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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坐,先静心。”白寻示意她坐下后去倒茶递给她。 女人接过青瓷杯时,茶水在杯口晃出细密的涟漪,但是她根本冷静不下来,他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着急的说:“我想找大师……你们谁可以把大师请出来吗?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 白寻点了点头,指尖掐诀,然后看她:“您只谈过一次恋爱,无儿无女,与父母亲不和睦对吗。” 女人愣了一下,虽然对方说对了,但是还是觉得这两个人太年轻了,一个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 可能出家入道都没几天,解决不了她丈夫的事。 她非常焦急的皱眉:“这不是看风水的小事情,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真的很着急,求你们了,我真的不是开玩笑。” 白寻有些无语,他总不能给对方变魔术吧,可这人进来了,证明她确实有难,所以不能不管。 “那您想怎么样证明?想找年纪大的道长或者师傅也有,只是大家都去忙了,我们正阳监今天只有我们俩了,如果等其他师兄的话得后天。” 大家真的都挺忙的。 “我等不了,不能让他们现在回来吗?我真的很着急,求你了,我……” 陆厌突然踢了踢小木偶的粉色狗窝,小家伙瞬间跳起来,整个小人跳在白寻怀里,小木手揪着他的衣领瑟瑟发抖:“啊!就是有鬼!白师兄救命!!!” 棠溪尘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己不是人,却还是怕鬼,有点可爱,他对着那虚弱的女人开口道:“您看,我们白师兄的人偶都会说话,它可不是小玩具,它有情绪的。” 女人也被小木偶吓了一跳,她愣愣的看着那个哭唧唧的小木偶,急忙想朝白寻下跪,“请大师救救我和我丈夫……” 她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白寻把小木偶丢回去,打断她的动作,把她扶了起来,男人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效果:“您继续说吧,怎么回事,请长话短说好吗?这样我们好快速解决。” 不是没有耐心,是事情太多了,有些人可能只是一点小小的事就非常惊慌,会浪费很多时间并且还说不清楚。 比如他今天一大清早的接的‘大案子’就是那一家人说半夜总听到小婴儿的啼哭声,他早上再三保证他们家没有鬼,可全家人还非常害怕。 虽然但是他觉得可以理解吧,毕竟人都会害怕未知的东西。 然后……他就费尽千辛万苦在他们家阳台的防盗网之间找到了不知道掉在那里多久的一只小猫咪。 小家伙看到有人救它,还喵喵叫得非常开心呢,殊不知这可爱的小东西差点把人家一家人吓死。 棠溪尘把小家伙接住,戳了戳它的小脑袋,小家伙乐得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指尖,“漂亮哥哥,嘿嘿……” 陆厌一脚把它踢飞,小家伙又被吓得哇哇哇的大叫起来。 “我先生他怀孕了……”女人突然哽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她捂着嘴巴呕了一下。 棠溪尘走过来,折扇轻轻扫过她的肩膀,女人瞬间觉得自己身上压着自己的东西消失了。 可随即一身冷汗就涌了上来,这不是代表她确实遇到了可怕的鬼东西了吗,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棠溪尘说:“谢谢……” 棠溪尘点了点头,轻声开口:“要不要一边走一边说?” 她身上的气息可不只有一只鬼啊。 白寻也点了点头,这次他不觉得棠溪尘急着处理这些事了,他也着急,能早点解决,就更能保障其他人的安全。 怀孕?还是男的?他还没见过呢。 女人有点腿软,坐在这里让她有种久违的轻松感,在家里担惊受怕又非常的压抑。 可她是真的很爱自己的丈夫,她不想把他丢在那里,她想站起来却又跌坐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惶恐:“不……白天我丈夫很正常,我怕离开了这里,我又说不清楚了,我还有点腿软……” 女人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她颤抖着从包里摸出手机相册打开给他们看。 照片里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厨房煎蛋,晨光给他英挺的侧脸镀上金边。 女人一边看一边心疼又恐惧的说:“我叫林婉,丈夫是顾明涛,云城大学很厉害的哲学系教授。上个月他给学生补课回来,突然说胃胀,非常难受。” 棠溪尘注意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在发抖,有些烫的茶水洒到她戴着钻戒的无名指上,可她却毫无反应,她是真的很紧张也很害怕。 女人把手机划到最新的视频——镜头剧烈晃动,洗手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男人弓着腰撑在洗手台上干呕,白色衬衫下隆起诡异的弧度。 “我丈夫……怀孕了。”她重新说出这个荒谬的结论时,喉间涌上酸水。 “三甲医院查了三次,探查什么都没有,但昨晚……”林婉颤抖着点开手机视频,紧紧捏着茶杯,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昨晚我给他擦身,摸到……摸到有东西在动!我没,我没敢看……他每次都很疼,但是凌晨五点这样就好了,周而复始。”