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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他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就听孟疏平抱怨的声音响起,“有事,我有事!王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关到这里,还想对我用刑,那个武知府,他刚刚还笑话我!” 【别以为他这个知府就能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了,没有他的纵容,其他人敢这么嚣张吗?最起码他也有个失察之罪,总不能别人受到惩罚了,他竟然安然无恙吧? 】 【而且他是不是以为我刚刚没听见他笑话我要告状啊?那就让他也尝尝这被告状的滋味儿啊! 】 关思明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路上,都是他们被告状,原来看别人被告状,竟然这么爽! 运州知府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疏平,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关思明几人听到孟疏平说要告状会服软了,这个孟疏平有状他是真告啊! 而且刚刚还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这王爷一来,就立马变了一个样,怎么这么会装啊?早知道他刚刚就不笑那一声了。 只是就算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见江辞壑冷着脸看向他,“武知府,你们就是这么办事儿的?本王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人敢对钦差用刑的。” 运州知府一慌,飞快道,“王爷,这都是误会,是下官的错,不过下官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江辞壑不悦道,“既然你说你错了,那你说,该如何惩罚?” “这…”运州知府干笑道,“王爷您说要如何惩罚?” 孟疏平积极的在心里出主意,【惩罚的方式多的是,他怎么一个也想不出来啊?罢官,罚俸,做苦力!再不济把他也关进牢里呆一段时间也行啊! 】 江辞壑的嘴角微不可察的翘了一下,“这样吧,有些被淹的地方还未清理好,你便帮灾民一起清理吧。” 让他和灾民一起清理那些脏兮兮的地方?运州知府的脸上皱成一团,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是。” 处理好运州知府的事,江辞壑便带着孟疏平几人离开了牢房,回到下榻的地方。 不过他们回去没多久,就见郑迁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王爷,孟员外郎,大事不好了!” 江辞壑问道,“怎么了?” 郑迁快速道,“灾民之中,果然发生了瘟疫,而且已经有许多人感染了。” 江辞壑皱起眉头,“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些药材吗?” 郑迁道,“王爷您有所不知,这次的瘟疫据说是以前未出现过的,传染性有些高,就连太医都觉得有些棘手,而且在我们来之前,本地的官府并未有多大作为,只是把发生瘟疫的地方隔离起来,所以那里原本未感染的后来也感染了,现在已不知有多少了。” 江辞壑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么重要的事,运州知府竟然一点都没提,他吩咐郑迁道,“既然如此,那便按孟员外郎先前所提出的方案来处理。” 郑迁连忙道,“是。” 随后,江辞壑又让人叫来运州知府,“你就是这么处理时疫的?” 运州知府觉得自己特别冤,“王爷,这自古以来,时疫都是这么处理的啊,况且这次这时疫这么严重,万一他们跑出来,那岂不是害了其他人?” 孟疏平忍不住吐槽,【那也不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啊,没办法和敷衍是两回事儿好吗?敢情遭灾的不是他,他倒是说的轻松! 】 运州知府有些恼怒,他还想说孟疏平说的轻松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还教他做事?有本事这小子提出好的解决办法来呀!要他说,这小子如果坐到他的位置上,肯定还不如他呢! 因为之前吃了个大亏,他暗中找人问过了,这个孟疏平,也就是靠着江辞壑,才入了皇上的眼,实际可能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如果他有这样的机会,未必会比这小子混的差。 江辞壑看了一眼运州知府,“本王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不必去帮灾民清理灾区了,今日你便收拾收拾东西去疫区吧,那里的灾民正好需要人管理。” 运州知府慌张道,“什么?王爷,您这是要让下官去送死吗?” 江辞壑板着脸道,“如何就送死了?太医和本王带来的一些人也去了那里,难不成他们也是送死?” 见运州知府还要再说话,他厉声道,“你若是不想去便罢了,这牢里有的是位置给你呆。” 心知江辞壑是铁了心让他进去了,运州知府只好愁眉苦脸道,“是。” 几日后,也不知那个贾府老爷用了什么方法,总之这粮食是送过来不少,江辞壑也没打算直接征用,而是用银子买了下来。 不过时疫的情况却丝毫没有改善,这时,江辞壑听说在离运州城不远的另一个地方有一位非常擅长疫病的大夫,于是便让人去请他过来,谁知派去的人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王爷,那个大夫脾气有些古怪,一听说我是官府中人,就不肯来。” 江辞壑想了想,然后看向孟疏平,“不如你去请他过来?” 他总觉得,以孟疏平与众不同的性格,应该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孟疏平惊讶,“我吗?好吧。”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会和别人打交道啊,其他人都请不来,我就更请不来了啊!可那么多病人都等着呢,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别人也请不到,我要是也请不到,那也不能怪到我头上来吧? 】 江辞壑笑了一下,“放心,不用有太大压力,几位太医也在努力。” 孟疏平点点头,“嗯。” 他乘着马车,又带上两个人,很快就到达了那位李大夫的店前,在提出要见那位李大夫后,不过片刻,他们便被引到了一位神情严肃的大夫前。 见这位李大夫板着脸看向自己,孟疏平有些紧张,他僵硬的坐在那里,就听李大夫冷冷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对上李大夫锐利的眼神,孟疏平更紧张了,他硬着头皮道,“我、我们是来请李大夫去治疗时疫的。” 李大夫上下打量了孟疏平一眼,“你是官府的人?” 见孟疏平乖乖点头,他哼了一声,“不去。” 孟疏平立即站了起来,然后拘谨道,“哦,不好意思,打扰了,告辞。” 【呼!好紧张,他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好相处啊!一看就是个顽固的人,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劝的动啊?我还是趁早放弃吧! 】 李大夫愣了一下,这么爽快的吗?劝都不劝一下?明明之前那个人还劝了好几次,莫非又是新的手段? 不过说他不好相处、顽固是怎么回事儿?他表情是严肃了一点儿,但是从哪里就看出顽固、不好相处了啊?最奇怪的是,为何他都没看到这年轻人开口?
