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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洹说完自己年轻身体倍儿棒,就立刻打了个喷嚏。 谢时安嫌弃地压下眼皮,微微冻红的鼻尖跟着皱了几下:“你自己留着吧。” 都打喷嚏了,谁知道有没有细菌。 谢时安是个很讲究的小男生,他不要脏的。 容洹推销不出去,又换了个说法:“你不手冷吗,我这外套质量好,穿出去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天都不怕的。拿来给你捂手,肯定比斐昀好。斐昀八成也没洗手,能有多干净?” 斐昀从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思考了几秒,觉得容洹的提议还可以,主动接过容洹的衣服。 抖开,让谢时安反穿,把手全藏进去。 斐昀:“温度会越来越低的,你身体没我们好,多穿点。” 谢时安想想也是,他看向容洹,对方也在紧张兮兮地观察着自己的表情。 “哼。”勉强给容洹一个伺候他的殊荣。 诶……这是什么? 谢时安忽然在容洹的衣服里摸到个东西。 诱人的、让他胃口大开的……宝物的气息。 刚刚太冷,冻得谢时安嗅觉都不灵敏了。 他低头,在容洹的外套里摸索起来。 外人不太理解谢时安的行为,刚刚还一副讨厌容洹衣服的模样,怎么一分钟不到,立刻就喜欢上了? 又摸又蹭,甚至还无比亲昵地,将下巴尖抵在容洹的衣服里蹭了几下。 商慕微皱着眉,俨然还在克制情绪。 见鬼,容洹衣服里喷什么了? 斐昀鬼使神差地闻了两下,心中诧异:以前没听谢时安提过,他喜欢松木香啊? 还是说容洹这个公子哥,喷得香水比较高级,更骚包一些?斐昀想着等回去了,自己要不要也研究下香水。 侧腰被人轻轻撞了下。 谢时安很小声地:“他有东西落外套里了,好吃。” 吃得很满足,眼睛愉悦地眯起来,像是吃饱了准备打瞌睡的晕碳小兔。 谢时安其实也想眯会,但他想着现在情况特殊,他们七个人,有三个都是嫌疑人,容洹和斐昀一人看一个的话,那也剩一个呢。冼奕也有嫌疑,谢时安不太放心。 谢时安竭力保持清醒,可刚刚吃得太饱,他的精神控制不住得困倦。 斐昀提议换个地方,这里残留的东西,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危险。 一番检查后,唯一的好消息,竟然是毁坏者略过了谢时安住的房间。 只有那个房间是门窗都是完好的。 就好像有人特意避开这间房,想留给谢时安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谢时安忍不住和520炫耀,他的待遇比主角还要好,他好厉害呀。 容洹露出一个还算满意的表情:“他倒是识相,还懂点规矩。” 那些糙老爷们被冻也就冻了,左右冻不死。谢时安娇气又矜贵,哪是能受苦的。 谢时安没有要和他们分享房间的打算:“我不喜欢有陌生人在。” 他不仅不喜欢,他还要把房间都反锁。 斐昀迅速下令:“你住这里,把门窗都锁好。我们五个人住你隔壁。” 反正门坏了,到时候夜间开着门,他们人又多,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发现。 “唔唔,唔!”于策不断挣动,拖着椅子在地上蹦跶,刺耳的响声持续摩擦地面。 容洹不耐烦地把他嘴里的东西扯开些,写满不羁的脸上戾气渐重:“有事?” 于策吐掉嘴里的纸巾,恼怒道:“那你们就准备这样捆着我们吗?万一江代晚上回来呢。你没听见刚刚说他消失了吗。所有人都死在雪地里了,活着的人都在这里了。这还不清楚吗,毁坏门窗的人肯定是江代。他不和你们一起回来,单独行动就是还想杀人。” 商慕眼神冰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眼神扫过瑟瑟发颤的沙溪,后者似乎陷入癫狂情绪,截至目前也没有恢复。 无论别人说什么,沙溪都听不进去,只有提到江代名字时,沙溪才会抖几下,从胸腔挤压出一点‘嗬嗬’的气音。 谢时安想起江代给自己塞过一个u盘,他把东西拿出来,在沙溪面前晃了圈:“这个东西是你的?” 沙溪的视线立刻聚焦了,他下意识伸手想拿回来,才想起自己被困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U盘里是一段视频,沙溪提出,要不要试着求助邱栢?邱栢是赌石的,名声又那么响亮,肯定会有很多钱。 转后江代提议,直接在咖啡里下毒,然后骗邱栢说,要是他乖乖给钱,那他们就给解药。 可谁能想到呢,邱栢欠了巨额债务,比他们还穷。 邱栢给不起他们要的数额,最后无力地死在毒下,之后两人又为了掩盖下毒的事迹,想出了在猫头鹰钟内藏箭矢,利用猫头鹰钟整点报时的机会,设计射穿了邱栢的喉咙。 而在此之前,沙溪的箭袋早丢失了,手臂也受过伤,所以他完全有理由说是别人偷走了他的箭袋,完成了这桩凶案。 在视频的最后,江代轻声说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如果要不到钱怎么办呢?他们会把你箭杀无辜人的事捅出去吗?” 沙溪在视频里歇斯底里地大吼:“我没有!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忽然跑过来,他一直在敲竹杠,那天箭弓出问题,是箭自己射出去的。” 看完视频内容,谢时安也沉默了。 视频外的沙溪被困在椅子上,脸上褪去所有血色,他垂着肩膀,眼眶爬满血丝,眼球凸起的弧度甚至有点可怕。 沙溪重复呢喃:“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个人和我很不对付,平时也经常说出,要是我莫名其妙射他一箭,这样就能敲我竹杠了。