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哀求的看着棠溪尘和白寻,声音微微的颤抖:“我……我觉得,是有东西诅咒或者有什么人害我丈夫,或者有东西,有东西霸占了我丈夫的身体,你们一定要救救他,他真的很好的。” 白寻皱眉接过她的手机看着那个孕肚,视频里是很正常的,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看着男人黑色腰带上的金属扣……他问林婉:“这是你给他买的,还是谁送的? 林婉表情焦急中带着一丝疯狂:“他自己买的,我先生衣品一直很好,他的东西都是自己买的,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人要害他,那些人,那些人是嫉妒他受到学生尊敬……” 第20章 骨血为祭,逆天转运2 白寻摇了摇头:“没,挺好的,‘卍’字扣,旁边还刻着《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不是有护身符了吗?怎么还这样?” 林婉表情是明显的疑惑:“护身符?”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护身符,也可能只是巧合吧,我爱人有供着佛像,他很好的,经常行善积德。” 白寻点开手机,查询,打开一篇报道,指着标题加大加粗的黑字问她:“《最温柔的教授》,这是你丈夫?” 下面还写了顾教授和妻子的甜蜜日常,可谓是现实活生生的‘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的例子。 女人连忙点点头,“对对!我丈夫人很好的,学生们都很喜欢他,他还资助了好几个学生,而且他对我也很好,我不孕不育,结婚都二十年了,他都没有嫌弃我,有时候凌晨出去就为了给我买一口我在梦中说梦话想吃的烧烤,我丈夫真的很好,求求你们救救他……” 她喝了一口茶,稳定了一下情绪,觉得自己可以了就站起身来,着急的想带着二人去救自己的爱人,“二位大师……” 白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手机递给棠溪尘,“照片我看不出面相,你看看?” “修过的照片我也看不出,走吧。”棠溪尘也站了起来,走出二楼大厅下楼,是什么鬼东西看看就明白了,问的效果不大。 白寻在后面收拾自己的铜钱剑和他的各种东西,他看着自己大包小包的,又看到棠溪尘一身干净利落,什么都没拿的样子,忍不住叹气。 唉,自己之前好歹是天才来着,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也想要乾坤袋什么的…… 女人上车后仍旧继续说:“我丈夫真的是很好的人,三个月前又资助了一个小男孩呢,我还特地为那孩子做了一桌好菜,我不知道我丈夫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害他,看着他在家日渐消瘦我真的……” 她声音带着哽咽,棠溪尘把纸巾递给她,“你丈夫的八字说一下。” “好的。”她说了八字后又继续说:“还好那可怕的东西白天不折磨我丈夫……我看着他越来越瘦真的心疼死了,去医院又说不是病,而且晚上出门他就会更疼……” 白寻在开车,棠溪尘算完后,坐在副驾驶指尖捏着小雾团玩儿,语气自然的把话题拉回来:“那您丈夫最近有没有去什么地方?除了您说的那个肚子,您丈夫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女人闻言终于又冷静了一下,沉思道:“没有……我丈夫这一个月都和我在一起,下班了就回家和我吃饭,哪里都没有去,我们也没有出去玩过。” “前几个月呢?有没有他不和你一起的时候呢?” “几个月前……就只有三个月前的夏令营我没有去,这个夏令营都是学生和优秀教师,我们家属是不可以去的,可我丈夫有和我视频,因为我自己睡不着,他总哄我睡觉。” 说着她又想起家里的丈夫更加心疼了,为什么好人会遭受到这样的折磨。 闻言棠溪尘就捏着小雾团闭目养神了,没有再问,而白寻则是加快速度,很快,就到了她的家。 车停在一个小别墅门口时,白寻面前放着的罗盘突然倒转,他皱眉的拿起来都塞口袋里,就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不需要罗盘来确定是不是有鬼了,没有鬼才奇怪呢。 明明是大中午,这里的天气仿佛和正阳监不是同一个城市,冷飕飕的。 棠溪尘耳垂的黑色耳坠晃了晃,陆厌化成的黑雾在他颈侧游弋,他表现得有些厌恶和烦躁:“哥哥,好臭。” 棠溪尘已经习惯他的状态了,他把小雾团夹住放嘴边吻了吻:“好啦,比之前那个臭吗?” 只有魂,没有魄的下场就是这样,精神活动过度发散、失衡,一不小心就会让他陷入不切实际的空想或精神错乱的状态。 所以陆厌这段时间会自卑,会吃醋,会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就像那些人,死之后怨气更大更不可控也是这样的道理。 陆厌瞬间被安抚了下来:“差不多,不是同样的臭,哥哥需要我先进去看看吗?” “不用,大下午的你乖乖待着。” “好的,哥哥。” 棠溪尘说话很小声,而且离林婉比较远,所以她就以为对方在做法还是念咒语,硬生生的忍下对丈夫的心疼,没有直接冲进去。 “我先生真的很好的,等下你们就知道了。”女人一边用指纹打开房门,一边说道。 白寻也没有接话,抬头看着门口刻的那些花纹,默默的跟着她一起进入了她的家,棠溪尘捏着折扇慢慢悠悠的走在后面。 “老公……我请大师来了,你别怕。”林婉进门就开口安抚他。 “嗯,累不累?什么大师?我不是让你去找人要符纸就好了吗?”男人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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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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