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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寻无语的说,“还好吧,上次云空寺的奖励是一顿素斋……” 竹念躺在地上缓缓醒过来,他抬腿踢了踢于洋,“还没结束吗?大家怎么样?” “结束了,看人家小两口在搞鬼魂投喂play呢。” “什么东西?” “没什么,秃驴不学这些哦,乖,回家!” “回家……” 可有人拦住了他们,和尚们一个个悲天悯人:“师弟,你可知错?” 于洋用轮椅挡住两个灰袍僧人,青铜轮毂碾着对方僧鞋:“松隐寺的?早干嘛去了?错什么错?!你们他爹嘴巴胡咧咧什么东西?!” 一群秃驴!之前竹念发病,需要吃药,他们却认为他六根不净,硬生生把那时候才十一岁的竹念关在戒律堂,不给他吃喝关了一个月,那家伙靠着啃土才活了下来,还是白朔找不到人跑去松隐寺找他,这才救了回来。 要于洋说,这垃圾和尚的师父也和他们一样,道貌岸然。 偏偏某人还替别人辩解,说什么师父没在,师父在的话,一定不会有人这样欺负他。 “师弟既种恶因,当回寺受……”为首的僧人也没在乎于洋的嘲讽,他合十行礼,念珠声音和他悲天悯人的声音结合,确实有种安抚人心的效果。 但是那些人不包括在场的其他人。 “受你大爷!”于洋艰难的站在竹念面前,指尖三枚铜钱钉住逼近的灰袍僧人面前,“再近一步,我就不在乎什么友好协定了!” 让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疯子跟他们回去? 怕是会真的彻底发疯,或者和今天一样,被心魔和病情影响得要以身饲鬼。 “施主着相了。”第二个和尚抛出捆经绳,想把竹念带走:“竹念偷学阿鼻咒,该受……” 他们的视角就是师弟中邪了,需要驱邪,驱邪了就好了。 虽然师弟做事疯疯癫癫,还总是十分无礼的逗弄其他人,也总是破戒,但是佛渡世人,他们应该包容。 就在他们准备碰到竹念的时候,紫雷劈碎经绳,棠溪尘的散魂令已抵在为首和尚的眉心:“尘缘未了,与你佛无缘,滚。” 竹念如果真的有佛缘,那也是他好了之后,也不是现在! “阿弥陀佛,竹念师弟身负业障……”其他的几个年轻和尚举着戒棍要抢人,又被棠溪尘甩出的雷符逼退三步。 “业你大爷!”白寻走过来,扯开竹念残破的袈裟,露出被啃得见骨的小腿,青年道士怒气冲冲:“受罚?我看你们是想要他的命吧,他也是我正阳监的,说不许碰他就不许碰!” 一整天念着我佛慈悲,这都什么鬼东西。 “这……可,他需要驱邪……” 竹念嗤笑声裹着浓郁的血腥味,“还俗……” —— 一天后,急诊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竹念瘫在手术台上,左小腿的袈裟碎片黏在翻卷的皮肉里。 “这他妈是被藏獒啃了?”主任举着给竹念处理伤口的手都在抖,这人的腓骨上留着五个牙印状的缺口,“狗能咬出这种螺旋形的伤口?刚才拍片子怎么没看到?!” 旁边另一个主刀医生举着镊子半天没敢下手——这和尚肩胛骨上嵌着的分明是半截黑色指甲盖,他眼神朝助手示意,助手立即报了警。 过了一会儿。 “特殊案件调查科。”白寻在角落把烫金的道士证塞到因为医生报警来的三个警员手里,他已经习惯了:“可以让王局确认。” 有个小警员忙打电话。 等他确认后,警员只能艰难的和医生解释:“就……就是狗,那指甲是假人的……你们好好治。” 医生愣愣的看着他们,觉得桂城的天黑了。 但是他没敢说什么,只能继续治疗。 “这、这伤真是……’特殊生物‘弄的?”另一个老警察咽了咽口水,瞥了眼里面的竹念肩头深可见骨的爪印,那分明是五根人指形状的贯穿伤。 白寻面不改色地的点了点头:“对,新型斗犬,非常大的藏獒,已经击毙了。” 小警察哆嗦着看了看手术室,凑近白寻耳边:“白道……白哥,那’狗‘不会窜到市区吧?我家住老小区没装防盗网……” “安心,处理干净了。”白寻十分的淡定。 隔壁VIP病房传来于洋的哀嚎:“棠溪尘!那是老子的金手指葡萄!” 窗边阳光正好,棠溪尘斜靠在陪护椅上,看着空中漂浮的葡萄精准落进自己嘴里。 陆厌的魂魄凝成半透明状,喂完他的葡萄,又认真地把柚子剥成花瓣造型——当然,在普通人眼里只是果盘诡异地自动分解。 “病人需要静养……“护士推门进来瞬间,整个柚子诡异的停在空中。 小护士盯着违反重力法则的水果,输液架上的吊瓶开始晃悠,她不敢置信的闭了闭眼,陆厌在这一瞬间把柚子放棠溪尘手里。 棠溪尘面不改色的继续剥,然后抬头看护士,红衣青年笑得温润如玉:“需要换药吗?” “啊……是,对对,换药。”她颤抖着手给于洋换好了药,转身出门的瞬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的两个人,一个在剥柚子,一个闭目养神,好像十分的和谐。 她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得和护士长说我不加班了,这都出幻觉了,太可怕了。” “姓棠的你有没有人性!你吃光老子三个果篮了都不给老子剥个橘子!” 棠溪尘一边吃,一边抬手狠狠的给他的肩膀来了一下:“说多少遍!小爷姓棠溪!” “嘶!棠溪尘!你他爹的把老子当鬼王揍呢?!” 白寻在隔壁闭眼扶额,耳边还传来和尚虚弱的声音:“小僧要还俗……我要吃红烧肉!” …… 第40章 人皮下的兽1 棠溪尘一下车就被拉入一个怀抱。 黑色如墨的浓雾从耳坠漫出来,冰凉的唇重重地压了上来,带着阴冷气息的吻,瞬间将他笼罩。 