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最:【没事,圆的过去。】 面对梁应章意有所指的提醒沈确并没说什么,毕竟现在不是细问这件事的时候,两伙人又在这里停了一会儿,那头狼没再出现他们这才继续向山里去。 一上午的时间,不断有人在可惜没有打到那头狼。 中午他们架好铁锅准备食物。 陈最坐在一旁休息着,山里还是要凉快很多的,偶尔有风吹过吹动他草帽上的七彩小风车,据说是编草帽的大娘家的小孙女亲手做的。 很可爱。 也给陈最增添了许多的可爱。 沈确在他旁边坐下:“累吗?” 陈最捏了捏小腿肚:“还好,挺有趣的。” 他欲言又止的瞧着沈确:“沈哥,关于刚刚的事,我……” 沈确拨动了下他脑袋上停下来的小风车:“不急,晚上再谈,咱们今天看样子是下不了山了。” 分地盘比他想象的要耗时,不过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过夜的帐篷什么的都背了上来。 他瞧着小许把蘑菇丢进锅里:“新摘的?” 小许咽着口水点头:“嗯,得老鲜了。” 沈确:“挑好了,别把毒蘑菇混进去。” 午饭是鲜蘑菇煮面条,陈最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鲜的蘑菇,也是食欲大动吃了两碗还喝了一大碗汤,吃的冒了汗,红了脸,脑袋上的风车呼呼的转,挎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别了几朵真的小野花上去。 沈确见他食欲这么好,看来身体是真的恢复了,放下心的同时也被这个模样的陈最可爱到,尤其是在旁边那些要么赤着上身淌着汗,要么晒却黑剔着牙的大老爷们衬托下。 以往梁应章也在时,他的注意力更多的都在梁应章身上,但是最近几次他关注更多的都是陈最,这点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傲天猛吸不存在的口水,感觉陈最真的吃的好香啊,馋死它了! 等它变成人,它要吃遍这个世界所有的美食! 下午的时候陈最为了维持自己的虚弱人设,走的逐渐慢了,气也喘了,落到队伍尾巴没多久身边就又多了一个沈确,架着他带着他走。 梁应章回头瞧了眼贴在一起的两人。 他了解沈确的性格,并不觉得沈确做这些是出于什么私心,但以他对陈最的了解,这个人绝对有所图,他并不希望东镇换领导。 月上中天,他们这伙人停了下来,各自开始搭帐篷,生火准备晚饭。 陈最加入到搭帐篷的团队中,没有任何意外的他和沈确睡一个帐篷,是沈确直接一声令下安排的。 吃过晚饭陈最坐在外面吹着风,散散热气。 漫天的繁星璀璨。 交代完守夜事情的沈确来到他身旁坐下:“你的枪法很好。” 这是准备要谈白天的事情了。 陈最还在望着夜空,表情从惬意转变为落寞:“曾经我有一头小狼。” 沈确挺惊讶的,是养了一头狼? “也是在这样的山里我遇到它,很小,很瘦,一只爪子还受了伤奄奄一息。”一开始他没打算救那只小狼的,在陈最眼前死掉的东西太多了,他对生命没有什么敬意和爱护。 “它用那只受伤的爪子抓住了我,血染红了我的裤腿。” 那一刻他感受到这个濒死生命强烈的生存意志,他少见的,难得的动容了,尤其是在和那双狼眸对视上后。 “我把它带出了山林,它很乖,从来没有试图咬过我,乖乖接受治疗。” 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把它丢了,一开始的小狼真是又乖又老实,都不怎么叫的,哪向后来整天狼嚎。 沈确从陈最的神色中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欢他口中的小狼,他只是意外陈最会养那样凶狠的宠物。 “得到照顾后小狼恢复的很快,每天都在长肉,长大,皮毛变得又顺滑又亮,也逐渐变得淘气起来。” 说到这儿陈最不禁笑了下,那可不是一般的淘气,不过比起拆家小狼更喜欢和他玩儿,最喜欢和他玩儿的就是扑倒他的游戏。 他但凡往哪一坐,小狼就会窜过来扑他。 有时候他会接住小狼,那样一个大毛绒玩具抱在怀里真的很舒服,有时候会顺着力气被扑倒,小狼的两只爪子就会压着他的两只手,开心的直甩尾巴,还会伸出舌头去舔他,拿头拱他。 这个游戏小狼乐此不疲。 “我的小狼很聪明,特别聪明。” 聪明到什么程度呢,聪明到陈最有时会觉得它像个人,因为他的小狼会用马桶,而且必去卫生间上厕所,还会在沙发上看电视,甚至吃饭也从里不在自己给他准备的放在地上的碗里吃,是要在椅子上,吃餐桌上的食物。 “不过它死了,被人杀掉了。” 陈最望着天上的星星,如果没有暗穿书局他的小狼估计也会变成某一颗星星,但是现在暗穿书局给了他希望。 他的人生一直是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接纳过任何一个人闯入,他也从来没想过养个宠物陪自己,小狼是特别的。 是意外也是注定。 在那几年的时间里,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快乐。 沈确听到小狼死了呼吸都一滞,升起一种莫名的说不上的难受,尤其是在看到陈最垂下的睫毛掩住的落寞后。 心在疼…… 不止是心,还有身体的几个地方,那种疼痛就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陈最:“所以我没办法看着那头狼被杀掉。” 他并没有陷在难过的情绪中太久,陈最很擅长调节自己的情绪,在有希望复活小狼的情况下,过多的陷入悲伤中不过是浪费时间。 “也是因为小狼的死,我遇到了教我看病教我射击的叔叔。”他自嘲的笑了下,“毕竟就我这样的身体素质,指望我打架能打过谁不被欺负是不大可能了。” 