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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还真让维塔伊特纳说中了,塔就在教皇宫殿中。”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团子感知教皇宫殿中充斥着的神明之力,说道,“教皇应该是光明神的信徒,但是这里的神明之力非常复杂,就好像……每一位神明都眷顾教皇一样。” 旬空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教皇不仅仅是光明神的教皇,而是所有神明的代行者。” 当一个人拥有所有神明的力量之时,他还真的是一个人吗? 怪不得,维塔伊特纳说这人可能已经达到半神了。 即便红衣主教被杀,处于静修中的教皇并没有出现,骑士押送着旬空,进入宫殿的地底。 团子扫描了这里的空间:“地底的这个建筑形状其实就是一座向下的塔。” 旬空微微点了一下头。 显而易见,地下才是塔的本体。 团子继续说道:“我感觉到这里的各种神明之力比地上更加浓郁,任何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在进入到这里之后不仅会失去力量,还会在每时每刻感觉到比上一次秒都加剧一分的痛苦。” 关押在塔中的人并不多,大多都神情痛苦扭曲,生不如死。 “还好仙尊你和那个窃火魔女都是个不被神明眷顾的普通人,并不会感觉到痛苦。” 团子代替了旬空的眼睛,一路替他收集到了不少信息。 最终押送的骑士在塔的最深处停了下来。 吱呀一声。 牢房的门打开,骑士摘掉旬空的眼罩,将他推进牢房。 旬空默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牢房比上个世界的要好很多,也许有光明系的各种神力充斥,所以让人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干燥,就像放在太阳下暴晒过后。 “嗨~”清脆的女声响起,旬空抬眸望去,对上了一双闪烁着好奇的明亮眼睛。 隔壁的牢房中,一位漂亮的女性正在探头探脑。 她头戴火红色的尖尖魔女帽,肤色略显黝黑,有一双非常蜂蜜般漂亮的琥珀色眼瞳。 旬空唇角不由勾了勾。 一进塔里就被关到了窃火魔女的身边,他的运气很不错呢。 布利安娜好奇地看向新的狱友:“看你装扮是个光明祭司吧,怎么会被关到塔中?” 旬空欲言又止。 布利安娜摆了摆手,轻松道:“这里处于教皇的掌控之下,没有额外安插看守人员,你尽管说就是了。” “因为在教廷的眼中,我们这样的蝼蚁再怎么挣扎也只有死路一条。” 旬空点了点头,干脆开门见山:“我是来救你的,魔女阁下。” “你?” 布里安娜微愣,上下打量着旬空,表情中写着迷茫。 难道教皇马上就要暴毙了?还是眼前这个人疯了?才会让一个神职人员说出要救魔女的话。 “纠正一下。”旬空笑容亲切友好,“我其实是个骗子。” 准确来说是一个为了招揽黑夜魔女一起去偷恶龙宝藏,主动顶替真正祭司身份,潜入教廷帮她救人的骗子。 布里安娜听说了来龙去脉,表情十分复杂。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们胆大妄为,连恶龙的宝藏都敢打主意,还是该感谢他们,不计生死来救自己。 “呃……但是你现在也被关进了塔中,要怎样往外传递消息呢?” 旬空拍了拍衣袖。 团子得瑟地从里面飞了出来,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当然是本系统啦! 在小世界的土著人眼中,系统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鸟,而团子可以利用这种思维盲区帮忙给维塔伊特纳传递信息。 维塔伊特纳听不懂团子说话也没有关系,因为团子是一只有文化的统,它会写字! 布里安娜听了解释,有些遗憾的点点头: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将你介绍给布兰琪。她是所有魔女中的‘动物学家’,熟知不同动物的习性,还能跟它们交流,我想你们一定会有共同语言。” 旬空笑而不语。 不论是他本人还是原主,都跟动物没有什么缘分。 “那么你们的营救计划是什么呢?”布里安娜又问。 旬空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们的计划是找到你的关押位置,将你救出去。但现在看来,这条计划显然不太能行得通。” “是这样的。”布里安娜点了点头,“如果塔中有什么异动,静修中的教皇会第一时间察觉。他是神明之下第一人,一旦他出手,所有人都跑不掉。”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乖乖走上教廷的审判架。哪怕无法逃脱死亡,我也会为神明献上人类的反抗!” 她的眼睛明亮得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 魔女虽然并未拥有超自然的力量,但她们在漫长的时光中,重走人类探索知识的道路,在神明视线的死角下,逐渐捡起过往文明的余晖。 窃火魔女的名号已经传了三代,布里安娜所掌握的知识早已不限于取火。 在被关押的这些日子里,她也用自己的知识,为教廷、为光明神准备了一份惊天的大礼。 旬空笑意加深:“看起来布里安娜小姐似乎有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配合。” 布里安娜:“那真的是太好了!” 太阳爬上地平线,熹微的日光照亮漫长的黑夜。 罪人艾德温格林的房间中却出现了三位不速之客。 维塔伊特纳将自己整个身体陷入软绵绵的沙发中,香嗅着空气中残留的熟悉的体香,一言不发的把玩着宽剑。 番尼倚在床边,轻轻拍打床上陷入熟睡的孩子,沉默着发呆。 按照旬空的意思,这个孩子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他用治愈术全部治愈,至于其他的,就只能看这个孩子的造化了。 在这个腐烂的教廷里,小男孩成为某些人发泄兽欲的对象,其实是很常见的事。 曾经的他也是其中一员。 但总有人是不一样的,就像当年拯救了他一样,他的信仰、他的救赎、他的一切在多年后又同样救了一个孩子。 