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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依旧是一点回应也没给。 就好像房间里只有厉景棠一个人。 厉景棠要疯了,当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尿尿这件事后他就疯狂想要尿尿,根本无法忽视,他越挣扎想要尿尿的感觉越强烈。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膀胱要憋炸了。 应该没人吧?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无论如何,他现在应该是在床上,他总不能尿床吧?脑袋还能思考身体已经无法抵抗,滴答出了几滴尿液。 顺着笔挺的东西滑下,像是一种引诱,告诉厉景棠,尿吧,反正也没人。 厉景棠白了的脸又红了,这是他一个人无声的战斗,又咬牙忍了好一会儿,却在某一刻不经意的松懈走神间功亏一篑。 他只是想了下,如果对方回来看到这片水迹该怎么办? 心一下慌了一秒。 就这一秒让他失守阵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旦开始厉景棠就再也忍不住的尿了出来。 陈最勾起唇角。 厉景棠一边尿出来了很爽,一边又因为尿床很屈辱,整个人煎熬又折磨,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人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几乎要在这无望的黑暗中虚脱了。 小家伙尿完还抖了两下。 厉景棠好一会儿才回神,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进来,就在这时腿忽然被碰了一下,吓到他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这里有人! 厉景棠被蒙住的眼睛因为惊恐而定住,这里一直都有其他人在!目睹了他尿床全过程! 意识到这件事让要脸的男人差点昏过去。 那只手只是肆意的,轻轻的滑了上来,就带给了他无边的屈辱感! 无论对方是谁,他一定要弄死对方! 正这么想着,对方忽然弹了下刚刚尿过的东西。 —— —— 弹得他一抖,羞耻让男人浑身红透,剧烈的挣扎起来。 这是羞辱! 对方在用这种方式嘲笑他,胜过千言万语。 那只手还在继续向上,最后隔着布料按在他的嘴唇上。 厉景棠皱眉。 陈最低下头靠近厉景棠的耳朵,缓缓开口:“小——喷——泉——” 挣扎的厉景棠停下动作,这个声音是那个该死的陈最! “呜呜呜呜……”他又开始疯狂的挣动,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轻笑,几乎要让他抓狂! 在最不想的人面前丢了大脸。 “再见。” 陈最拿了被子把厉景棠盖住。 这一声落下厉景棠又老实了,眼珠努力试图透过布的缝隙向外看去,这就走了?他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这让他感到焦急。 不解开他,或者是继续折磨他? 就这么再次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黑暗之中? “呜呜呜——”(别走!该死的!你给我回来!)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男人呼吸急促:“呜呜——”(陈最!陈最!) 他又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男人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珠转转,这里又只剩下他自己了,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什么时候会放开他? 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回来! 回来啊…… 厉景棠这一刻无比想要陈最回来,别走,在他身边。 —— 陈最:【谢谢,麻烦你了。】 傲天:【不客气,我们是同伙吗……不对,是同伴!】 陈最开车离开。 傲天:【嗯?】 陈最:【怎么了?】 傲天:【奇怪?好感度怎么上升了1%?】 陈最可是刚折磨完厉景棠,也没用他弟弟的身份去释放好意,好感度怎么会上升? 陈最听到傲天这句话后眉眼一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敲着。 厉景棠在安静的黑暗之中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心希望时间能过快点,陈最或许就又会过来了。 突然,他听见了开门声,接着是他熟悉的保镖队长的声音:“老板!” 厉景棠:! 保镖们把厉景棠的手脚松开,摘掉蒙着眼睛和嘴巴的布。 厉景棠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房间,自己一直在家…… 嘴巴里的医用纱布被他拿出来,目光落在遮羞的被子上,他记得是陈最给他盖上的。 傲天:【奇了怪了,涨到9%了。】 陈最也觉得奇怪。 厉景棠:“你们先出去。” 虽然他现在有一肚子问题,但是他得先处理自己尿床的问题。 众人离开。 他去洗了澡,红着脸把床单被罩都摘下来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暴躁的狠踹了垃圾桶一脚。 他厉景棠这辈子没栽过这么大跟头,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也没想过会是在自己家里,外面是白天,陈最是什么时候来的? 厉景棠拿起手机。 陌生号码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他躺在床上尿尿的照片。 这个陌生号码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谁。 “操!” 厉景棠甩臂用力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在地上摔稀碎。 男人几乎要被怒气烧着。 他脚步带着愤怒的去到楼下,保镖们自觉失职排排站,头垂得低低的。 厉景棠:“带上家伙跟我走!” 