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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时安一巴掌拍在莫淮山肩膀上,“不许学坏,不许和他们瞎聊,尤其是这档子事,不是能大庭广众之下跟人细说的,知道了吗?” 兽人部落既封建又开放,兽人不可能随意进入亚兽树洞,床上那点事儿却能拿出来闲聊,岩知乐都能追着花时安打听,那些兽人自然也会追着莫淮山问。 调侃打趣几句无所谓,要是把细节拿出去乱说…… 咦,花时安想想都上火。 莫淮山委屈巴巴,蹭了蹭花时安的脖颈,闷声解释道:“我没有。他们问我们进行到哪一步,我没有告诉他们。然后那些有伴侣的兽人给我分享经验,我听了几句。” 这还差不多,花时安揉了揉被自己拍红的肩膀,偏头亲了下兽人的耳垂,“他们的话随便听一听就行,不懂的问我。还有啊,我们淮山一点都不差,很棒很棒,我很快乐。” “真的吗?”莫淮山撑着双臂抬起头,腾出一只手给花时安擦汗,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时安为什么懂得这么多,这也是外乡人教你的吗?” 谁家好人教这个!花时安一时语塞。 他为什么懂这些?当然是被网络毒害了,青春期的少年有着浓烈的好奇心,点进偶然弹出来的网站,燥的他一宿没睡着。 不知道怎么跟莫淮山说,牵一发动全身,难道现在就要坦白穿越的事了吗?说好的坦诚相待,花时安不想骗他,但确实没做好准备。 又一个黏糊糊的吻落了下来,花时安伸手挡住,透过浓稠的夜色看着莫淮山的眼睛,认认真真道:“这个问题涉及一个秘密,很复杂,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以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莫淮山撒娇似的嘟囔。 以前从不刨根问底,花时安说什么是什么,如今关系更加亲密,他终于摆正了位置,不再把花时安当作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而是伴侣,与他平等的伴侣。 看到他的改变花时安很欣慰,但这个问题确实回答不了。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花时安摇摇他的胳膊,亲亲他的手背,学着他撒娇:“困了淮山,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好不舒服,穿上衣服出去打点水回来好不好?我们擦擦汗睡——” 话没说完,莫淮山突然动了一下。 猝不及防,花时安呼吸一滞,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莫淮山,嘴唇微微颤抖,“怎么、怎么又精神了,还不困吗?” “不困,不要睡觉。” 莫淮山眸光魏沉,声音哑了几个度,温热的唇瓣在花时安耳畔辗转,低声哀求:“时安,再让我试试好不好?我会好好表现。” 这压根就不是商量啊!花时安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沁出汗,狼狈抬手环住兽人的脖颈,勉强从唇缝中挤出几个音节:“跟谁学的,招呼都不打一声!慢、慢点,我又没说不行。” “时安,时安……” 细密而缱绻的吻落在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堵住花时安的嘴唇。 夜还长,年轻兽人抱着他的爱人,尝试了一次又一次。他似乎不知道累,从天黑到深更半夜,再从月黑风高到天蒙蒙亮。 想就说,这是花时安教他的。 但做到最后,花时安只想爆粗口:想个屁啊! 做好了准备,但明显准备不够充分,一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第二天花时安完全出不了门,早晚两顿饭都是莫淮山端回来,在树洞里解决的, 身体像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整个人都快散架了,骨头痛、腿发软、胳膊酸、嘴巴肿,不管不顾的后果——哪哪都不舒服。 花时安身体还不错,咬咬牙倒是也能爬起来,不至于下不了床,但问题是,兽人没轻没重在他身体上留下好多痕迹,短袖短裙根本挡不住。 他这副模样走出门,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昨晚有多激烈。 不想被族人调侃打趣,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花时安选择逃避。门一关,往床上一躺,连上厕所都是变成兽形出门解决。 而另一位参与者,还是出力的那一个,他打了鸡血似的起了个大早,伺候花时安洗漱、给花时安擦拭身体,给花时安送饭、洗羊皮…… 明明一宿没睡,却看不出一点疲惫,忙完家里甚至还跟着狩猎队外出,可谓是精神抖擞、生龙活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晚上回来居然还缠着花时安折腾了两回。 人与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花时安不禁怀疑自己。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一身红痕短时间内消不了,花时安不可能真在家里躲个五六天,所以两天后,较为明显的印子淡去一些,他硬着头皮钻出树洞。 似乎知道他脸皮薄,特意打过招呼,花时安顶着一身暧昧的痕迹出门,没一个人打趣调侃,人们各司其职,各自忙碌,不说问,不多看,十分有边界感。 