第166章 见孟疏平不过问了一句就要走,陪他一起来的人连忙拽住他,“孟大人,您好歹多劝几句啊,灾民都等着呢!” 孟疏平为难的小声道, “可是我也不会劝人啊!要不你们再劝劝?” 【别人都劝过好几次了都没劝动,我怎么可能一劝就把人家劝过来啊?我又没那么大的面子,再说了,我最怕和这种人打交道了,万一他嫌我烦了吼我怎么办啊?他一看就脾气很大的好吗? 】 李大夫先是暼了孟疏平一眼,算这小子识相!然而等他听到后几句的时候,他就没忍住不满了,什么叫他一看脾气就很大?就算他生气,他也不会随便吼人好吗? 况且有本事的人, 哪个没有点架子了?那就能说明他就爱发火吗?他一瞪眼睛,冲孟疏平的背影道, “站住!” 孟疏平茫然的回头,不知道这李大夫怎么突然又叫住他了,他疑惑道,“您叫我?” 【完了完了完了,他果然吼我了吧?来之前也没人告诉我,他这么暴躁的啊!他不会还想打我一顿吧?可是我也没做什么啊,应该不会吧? 】 李大夫拉着一张脸,不高兴道, “你们要请我去治疗时疫,这就是你们请人的态度?” 这小子把他当什么人了?他会轻易打人吗?就算是要打,也绝不会自己动手! 孟疏平更疑惑了,【不是他说不去的吗?我这都放弃了,他怎么还不满了?难不成他是个傲娇?就喜欢别人多求他几次? 】 【总不能还要人三顾茅庐吧?那他架子可真够大的!我是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啊? 】 李大夫把头一扬,他去不去是一回事儿,但这小子这么没诚意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陪同孟疏平一起过来的人,见李大夫这么说,以为有戏,连忙劝说孟疏平,“孟大人,我就说咱们得再耐心一点吧?您看,这不就有机会了?要不您再劝劝?” 孟疏平只好又重新坐了下来,他僵着身子道,“李大夫,您是不是有什么要求啊?不然您说一说?” 李大夫哼了一声,“我有什么要求你都能答应?” 孟疏平诚实道,“那不行啊,万一您提的很过分怎么办啊?” 【这种事我能随便答应吗?一听就知道这要求很坑,我就说他一看就很难劝吧,这摆明了就是刁难人嘛,要不然我还是趁早放弃吧! 】 李大夫一噎,这小子怎么回答的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不管什么要求都先答应下来吗?要不要这么实诚啊? 虽说孟疏平在这一点上没敷衍他,但李大夫还是越想越觉得憋火,且不说他去不去,可这小子既然来请他了,怎么能如此行事呢? 而且如果说这小子只打算走个形式也就罢了,可一看到他就退缩是怎么回事?他哪里看起来不好相处了? 他不由怒目,“那你还问我这个问题?” 孟疏平被瞪的一缩,又有些紧张了,他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桌面,结结巴巴道,“那、那您可以先提一提,我会酌情答应的。”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那我肯定会答应的啊!做不到的话就算了,我还是早点回去吧,那么多事儿等着我去做呢! 】 李大夫火冒三丈,说的就跟他在拿乔似的,他可不是那种故意在这个时候提要求的人,他冷冷道,“没有!告诉你们,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去的!” 孟疏平老实巴交的哦了一声,“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既然他都不准备去,那他还叫我干啥啊?逗我玩儿吗?算了,看在他脾气很大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 不过他刚要起身,就被身边人按住了,和他一起来的人见孟疏平总是一杯拒绝就打退堂鼓,有些无奈,只好再次劝说李大夫,“李大夫,您就帮帮那些灾民吧,他们家被洪水冲垮,本来就够可怜的了,现在还染上了时疫,特别需要您的帮助。” 李大夫丝毫不受影响,“那也是你们官府的事儿,你们不是有太医吗?何必来找我呢?” 孟疏平觉得这李大夫还是挺清醒的,【话说的好像也没错啊,人家不愿意来,我们也不能强求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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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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