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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安:“我觉得那个庄羽也很奇怪,那几个受邀的客人里,他明明是最年轻的,但是好像知道不少东西。还有,他话特别密。尤其是在别人怼他之后,会一直输出。不过他现在都被关起来了,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其余的话……谢时安掰着手指想半天,没别的发现了。 他昨晚大部分时间都上二楼偷吃了,并没有那么认真地记得自己的任务。 邱栢被搬去了地窖。 谢时安跟着斐昀蹲下来,闻到血味,他下意识皱了皱鼻尖。 斐昀:“他倒下的地方很空旷,没有椅子什么的会撞击到他。应该就是那支箭。” 谢时安不解:“可是窗户是关上的,除了打扫卫生的佣人,并没有人进过邱栢的房间。他总不能是自己在房间里玩射箭,玩过头,把自己给蹦了吧。” 谢时安说完这个猜测,又去检查了下墙面:“斐昀,看这里!” 谢时安指的地方,有好几处凹陷。 斐昀看着那个猫头鹰样式的钟,若有所思。 桌上还有一杯喝完的咖啡残渣,旁边是一些画着奇怪线条的白纸,谢时安看不懂,看完随手丢给斐昀了:“你来破译。” 说完,谢时安扭头在房间转起来,他动动鼻尖,闻了好大一圈,最后气急败坏地在地板上跺了几脚。 谢时安:“邱栢果然是骗子!还说在雪地里丢了一箱子宝石很可惜呢,他这边一点好吃的都没有。” 谢时安只在床头看见一个廉价的手链,散发着无比难吃的气息,又是个假货。 斐昀:“看来他并不像他面上表现得那么有钱。” 谢时安忙不迭点头:“而且还很装。” 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掉面子,所以选择了装x,谢时安不喜欢这种人。真虚伪。 谢时安:“这里还有他的包。” 那群人认定了凶手是庄羽,所以也不会在意维护现场,人全走了,连个搜证都没有。之前围在房里,全是在吵宝藏的分配。 谢时安翻开包,翻到一份欠债单。 上面写着邱栢赌石失败,欠下巨额债务。要是在2个月内还不清,邱栢就得拿之前开出的那块天价玻璃种来抵。 那块玻璃种不仅是实打实的富贵,更是邱栢地位和名声的金招牌,邱栢不舍得拿它还债。 “啾。啾啾。”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只小鸟飞进来避寒。 谢时安:“窗户没关严吗?” 刚刚看还是关着的,恰巧外面起风,把小缝吹大了,鸟是从窗户缝隙飞进来的。 小鸟跌跌撞撞飞到桌上,好奇将头埋进咖啡杯里。 不出一会,抽搐着倒在桌上,失去生息。 两人表情一变,斐昀去拍照留证,并录制了一段视频,作为之后的任务报告。 谢时安胆小,抱着斐昀的胳膊再也不肯撒手:“你拍完没斐昀,我觉得这里好冷。” 不仅冷,还怂。 总觉得下一秒会不会有什么箭窜出来,射向他的喉咙。 斐昀:“不会有箭的,我看着呢,这里只有我们。” 谢时安假装没听见,拽着斐昀往外走:“不要不要,我们出去。” 斐昀无奈,抬腿跟着他走了。走之前他在咖啡杯外侧轻轻抹了几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谢时安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系统提示,因为他刚刚算妨碍主角办事,恶毒值又加了2点。 - 当天的晚宴,大家都吃得心不在焉,桌上的菜没动几口,就有人借口累了离席。 沙溪找到谢时安,说想和谢时安交换一个秘密。 为表诚意,沙溪主动告知:“我和江代只是假借情侣的身份受邀过来,这样方便行动找宝藏。”沙溪叹了口气,“不过时安你知道吗,他真的很烦,而且是个自大狂,根本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我真是受够他了。他是个蠢货,我准备和他拆伙。” 沙溪;“可时安你不一样,你聪明漂亮,我们可以成为搭档吗?我或许知道手记的一些秘密。”他压低声音,“或许和很寒冷的东西有关,我猜测是雪、寒冰之类的。” 谢时安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不要。” 沙溪不敢置信,他都给了情报了,谢时安怎么还会拒绝他。 谢时安:“我既然这么聪明这么好看,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既没有我聪明,也没有我好看的人搭档?” 表情带着微妙的嫌弃:“我才不扶贫呢。” 谢时安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有这个找搭档的时间,他自己去找点宝物吃吃不好吗。 江代路过,看见曾经的搭档愣在原地吃瘪,嗤笑道:“还看什么,人家说了,看不上你这种不是顶帅也不是顶聪明的人。认清自己的地位。真不敢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在你身上。” 沙溪恶狠狠地瞪着江代的背影:“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他看不上我,难道看得上你?人家身边围着的保镖都比你厉害。” 是的,来古堡的客人,全默认斐昀是谢时安的保镖。 至于谢时安说的什么小弟,他们全觉得那是谢时安喜欢玩的扮演小游戏。 漂亮迷人的小男生,似乎很爱玩角色扮演。只是那个高个保镖凭什么这么好运? - 当夜斐昀本意想留宿在谢时安房里,斐昀并不认为庄羽是真正的凶手。 