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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心头一暖,他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绽开纯粹温暖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伸出修长的指尖地靠近竹念的手。 那只小小的萤火虫似乎感受到了新的温度,慢悠悠地挪动着细腿,从竹念的掌心爬到了沈南星白皙的指尖上,尾部的幽绿光芒依旧一闪一闪,映亮了少年干净的笑容。 竹念看着那点光芒在弟弟指尖跳跃,胸腔里翻涌着千头万绪。 他垂下眼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久别重逢后特有的茫然和无措:“和你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好多好多事情想问……可现在真的见到了,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笨拙地表达着那份积压了太久、此刻却堵在喉咙口的思念和复杂情绪。 沈南星指尖托着那只小小的萤火虫,感受着它细微的生命力,目光地落在竹念微微低垂的侧脸上,他轻轻晃了晃指尖,让那点微光在夜色里划出小小的弧线,声音带着安抚:“我也是呀,但是不着急嘛。” 他抬手把萤火虫放在竹念的肩膀上,“反正现在相见了,有什么话慢慢说也没关系。” 他也有很多疑问,可看着竹念这个瘦弱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和自己一样的病,但是应该也很严重。 所以那些沉重的话题,可以缓缓再说。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鲜香、混合着蒜蓉、椒盐和炭火气息的香气强势地飘了过来,瞬间盖过了青草的芬芳和萤火的清冷。 “海鲜好了,趁热吃。”白寻温和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沉默。 他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整齐码放着烤得恰到好处、滋滋冒油的鱿鱼须、扇贝、生蚝,还有几串裹着金黄蒜蓉酱的大虾。 另一只手里则是一个小蒸笼,里面是几只通体橙红、冒着腾腾热气的清蒸大螃蟹。 他走到竹念和沈南星身边,动作自然地将托盘和蒸笼放在他们面前的矮桌上:“有什么话,边吃边聊,或者吃饱了再说。” 小墩墩闻到新奇的香味,立刻放弃追萤火虫,端着小盘子噔噔噔又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白寻手里滋滋作响的烤大虾:“白师兄!宝宝也要吃虾!还有……那个白白的!” “好,给你挑小的,小心烫。”白寻笑着夹了一个小扇贝肉和两只剥好的虾仁放进小家伙盘子里,又盛了小半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配着粥吃。” “谢谢白师兄!”小墩墩开心地捧着盘子跑回棠溪尘他们身边了。 竹念看着盘子里白寻特意给他挑的、烤得恰到好处的鱿鱼须和一只大鲍鱼,又看看旁边沈南星正开心地啃着夏琤给他剥好的蟹腿,弟弟脸上是纯粹的满足和快乐。 他忍不住看向那边的白寻,白寻也是这样。 永远习惯性的照顾他。 …… 篝火渐弱,草原的凉意随着夜色加深悄然弥漫。 烤架上的余温还在散发着零星香气,但大部分人都已餍足。 夏琤放下手中的果汁,侧头靠近沈南星,低沉的声音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宝贝,该休息了,明天再聊好不好?” 他指尖轻轻拂过沈南星被篝火烤得微红的脸颊。 他的爱人要准时睡觉,不然会头疼。 沈南星立刻领会,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竹念,笑容依旧温暖,但眼底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明天再聊好吗?今天太晚了,你也要好好休息。” 竹念正看着篝火跳跃的余烬出神,闻言抬起头,对上弟弟清澈的眼睛。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点点头:“嗯,好。” 沈南星也站起来,张开双臂,轻轻抱了抱竹念。 少年的怀抱温暖而带着安抚的力量,他声音很轻:“晚安,祝无梦。” 竹念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他伸出手,有些生疏地回抱了一下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声音低哑地回应:“你也是。” 沈南星松开他,又对白寻和其他人挥挥手,笑容明媚:“大家晚安!明天见!” “晚安,大明星!”于洋举着空啤酒罐,舌头有点大。 “晚安。”白寻颔首。 棠溪尘和陆厌也点头致意。 沈南星转身,脚步轻快地走了几步,然后突然一个助跑,整个人轻盈地跳上了夏琤宽阔结实的后背,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亲昵地蹭了蹭男人的后颈,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背。” 夏琤仿佛早有预料,在他跳起的瞬间就稳稳地接住了他,手臂有力地托住他的腿弯,步伐沉稳地走向那辆通体漆黑的豪华保姆车,身影很快融入了营地的阴影里。 这边,小墩墩早已吃饱喝足,蜷在厚厚的毛毡上,抱着它的小熊玩偶,小脑袋一点一点,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噜声,睡得正香。 “嗝……”于洋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他指着睡得香甜的小肉团子,大着舌头对白寻说:“……这、这小祖宗……归我……归我抱回去!我……我跟它睡!” 他说着就踉跄着想去抱小墩墩,结果脚下被毛毡边缘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直接栽到小家伙身上。 “哎!”白寻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弯腰,动作轻柔地将睡得沉甸甸的小墩墩抱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小胖手抓住了白寻胸前的衣襟,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梦话。 白寻小心地将小家伙放进于洋怀里,叮嘱道:“抱稳了,别摔着它。直接回包里去睡,别瞎折腾了。” “放、放心!”于洋抱着小墩墩,努力站稳,下巴蹭了蹭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嘿嘿傻笑,“小肉墩儿……跟哥回家睡觉觉……” 他知道白寻和竹念应该是有话要说,所以还是他来带崽吧。 