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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清楚,怎么又开始亲了? 伯里斯不是病重,几乎不省人事吗? “等,等一下,伯里斯,医生呢?” 谢时安好不容易和男人分开一点,问出了这个问题。 直到现在,他在伯里斯的房间里,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医生的踪迹。 交错的心跳声,来自于他和伯里斯。 男人急喘着气,目光痴痴地注视着谢时安。 伯里斯:“没有别人,时安,你才是我的医生。” 与此同时,谢时安接收到一段新的副本剧情。 【每位古迈家族现任家主,在找到命定之人后,必须按时与命定之人结合,才能抵御病症的折磨。】 【你不仅谎称自己是伯里斯的命定之人,更是为自己捏造了一种假身份。】 【你告诉伯里斯,你是一个‘双x’,所以才让伯里斯信了‘命定之人不一定非是女性’的谎言】 谢时安逃离,而伯里斯的气息却进一步追来。 男人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动摇和探究:“……还是不可以吗?时安?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需要你。” 那双深色的眼睛好像一直在追问谢时安‘你不爱我了吗?我可爱的小妻子。’ 谢时安后背发凉,在伯里斯将手指按在他腰上时,哆嗦着,连吸了好几口气。 “时安。” 伯里斯又叫了他一声。 谢时安连话都不敢说。 谢时安:“我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他紧张得快哭了,可伯里斯还是没有停下。 人在病痛中,会不断和幻觉做斗争。伯里斯看着谢时安那张哭得微微发红的小脸,心中天人交加。 没有人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还可以淡定如常。 更何况谢时安对于他的吸引力,堪比猫遇上猫薄荷。 伯里斯轻轻捧起谢时安哭得湿润柔软的脸颊。 面前的人,是他新婚过门的妻子,伯里斯觉得自己可以、也有权利去触碰他,亲吻他。 谢时安哭得这样漂亮,没有人可以抗拒谢时安的魅力。 伯里斯:“时安,可是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就算这样,也不可以吗?” 谢时安嘴唇一疼。 伯里斯轻轻叼着他的下唇。 谢时安的视线看向伯里斯,心头涌上一股危机感。 他忍不住叫了伯里斯的名字。 声线颤抖,带着微弱的哭腔。 伯里斯叹了口气,最后又含着谢时安的唇肉,轻咬一口。 男人松开谢时安,手却仍牵着,伯里斯退让一步,再次说出和之前一样的要求。 “我有些疼。陪我睡一会吧。不过这次可不能再像上回那样,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跑掉。” 谢时安松了一口气。 却又因为伯里斯的话,耳朵一烫。 谢时安轻声狡辩:“我不是偷偷跑掉,我是觉得我在你旁边,你可能会睡不好,我不想打扰你。” 伯里斯眼含深意,淡笑一声:“撒谎。” 谢时安:“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他又说,“我本来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是一个花纹很漂亮的风筝,可是有人来找我说你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我太担心你,连准备好的礼物都忘记了没拿过来。” 伯里斯语气愈发无奈:“好吧,都是我的错。” 谢时安看他神色疲倦,怕伯里斯真死了,催促道:“我真不走,你快睡。” “不过真的不需要找医生来吗?” 伯里斯扭着头,轻轻摇头。 谢时安不敢再提这事,生怕再多说一句,伯里斯又要抓着他猛亲。 说‘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只有你是我的医生,你是我的命定之人,也只有你,才可以解救我的病情。’ 要是没有谎言也就罢了,可偏偏,在对方的记忆里,有那么一段离奇的谎言。 谢时安哪里敢脱下裤子给他检查。 伯里斯状态真得很差,刚和谢时安说完一句话,立刻昏迷了过去。 谢时安用手背探了探对方的额温。 在发低烧。 刚刚答应了伯里斯不会离开,谢时安只好乖乖躺下,让对方和自己十指相扣。 - 谢时安在伯里斯房里待了多久,池燃野他们就多久没休息。 第2天一早,几位继承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伯里斯房间门口。 嘴上说着担心父亲的安危,实际上,刚一开门,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转向谢时安。 伯里斯也醒了,状态还算不错。 伯里斯的视线,从这群继承人身上,一一扫过去。他像是看穿了这群男人的心思。 语气淡淡:“在你们这次回来后,碰面的机会似乎多了不少。” 大部分人都露出尴尬的神情。 诺安:“身为父亲的儿子,本就该在父亲被病重之时多加照顾。” 明觉:“是啊,父亲。我们几个也一整晚没睡,一直在门口守着。” 伯里斯视线沉沉:“整晚没睡?一直守着?” 池燃野不动声色地踢了一下明觉:“是在附近的客房里,离得近些,万一有什么需要,只要叫一声,我们也能立刻赶过来。昨天他们来找时安时,我和秦望也在旁边,听到了父亲病倒的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 伯里斯:“我没什么大碍。” 他们聊了半天,聊天声才将谢时安吵醒。 