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里面没穿防护服,箭矢就……射穿了他的心脏。我也没有任何动作……” 沙溪说话颠三倒四。 不过最后意识到,这段视频已经被他们都看见了,就算能侥幸离开这里,他也没办法逃脱惩罚。 他干脆猛地跳起来,带着椅子,朝着前方快速蹦跶。 谁也没想到,沙溪竟然会选择撞死。 又少一个客人,谢时安后背发凉,越看越觉得这座古堡阴森。 他甚至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从一开始……商慕发的不是邀请函,而是死亡名单呢。 - 斐昀面色沉重地把沙溪搬到地窖,回来后又和容洹把另外的人押到谢时安隔壁房间。 斐昀:“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很快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谢时安:“那宝藏怎么办?我们来这里不是要找宝藏的吗?” 现在就走了,他的任务怎么办! 斐昀神情担忧:“这里太危险了,那个商慕很不简单。我现在怀疑那个神秘人的就是他。” 谢时安往房间里面看了眼,容洹看着里面的三人。 商慕闭着眼,很安静。商慕是主动伸出手让他们捆绑的。 谢时安略微诧异:“你是说……告诉我们这里宝藏有问题的,是商慕?” 斐昀点头。 谢时安越发迷惑了:“那为什么呀。他脑子真有病啊?” 自导自演这一出好戏,费时又费劲的。 而且—— “商慕怎么能保证一切都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谢时安歪着头,思考的小表情很可爱,迷惑,懵懂,却又认真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邀请函名单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谁都不是来赴宴的,他们带着目的、聚集在这座古堡。 斐昀开了个玩笑:“可能是和你说的一样,他有病吧。” 谢时安眼睛缓慢一眨,有点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斐昀嘴里说出来的。 斐昀:“好了,别多想了,我帮你把窗子全封起来,这样里面外面都没有人可以进来。” “真不要我陪你吗?”斐昀认真道,“容洹说可以一个人看他们三。” 谢时安摇摇头,有些事情很奇怪,他需要理一下思绪。 要一个人安静地思考。 斐昀:“那好,你好好消息,我今夜不睡。” ‘我今夜不睡’是斐昀给谢时安的保证,他会忠诚地守护谢时安。 整夜,永远。 - 谢时安坐在床上,没有急着睡觉,而是在想,现在情况这么混乱,他的任务怎么办。 斐昀有个特性就是太谨慎了,古堡接连发生命案,综合要素考虑,斐昀肯定会选择及时止损。 组织可以等,决定宝藏的事可以之后再查,可谢时安的任务不能等。 谢时安纠结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微弱的疼痛感让他的思维逐渐清晰。 宝藏分为三份的话,应该不再同一个地方吧。 谢时安直觉白天没去成的不冻湖,肯定就是宝藏的藏匿点之一。 【系统】为什么这么想? 谢时安理所应当地回答:“不是说风水宝地吗,那个地方那么美,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要是我,我肯定会选择在那里藏宝藏。” “古堡里应该也是会有一份的。”谢时安甚至觉得,这一份的地点,商慕肯定知道。但对方不一定会告诉他。 谢时安还在掰着手指算第三份宝藏会在哪里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好冷…… 谢时安哆嗦了几下。 他拢紧容洹他们给的厚外套,把被子压得严严实实。 重量压上来,谢时安终于有了一点被围住的安全感。 谢时安抬眼看了眼窗,被加封过,好好地,没有风,也没有人影。房门也是紧闭的。 那他的房间怎么忽然冷了好几度。 谢时安对温度变化很敏感,他预估冷了得有4-5度。 要不还是去找斐昀他们吧。 在看见柜子上晃动的一个巨幅黑影时,谢时安立刻转变了想法。 下床动作慢了一步,谢时安没能离开。 被子上面叠了斐昀和容洹的外套,可现在,这两件厚外套,被一团看不见的东西压得凹陷。 有重量压在衣服上面,谢时安拼命眨眼,却什么都没看见。 恍然间,脸颊上拂过一点冰冷的寒意。 “你脸好软。” 房间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 一团飘忽的魂体挤压着谢时安的脸蛋,似乎在验证刚刚话语的真实性,那个力道在谢时安脸上压了好几下。 谢时安被揉得身上发热,不是被焐热,纯属冒火。 谢时安想起来了,昨晚回房时,他也有感觉过房间内诡异下降的温度。 “是不是你。” “你是什么东西。” “你想见我?”这个声音堪称愉悦,对方根本没想隐藏身份。他在谢时安面前化形。 “乌煊。我的名字。” 明明是个成年男性的体型,走路却歪歪扭扭,一蹦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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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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