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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我给你擦头发。”沈确往里让了让,把床边的位置空出来。 陈最过去坐下:“麻烦沈哥了。” 沈确接过毛巾,他手劲大所以动作间很小心,就好像陈最是什么易碎的珍品,他还怕自己粗糙的手刮掉陈最乌黑的发丝,所以动作间绝对不让自己的手超过毛巾,以免直接碰到陈最头发。 陈最闭起眼睛,享受着。 总感觉自己以前好像也被人这样擦过头发。 “沈哥将来的对象有福了。” 听到陈最的打趣沈确笑了下:“你将来的对象才是真正的有福气。” “我不找对象,我以后就跟着沈哥你,壮大我们无敌帮。” 沈确脸上笑容更盛:“那可不成,那得让多少人伤心啊,都有向我打听你的人了。” 这话不是作假。 陈最这样的就得抓紧拿下。 “沈哥你可别给我乱点鸳鸯谱。” 沈确:“放心,肯定是要给你找个和你情投意合的。” 擦干头发后,陈最开始准备今晚的按摩治疗。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药膏,戴手套时沈确已经把衣服掀了上去,露出精壮的上身。 陈最将药膏摸上去开始推平,今天还没等他把药抹平,抹化,沈确的呼吸声就已经加重了。 他好似什么都没察觉,没察觉到沈确的反应,没察觉到他的隐忍,继续他的按摩。 因为戴着一次性手套,偶尔从皮肤上推过时会产生滞涩,在这安静的卧室产生声响。 15分钟的按摩治疗。 沈确的喉结滚动了7次,舔了3下嘴唇,陈最全部看在眼里。 但他生病的地方依旧安静,看来是真的病的很严重。 陈最甚至有点疑惑,书里后来他是怎么因为梁应章就好了? 爱能治病? 陈最还真没听说过。 “今天感觉怎么样?”陈最摘下手套,为沈确把药膏擦干净。 沈确眸色里好像着了火,但这火发泄不出去,把他憋的要死,音有些哑的说了句:“还好。” 陈最:“才第二天,不急。” 临睡前他又去隔壁看了眼小五,今晚是他学生里年纪最大的宋洛陪床,见到他向他说了下小五的情况,就连吃了几碗饭都不落下。 陈最:“辛苦你了。” 宋洛:“不辛苦,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卧室的沈确趁陈最没在,自己又偷偷捏了一会儿,借着陈最的手残留下的余韵,倒是还有一点感觉。 陈医生说的对,男人这里果然是有感觉的。 陈医生真厉害。 —— 第二天早上,沈确还是没忍住把陈最的宝贝拿了出来。 一边瞄着陈最一边捏捏。 还真是每天早上都会这样啊,羡慕,爱不释手,喜欢的不得了,看着这东西时他甚至会觉得陈最很强,很厉害。 他又想起自己昨天在手上闻到的味道,淡淡的,他从来没有过的味道。 沈确抿了下嘴唇。 他就闻闻。 就闻一下。 想着,靠近——
第160章 沈确靠近的动作很缓慢,有点紧张以至于只用鼻子呼吸有些供氧不足,他要张开嘴呼吸才行。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靠近后。原本平躺的人忽然要向他这边翻身。 太过突然,他毫无防备。 以至于只是想闻一下的东西一下子就怼了过来,顺着他张开的唇跑进去。 那叫一个顺滑。 沈确的瞳孔瞬间放大,向后退的速度达到了生平最快,下意识就要呸呸呸,但一瞥翻过身的陈最这时候也不能把他吵醒。 强忍住。 做贼般着急又小心翼翼的逃离了房间。 人一离开。 卧室里就响起陈最闷闷的笑声,直男的嘴巴也很火热啊。 外面的沈确龇牙咧嘴的呸呸呸,一脸痛苦,他只是想闻闻而已啊!虽然陈最的那个东西白白净净的算得上漂亮,但那毕竟也是男人的…… 一想到自己把一个男人的吃嘴里。 沈确:天——塌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用最重的力气猛刷牙。 吃早饭时陈最注意到沈确对自己的态度还有一点别扭,而且吃饭也吃的龇牙咧嘴。 老雷问他怎么了,他小声嘀咕了句:“牙花子出血了。” 老雷一听:“上火了吧,让陈医生给你开点药。” 沈确没看陈最,把一个煮鸡蛋一整个塞嘴里:“不用。” 陈最也只当自己没听见。 昨晚河上没出什么事儿,沈确安排了小许去西镇那边约梁应章谈河的事情,小许一大早就去了,踩着饭点回来的,一回来先向沈确汇报工作:“老大,那边说十一点在咱们的交界处谈。” 沈确点了下头:“行,辛苦你了,去吃饭吧。” 老雷:“老大你打算怎么谈?” 沈确:“以物换物。” 老许放下粥碗,没开口先笑了笑:“要不换点人过来,把那单身的年轻男女换咱们这边来。” 他这话就是说着玩,一听就不靠谱,年轻的劳动力还能创造下一代,为了发展的长远考虑这都是比物品还贵重的宝贝。 老雷擦了擦他的络腮胡:“你可别一大早就胡说八道了,都没你家小许靠谱。” 老许嘿嘿乐了两声。 安静听着的陈最放下筷子:“沈哥。” 沈确看向他之前还提了一口气做准备,看来吃鸡的冲击对这个直男来说影响还是挺大的。 “怎么了?” “沈哥你们谈判时我也想去看看,见见世面。”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谈判的地点离镇子也不远,沈确很痛快就答应了:“行,走之前我叫你。” 陈最吃完饭先去看了看小五,精神头不错,不住向他道谢。 陪了一宿的宋洛正在旁边吃饭。 