“我不记得我们有写过信,今天是我第1次见你。” 谢时安当然知道没有,因为这是他瞎编的。 对方既然能这么坦诚,又语气笃定,不应该存在被替换的可能啊。 谢时安一边想一边走,一不小心踩到了裙摆,脚下一阵踉跄。 “小心。” 在摔倒前夕,秦望反应迅速地接住他,接到人后,秦望整个指腹都在抖。 面具下的脸,猛地烧热起来。 怎么有人的腰这么细这么软,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把对方的腰肢掐断。 秦望右手握着拳,甚至不敢用力扣着谢时安的腰。 男人的声音肉眼可见的抖颤起来:“小心。” 谢时安迷瞪瞪地被扶起来,皱着眉,有些烦躁地看向自己的裙子。 他果然不会穿这种东西,繁琐的裙子,甚至比之前的人鱼尾还要难适应。 谢时安:“好了,我自己可以站了,谢谢你。” 腰下似乎被轻轻触碰着,谢时安怕再靠近一会儿,自己的性别会暴露。 他迫不及待地后退,躲避开秦望的触碰,后者只感受到一阵香风,骤然离远去,面罩下的神情怅然若失。 过了会儿,秦望的手臂忽然横到谢时安面前。 谢时安表情诧异:“怎么了?” 秦望言简意赅:“你裙子太长。要是再发生刚刚那样的情况会很危险,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扶着我。” 谢时安没回答,秦望绞尽脑汁地又多补充一句:“反正我们现在结婚了。” 在摔跤和暴露身份之间,谢时安果断地选择了牵上秦望的手。 不仅仅是简单的抓着,而是几乎抱住男人的右侧胳膊。 秦望后背一僵,在心里默念了10句“我要通关。”这只是任务世界的协议老婆,等离开副本,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怎么不走?是我抱的太重,你走不了吗?” 谢时安仰着脸,明明他也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可秦望莫名觉得、对方的肤色似乎比那婚纱更白。 至于刚刚想的那句,我要通关彻底被弹抛在脑后。 通关什么的,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面前的小妻子似乎很需要他。 想起他们刚刚完成的婚礼,秦望肩头莫名有了丈夫的重担。 秦望:“没有。如果……你走不动的话,我抱你回去也是可以的。” 今天穿的无论是裙子,还是鞋子,每一样都让谢时安不太习惯。 “还是不了,我自己可……” 秦望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二话不说,把谢时安抱起来:“我看你刚刚走路姿势有些不稳,再这么走下去,很容易崴脚。” “咔嚓”一声。 摄影师看完场地回来,刚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刻的美好场景。 漂亮的小新娘被抱在怀中,戴着面具的高大新郎,紧紧抱着他。 低着头,像是马上要吻上去。 - 尽管任务还没完成,但秦望比谢时安想象中得要好相处一些。 秦望看他紧张,也没有打算要住在婚房,男人提出,自己可以去睡隔壁的客房。 秦望走后不久,谢时安刚要入睡,忽然又听到一阵敲门声。 “秦望,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望……?” 奇怪,秦望怎么还换了一个面具?这个面具比之前那个更加凶狠,晚上看,还有点惊悚。 像是一只恐怖的鬼怪。 谢时安被吓到,急急后退了几步。 对方看到谢时安苍白的小脸,下意识抬手,一想到摘下面具会暴露身份,最后还是迟疑着放下手。 “你怎么还换个面具啊?”多看了几眼,谢时安终于适应,原来刚刚只是灯光产生的错觉。 “你不是去隔壁客房睡了吗?” 低沉的声音开口:“隔壁客房有老鼠,我有点害怕。” 谢时安挑眉,心想,怎么他一个大男人,还怕老鼠? “那你是想?” 没等谢时安说完,男人语速飞快:“我想在你的房间打个地铺可以吗?就睡在门口。要是晚上发生什么事情,我还能帮你守夜。” 听上去是件好交易,毕竟按照他们的关系,白天刚结过婚的小夫妻,睡一间房又如何? 按道理说,他们都该睡一张床。 现在谢时安独享大床,还能白捡一个守夜的壮丁。 满意,相当满意。 黑夜里忽然传来一声问话:“你为什么会选择和……咳,和我结婚?” 谢时安都要睡了,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回神:“为什么和你结婚?嗯……” 那当然是任务要求的呀。 谢时安半睡半醒,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之后守夜的男人没再说话,谢时安也没收到任何ooc的警告,没人打搅他,他很快陷入沉睡。 第2天一早,谢时安一个翻身,忽然压到了什么东西? 是一张陌生的男人的面孔。 “……秦望?” 谢时安不确定的喊出对方的名字。 男人点点头,嗯了一声。 谢时安微眯起眼:“你怎么声音又变了?” 男人目光专注地盯着谢时安,高挺的鼻子,轻轻嗅闻着。 好像意外的找到了那个味道。 甜腻的,馥郁的,存在感极强的香味。 和他蛇鞭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大概是我还处于变声期。” 一次比一次古怪的理由,不过谢时安已经逐渐了解了秦望,这个名义上的新郎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 谢时安忽然惊奇地发现,昨晚0%的进度条,在他一觉醒来后变成了50%。 谢时安:“你昨晚一直在我房间吗?” 男人点头。 谢时安又问:“那你是怎么从门口,睡到我床边的?” 怎么靠得这样近。好像早在睡梦间,彼此间早已呼吸交融。 谢时安不自然地压了压被子:“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没有,昨天晚上很安静。” 池燃野又说:“你梦里的时候喊了几句新郎,我以为你需要我,我就过来了,后来……” 他动了动手。 谢时安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抓着对方的手腕。 也不知道抓了多久,兴许他们就以这个姿势睡了一晚。 男人站起来时,谢时安刚好看见他腰侧露出的一团黑色。 紧密的排布,像是鳞片一般。 总感觉之前在哪儿见过。 池燃野回头:“在看什么?不是要出去吗?” 谢时安下意识点点头,还差50%的完成度,不知道是不是要带着新郎在他们的家里多逛逛。 谢时安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今天一整天就先跟秦望泡在一起。 谢时安问:“之后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池燃野:“看你,你想做什么?” 谢时安还是觉得这人有一点变化。 “今天怎么不戴面具了?” 池燃野面色微微不自然:“没什么戴面具的必要,以后都不戴了。” 哦,那也是。现在已经办过婚礼,摘下面具也不算不吉利。 谢时安不确定完成度,会不会还与他和新郎之间的亲密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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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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