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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真是如此,他为何要躲着你?”符淮安惊疑不定,“你们互相喜欢,他没有理由……” “谁知道呢,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萧沉自嘲地扯了下唇角,口中发苦,“或许是他察觉我的心思,担心我不会放他离开,所以演了这样一出戏。” “是了,你之前便说过,他一直试探你,想独自一人回晋安,说不定便是……”符淮安还是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呢?我观他的确是对你有感情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感情,他留在这里,也是名正言顺的雍王妃,你从不约束他,他过得逍遥自在,为何要费尽心思离开?” “莫不是……”符淮安想到一个猜测,声音都低了下来,“他真是太子,或者那位派来的?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你可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 萧沉眸光沉沉:“只有找到他,才能知晓了。” 符淮安沉默了。 这个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过离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是云帆,我必须要劝你一句,不要抱太大希望。”符淮安劝道,“他既然有这样的能力,真想躲着你,那是轻而易举的,你未必能找到,若是……” 萧沉没有说话,他闭了闭眼,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展开白缘留的那封信,仔细看了一遍。 符淮安:“他既一心要走,又怎会在信中留下破绽……” “不,不对。”萧沉忽然抬头,“他重感情,在信中提到了所有人,鸿雁,长生,酒楼,甚至连那个厨子都提到,不该忘记云疏桐这个相见何晚的好友,去找你师弟,他定然知道什么!” 符淮安狐疑:“也许是因为他担心你会迁怒那些人,而不担心桐桐呢?” “那也不可能连一句捎带的话都没有。”萧沉直接大步往外走去,显然是亲自去找人了。 符淮安赶紧追上去:“哎,你别着急,桐桐还怀着身孕呢,你别吓他!” “他也怀着身孕!”萧沉倏然回头道,“他一个人在外面,只拿着那么点银子,我怎能不急!” “什么?”符淮安傻眼了,“什么时候怀的?这么突然!” “我也是今日才知晓的。”萧沉道,“所以我必须找到他,淮安,你师弟胆小,我问他不一定会说,你帮我去问。” 看着面对千军万马仍旧面不改色、从来沉稳的好友这个模样,符淮安只犹豫了一瞬,就应下了:“好,我帮你!” — 白缘混沌都没吃完,就吓得站了起来。 白缘想过萧沉可能会怀疑他在做戏,会来找他,但他没想过会这么快。 这下城中最大的客栈是不能住了,容易被发现,还是找个偏远的小客栈,假装已经住了几日。 007心很大,还安慰他:“宿主,不要担心啦,你现在都变成女人啦,主角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发现的!” “说的也是。”白缘稳当坐下了,又要了一碗混沌。 他现在这个模样,亲娘都认不出来,就算萧沉现在站到他面前,也只能和他擦肩而过。 白缘慢悠悠吃完馄饨,站起身摸了摸吃饱的肚皮:“但是谨慎起见,此地不宜久留,就先在附近住一晚,萧沉找不到我,也就该死心了,等风头过去,我们立即出城。” 一队队的官兵控制住了整个雍州城,看样子是城外驻扎的军队都拉过来了。 官兵在挨个巡查,所有人都不能胡乱走动,白缘也只能等着。 看着那些官兵的动作,白缘小声嘟囔:“有必要这么严吗,把百姓都吓坏了。”萧沉名声变差,积分就没有了。 “哎呀这位小娘子,话可不能这样说。”旁边一位吃混沌的老伯道,“雍王可是咱们雍州的定海神针,这府中遭遇刺客,可不得严查么,若是不赶紧把人揪出来,那贼人伤了王妃可咋办啊!” “啊。”白缘挠挠脸问,“之前不是传说萧……雍王残暴不仁吗,您现在这个意思,仿佛还挺认可他的?” “那是自然,咱们雍王殿下英明神武,雍王妃更是神仙下凡,都是天命所归之人啊,怎能不认可!”说起这个,老伯可来劲了,“如今这雍州城内,对咱们这位雍王的看法,有两种,一是像我这般,对雍王殿下极为推崇的,二是依旧坚持从前的传言,认为雍王殿下杀人如麻,是个残暴之人的,不过大家对雍王妃的看法倒是很一致,神仙下凡,庇佑我的雍州的神!” 说到后面,老伯越来越激动,大有对白缘“安利”一番的架势,白缘耳根发红,埋头喝汤,都不敢和老伯对视了,生怕老伯再夸他一番。 虽然有些许尴尬,但这种付出被人看见、被人认可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白缘悄悄弯了弯唇角。 巡查的官兵很快到他这里,白缘身体微僵,任由官兵比对画像。 因他如今是个“女子”,身材脸蛋也没有伪造的痕迹,官兵很快就放过了他,去了下一个。 白缘稍稍松口气,赶紧向旁边的小客栈走去。 然而这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萧沉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你,等一下。”