为了救这个孩子,那人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想到这里,番尼厌恶的瞥了一眼房间里另外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声音冰冷:“你怎么能留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 万一最先抵达控场的不是最冷静的卡米拉主教,而是其他人。 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直接攻击这个在教廷内,杀死红衣主教,挑衅神明的罪人。 维塔伊特纳懒得解释,自己其实一直守在现场,随时准备出手。 他直接嘲讽冷笑:“现在知道关心他了?那他需要你的时候,你这个教子,在哪儿呢?” “你!”番尼语塞。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十分嫌弃的撇开了头。 房间中的气氛仿佛被西伯利亚寒流席卷而过,顿时冷得掉冰碴子。 就在这个时候,偷渡出来的团子费力地顶开窗户,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啾啾啾!” 快来帮一把,恶龙! 维塔伊特纳啧了一声,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圆滚滚的小白鸟溜进来。 “你的主人,让你带什么消息来了?” 他用手指没轻没重地戳了戳团子,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团子一个不防,被他戳了一个跟头,差点又翻出去。 好在番尼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时顺手捞了一把,才没让团子跌出去。 团子感激地蹭了一下他的手,把屁股对准了维塔伊特纳。 维塔伊特纳不悦:“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戳你一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团子心虚,团子正经起来,爪子踩了踩番尼的手指:“啾啾~” 番尼跟团子大眼瞪小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维塔伊特纳咧了咧嘴,幼稚地把团子抢走,语气上扬,带了点得瑟:“无关人员赶紧离开!”
第120章 杀恶龙23 “让我离开?”番尼显然十分怀疑维塔伊特纳的翻译。 他有理由相信,这个恶劣的家伙绝对做得出来瞎编借口把他赶走这种事。 转头看向团子,询问道:“教父不可能把我撇开,对吧?” 团子移开视线。 这个嘛…… 仙尊的原话是:别让番尼被牵连进来。 刚才他说的也是这个意思,被维塔伊特纳这么一翻译,好好的关心就变成了驱赶。 看到团子的反应,番尼微微一愣。 他脸上没有伤心的表情,但漂亮的铂金色发丝似乎失去了光芒,昭示着他内心的悲伤。 但在场只有一个嘲笑他的维塔伊特纳,吃他这副可怜样的教父并不在。 “……好吧,我知道了。”番尼沉默片刻,对着团子扬起一个笑脸,“请帮忙转告教父,注意保护自己安全,不要完全相信某些居心不良的家伙。” 维塔居心不良的家伙本人伊特纳:“呵。” 团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番尼便直接抱起床上的孩子转身离开。 维塔伊特纳也不磨蹭,抽出纸张,把羽毛笔塞进团子的小爪子里,干脆利落道:“写。” 团子抓了抓羽毛笔,觉得手感不太好,限制了它的发挥,索性扔掉,直接用爪子蘸了墨水,在纸上划拉。 维塔伊特纳看着它爪下的字,眸光逐渐幽深。 次日,审判庭的圣骑士打开旬空和伊利安娜的牢门,给他们带上限制使用体内超自然力量的枷锁,然后带到中央神殿的广场上。 不同于夏尔城的那一次处刑,这一次来到中央神殿观看罪人被处决的人来自四面八方。 不光有平民,还有贵族、魔法师、剑客等等。 有的人只是单纯来看热闹,而有的人彼此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看向被绑在火刑架上的两人,眼底都有着藏的极深的焦急,他们都是玛丽安找来的人手。 “准备得如何?” 玛丽安登上广场正对面不远处的五层小楼,询问正在为巨型弩箭做最后检查的罗斯特夫妇。 开口回答的是先前在贫民窟里教人识字的罗斯特夫人:“没有问题。只要你给出信号,我们就会将箭矢对准圣子射出。” 圣子的地位仅在教皇之下,红衣主教在教廷中死亡的消息一出,如今整个帝国上下人心惶惶。 这个时候他必须代表教皇站出来,出席本次处决一事,以安抚民心。 不过他们并没有指望这支威力巨大的箭矢能够杀死圣子。 毕竟在圣子身上一定有威力强大的防身法器,而他们的目的仅仅是将骚乱进一步扩大,从而为其他人创造行动条件。 为了做到这一点,小有资产的罗斯特夫妇散尽家财。 而在这一箭射出之后,他们必定会被整个光辉帝国上下通缉,唯一的出路,便是立刻前往魔女之乡避难。 玛丽安最后一次询问:“你们真的想好了吗?放弃一切,只为了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不是不相干的人。”罗斯特先生坚定地回答,“是希望。” 当他们在某个机缘巧合下,见识到自动灌溉农田的水车后,便明白,即使禁忌知识是恶魔抛出的果实,他们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对那样未来的好奇。 一个由人类亲手创造出来的,不断发展变化的世界。 罗伯特夫人温柔的笑笑:“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够和布里安娜小姐学习更多知识。” “为了更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哪怕下一秒就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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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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