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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安被人搂着腰,浑身不自在。 哪里来的边台啊!为什么剧情里还会出现这样的角色? 男人的手比他的脸都要大得多,搭在谢时安腰上时,轻松掐住。 甚至因为手掌太大,从旁人的角度看,这个奇怪的病人发着疯,还掐了掐谢时安腰下地方的软肉。 热意从宽大的掌心传到谢时安后腰,少年小脸湿红,精致的面颊浮现出羞恼的嫣红:“我不是你妈妈,你去别的地方找你妈妈。” 向炀保持着抱住人的姿势,视线逐渐变得贪婪而灼热。他清晰地知道,面前的漂亮小天鹅不是他要找的npc‘妈妈’。 那又如何? 向炀睁眼说瞎话:“我闻到你身上的奶香了,和我每晚喝的味道一模一样,你就是我妈妈。” 谢时安气粉了一张娇俏小脸。 他身上有奶味是因为来的路上,冯瑞让他喝的。 经纪人很忧愁谢时安的身体健康,尽管体检数据说明谢时安身体还不错……可团内7人,6个都像高大的巨人,余下一个谢时安,怎么看怎么像迷你精致手办。 冯瑞拿出绝招,逼谢时安每天早上喝杯牛奶,说是可以长高。 谢时安不爱喝,偷偷倒了点,估计奶味就是那个时候蹭上了。 只是……都这么久了,味道还没散吗? 他也不记得自己的牛奶有泼在胸口啊,明明是洒在手上了,他也擦过手指。 见谢时安被自己唬得愣住,向炀又恬不知耻地往谢时安的颈侧舔了口:“这里也是香的。” 谢时安感觉自己被狗舔了一下。 而且这条狗还挺霸道的,跟标记似的,在他颈侧舔完又磨,甚至留下了一点黏糊糊的口水。 谢时安表情崩溃,反手对着向炀挥出一巴掌。 可向炀亲完就站直了,他没抽到脸,只扇在男人的下颌。 向炀发觉谢时安想抽自己,兴奋地低下头:“妈妈,教训我吧。” 谢时安:“……” 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有病,还是节目组找的演员太厉害。 谢时安艰难地在外套口袋里摸了摸,有罐‘药’。 至于里面是真的药还是糖片,谢时安就不知道了。 “别动。”他扭开瓶盖,又戳戳向炀结实的胸肌,“低头。” 绷着一张小脸,像是被人类惹恼,忽然发火的小兔子。 因为脸蛋太过明艳动人,训斥起人来,向炀更多得是爽。 难以言喻的快意在心口流窜,他甚至无从得知,自己莫名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快快快!这个疯子病人就在前面!” “前面的实习医生,快离他远一点,他有躁狂症,要是发病了,会无差别攻击人。” 群演敬业地大吼着。 谢时安被他们提醒,倒也想走,可这人力气太大,他扒了半天,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没扯开。 谢时安冷哼了几声,拿出针筒:“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拿针扎你屁股了。” 他很怕疼,所以觉得这么说,也会吓唬到人。 向炀差点笑出声:“你好可爱。” “什么?”谢时安一懵。 继而意识到,这人刚刚都是演的! 怎么会有人演得这么像疯子。 谢时安:“我知道你妈妈在哪,我带你过去。不过你先松手,你抱得太紧了,我胸口勒得慌,我要喘不上气了。” 向炀松手,不过立刻换成了公主抱。 男人将谢时安拿横抱起。 对向炀来说,谢时安很轻,抱着他还没小腿负重跑累。 看着忽然抱着人跑远的两名嘉宾,群演人都傻了。 不是……跑哪儿去了?病人扮演者的“母亲”,不是在相反的地方吗? - 导演也在持续的崩溃中。 他不知道对着嘉宾的耳机吼了多久。 “剧本杀剧本杀,你们能不能去找找线索,推动一下剧情!” “闻晏,你的戏份已经结束了,别给自己加戏了行不行。剧本里没有给你的角色设计那么多东西。” “什么妈妈,他是你妈妈吗?你‘妈妈’在对面。” “向炀你在做什么,你没事亲人漂亮小男生做什么!” “乔澜,别只待在原地,给pd拍点镜头。” 导演励志做一档紧张、刺激、剧情解密主导、高智商tag的真人剧本杀脑综。 邀请来的也都是高学历、高情商、会来事的idol、演员、另一档密逃综艺的王牌。甚至还有海外归来的大流量艺人。 他想趁着第一期打响社交体验+解密剧本杀第一枪,现在看来…… 凉透了。 把剧情玩成野马脱缰的几位男艺人,此刻不约而同地往谢时安在的地方赶。 谢时安被向炀带到六楼的病人公用休息室。 每天乖乖吃完药、做完检查的病人,可以在中午的时间,拥有1小时的休息时间。 他们可以和其他病友聊聊天,一起看看电影看看剧。 这个时间,正是他们出来放风的时间。 谢时安:“放我下来。” 他看见这里休息区也有个医生排班表,谢时安仰头看了会,企图找出那个总是请假的任xx。 “任医生?”有个病人听到谢时安问,急着来献殷勤,“我知道他,他是我的医生。今天就是他看管我们。不过他刚刚被叫去配药了,应该过会来。” 这些都是相对正常、没有任何攻击倾向的病人,说话条理也算清晰,再过一段时间,做完全部的疗程就可以出院。 谢时安推断里面应该也藏有导演组安排的、知道关键剧情线索的病人。 他混进病人堆里,打探起委托人恋人的消息。 “白嵇啊,他很孤僻,不喜欢和人说话。” “不过他住得是最豪华的病房,他的恋人很有钱,治疗方案都是选最贵的。” “他们说他是被送进来戒同的,可也有人说他真的是疯子。