从找到的咖啡渣来看,真正的凶手很可能还逍遥法外,甚至会有2个。 谢时安也怂,可他今晚有个恶毒炮灰的任务。 剧情提示里,今晚会有人发现藏宝图的秘密,趁着大家入睡后,偷偷出去。 谢时安要阻止他们找到宝藏。 “人呢,哪有人?” 谢时安偷溜出来,又冷又困,他忍不住向520控诉,剧情肯定是出bug了,根本没人出来。 谢时安又等了一会,果断放弃,这么久无事发生,今晚应该没有人会出来。 就在谢时安准备折返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看见,有扇窗是打开状态。 谢时*安气清醒了。 雪夜开这么大个窗,冷风吹了他半天,不冷才怪! 谢时安绷着下巴过去关窗,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崩断。 是线吗? 可谢时安太困了,他一向对这种细节不上心,关完窗就回了房。 房间比他走之前要冷很多,谢时安一进屋,就感觉衣服被吹得掀开,腰上传来冷寒触感,阴冷潮湿。 像是被又冷又阴的绒毛贴上,柔润严寒。 绒线可能在零下的冰块里,或者外面的雪地里浸泡过,湿湿冷冷,缠得谢时安的肤肉和骨髓一阵阵发寒。 谢时安不是体温很高的人,可被这玩意衬托,也变成了一块温度适宜的暖玉。 纤细的侧腰,和柔软的小腹,都被勾缠过。 密密麻麻,留下一点绒毛的痕迹。 谢时安烦躁地在自己皮肤上抓了抓,抓出几道红印,指尖却没有抓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有一截细细短短的绒毛被谢时安忽视,他误以为是毛衣上的线头。 关着门窗,房里哪来的风啊? 哼哼,可恶,等他明天睡醒,他一定要狠狠骂商慕。准备的什么破房间? 还要吃掉商慕很多宝贝! 谢时安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脱掉外套和袜子,半闭着眼,倒头栽进床上。 “唔——” 硬邦邦的。 谢时安撞得头晕眼花。 见鬼,他床上怎么会出现一团硬物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容洹从谢时安被子里钻出来,谢时安看见那头晃眼的银毛,本能地一巴掌甩上去:“你怎么会在我被窝里。” 容洹顶着鲜红的巴掌印,还有些委屈:“我来给你暖床啊。” 谢时安一瞬间以为自己大力士附身,刚刚那巴掌把容洹抽傻了。 身形高大的容洹,小心翼翼缩在谢时安床上,周围是带着谢时安体香的柔软被子。 一开始他躺进谢时安被子里时,专心想着要赶紧把床焐热,倒是没想那些有的没的。 现在谢时安回来了,香气像密密麻麻的蛛丝,在周围织出一个网罩,容洹的前后左右,尽是香气。 逃不开,也不想躲。 是男同都这么香吗?还是说……只有谢时安会这么香呢。 容洹喉结微动,青筋暴起的手背紧紧攥住被子。 他需要很大的克制力,才能让自己不扑到谢时安身上。 容洹一直喜欢一些漂亮的、小巧的、柔软的、最好还带着香香气味的事物。 这会让他的神经很雀跃,很激动。 甚至会情不自禁地想啃两口。 而谢时安恰好全符合。 容洹看着谢时安微妙的眼神,怕他误解,他急忙解释:“你放心,我是直男,我不是在觊觎你。” “我也知道你和斐昀的关系。我不是要当2+1。” “只是我觉得,今天白天发生了那种事,你肯定很害怕,斐昀不来陪你就算了,连你的被窝都是冷的。他就没想过,万一你回来了,在越睡越冷的被窝里,会很无助很害怕吗?” 容洹话里话外都在说,斐昀好坏,太坏了,你最好放弃他,他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最后又郑重表示,自己来之前是洗过澡的,身上是很干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万能百搭,不会让人反感。 谢时安奇怪地反问:“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和斐昀是一对?” 他明明一早解释过,但是容洹沉浸他的世界里,根本不信。 谢时安懒,解释多了就不想解释。 谢时安用膝盖撞了撞容洹:“让开。我困了,我要睡觉。” 容洹一喜,谢时安不准备赶自己走吗?竟然还邀请他一起睡。 不过他们才认识,现在算朋友吗? 他要是陪谢时安睡上一晚,朋友的身份不会变质吧。 容洹考虑良多。 清冷寒气从谢时安身上传过来,饶是火炉一般的容洹都是一抖。 容洹:“你身上好冷。” 谢时安想冲他翻个白眼,那当然冷,他都出去那么久了。 很晚了,他要睡觉,他觉得自己应该把容洹赶走。但是…… 好暖和,热流从心脏涌开,暖融融的触碰,让他僵硬的四肢慢慢柔软下来。 在热量的包围下,谢时安反应变得迟缓。 像是一滩兔饼,慢慢融化在容洹怀里。 算了,不赶他走了。 没人规定恶毒炮灰不可以让主角之一帮忙暖床,他很坏,他要奴役所有主角! 谢时安听着恶毒值+1的电子音沉沉入睡。 倒是容洹,因为怀里窝了个柔软的身躯,一整夜,睁眼未眠。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心跳声已经很大了,再大喘气的话,娇气的小男生可能会因为睡不好,起来冲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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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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