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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但他并没有立即就同意,而是有些恍惚的模样:“沈、沈哥你让我想想……” 沈确:“好。”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 沈确:“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同手同脚的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没多久房间里响起一声愉悦的轻笑。 而沈确这个时候正蹲在不远处的墙角,捂着脸,无声喊叫着,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但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 梁应章并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的犯贱,居然会促成现在的局面。 陈最继续制作手雷,哼着歌制作。 —— 晚上沈确站在医务室外完全不敢上去,晃着脚踢着地上的石子,忘记问陈最要想多久了? 他瞧着楼上的灯光,还好他没被自己吓跑。 至于放弃睡陈最而是让陈最睡这件事,他也算看开了,仔细想想治疗的时候其实也算睡过了吧,陈最的技术,力气,时长,速度,哪一样都很厉害。 他其实挺爽的…… 沈确摇头叹气,他可真是堕落了。 警报声骤然响起,沈确瞬间严肃脸向镇子口的方向看去,就听“刷拉”一声,是窗户推开的声音,他抬眼看向楼上。 陈最出现在窗户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沈确瞳孔放大,陈最就那么越过窗台跳了下来,落地的姿势像一只轻巧灵动的黑猫,身后的影子是落下的猫尾巴。 “你……” 陈最把手里装着手雷的袋子递给沈确:“发给大家吧。” 现在时间宝贵不能耽误,沈确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两人上了车向镇子口的方向开去,攻击的人被他们拦在了距离镇子很远的地方,以防像上次那样破坏建筑,还有就是在镇子内他们很好藏身,所以沈确重新安排了人员的排布,把防范线拉远。 烈虎经过那晚的事,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他还是觉得这是东镇的人搞得鬼,以防再发生这种事,悄无声息的被他们把人一点点杀光,他集结了众人打了过来。 这一次就是不死不休的战斗。 但没想到被拦在了距离镇子这么远的地方,对面的领导还是有些能力的,至少防范心这一块值得他一句夸奖。 他在后方的车里,瞧着前方的战斗,他这边的机枪手在突突着,对方的人根本不敢露头。 “操!他们又放火了!” 坐在后排的小许骂了句,这些缺德的家伙! “别慌。”沈确踩着油门,嘴上说着别慌眼睛则在冒火,虽然他在这两天早就安排好了灭火队,但看到这伙家伙放火还是生气,这次更是两处放火,田地,还有镇子前的树林,看来他们这次是打算连这个镇子都不留了。 藏在田地的灭火队行动起来,打开开关,放在河里的水泵开始运作。 田地的护卫队则追杀着那伙放火的人。 至于树林这边暂时只能先不管了,火光照出了他们的几辆车,引起了机枪手的注意,立即瞄准了他们。 在他按下扳机前,一枚子弹无声无息射进枪管,机枪瞬间发生爆炸,机枪手直接死亡,身边的人也遭了殃。 烈虎压下眉头。 陈最从枪后抬起头,今晚应该就是最后一战了。 “沈哥。” “啊?” 陈最看向沈确:“之前说的事,我愿意。” 沈确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车差点没开进沟里,后边的梁应章撞到了车门上,小许撞到了他身上,不懂两人在这打什么哑谜。 沈确激动的看向陈最。 他愿意。 他愿意接受自己的爱? 他愿意和自己处对象! 陈最勾起唇角:“让我们赢下这场战争,用胜利做纪念。” 沈确顿时如同打了鸡血般:“嗯!” 陈最打开车门跳下,掏出手雷就扔向了对面,在爆炸的火光中飞快向前跑去。 沈确下意识张嘴想要叫住他又忍住了,他想陈最应该有一套自己的战斗方式,他要做的是相信他。 他也下了车,身后几辆车上的人全部都下来了,这些人有他们无敌帮的也有西镇的。 沈确将子弹上膛发出一声轻响:“不想没有家就把他们全杀光,一个不留。” 他的语气冷漠平静。 众人:“是!”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争,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满满的都是杀心,吼声比子弹声还要响亮。 东镇无法参战的人聚集在广场,默默为大家祈祷着。 食堂的人在做饭。 如果输,大家也要吃饱不要当饿死鬼。 如果赢,打了这么久仗的大家估计也要变成饿死鬼了。 这一顿,要吃好! 小孩子们很乖,很安静。 “妈妈,等我长大了,我也要保护镇子,保护大家,保护妈妈。” 女人摸了摸怀里宝贝的脑袋:“好,我的宝贝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不断扔出去的手雷让那伙人折损大半。 战火激烈。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小许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敌人掉下的枪就把还没爬起来的敌人给突突了。 老雷和老许背靠着背。 老雷:“我杀6个了,你呢?” 老许哼了一声:“咱们战后再结算!” 他们是互相比较的对手,更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队友。 