保镖们面面相觑,好像少了一顿骂,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厉景棠。 陈最刚到马场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老板,厉景棠带人来砸公司了!” 陈最挑眉:“别管他,今天放一天假。” 厉景棠叼着烟坐在老板椅上,他带来的保镖们几乎把这里砸了个稀巴烂,奇怪,陈最怎么还没过来? 正这么想着,一个人走过来,对着聚集在一堆的员工们:“老板发话,今天休息,大家收拾收拾回家吧。” 厉景棠:! 拳头瞬间攥紧。 忽然感觉自己是一个小丑。 员工们愣了一下后开始欢呼,虽然办公室破破烂烂但是他们高高兴兴地走了,甚至有几位还对厉景棠说了句谢谢啊。 厉景棠想弄死陈最的心达到了顶点。 他拿出新手机,找到那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暂时无法接通,sorry……” 厉景棠差点又失去了这个新电话。 —— 此刻的陈最正在策马奔腾,黑色骏马神气十足,皮毛顺滑发亮,驮着陈最在草地上向前,迎着夕阳飞奔去。 马上的高大男人姿势帅气,如烈风,如炙热的太阳般耀眼夺目。 享受着自由。 傲天很羡慕:【等我成为了人我也要骑马。】 陈最:【不止要骑马,一定要好好享受人生。】 傲天:【我会哒。】 陈最骑着马来到河边,浮光跃金,对面是郁郁葱葱的山林,火烧云在天空如粉紫色的人鱼尾巴。 他欣赏着美丽的景色,虽然要做任务,可作为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忙里偷闲也很重要。 厉景棠的车堵在了路上,本来就心情不好的人更是被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吵得烦躁。 手机响了下。 去拿手机的手腕上还能看到一圈红痕,陈最又发过来一张照片。 他心中一紧,点开,看到的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卷,让他的心一下子就稍稍静下来了些。 不过发这个东西过来干什么? 他打字发送。 陈最就看到了两个字:【有病!】 他哼了声。 厉景棠的车子慢慢向前蹭去,他转头向车窗外却是看到一个意外的身影……袁满正在快餐店支在路边的桌子上吃饭。 对方好像认识陈最,不然陈最凭什么直接就给他五百万。 “停车。” 袁满大口扒拉着米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这家快餐店十五块钱一份,饭可以随便加还有紫菜蛋花汤喝,他常来。 捧着汤碗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冷冰冰的脸。 汤从袁满的嘴角流下,吓到定住。 厉景棠垂着眸,视线直白的落在袁满的大胸脯上。 下一秒,袁满放下汤碗转身就要跑,两个保镖向中间迈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袁满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招了这个瘟神,他回过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厉景棠:“跟你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袁满是一点看不上他,他本来就是直男,只不过老婆没得早,孩子生了病,他实在无路可走,要不然他那次才不会…… “我不喜欢男人,你能不能到放过我,你这么有钱,有都是……” 他声音不小,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厉景棠:“闭嘴。” 袁满:“有都是男人愿意和你睡觉,你非死皮赖脸……” 厉景棠一把抓住他的棉夹克,袁满不说话了。 “你认识陈最?” 袁满眨巴着眼睛:“谁?” 厉景棠试图看穿他的反应是真的还是假装:“你拿了他五百万,不知道他是谁?” 袁满明白他说的是谁了,激动地反问:“你认识他?我在哪能找到他,我要谢谢他借给我的钱,让我的苗苗能够顺利手术,活了下来……” 男人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厉景棠:“苗苗是谁?” 袁满:“我儿子。” 厉景棠:! 他碰到什么脏东西般松开了袁满并且向后退开了一步:“你TM的有家你出来卖!” 八卦群众:⊙▽⊙,刺激! 袁满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那是……” 厉景棠现在也知道了对方压根不知道陈最是谁,陈最那天八成就是冲自己来的,他还说他对自己很有兴趣。 他懂了。 陈最做这些只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男人心情好了不少,带着他的人就走了。 留下袁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怒骂了句:“有病!” —— 门铃声响起。 陈最看着可视门禁上显示的厉景棠,男人穿着深色长款大衣,旁边是一辆有着辅助轮的自行车。 没一会儿,穿着天蓝色羽绒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陈最出了门。 跑到院门前,一边开门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两人的穿着打扮,一个是大佬,一个是大学生。 厉景棠:“来还车。” 这兄弟俩差距太大,一看就能分辨出来:“他没难为你吧?” 陈最伸手去拿车,袖子就往上跑了一截,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斜着的清晰红痕,他口头上说着:“没有。” 好像没注意到自己的暴露,把车从厉景棠的身旁搬了进来。 厉景棠眼睛一眯,抓住他的手腕,在陈最的惊呼声中一把把袖子往上撸了些,瞧着那触目惊心的好似鞭痕的痕迹。 “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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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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