谢时安睁眼,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感。 和谢时安说话时,伯里斯不免放轻声音:“睡醒了吗?是不是他们吵到你了?” 谢时安:“嗯?”他们? 谢时安猛地睁眼,才发现门口,齐刷刷站着一排年轻高大的男人。 他们怎么全来了? 伯里斯:“别动。” 伯里斯也不管,房间里还站着一排人,兀自轻轻揉起谢时安白嫩的脸颊。 “怎么脸上都睡出印子了?是睡觉时候不老实,压我身上了吗?” 谢时安脸一红,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被伯里斯这样、边揉着脸蛋边温声打趣。 谢时安:“没有,也不疼。你不用揉了。” 明觉最先沉不住气:“父亲。我有要事要和你商量。可以请他们先出去吗?” 伯里斯亲昵的动作一顿:“要事?” 谢时安立刻抓住机会:“那你们先聊,我去洗漱一下。” 其他人纷纷跟着谢时安一起离开。 对着房间里仅剩下的明觉,伯里斯并没有什么好脸色,被窝里还残存着谢时安呆过的香气。 “我亲爱的好孩子,你最好是有要事。” - 谢时安本来还没睡醒。可当发现自己身后跟的那串长长的小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时,瞌睡虫都飞了个干净。 谢时安:“你们一直跟着我是要做什么?” 池燃野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我只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父亲他有没有对你……” 诺安猛地出声制止:“池燃野!” 池燃野像是从梦中惊醒。 诺安:“你过界了。” 魏之源出来调解:“大哥也不用这么严厉。池燃野或许只是最近和时安关系不错,所以……忍不住在见到他后,就想关心他。” 池燃野没办法,只能点点头。 谢时安:“我没事。睡得很好。” 除了一开始被伯里斯吓到之外,整晚都睡得很好。他甚至一夜无梦。 池燃野虽听到谢时安这么回答,却仍有些不放心。 就伯里斯刚刚对待他们几人的态度,那眼神,哪里像是在看继承人,分明就是在看情敌。 谢时安耐心等了几秒,发现他们并没有别的问题:“那我去洗漱了,你们确定还要继续跟着我吗?” 男人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连看谢时安的勇气都没有。 只有池燃野忍不住:“我忽然想起,我也没有洗漱,要不我们一起?” 自从池燃野开了这个口子,秦望几人也不约而同,说出同样的话:“那我也想一起。在客房待了一晚,脸上全是灰,现在倒是有些疲惫。去洗漱一会儿也好。” 所有人都说出了一样的话。 谢时安哑口无言。 他实在搞不懂,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要跟着? 他们又不是小学生,连尿尿都要成群结队。 唯一一个没有表态的是诺安。 对谢时安来说,诺安很陌生。 作为伯里斯选中的最优秀的继承人,诺安身上有一股和伯里斯类似的特质。 以至于谢时安每次和他接触交流时,总会觉得后背发麻。 嗯,很可怕,简直就是小伯里斯。 一看到那张同样混血感十足的英俊脸庞。 谢时安连眼睛都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就会从诺安的嘴里蹦出一句‘做好准备了吗?可以给我吗?’ 真吓人。 谢时安:“那我们先……” 诺安:“等等。”男人镇定地跟上他们,“秦望说得在理,身为古迈家族的成员,的确要时刻关注自己的外表形象。” - 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跟着谢时安,谢时安瞬间觉得房间都拥挤了不少。 魏之源一言不发,利索地开始帮谢时安准备干净毛巾。 另外几个哪会把表现的机会全让给魏之源,也争着开始寻找可以帮忙的地方。 池燃野帮谢时安挤好牙膏,眼神里流出一点期待:“我帮你刷牙怎么样?” 谢时安刚好很困,有人上赶着伺候他,他没有拒绝。 谢时安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闭着眼让他们帮自己洗漱完。 下一秒,谢时安听到一阵衣料摩擦声。 所有人都围住池燃野,在争抢男人手中的牙刷。 “池燃野你还要不要脸?” “别抢。” “你们不觉得丢人吗?把东西给我。” 吵什么呢? 谢时安缓慢睁眼,盯着仔细看了几秒。 忽然觉得池燃野手上拿着的牙刷有点眼熟,好像就是刚刚池燃野用来帮他刷牙的那把。 再看池燃野嘴边的泡沫。 谢时安:…… 池燃野不会再拿他刷过的牙刷刷牙吧? 谢时安忍不住冲到池燃野身边:“给我。” 众人停下动作,池燃野依依不舍地把牙刷递给谢时安:“时安我也没刷牙呢。” 谢时安瞪他:“那你就去再找一把。” 什么啊?池燃野真的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愿意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呢? 还是牙刷这种亲密的物件。 谢时安雪白的耳尖慢慢变红,一想到池燃野很有可能吃了他的口水,少年抢过牙刷,羞恼地转身离开。 谢时安走得慢,又听到背后响起争吵的声音。 池燃野满脸阴沉,一副被坏了好事的模样:“你们抢什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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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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