梁应章在树林里,瞄准敌人,开枪,换地方。 沈确一拳向前挥去把对方的脸都打歪,又一个后甩腿将扑过来的人踹飞,然后在对方爬起前冲过去,补刀将对方杀死。 杀红了眼。 烈虎被陈最找到。 两人手里的枪都没了子弹,烈虎晃了晃手腕,虽然对面的男人身材看着不错,但和自己比还是差太多了,杀他不用2分钟。 两个拳头向一起撞起,健硕但夸张的胸肌跳了两下。 烈虎:“选择我做你的对手,是你的不幸。” 陈最:“死在我的手下,是你的荣光。” 傲天尖叫! 啊!这句话好帅!它要记下来! 烈虎和陈最已经挥拳向对方打去,拳头撞在一起,从大小上看陈最的拳头居然要小了一圈,烈虎的块头实在是太大,太壮了。 烈虎桀骜不驯的笑着,继续加重着力气。 陈最的拳头被逼的后退,手臂不得不曲起,在力量上他的确不如对方。 他顺着对方的力气退后了一步,甩腿向对方踹去,对方哼了一声挥手挡住,但陈最的灵活超出了他的想象,小腿一勾,锁住烈虎的手臂,借力一个反向旋身,凭借着强悍的腰腹力量,飞起来般跨坐到烈虎的后背上。 烈虎反应迅速,就要一个背摔把他砸扁在地上。 但陈最的动作比他更快,更灵活,从裤兜离开的手上多了一个细小的针管,被他快准狠的刺进了烈虎的太阳穴,将里面的药推了进去。 烈虎瞳孔放大,背摔的动作变得缓慢。 陈最:“忘了告诉你,我是医疗兵。” 烈虎再次发狠继续背摔他,陈最没有抵抗,落地后就地一滚。 他拍拍身上灰尘站起身时,烈虎正摇摇晃晃的倒下。 烈虎愤怒:“你……你玩阴的……” 陈最平静:“这是战争。” 烈虎轰然倒地,陈最大喊着:“他们老大死了!他们老大死了!” 一脚踢飞一个扑过来的人。 烈虎死后他的队伍人心涣散。 胜利属于——东镇。
第184章 第八个世界完 烈虎死亡后,这场战争东镇简直是势若破竹,以摧枯拉朽之势获得了胜利。 晨风吹过,风中夹杂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夹杂着燃烧过后的灰烬也夹杂着灿灿晨光,更夹杂着胜利的喜悦和守护家园的决心和热血。 火已经全部被扑灭。 遍地的尸体,在沈确拉起防范线的位置最多,尸体向镇子的方向接近,还可以想象出他们凶神恶煞奔向镇子的样子,只不过最后他们变成一具具倒下的尸体,越接近镇子尸体越少。 距离镇子最近的一具尸体,被弓箭钉在了墙上。 彻底宣告着他们这些侵略者的失败。 经历了一夜激战的大家有的坐在尸体堆旁喘着粗气,有的脚踏尸体默默地用流血的手点了根烟,有的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望着太阳升起。 累的连疼都感觉不到,开心的连累都是一种幸福。 陈最靠在打斜的车旁,习惯性地掏兜摸烟,什么都没有摸到,忘记了,他因为身体孱弱的设定不能经常抽烟来着。 旁边又多了个人。 沈确叼着烟吸了一口后,把烟夹开向陈最嘴边送去。 陈最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瞧着那鸭蛋黄似的太阳从远处升起,缓缓吐出烟雾。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抽着烟,紧靠在一起的身体藏住了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浸入掌纹的血迹像是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红线。 “大家伙儿!开饭啦!” 累的要死不活,遍地都是的人转头向镇子口看去,几乎看到了整个镇子的人,除了老人和小孩,大家抬着饭和菜,碗筷和水跑出来。 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幸福,发现一个人就上前盛饭打菜递水。 一时间饭菜香遮过了血腥味。 大家正饿的要死,这饭送的太是时候了。 没用沈确和陈最安排,陈最的那几个学生已经自觉的带着人寻找受伤人员,开始进行处理。 “老大,陈医生,吃饭!” 沈确瞧着眼睛亮晶晶把饭送过来的两个年轻人,面生,那就是原本西镇的人。 他笑了下接过那小山一样的饭碗。 陈最:“我吃不了这么多。” 沈确:“没事,剩了我吃。” 送完饭的大家开始清理地上的尸体,有时还会不解气地踹上尸体两脚,也有人在着急的寻找,视线扫过在吃饭的人,那些人里没有自己的家人,没有自己的爱人,没有自己的朋友。 那么他们就只能把目光看向横七竖八的尸体。 战争的死亡从来不是单方面的。 当他们翻过一具尸体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脸,那一刻就连欺骗自己都无法做到,泪水无声落下的那一瞬是砸在心头的一声巨响,让人站不稳的跪倒,死死抓住尸体的手只乞求着能再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却被那冰冷冻得止不住颤抖。 战争的胜利是一场残忍的,残酷的,巨大的牺牲。 那哭声并不大,只是哭的人多。 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于是手里的饭菜变得不再美味,只剩下眼泪的苦涩。 只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一切的工作还在照常继续,混着眼泪的饭也要扒拉进嘴里这样才能恢复力气,才能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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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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