说了这么多后他才看向沈确,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是深沉的悲伤:“沈哥,无论是动物还是人都是会死的,没有谁能陪谁走到最后。” 夜色下,月光是落在陈最眼角的泪珠。 让沈确心疼到快要窒息。 身体的反应快过了思考,牢牢把陈最抱住的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我会陪你,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万籁俱寂,只剩胸腔下两颗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下跳动。 两人都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一个拥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心灵上的满足,就好像他们曾这样生生世世几辈子,在这个世界终于又相拥。 两伙人都有没睡的和守夜的,注意到他们俩。 沈确这边的人,好兄弟深夜谈心是得抱一下。 梁应章从帐篷里处理瞧见这一幕,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以前沈确的那双眼睛总是跟着自己转的,但这几次他一双眼睛都黏在陈最身上。 陈最和沈确分开,那种特别的氛围还没消散。 沈确:“睡觉吧,明天还得接着爬山。” 陈最点了下头,之后两人打湿了毛巾擦了擦身体才进帐篷。 走到帐篷前陈最又停下了,面对沈确询问的眼神:“我去小便。” 沈确:“别走太远。” 陈最应了一声离开了他们的聚集地,去到了树林里。 没多久就有脚步声在接近。 梁应章在浓重的夜色中出现,站定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 陈最:“看别人小便是你的爱好吗?” 梁应章:“其实我很好奇,我们应该无冤无仇。” 陈最对这点表示赞同。 梁应章:“那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陈最慢条斯理的把东西收好,转向梁应章:“其实没什么原因。” 不过刚好那个时候伸出手的是梁应章而已。 对于他这个回答梁应章周身的气势变得更冷了,在梁应章看来这不是实话,这个污蔑自己的人完全没把自己看在眼里,到这个时候还要耍他。 “你的枪法不错,不知道身手怎么样?”梁应章抽出绑腿里的匕首。 陈最:“山里一共两伙人,对我动手可不是明智之选。” 梁应章自然知道,他只是实在看陈最不顺眼,想看看能不能吓唬他,看他出出丑也行。 陈最大摇大摆的向他走了过去,完全没有对他的惧怕,来到他身前站定,抓住他握着匕首的手。 梁应章下意识要甩掉他的手,但却没甩动。 他惊讶对方的力气,毕竟那张脸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游刃有余。 陈最:“别紧张。” 梁应章察觉到陈最也没和他动手的意思,所以并没有展开攻击,毕竟闹出动静把人吸引过来就麻烦了,只还在用着力气想要甩开陈最的手。 那只抓着他的手五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迸发出强悍的力量感。 陈最:“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大家庭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他牢牢攥住梁应章的手,忽然笑了下。 梁应章被他笑的一愣。 陈最松开手:“抱歉,还没来得及洗手,我就先回去洗手去了,再见。” 梁应章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陈最之前干什么来着! 看向被攥的那只手。 上面只剩下被狠狠掐过留下的指痕。 像是某种印记。 打在他手上。 “该死!” 他骂了句。 陈最回去时沈确正从帐篷里出来,见到他:“这么久没回来,我刚要去找你。” 陈最:“麻烦沈哥给我倒下水,我洗手。” 洗过手,帐篷一钻,两个男人就挤到了一块。 沈确刚准备睡觉。 陈最:“沈哥,我们开始今天的按摩吧。” “啊?今天也按?” “算了吧,等……” 陈最:“停太多天我担心会影响效果。” 他都这么说了,沈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次不是在家里所以两人也换了按摩的姿势。 陈最从后抱住沈确,抓了上去,同时把呼吸往沈确的耳朵上吹。 帐篷外还有人在走动,帐篷内沈确赤着上身,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靠去,这一靠显的胸更加的挺。 从陈最的视角看过去很带劲,能把他虚握的手掌都填满。 大胸的男人就是好玩。 夏夜,山上,帐篷里,燥热的温度很快就会让人身上出汗。 可此时此刻这汗水在男人健硕的身上,更像是兴奋剂。 即使没有药膏,也许因为在野外的原因,沈确今晚格外有感觉。 然后他就明确感觉到不止是他,今晚的陈最也很有感觉。 身后的存在…… 已经变成每天早上他见到的样子。 他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陈最已经开始在他耳边道歉了:“抱歉沈哥,我最近都没……” 沈确倒是能够理解,他脑袋里有那个东西清晰的样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61 首页 上一页 20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