棠溪尘和陆厌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原地只剩下篝火的余烬和一片狼藉的餐盘。 第222章 在一起了。 喧闹彻底散去,草原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的虫鸣。 白寻看着身边依旧站着的竹念。 竹念的目光还望着保姆车消失的方向,篝火的微光映在他侧脸上,神情有些空茫,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情绪波动里。 白寻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地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那个熟悉的药盒,按剂量分好药片,又拧开一瓶矿泉水,一起递到竹念面前。 竹念的视线被拉回,他低头看着白寻掌心的药片和水瓶,沉默了几秒,伸手接过。 他仰头将药片和水一起吞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放下水瓶,他再次看向白寻,目光落在白寻颈侧那个在昏暗光线下带着血痂的牙印上。 他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碰了碰那个伤口边缘。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两人身体都几不可察地一颤。 竹念抬起头,这次他没有闪躲,目光直直地撞进白寻深邃的眼眸里,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在宣告一个事实:“记号。” 白寻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难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他猛地张开双臂,将竹念整个人紧紧地拥进怀里。 “你说什么?!”白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迫切,甚至有些失态,他稍稍松开一点,双手捧住竹念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目光灼热得像是要点燃对方,“竹念,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他以为还要再等一些时间。 他以为这个傻子还要再逃避一些时间呢。 竹念被他捧着脸,被迫近距离看着白寻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和爱意,刚才那点强装的平静瞬间崩塌,被不知所措取代。 他挣扎着想别开脸,嘴里嘟囔着:“……没什么!放手……” 白寻怎么可能放手,他紧紧盯着竹念慌乱闪躲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竹念。” 竹念的挣扎瞬间停住,身体僵硬。 白寻捧着他脸颊的手微微用力,拇指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却又无比执着:“说喜欢我,竹念。” 篝火的余烬在他身后明明灭灭,映着他眼中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愫和期待。 竹念被他看得无处可逃,心跳如擂鼓,混乱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别扭:“喜……喜欢……” 话音未落,白寻的吻瞬间吞噬了他未尽的话语和所有混乱的思绪。 竹念起初还僵硬地承受着,但白寻那近乎虔诚的温柔和珍爱像暖流一点点融化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最终放弃了抵抗,甚至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感受到那微弱的回应,白寻的吻变得更加炽热而缠绵。 草原的星空浩瀚璀璨,如同倒悬的碎钻天河,静静注视着篝火余烬旁这对相拥而吻的身影。 夜风温柔地拂过,卷起篝火的灰烬,也卷走了经年的孤寂与伤痕。 白寻终于稍稍退开,看着竹念泛着水光的唇瓣和躲闪的眼神,眼底的笑意如同盛满了星辉。 他再次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我们在一起了对不对?竹念。” 竹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挤出一句:“……闭嘴,白寻,再说我就咬另一边了。” 白寻低低地笑起来,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个别扭又无比珍贵的人抱得更紧,“好,不说了。” 他低声应着,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安定,“我们回去好不好。” …… 草原的清晨,天光微熹。 薄雾如同轻柔的纱幔,低低地笼罩着无垠的绿野。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露水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最大的那顶蒙古包里,陆厌正细致地为棠溪尘整理衣襟。 棠溪尘今日依旧是一身张扬夺目的红衣,裁剪利落的黑色长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黑发被陆厌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角,更添几分慵懒风流。 陆厌则是一身同款式的白衣黑裤,银发垂落肩头,在晨光熹微中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系好棠溪尘腰间的束带,动作轻柔而专注,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银灰色的眼眸抬起,清晰地映着爱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和神采。 “哥哥今天似乎格外开心?”陆厌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他能感受到棠溪尘身上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轻松和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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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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