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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寒手腕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屋内的烛光影影绰绰,两人映在窗边的剪影有几分暧/昧,像是在拥抱。 邵寒靠在萧瑾白耳边低语道:“那家伙在窗外听着,先将人糊弄走。” 随着邵寒的靠近,萧瑾白不可抑制的心跳加速,他其实猜到了李云舟会让人盯着,所以才打发萧炎去别处,原本只是想演戏骗骗李云舟。 可当邵寒贴近他时,萧瑾白脑中一片空白,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邵寒皱着眉头看向萧瑾白,这人怎么呆呆的萧瑾白不说话,邵寒只能柔声叫了声,“大人。” 声音清冷,却在这似真似幻,烟雾缭绕,香气四溢的房间里有几分勾人,像是在邀请。 萧瑾白不知怎的,直接拦腰将人抱起,邵寒手腕脚腕上的铃铛随着走动叮铃作响,显得萧瑾白有几分急切。 萧瑾白将人抱到床边放下,下意识咽了口唾液,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邵寒没想到萧瑾白如此纯情,连演戏都这么傻愣愣的,他索性起身将人推倒在床上,语气像是埋怨,却没丝毫生气,“大人,也太着急了点。” 第45章 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15) 此刻两人靠的极近,忽然被推倒在床上的萧瑾白有些手足无措,视线飘忽不定,根本不敢望向邵寒。 进入房间之后,萧瑾白觉得身体好像有些奇怪,空气中的熏香有些浓烈,他头脑很清醒,想起身去开窗透透气。 但萧瑾白没忘了他们还在演戏,门外还有人盯着,至少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不知为何萧瑾白只觉得身体越发燥热,空气里传来淡淡香气,引得他口干舌燥,心里像火烧一般难受。 之前萧瑾白对外都是清风朗月的清正模样,何曾遇到这种情况,他心里并不排斥和邵寒接近。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邵寒是未来的驸马,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 萧瑾白第一次演这种戏码,平时他很少踏足烟花之地,对于床笫之事更是知之甚少。 邵寒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吵的他头疼,他索性借着两人靠近将手腕上上的铃铛手串丢了出去。 不过铃铛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挂在了房间里层层叠叠的帷幔之上,随着帷幔舞动叮铃作响。 桌上的烛光并不明亮,似乎不是照亮用的,明明灭灭,有些昏暗,邵寒解到右脚上的铃铛,却怎么也解不开。 他有些生气,正想抬手直接拽断,没想到躺着的萧瑾白却幽幽坐起身,嗓音低哑,似是暗含深意,“我来吧。” 可能是铃铛挂在了裤子后面,邵寒的衣服本就衣不蔽体,他怕自己手重直接将衣服撕了,便没有拒绝萧瑾白的好意。 “你怎么来荆州了?”邵寒低声开口,他将右脚伸到萧瑾白手边,方便他动作。 邵寒视线扫到侧窗的位置,发现那个人影还在,他压着嗓子叫了声,“大人,您弄……痛我了,轻一点。” 萧瑾白看着眼前伸过来的脚,在暖色的烛火照耀下显得精美如赏玩的玉制品,邵寒的脚踝纤细,线条流畅。 他的脚也比一般男子的小些,脚趾圆润,肤质细腻如玉,白皙光滑,仿佛裹了一层轻纱。 火红的铃铛坠在脚边,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似是在诱人去浅尝。 萧瑾白抑制不住从唇边溢出一声轻哼,尤其在听到邵寒那引人遐想的话语时,整个人就像是被烧着一样。 本来邵寒想自称奴家来着,可惜在萧瑾白面前这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算算不得太熟,但的确有些尴尬。 就在邵寒想着该怎么打破僵局时,忽然觉得脚被烫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收回脚,却被萧瑾白紧紧握住脚腕,力道之大,不容抗拒。 此刻邵寒清楚的意识到萧瑾白体温有异样,他的手温度极高,宛若火炉一样,烫的人发疼。 邵寒正想摸一下萧瑾白的脉,却被眼前人直接扑倒,好在床榻很大,不然邵寒得撞到床柱上,他身下没有东西,头磕在床板上,被撞得懵了一下。 灼热的唇像是雨点一般吻了下来,胡乱的落在邵寒脸上,脖颈上,直到对方找到了他的唇,这才或轻或重的开始舔/舐试探。 “萧瑾白。”邵寒想推开身上的人,没想到他力气如此大,像是不悦邵寒的抗拒,直接单手将邵寒的双手禁/锢在头顶。 邵寒倒是不介意和男主来段露水情缘,可萧瑾白明显中了药,意识不清,邵寒可不想明天醒来被萧瑾白秋后算账。 萧瑾白也不会其他动作,只是用唇摩挲邵寒的唇,这样根本解不了他的困局,只把自己逼得眼尾赤红,难受的哼哼唧唧,喘/息不断。 随着萧瑾白亲近,一股酒香扑鼻,邵寒知道萧瑾白不傻,看来李云舟准备的酒水和房间的熏香单用都没什么问题,混在一起却是催/情毒药。 邵寒只觉得身上的萧瑾白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离得近了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他头昏脑涨。 这人还用另一只手不断的在他身上摸索,灼热的温度让邵寒下意识想躲避。 萧瑾白像是个小白,什么都不懂,只能凭借本能蹭着邵寒,可惜根本没什么用。 邵寒这衣服本就遮不了多少肉,反倒便宜了萧瑾白,他还嫌邵寒身上的舞服碍事,直接抬手将邵寒上身所剩无几的衣服给撕了。 