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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位穿白衣的男子见大家都不说话,场面冷清下来,便疑惑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来来来,喝酒啊!都说了这顿饭我请,大家都不要拘束!” 蓝衣男子想起白衣男子话说的不多,便故意引他说话,“余兄,我发现你身上的衣服不错呀,怎么突然穿这么好了?” 白衣男子见终于有人问起他这个问题,便十分得意道,“嗐,什么穿的好了?还不是有个年轻貌美的的小寡妇,喜欢我喜欢的紧,这衣服就是她送的,你们说,我伤了人家的心多不好,当然就只能穿上了!” 孟疏平精神一振,【哇哦!难道说,他是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 他仔细打量那位白衣男子,【可他看起来长得也一般般啊,富婆姐姐的眼光是不是太差了点? 】 谁长得一般般了?白衣男子正要生气,就听刚刚那人继续道,【哟哟哟,我懂了,他一定是床上功夫特别厉害,一晚上能七次! 】 白衣男子瞬间抬头挺胸起来,算了,说他一般般就一般般吧,男人嘛,最重要的还是体格。 其他人羡慕的看着他,“余兄,艳福不浅啊!还有人主动给你做衣服!” 还有人十分酸涩,“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好事儿呢?” 难道是因为他不能一夜七次? 白衣男子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一件衣服,算不上什么大事。” 其他人更羡慕了,“难不成还送了你别的?快和我们说说,她还送什么?” 被众人围着追问,白衣男子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当然是送我银子了!不单是银子,她还说日后要送我一处宅子!” “哇!余兄,你是怎么做到的,把人迷成这样?” 白衣男子还未回答,孟疏平就替他回答了,【当然是在床上把人伺候舒坦了呗!给钱可不就大方了吗?人家富婆找他,不就图这一口嘛?总不能图他长得好看吧哈哈哈! 】 【啧啧啧,这么说来,这请吃饭的钱还是他的卖身钱! 】 “噗!”蓝衣男子等人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白衣男子脸一黑,什么卖身钱!是那个小寡妇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主动相赠,才不是什么卖什么钱! 他敢怒不敢言的瞪了一眼孟疏平几人,他们一定是嫉妒自己吧?绝对是! 其他人笑够了,才说道,“那余兄你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呀?” 白衣男子不屑道,“什么好事将近啊?就是玩玩儿而已,谁还能当真啊,我又不可能娶她!” 孟疏平深以为然,【就是就是,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过段时间富婆姐姐就要腻了他,再换一个新鲜的,所以趁能捞的时候赶紧捞! 】 【讲真,他竞争力真不怎么强,人家富婆姐姐那么有钱,能给她情绪价值的人多了,找个俊俏嘴甜又会伺候人的还不简单吗?又不是非得吊在他这棵歪脖树上! 】 一听这话,其他人的心思就活动了起来,论相貌、论嘴甜和床上伺候人,他们也不差啊!搞不好他们也有这个机会! “哈哈哈哈哈!”江辞壑实在是乐的不行了,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孟疏平和那个姓余的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吧? 白衣男子气的要命,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发火,不料他刚站起来,就见那边桌子旁的一个人,也蹭的一下站起来,然后把刀亮了出来,他憋了半天,最后道,“我上个厕所。” 孟疏平被吓了一跳,【嚯!这是干嘛啊?上个厕所上出了拔刀的气势! 】 江辞壑笑的都想拍桌子了,他真想让孟疏平别再想了,要不然他真的要笑死了!
第37章 因为孟疏平无意间的捣乱,那桌人的酒是再也喝不下去了,他们随便又吃了两口后,便很快结账离开。 见他们走了,孟疏平还有点遗憾, 【唉,走这么快干嘛啊?我还没听够呢! 】 江辞壑忍俊不禁的看着孟疏平,他也想知道,孟疏平的想法为什么就那么好玩儿。 没了其他热闹可看,孟疏平便只好将注意力放到了吃上,他发现这家店里的菜是真的很好吃, 【呜呜,这道鱼是怎么做的?不但一点腥味儿都没有,而且特别鲜! 】 【哇哇哇!这个烧鹅也不错! 】 【这个这个!也太好吃了吧? 】 边低头猛吃,孟疏平还边忍不住控诉江辞壑,【啊啊啊!他为什么要点这么多,我的肚子都不够用了! 】 江辞壑越来越觉得,他把孟疏平带到身边,是一件无比正确的决定,看孟疏平吃的这么香,他都觉得能再添两碗饭! 几人吃饱后,肚子溜圆的出了酒楼,孟疏平放慢脚步,发愁的在心里想道, 【我要怎么说,才能顺利和他分开呢? 】 这时,江辞壑看向他,“既然我们吃完饭了…” 孟疏平心里一紧, 【不行不行不行,你再这样我就要闹了!啊啊啊!我要回家! 】 江辞壑笑了一下,不再逗他,“那我们就在此别过吧。” 孟疏平立刻欣喜起来,“好啊好啊!” 不过刚说完,他就觉得自己似乎是表现的太兴奋了,于是他赶紧换了一副脸色,语气低沉道,“好吧好吧。” 江辞壑被他逗的乐的不行,他拍拍孟疏平的肩膀,“那我走了,过两日见。” 孟疏平压根没在意他说的什么,他胡乱的点了点头,等江辞壑离开后,就欢快的回了伯府,左右还有两天时间,到时候再说。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孟疏平去上值的日子。 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个自然醒,吃过早饭后,才带着昨天取到的面具,慢悠悠的往江辞壑的府上行去。 反正江辞壑又没说什么时辰到,那他当然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了。 