陈最:“吃完饭就先回去休息吧。” 宋洛摇头:“没事,我昨晚睡了,我还要留在这儿和陈哥你学本事呢。” 一天他都不愿意落下,他可不想跟不上进度,毕竟四个徒弟中他年纪最大,可不能输。 今天上午不太忙,陈最带着他的四个徒弟认药架上的药,外加讲解。 陈最:“你们不用着急,医学是一门复杂的学科,脑,骨,血,五脏六腑等等,是不可能全部都擅长的,你们先对基本的有一些了解,然后再选择自己感兴趣,有天赋的那一科进行深度钻研。” 四个徒弟认真点头。 中午的时候小许过来叫他:“陈医生,走吧。” 陈最应了声好,脱下白大褂,临走前向小徒弟们交代了声:“你们中午也休息休息,有人来记下症状,不要开药等我回来。” “好的,陈哥。” 捧着笔记本的小徒弟们异口同声,别提多乖了。 陈最还真感受到了一些当老师的乐趣。 两个镇子交界处,摆了桌子,放了椅子,支起了棚子。 这个谈判地点实在是——简单又潦草,尤其是在这石板路以及旁边稻田的衬托下。 傲天:【好像在过家家。】 梁应章他们已经到了。 小许是个机灵的,要显得老大气场足,下车第一件事就是上前把椅子给拉开,昂首挺胸的斜眼睨着梁应章他们。 沈确走过去。 抬手搭在身后侧陈最肩膀上:“你坐。” 一下子陈最成为了焦点。 陈最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沈哥你坐,我站着就行。” 沈确的手加重力气把他往椅子上按:“让你坐你就坐,听话。” 小许眼珠一转:“没事陈哥,你坐,老大有椅子。” 他蹬蹬蹬跑去沈确身后,然后跪到地上往前一趴,双手撑地。 变成了一个人体座椅。 场面瞬间安静,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就连吹过的夏风都带着丝尴尬。 机灵,但机灵过头有点颠了。 沈确扶额。 然后卷了小许一脚:“去一边去。” 小许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还有点委屈的回到他老爸边上,老许悄摸悄的对他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好儿子。” “爸你说,我刚才那事儿办的咋样?” “办的好啊,多机灵就你想到了。” “那老大为啥不坐我?” “老大那是怕你禁不住。” 父子俩嘀嘀咕咕,听的旁边的老雷快把络腮胡给捋掉了,安排人回去取椅子。 沈确不在意有椅子没椅子的,痞里痞气的往那一站,抽了根烟叼嘴里。 “鱼可以分你们,拿东西来换。”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梁应章身后的人脸色变了变,看样子有很多话要说。 梁应章只回复了三个字:“凭什么?” 他手下一个个昂着脑袋,是啊,凭什么,鱼又不是你家的。 傲天:【你以前保护大佬去谈判,应该都是上亿的卖买吧。】 陈最:【环境不同,在这个世界食物就是最有价值的存在。】 陈最的确是经历过很多大场面,听上去两伙人为了鱼打架挺好笑的,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陈最理解。 随着梁应章的回应,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沈确微仰着头吞云吐雾:“凭什么?” 他笑了声。 视线一一扫过梁应章和他身后的人:“就凭你老子当初带着他那二三十号人逃荒逃到这儿,我们东镇给你们留了活路。” “就凭你们第一批种出的粮食是我们东镇给的种子。” “就凭你们到这儿的第一个冬天,是靠我们东镇才活下来的。” “还要我说下去吗?” “你们还有脸听我说下去吗?” 他妈妈对西镇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因为对他妈妈来说人类的每一条生命都很珍贵,也正因为他妈妈有这份心,这份善良,东镇才能逐渐壮大,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加入东镇。 才会成就如今的东镇。 当初梁应章老子手底下的人,也有几个被打动,自愿来到了他们东镇。 沈确的声音不大,却比耳刮子还要让西镇的人脸热。 以往的沈确是不爱提这些事的,所以这些年一直是以武力解决和西镇的问题,但他在这个位置坐的越久,他就越能理解他的妈妈说的那句:打架是最傻瓜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我不但要保证大家的温饱,最重要的是保证大家的健康和生命。 现在医务室还躺着个小五,那么年轻,以后却要成为一个瘸子。 沈确得改变自己。 梁应章那边的气势低了下来,首先沈确说的全部是真的,其次他们答应来谈就是也想有一个解决办法,这样隔三差五偷回鱼打一架的日子他们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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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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