棠溪尘都觉得自己快冻僵了,迅速给自己掐了一个诀让自己的身体暖了过来,抬手想推开他,可某个男鬼的吻愈发贪婪,冰冷的触感顺着唇齿蔓延至全身,寒意刺骨,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 耳坠中的黑雾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刚才哥哥打车来的,有外人,不能亲亲,委屈。 “松开!冷死了!滚回去,大白天的又出来消耗不大吗?!” 陆厌被骂得只能缩回了耳坠里,往日温润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委屈,“我想你了哥哥。” “天天在一起,想什么想,不许想。”这狗东西自从那次给他吃很多鬼之后,仗着自己勉强可以随意出来,还可以维持形态就愈发的粘人了。 棠溪尘一边走,一边抚了抚自己的红色的新中式衬衫,抬眸和在警局门口来回踱步的男人对视上。 棠溪尘收了自己嫌弃的表情,微微点头示意:“您好,正阳监的。” 嗯,那三个一个浑身是伤,还病得浑浑噩噩的,整天嚷嚷着吃红烧肉,红烧排骨,红烧鱼。 另一个没有意外,仍旧是忙得脚不沾地。 还有一个虽然好了,也不知道又去哪里研究他的阵法了,说是在医院得到了什么成为阵法大师的灵感。 李浩看到他的瞬间先是被对方的容貌惊艳了一瞬后,双脚并拢,发出利落的碰击声,右手如闪电般抬起,五指并拢贴于眉梢,非常庄严的敬了个礼,才微微躬身和他握手,“您好,可把您盼来了。” 棠溪尘点点头:“走吧,带我去看看。” “好的。”他没有废话一边引着棠溪尘往里面走一边直接说原因,“这次请正阳监的原因是这个……” 虽然李浩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但是见过那么多能人异士后谁还把年纪当成标准谁就有病,毕竟正阳监,大家都知道明面上最厉害的不是白朔,而是他的儿子白寻。 他把人带入了停尸房,然后一个个掀开给棠溪尘看,语气严肃认真:“您看看,我们也有解剖的尸体,在那边,我们检查不出来为什么死。” 棠溪尘一眼看过去,只见一排干枯的尸体被摆在那里,他微微皱眉,因为尸体不仅干枯,身上还长出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毛,有鳞片,还有滑滑的皮。 在他指尖即将碰到那层皮的前一秒,陆厌从耳坠里漫出来,冰冷的指尖抓住他的手,男鬼的声音里是温和的,“哥哥,我来。” 李浩看不见他,只是听到了轻微的一道男声,还不知道说话的内容,他无语的心里吐槽,得亏他胆子大,不然真的不适合和这一类大师接触。 棠溪尘耸了耸肩,抱着手臂看他检查。 陆厌挨个摸了那八具尸体,“哥哥,确实是动物皮毛,从他们肉里长出来的,有的身上有几种,有的只有一种。” 他虽然是鬼,但是因为之前棠溪尘想让他避开死劫,所以没有让他接触这些和军事,所以他也看不明白,只能替他简单的检查。 “嗯……没有明显的鬼气,也没有妖气……”棠溪尘又问李浩,“有对他们的背景调查吗?” 没有其他气息,不是妖,也不是精怪,只能是鬼了,可什么鬼会把动物的皮和毛得弄到人的身上,然后又吸干的呢? 而且…… 他又指尖掐诀,看着这几个人,这又是魂魄都没了的,证明这东西很厉害,可以吞噬魂魄。 “有的,我给您拿他们的信息档案。”他一边从旁边拿过来一边在心里吐槽,果然这里还有一个非人类。 棠溪尘接过档案大概翻了一下,这几个人之间都没有什么联系,连工作的不同,有工人,有教师,有外卖员,还有某公司的老总。 只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都是男的。 李浩站在旁边也补充道:“他们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我们也遇到过鬼杀人的例子,但是很多都是让对方非常惨烈,这几位看起来除了身上这些,挺安详的……” 棠溪尘轻轻摇头,他继续翻看他们的档案,声音莫名:“安详?那是因为你看不到,这几位连魂魄都消失了呢,外表没折磨他们,可魂魄就不知道了。” “这……”年轻警员闻言也有些急迫,“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这个月已经死了十个人了,分所还有几个,杀人的速度非常的快,也没有任何人影,监控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这也太诡异了吧。” “没,算不到。”棠溪尘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紧锁,这乱七八糟的卦象是什么鬼。 —— 男人戴着面具喘着气,把一只小羊丢地上,走出门把现金丢给老板,“不错啊,它从生到死的感觉很……” 老板捡过现金,得意的说:“那是,我敢说,再也没有比我这儿更好玩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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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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