不过江辞壑的王府离伯府倒不是很远,孟疏平骑着马没多久就到了,他让小厮文寿去找王府的门房通报一下,片刻后,文寿回来和他汇报,“五少爷,王府的门房说,王爷在府里没等到您,便先去武殿司上值了,让您来了后去那里找他。” 孟疏平茫然,武殿司?这是个什么地方? 问了文寿才知道,原来武殿司就相当于明朝的锦衣卫,是个搞情报的地方。 他们的职能分为两部分,第一个职能是护卫皇帝,在宫内值班,另一个职能则是稽查探听,监察朝廷各官员和民间的一些动向。 只不过他们比较低调,所以名声就没有那么响。 孟疏平十分惊讶,没想到江辞壑这么受宠呢?这么重要的地方都能交给他管。 从昭王府离开后,孟疏平便又带着两个小厮去往武殿司那里,但等到了武殿司门口不远处后,他就开始觉得有些发怵了。 这武殿司门口的守卫也太森严了吧?一想到他呆会儿从那里路过的时候,他们会用探照灯似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他就觉得要窒息了。 孟疏平悄悄的躲在墙角,然后从墙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往武殿司门口张望,小厮文寿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五少爷,您这是…” 孟疏平连忙将食指放在嘴唇前,“嘘…” 见他这样,两个小厮只好闭了嘴,孟疏平在墙后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终于鼓足了勇气,他将面具戴到脸上,然后吩咐文寿道,“你去找他们通报一声吧!” 文寿连忙道,“是!” 不料他刚走出墙后,就见几个守卫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迅速把他们包围住了,为首的那人凶狠道,“你们几个干什么的!” 文寿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来找昭王的,我们少爷是安阳伯府的五少爷,是昭王让他来的。” 为首的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孟疏平,见孟疏平戴着一个十分精美的面具,此时正僵硬的靠在墙上,不敢有一丝动作,便越发觉得他们几人形迹可疑。 于是他声色俱厉道,“放屁!伯府的少爷能这么偷偷摸摸的?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抓起来!” 几个守卫动作迅速的上前,一把就将他们三人押了起来,永丰赶紧道,“我们真的是来找昭王的!不信你们进去通报一声!” 文寿也看向孟疏平,“少爷您说句话啊!少爷!” 孟疏平此时紧张的不行,他憋了半天,才张口道,“是、是的!” 为首的守卫嗤笑一声,心虚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没撒谎?他一挥手,“带走!” 江辞壑正办公务,就听外面有人汇报,说在门口抓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一挑眉,胆子够大的啊,都跑到武殿司门口撒野了。 他开口道,“把他们几个带上来。” “是!” 片刻后,孟疏平三人酿酿跄跄的被几个守卫推到了江辞壑的面前,“王爷,就是他们,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口偷窥,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孟疏平好不容易才平稳住身体,【谁鬼鬼祟祟的了?我站在门口看看不行啊? 】 江辞壑一愣,他仔细打量孟疏平,疑惑道,“二百五?” 孟疏平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谁二百五了?你才二百五!” “噗!”江辞壑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孟疏平,会是这样的场景,孟疏平可真是,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旁边的守卫见孟疏平竟敢对江辞壑不敬,愤怒的推了他一把,“怎么对王爷说话呢?” 江辞壑忙忍着笑道,“慢着!给他们几个松开吧。” 几个守卫都愣了,“王爷?” 江辞壑又没忍住笑了一声,“他确实是来找本王的。” 一听这话,几个守卫连忙给孟疏平三人松了绑,他们都要对孟疏平无力吐槽了,既然是来找王爷的,那怎么不早说啊,在门口偷偷摸摸的,他们还以为孟疏平几人是有什么目的呢! 等他们给孟疏平三人松绑后,江辞壑就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 几个守卫行完礼,便退了出去,江辞壑来到孟疏平的面前,好奇道,“怎么这样就过来了?你不是说,还订制了一副盔甲吗?盔甲呢?” 孟疏平心虚的眼神乱瞟,“这不是在我脸上吗?” “噗!”江辞壑又忍不住想笑了,他不可思议道,“你的盔甲就是保护脸?” 孟疏平的声音更虚了,“怎么就不能保护脸了?” “哈哈哈!”江辞壑觉得有孟疏平在,他想不开心都难,他说道,“可以可以,你想保护哪里都可以。” 孟疏平不爽的看着他,【他还笑?有什么可好笑的?我觉得他才好笑呢! 】 【我以为的情报头子日常,是巡察缉捕、抄家灭族、严刑拷打,实际上却是大街上问价!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罢了!哈哈哈哈哈! 】 江辞壑好不容易止住笑意,一听孟疏平这话,又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武殿司真没孟疏平想的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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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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