他每个晚上都会在病房里怪叫,吓人得很。” “也有人说,之前医院那把火就是他自己烧的。他想逃出去,他总是想逃出去。” 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说谢时安的委托人是个虚伪的骗子。 是那个男人,故意设计,把自己的恋人白嵇送进精神病院,目的就是想独吞他们俩共同创立的公司。 信息量太多,谢时安的脑子差点爆炸。 他很苦恼,怎么会这么难找齐线索?不是说只要录制一天,都是很简单的推理吗。 向炀全然沉浸了自己的角色:“妈妈在看谁?不要看别人好不好,我才是妈妈最爱的孩子。” 谢时安露出羞恼的神情,没好气地一针扎在向炀腰上。 向炀眼眶一酸,假哭变真哭。 他没想到,漂亮的小天鹅只是看着人畜无害,竟然会真的拿针扎人…… 旁边的群演跟着卖力附和:“真是病得不轻,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医生是男孩子。” 向炀:“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也可以是我的妈妈。” 有人踩着药瓶碎片走过来。 向炀还想说两句,扮演保镖的闫恪,领着一队人围上来。 “这里有病人乱跑,给他打一针,送他回病房去。对了,把他半捆绑起来,在他主治医师回来前,都不要放他出来。” 向炀不满吼道:“你才有病!” 他好不容易找到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走就走。 闫恪:“看来比我想象中病得更严重,先把他手捆了,再赶紧打一针吧。” 闫恪看向谢时安:“针剂借我一下。” 他下手比谢时安还狠,没有演技,全是恩怨。 向炀表情扭曲,吸着气,不断在心里骂人。 又是哪来的傻x,他来之前也没调查过会有什么嘉宾过来,这会看闫恪那张沉沉的臭脸,怎么看怎么陌生。 人家小天鹅扎他就算了,毕竟谢时安很漂亮,就算被扎了,那是他应得,是奖励,是赏赐。 这个黑脸哥算什么玩意?向炀差点想回一拳。 但闫恪并不是一个人,周围全是他的兵。 保镖们齐心协力,将向炀绑回原先的病房。 闫恪没走,敬业地说完自己的台词:“我是这里的保镖大队长,我会守护正义。” “噗。” 谢时安没忍住,笑了出声。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闫恪这么木讷的模样,有点好笑。 谢时安想起自己的任务:“那我问你,你知道——” 一阵风席卷来,谢时安再一睁眼,自己双腿离地,被人抱在空中。 “老婆老婆老婆。” “终于找到你了老婆。”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现在就结婚好吗?” “这里有很多见证人,现在就结婚吧。” 既被人叫妈妈之后,现在又被人抱着喊老婆,谢时安全部的脸面全在这刻毁了。 他担忧地看向镜头。 镜头明晃晃地对准他,还在记录,甚至过分地离得很近,似乎要把谢时安此刻惊慌、惹人怜爱的那一幕,完完全全录制进去。 “啵” 柔软的面颊被亲了口。 红润的唇肉上,是一晃而过的触碰感。 谢时安睁圆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还要再亲一口吗老婆?这里好多人,我有点害羞。” 说着害羞,可男人却吻得急切又卖力。 这次叼住饱满的唇肉,反复嘬吃吮吻了许久。 细密的酥麻电流感葱嘴上蔓延开,谢时安唇珠一麻,紧接着是不自觉发昏的大脑。 眼前被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泪水从卷翘睫根洇湿开:“呜——” 少年无意识地发出细弱的哭吟。 艳丽的唇色,雪白的皮肤,漂亮的小队友疯狂喘息,热气从他微张开的口腔里吐出,很快又化作一阵甜腻香气,尽数飘进乔澜鼻腔里。 人还是太多了,不能太过分…… 乔澜克制着想把舌头抵进谢时安口腔深处的念头,最后只是轻轻蹭了下少年通红的鼻尖。 “不要怕,我就亲一口,你别哭,我不弄你。” “但是和我结婚好吗,老婆。” 谢时安像是被吻傻了,顶着水汪汪的水红色嘴巴,眼神茫然地靠在乔澜肩头。 旁边的闫恪握紧拳,再次行使自己保镖大队长的权利。 节目组怎么可能会给乔澜这样的剧情安排?绝对是队长不要脸,自己擅自改戏份。 闫恪故技重施,想把乔澜也压回去:“这位病人看着比上一个更严重,我也把他送回去吧。” 说着,闫恪企图物理助眠。 乔澜接住闫恪的手掌,制止他想给自己一手刀的念头。 自我介绍道:“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去,我病已大好,过两天可以就出院。今天的药和治疗,我也都吃完、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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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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