第44章 大乌龙 听到这声音, 白缘身体顿时僵住,但他并不认为萧沉是在叫自己,他如今对萧沉来说, 只是个陌不相识的女子, 除非萧沉有火眼金睛,否则不可能看穿他。 他加快脚步埋头往前走, 然而天不遂人愿,立即便有官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竟然还真是在叫他! 007吓死了, 疯狂尖叫:“啊啊啊宿主怎么回事!主角不会看出来了吧!” 白缘被叫的脑壳疼:“闭嘴。” 他缓缓转过身去,手中握住了瞬移的玻璃球, 但还没有启动瞬移。 萧沉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看得出萧沉今日过得非常不好, 眼中有红血丝,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剑眉一直拧着,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拧眉死死盯着白缘看, 不知在想什么, 白缘心脏怦怦跳, 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见过王爷。” 萧沉眸子黑漆漆的:“你认得本王?” 白缘老实胡诌:“民妇的兄长在王府当差,远远见过一面。” 不知是不是“民妇”两个字拉回了萧沉的神智, 他没再开口。 幸好在白缘紧张地想要启动瞬移术时, 萧沉突然调转马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走了。 白缘赌对了,萧沉并未发现他,只是不知为何有所怀疑。 士兵放他走了, 他本该松一口气,然而他看着萧沉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终归是他对不起萧沉。 他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向小客栈走去。 …… 另一边,萧沉向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魔怔了,竟然觉得方才那人像阿缘,但那是个女子。 冷风呼啸而过,刺的脸颊生冷,萧沉勒住缰绳,骑马的速度慢慢放缓。 萧沉已经围着雍州城找了一圈,毫无所获,又回到了王府。 他站在门口,似乎瞧见白缘坐在软塌上,懒洋洋地看话本。 可他一眨眼,人就又消失不见了。 符淮安进门,劝道:“你已经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萧沉没有接这句话,开口声音嘶哑:“你师弟说了吗?” “桐桐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师弟可乖了,从不骗我,他说不知道,肯定就是不知道,你别胡乱猜测了。”符淮安叹气,道,“叫我说,他有那样的手段,真是神仙下凡历劫也说不准,他若真不想见你,你如何也找不到的。” “一定有什么原因。”萧沉道,“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做,还故意演一场戏给本王看。” 萧沉忽然一拳砸在门框上,那门框是木制的,丝毫承受不住这一击,顷刻断裂脱落。 符淮安头皮发麻,立刻闭嘴了。 丢了王妃的人真惹不起。 汤圆被吓得四处乱窜,它太着急,带倒了书桌旁柜子上的小花瓶。 “啪!”花瓶摔在地上的声音极大,萧沉立即看过去,他没管那花瓶,而是将目光定在了柜子最底下的一个梨花木盒子上。 白缘当初和他签订的那个契约,似乎就在这个木盒子里。 萧沉心神微动,伸过去的手掌顿住,而后慢慢打开木盒子。 那张契约不见了。 他离开王府,连他那日日把玩的铁盒子都没带,却带走了这张契约。 所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萧沉紧紧握住木盒子的边角,好似这就是白缘还在意他的证据。 可他若是在意他,为何还要离家,还如此决绝,甚至连只言片语都吝啬留给他。 如今,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原因了。 符淮安觉得他状态不对,上前道:“云帆,你……” 萧沉倏然站起身:“带本王去见你师弟。” 说完就大步往外走去,似乎一刻也不想等了。 “哎,你等等我,你别吓到我师弟……”符淮安立即追出去。 …… 云疏桐正在府里装模作样的看书,他最近可乖了,生怕师兄看出来不对。 他没想到白缘这么快就跑了,还是以凭空消失的方式,太酷了!可惜他未曾亲眼瞧见,不过他也不怪白缘没有告诉自己,毕竟这是件十分危险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他能跑掉就很好了。 但他难免又有些担心,他自己也怀有身孕,知道越到后面就越难捱,尤其是后面肚子大了,腿都会肿起来,会十分受折磨。 云疏桐忧心忡忡地看着话本发呆,如今他孤身一人在外,也不知过得好不好。 正胡思乱想着,屋内的帘子忽然被人一把掀开,动静不小。 他回神抬头,竟然是雍王这煞星! 他怎么来了! 他师兄家的小厮和他师兄一起在后面追。 “王爷,您慢点,容小的通传——” “云帆,你轻点!” 萧沉站在门口,并未进去,声音透着冷厉,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阿缘在哪?” 云疏桐吓死了,他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乖乖道:“我都跟师兄说过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他就是用这招骗过师兄的。 也不算是骗,他是真不知道白缘去哪了。 所以眼神也就格外真诚可信。 符淮安上前道:“云帆,你冷静点,桐桐从小到大都没撒过谎。” 云疏桐略有些心虚,想到自己撒的最大的谎,他顿时闭着嘴不敢说话了。 还好有师兄信任他,不然他完全抵挡不住雍王的气场。 萧沉拧眉:“他安排好了所有人,怎么可能唯独忘了你,他一定提前告诉过你,是你帮他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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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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