整挺好,花时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起早贪黑地干,尽管只有六七个兽人,但短短两天时间,部落门前草地已经堆了一大剔除枝叶、笔直而粗壮的树木。 照这个速度,再砍两天,盖食堂所需要的木材差不多就够了。不过树木必须充分晒干水分才能加工、使用,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食堂短时间内盖不了。 闲了两天突然有点找不到事情做,吃完早饭花时安在营地里溜达了一圈,本想跟着采集队一块外出,但他犹豫这会儿,木族长已经带着采集队走远了。 采集队、狩猎队相继外出,砍树小队也钻进了丛林中,唯有老人小孩坐在门前挽柴。花时安在河边站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做什么,索性沿着河岸往下走,准备去帮忙炼铁。 初夏最后一缕柔风散尽,盛夏隆重登场。 曙光初照的清晨,本该清逸而凉爽,森林却一股浓浓的暑气笼罩。热浪在空气中肆意翻涌,走路都觉得热,赫赫炎炎的高炉四周就更不用说了,呼吸都像在吞火球。 所以花时安迎着热气上前说明来意,晒黑了几个度的长晴果断推他走,说什么这是兽人干的活,亚兽别来凑热闹,还说花时安在这帮不上忙,还会打断他们的节奏,耽误他们干活。 徒弟早已成了熟练的铁匠,翅膀硬了说话就是硬气。 花时安没急着离开,来这边晃了一圈还真让他找到点事做。处理木头还需大量工具,如平推刨、手锯、槽刨……他把自己的需求大致给长晴描述了一下,而后在长晴的再三保证中,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回营地也没闲着,花时安找到之前晒干的木头忙活起来。 盖房子不仅需要铁器,还需要其他辅助工具,比如用于弹线标记的墨斗、检测垂直度的线锤、校验方正的直角尺…… 事情一下就多起来了,这些东西简直一个比一个难制作。 能咋办嘛,食堂可以随便盖,但之后盖自家房子呢? 为了自家房子更完美,花时安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开干! 第108章 “好热好热, 天怎么能热成这样?受不了了!” “心静自然凉,太阳才刚出来,能有多热?”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别坐那刨木头, 来帮忙搬木材!搬个几趟看你热不热, 我一身汗都够洗个澡了, 你还跟我心静自然凉!” “哈哈哈!我才不去,谁让我现在的任务是刨木头呢。” “说话归说话,手上活别停!” “大家加油,争取今天把食堂盖出来!” …… 昼长夜短的盛夏,平常刚刚起床的时间,太阳已早早升起, 好似一个炙热的火球,挂在天边发光发热,源源不断地释放热意。 狩猎队今日没有外出,几十个兽人齐齐聚集在营地中,刨木头、搬木料、钉桩柱,人们顶着炎炎烈日劳作,肆意挥洒汗水。 烈日炙烤, 早先砍回来的树木均已晒干, 而后经过二十多天的加工,光秃秃的树干变成了桩柱、横梁、龙骨、木板、木条……各种不同样式的木材堆在营地。 整个部落共同努力, 盖食堂所需要的材料全部备齐, 而今天,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激动人心的好日子,食堂正式开工! 基坑昨天夜里就挖好了, 兽人将加工好的粗桩柱抬上前,依次埋入基坑中。方法基本与竹屋一致,只是基坑深度,桩柱大小略有不同。 木屋整体较沉,基础一定要打好,昨夜摸黑挖了二十多个基坑,平均深度在四米左右。而桩柱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树干,随便一根都比兽人的大腿还粗,剥去树皮凿出卯眼,最后用平推刨打磨成方形柱子。 圆柱更方便加工,为什么不刨成圆形? 好奇的兽人问过这个问题,花时安的回答是——虽然现在没见过,但森林中极有可能存在蛇虫鼠蚁,有棱有角的方柱能有效防止蛇鼠爬进屋内。 桩柱深深埋进基坑中,填埋物由泥土换成了从河里筛出来的碎石砂砾,最后只需用泥土封顶夯实,桩柱便如电线杆一般牢牢焊在地面,极大程度地增加了稳定性和抗拔性。 二十余根长短一致的方形木柱矗立在营地中,基础终于打好了,接下来又到了愉快的“拼乐高”环节,兽人们搬来比桩柱稍细一圈的横梁,搭着梯子爬上桩柱,麻利地进行组装。 卯眼已经提前凿好,横梁往两根桩柱中间一穿,轻踩一脚便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一根接一根,十余根地板横梁很快就安装好,但此时柱与梁间隔太远,框架上缝隙太大,不方便铺设地板,所以还得竖着将次梁组装上去,也就是地板龙骨。 桩柱之中搭横梁,横梁之上铺次梁,一环扣一环,一个稳定性极强的离地“骨架”就组装好了。花时安踩着竹梯爬上去验收,从上往下看,梁与梁之间的空隙大小一致,变成了一个个精致的小方格。 “没有任何问题,非常完美,可以开始铺地板了!” 花时安踩着竹梯一跃而下,扯着嗓子高呼一声,兽人们秒变山野里的猴子,发出“呜呜哦哦”的怪叫,抱着木板风风火火地冲了上去。 干栏式木屋可全屋使用榫卯结构,地板也不例外,但铺地板所需要的木板太多了,每一块都凿出凹槽卡扣是个大工程,费时又费力。 所以花时安投机取巧,选择用铁钉来固定底板,榫卯结构为辅助。这样虽然会浪费一些来之不易的铁,但强强结合,木屋的稳定性只会强,寿命也会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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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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