邵寒就知道这群人准备的不是什么正经服饰,什么衣服一撕就烂他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 这下也不用邵寒费尽心思演戏了,他想用脚蹬开身上的萧瑾白,却没想到叮当作响的铃铛声忽然响起,身上的人猛的停下动作。 就在邵寒刚松口气,以为萧瑾白清醒了之时,更灼热的呼吸喷洒了下来,目标却是向着邵寒脚边的铃铛。 邵寒眼睁睁看着萧瑾白抬起他的腿将铃铛含在口中,他差点气笑了。 邵寒想收回腿,萧瑾白口中的铃铛勾着邵寒身/下单薄的舞裤,直接撕开了邵寒身上仅剩的衣物。 想着外面还有人盯着,邵寒也不好骂什么脏话,他冷着脸看向只是衣衫有些凌乱的萧瑾白,咬牙切齿道:“衣服脱了。” 虽然被欲/火烧的昏昏沉沉,但听到邵寒不悦的语气,萧瑾白还是乖乖脱了外衫,正准备继续时,却见邵寒将他脱下来的外衫抢过去穿到了身上。 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萧瑾白知道这不对劲,他眼中含泪,眼尾绯红,用委屈的眼神紧盯着邵寒,可惜对方无动于衷。 萧瑾白纠结半晌,嗓音哽咽的开口道:“我难受,求你帮帮我。” 邵寒穿好衣服立刻下床熄灭了一旁桌上的熏香,顺手挥灭了桌上昏暗暧/昧的烛火,谁知道李云舟那神经病会不会在这两处都下了药。 被折腾了一身汗的邵寒坐在桌边准备歇一歇,他没想到萧瑾白看着文弱力气却如此大,被萧瑾白这么折腾一通,邵寒鬓角出了薄汗,有些口干。 床上的萧瑾白似乎察觉到了邵寒的不悦,坐在床上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借着窗外洒下的月色幽怨的盯着邵寒。 邵寒身上还穿着萧瑾白的外衫,自然不可能有解药,况且外面有人盯着,他也不能去找萧炎要解药。 至于问萧瑾白,邵寒考虑都不考虑,他那模样根本不像头脑清醒的情况。 最坑人的是这药效太强,邵寒如果直接打晕萧瑾白,怕是能让他以后都丧失了功能,邵寒可不想萧瑾白因为这种事而记恨他。 被折腾了一身汗的邵寒抬手倒了杯冷茶想缓一缓,然而当他喝了一杯后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茶水味道有点问题。 李云舟此时已经在邵寒这里死无葬身之地了,这家伙是多怕萧瑾白不中招,怎么哪哪都下药。 原本邵寒之前吸入那些熏香没什么问题,但碰上这茶水一激,他也开始浑身燥热起来。 邵寒在脑中想着是直接杀出去容易还是睡了萧瑾白容易,可惜脑子还没清醒一会儿身后就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对方似是怕邵寒厌恶,只敢轻轻的吻着他的侧脸和脖颈,时不时的贴贴邵寒的皮肤,不像之前那般冒犯。 邵寒心想这可不算我主动的,要算账也不该怪我,但在动作之前他还是将人拉到面前轻声问了句,“萧瑾白,我只问你一次,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瑾白似是努力想听清邵寒的话,屋内熄了烛火,他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可这个声音他很熟悉,熟悉的让人心安。 他沉默片刻,乖巧的回答,“邵寒”,随后他又轻轻的唤了声,“阿寒。” 一切顺理成章,邵寒觉得他已经问的够清楚了,如果男主明天清醒过来找他算账,那也怪不得他。 实在不行查完这个案子他就离开上京一段时间,等到日后萧瑾白消气了再回上京也行。 似是察觉到邵寒的不专心,萧瑾白在邵寒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他只想眼前人眼里和心里全是自己。 大概是心理操纵身体,想象中相互博弈的情况并没有出现,萧瑾白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邵寒。 被邵寒丢弃的铃铛不知何时缠上了萧瑾白手腕上,没有关紧的窗子被一阵风吹开,清脆的铃铛声响彻安静的房间。 听着悦耳动听的铃铛声,门外听墙角的李云舟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如此萧瑾白也和他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不过李云舟心里还是有几分可惜,如此惊才绝艳的美人只能献给萧瑾白,他着实有些惋惜。 不过想到日后有了荣华富贵,可以加官进爵之后,只是个长得漂亮的女人罢了,也就没那么可惜了。 萧瑾白迷迷糊糊听到屋外有熟悉的声音响起,“大人大人已经巳时一刻(早上九点十五)了,您可醒了” 萧炎的话刚问完,一旁的李云舟急忙上前拦住他。 像是怕打扰了房内人,李云舟的声音很轻,“萧护卫,萧丞相昨夜辛苦了一夜,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李云舟只觉得萧炎没有眼力见,可这话不能直说,他笑得讨好,“要不您先去用早膳,下官在这守着,等萧丞相一醒就让人通知您。” 屋内邵寒睡得正香,听到屋外瓮声瓮气的说话声只觉得吵闹,正想开口斥责,然而半梦半醒间睁开眼,却一下子噤了声。 萧瑾白此刻正窝在邵寒怀中,邵寒低头两人正四目相对,相比于屋外的热闹,屋内颇为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空气中隐隐有着其他味道。 像是被邵寒的视线烫到,萧瑾白下意识移开视线想要起身,然而他忽视了两人昨夜有多疯狂,刚动作就觉得腰酸背痛,直接跌到了邵寒怀中。 邵寒被砸的轻哼一声,他脑海中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觉得总该要为自己解释几句,“李云舟在酒水里下了药,碰到房间的熏香会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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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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