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要爬!” 竹念把它从白寻肩膀上揪了下来,丢地上:“那你爬,不许撒娇要抱!” “哇呜呜呜秃驴是坏蛋!” “呵呵。” 于洋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压着嗓子道:“根据《撼龙经》测算,卯时三刻龙脉生吉气……” “吉你大爷!”白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再磨蹭等太阳升起来,那疯子又突然发疯,你就自己背他!” “嗷!是他的问题,你打我干什么?!”于洋十分的委屈。 “谁让你把他叫醒的?!谁让你怂恿他丢掉轮椅的?!”白寻真的觉得这两个人有病,特别是于洋,往日虽然不正常,但是至少是个人。 可一和竹念待一块儿,哪天他们研究怎么把对方煮好吃他都不意外。 “那……那你看他不是很行了吗,他都可以走了,坐什么轮椅?”于洋狡辩。 “你!他懂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疼不疼的好不好!”白寻日常在骂人,竹念已经追着小墩墩消失在了前面的拐角处。 棠溪尘和陆厌缀在队伍的尾巴咬耳朵,“哥哥,他们真的好吵。” 棠溪尘也嫌弃的点了点头:“俩家伙遇到一起就是一加一大于十,白妈妈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前面突然传来某个疯子的声音: “贫僧悟了!登高望远就是要在——哎呦!”话没说完某人就被在地上的树根绊倒,整个晃脑袋和尚骨碌碌滚进灌木丛,惊起两只正在打架的松鼠。 几人见状都快步跟上去。 白寻拿出食物,回头看陆厌。 陆厌点了点头,把野餐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在竹念躺着的旁边铺好,然后拉着棠溪尘坐下。 于洋也一屁股坐下,揪过旁边的小墩墩朝空中抛了抛:“举高高咯宝宝~” “哇!好棒!飞飞!” “……” 过了好久…… 竹念顶着满头松针从灌木丛里蛄涌蛄涌的爬出来。 灰色的僧衣被勾耷拉在他瘦弱的身躯上,活像只斗败的绿毛鹦鹉。 他趴在野餐垫上摆出“大”字形,还缠着绷带的手腕找了个方向随便一戳都伸了出去:“天师大人快诊诊,本高僧是不是要坐化了?” 陆厌嘴角抽搐,给棠溪尘让了位置。 棠溪尘两指往他脉门一搭,金光游走时挑眉:“奇哉,鬼气啃剩的三魂七魄倒比原先安分。” 说着往他嘴里塞了颗糖,没好气的说:“死不了,最多今天半夜再咳出二两黑血。” “好耶!”竹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扯过陆厌刚摆好的梅子饭团就往悬崖边冲,“贫僧要给他表演个饿鬼投胎!” 白寻甩出捆仙索把他拽回垫子:“再动把你绑无人机上直播跳崖!” 转头瞪向于洋,“愣着干嘛?布个防风阵!风那么大!该用的时候不会用,不该用的时候到处显摆!” 竹念被拽着又趴回了垫子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鼻子耸动,蛄涌着过去啃上一个苹果,全程都没有用到手。 于洋偷偷把魔鬼椒移到他嘴边。 白寻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脚把于洋从山上踹了下去。 “啊!” 他没滚一会儿就十分精准的被一棵树卡住了,于洋稳定身体的瞬间,就朝竹念喊道:“竹念,这里视野好!” 白寻抬脚按住要蛄涌过去的家伙,面无表情的喝着可乐。 棠溪尘吃着陆厌剥的葡萄,靠在他的身上,悠哉的看风景。 竹念抬头可怜兮兮的看他:“天师大人,我热……” 棠溪尘给他递了一张清凉符,“别乱跑了,符纸移位会冻伤。” “冻伤好啊!”竹念突然蹦起来撕裤腰,“正好试试冰火两重……嗷!” 白寻的登山杖精准戳中他尾椎穴,“再脱裤子给你踩个半身不遂!” 陆厌默默把槐花糕挪远些,煞气凝成个防护罩护住食物。 墩墩趁机钻进竹念敞开的背包,偷出袋五香瓜子分给松鼠,小木手比划着教它们嗑瓜子仁。 ”说真的,”于洋也爬回来,开始用罗盘当烤盘煎午餐肉,“咱们要不要给竹师傅申报个非遗?’发疯派禅宗表演艺术‘,绝对比跳大神有市场!” 他越想越觉得有钱途。 “申报材料你写。”白寻往他嘴里塞了块黄连糕,“病案例行记录我都攒了三硬盘,从自焚未遂到给锦鲤做剖腹产……” “呕!你哪里来的鬼东西?!” 白寻抬手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吞下去:“竹念买的,他说自己需要下火,你和他很像,你也需要。” 竹念仍旧被按在野餐垫上无法动弹,他伸手摸走棠溪尘面前的巧克力豆:“贫僧圆寂了,这是舍利子。” “舍利子长这样我能日啖三百。”棠溪尘把其他的也塞他手里。 竹念吃了一嘴,年轻瘦弱的和尚吃得满嘴黑。 于洋掏出铜钱抛着玩,差点砸中偷薯片的墩墩,“白妈妈,快开始烧烤!陆厌做的东西太清淡了。” 白寻甩出碘伏棉球砸他:“烤个屁,先把你脑子里的水烤烤!” 转头瞥见竹念又在偷啃辣条,血压瞬间飙升:“你的伤口要忌口!忌口懂不懂?!” 陆厌默默的捂住棠溪尘的耳朵。 …… 夕阳西下…… 竹念终于可以翻身了,他推开白寻也腿,跳起来指着夕阳红映照的云海鬼叫:“贫僧要在此地长——” “你敢!”四道声音同时炸响,惊飞满山倦鸟。 竹念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风景。 棠溪尘选的这座山,峰顶正对北斗贪狼星位,地脉清气能冲散竹念骨缝里渗了三年的阴煞。 白寻的道袍内袋塞满止痛贴与安神香,每次竹念蹦跶到悬崖边,他甩出的捆仙索总比骂声快半秒。 于洋昨夜在山道埋下四十九枚雷击木钉,野餐垫下压着的太极阵图正将竹念吐的黑血炼成飞灰。 陆厌炖的山药排骨汤撇了油腥,砂锅底沉着朵天山雪莲,药性全化在竹念抢着喝的第二碗里。 竹念突然薅了把野菊撒向云海,花瓣粘在棠溪尘新换的护身符上,山风卷走他泛红的眼眶,只剩笑声荡在松涛间。 云海翻涌,无人拆穿谁红了眼眶。 第47章 直播1 又一天清晨,棠溪尘下楼吃早餐,陆厌仍旧在耳坠里修炼,白寻又不知道去哪里忙了,于洋在客厅直播,竹念在客厅看直播。 于洋看到他下来,抬手示意他不要过来,然后继续直播。 他戴着面具,旁边放着变声器,筛选确实需要帮助的人,这是正阳监学其他直播抓鬼的道士专门弄的正阳监官方账号。 这是公益性的。 主播不确定,谁有空谁来直播,直播时间也不确定,账号播完了消失,正因为这样,见过直播间的网友就更加坚信正阳监的权威性了。 于洋招手打招呼:“大家下午好,老规矩,三位中福袋的有缘人,打赏十元,算桃花,姻缘,运势……还有驱鬼驱邪……” 【哇!突然进来了!】 【不是,我身边没诡异的事啊,别让我进来!】 【嗯?什么直播间?玄学?】 【欸?!我退不出去怎么回事?!】 【楼上疑似’有缘人‘哈。】 【哇!一直听说有这个神秘的直播间,今天终于见到了耶!】 【楼上,这可能并不是好事哈。】 【没事啊!我都看了三年了,也没遇到什么事,觉得比较有缘分而已,我每次想看的时候它就直播。】 于洋凑近看这个id,然后说道:“这位看起来很有缘,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正阳监啊?” 【不不不,大师我不出家。】 【今天的大师应该是年轻人,话比较多,上次的有个大师都不说话。】 【……】 于洋开始发福袋,让棠溪尘在旁边看他操作,嗯,隐世而来的小天师啥都不懂。 棠溪尘凑过去看他的操作折扇尖刚入镜,弹幕突然卡顿三秒,白玉扇骨衬得他指尖如淬雪寒梅,甲缘淡青血管随握扇力道若隐若现。 【卧槽这手我能舔屏!!!】 【刚刚闪过的绝对是男人的手啊啊啊】 【三分钟我要这个美手小哥全部资料】 【截屏了截屏了!这指节长度比我人生规划都清晰!】 【扇面绣的是符咒吗?求上链接啊啊啊!】 【说截屏的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直播间啊,根本不会成功的,等直播结束,你的录频,截屏都会跟着消失。】 于洋憋笑把镜头偏移回来:“这位是我们正阳监实力兼颜值天花板,好了,收心,我们开始吧。” 【ID「糖糖要幸福」打赏并留言:大师!我婚礼上有老太太抢喜!司仪刚喊“新娘到”,就有个老太太冲进大门挡在我面前,现在婆家非说喜气被抢走了!我自己也觉得很烦,大喜日子都被弄得烦了,我想知道会不会真的有影响呀?好讨厌哦。】 于洋瞄了眼后台八字数据,收回笑容,语气认真的说:“这位有缘人,先问个常识题——银行金库会被乞丐摸下门就破产吗?” 弹幕瞬间刷屏: 【哈哈哈哈哈神比喻!】 【但老一辈都说抢喜会倒霉啊!】 【我奶奶当年被抢喜,现在金婚了咋说?】 【大师的意思是这个说法不准确吗?我也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了,真的很烦耶!】 第48章 直播2 于洋看了一眼弹幕,然后继续认真的解释,“抢喜不能真正的福气,原因很简单: 第一,我们说’良辰吉日如金钟‘简单来说,这是你们精心挑选的结婚吉时,就像给喜气上了密码锁,是属于你们的,外人碰一下门不会破解密码。 第二,’喜气源自真心‘,道家讲“吉气自生,不假外求”,你们二位新人两情相悦的心意才是喜气根源,这可比老太太抢把糖抢你出门的时刻来的瓷实多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过去,也会用其他的方式还回去。 所以,安心吧,还有,祝你新婚快乐。” 【真的吗?!谢谢大师!!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然这几天都焦虑得睡不着。】 于洋点了点头,继续发福袋。 【大师!这次要抽到我!!我真的很需要帮助!】 【都靠缘分,别人靠的元分,我们是真的靠缘分。】 【我也需要!我要算一下我啥时候发财!】 【那我也要!】 【俺也要!】 【……】 于洋又开了个福袋。 【ID「草莓甜甜圈」打赏并留言:大师,我上周住了一个酒店后高烧不退,CT查不出毛病,还每天梦见穿红裙的女人掐我脖子,因为那天我也在那里就不舒服了,还恍惚间看到了一个人影,所以是不是真的有鬼在搞我啊呜呜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1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