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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军舰的运行速度,”西蒙算了算,对旁边的阿瑞斯道:“我们好像能在安息日前回去啊。” 阿瑞斯不确定道:“希望吧。” 风秀抓着一颗被他砍下来的联邦脑袋,满身血腥,手上的红色早已经干涸,他兴致勃勃地提起来拍照,西蒙讶异道:“没上过战场啊?这你都要拍?” 风秀看他一眼:“你别吐,咽回去。” 每只虫的生理承受范围不一样,例如西蒙明明跟随斯科瓦罗上过无数次战场,亲眼目睹过尸骨遍地,却还是受不了压迫的硝烟血腥混合的味道,阿瑞斯纯纯是能够很快适应,再难受也只是皱皱眉。 风秀不是很在意这个场面。 相比之下,斯科瓦罗无比平静地站在尸骨堆上,咬着烟又不点,他一边擦手中的刀,擦得无比细致,一边用仪器检测联邦兽族的气息存留,对这种场景早已经习以为常。 不抽纯糟蹋。 风秀总觉得那支烟的花纹有点熟悉。 很像老大从他这里顺走的那盒。 “别拍了好嘛!” 风秀挑起眉:“这是礼物。” 阿瑞斯:“什么礼物?给你雌父看的?” “我没雌父啊,”风秀道:“当然是给我喜欢的雌虫看的,他没上过战场,给他新鲜一下。”小漂亮虫看起来就不适合上战场,他只适合待在房子里被照顾,娇娇的,笑起来很甜。 “你他雌的是雌同?!”西蒙瞬间跳开,离风秀八米远,他抓着阿瑞斯晃晃:“别被传染了,离他远点。” 阿瑞斯抓到了重点:“嗯……” “你确定你喜欢的雌虫会把这颗头当成礼物……而不是挑衅?” …… 安息日前,秦令再次逃课,小雄崽们不喜欢无聊的安全知识,在教室里叽叽喳喳地胡闹,秦令这种坐不住的虫让他安静上课和让他去死没区别,于是找到机会立马逃了,只有黎诺这种成年的乖宝宝才会好好听。 并且还认真做了笔记。 复制粘贴每节课发他一份。 秦令:宝宝,真的没必要。 明天就是虫族的安息日,俗称“全员放假日”,不管是军雌还是民雌还是学生,都会有长达三天的假期,秦令在外面混账完当天下午,收到了斯科瓦罗发来的第三军团已经成功降落帝星的消息。 他真的在安息日前回来了。 斯科瓦罗没有去军部报告作战情况,回到帝星后,西蒙再次恢复了他的副官职能,化为了上将手底下最最好用的工作狂,他抱着一摞作战文件,看着头顶的门哀叹:“还是吊死算了。” “你说呢,阿瑞斯?” 阿瑞斯笑笑:“加油。” 斯科瓦罗一直觉得小雄虫已经恢复了十年前的记忆,这些日子在外作战,秦令隔着一条网线都能变成话痨,吃了什么玩了什么都能乖乖地报告,连吐槽都能写出一篇小小的作文,无比真情实感。 而他会永远听小雄虫说话。 正因为如此…… 他也大概知道了雄虫日常的动向。 斯科瓦罗看着只回复了一个表情包的光脑,静静地站在墙壁后等待,时间跳动到下午七点十二分,光线缓慢地暗沉下去,雌虫听见了墙壁另一面的细微声音。 这只小雄崽会抄近道翻墙。 下午两点钟,雄虫坐不住了逃课。 三点半,他吃上了饭。 吃完坐着和艾格打游戏,一直玩到赫本会长打通讯过来,秦令去医院拿药的借口用了三次,第四次终于没用了,赫本daddy说安息日后要抽时间陪读,盯着他好好上一回课才行。 然后,七点钟。 他翻墙落进了一只雌虫怀里。 “……” 卧槽! 眼前一暗,身体骤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熟悉的冷冽气息将他包裹,其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腥,秦令再次惊讶自己“翻墙被抓”这个必败赌局,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雌虫的衣襟。 “阁下?” 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金眸,斯科瓦罗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柳叶状瞳孔在缓慢跳动,清晰地映出了秦令呆呆的神色,他把雄虫拉入怀中贴紧,低声道:“我回来了,那个机会还在吗?” 秦令扶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搞正。 “什么机会啊?忘记了。”雄虫弯起眼睛笑,把刚才惊讶到吊在嗓子里的心脏拉下去,他贴在雌虫的肩膀处,故意道:“我意外失忆了,不记得哦,有写合同吗?给我看看,没有白纸黑字我不认。” 当然没有。 空口无凭,混乱状态中无法取证,斯科瓦罗确实找不出白纸黑字的协议来强迫雄虫履行承诺,他紧了紧手臂,胸膛中的心脏快速跳动,雌虫低声喃喃:“那怎么办呢,阁下?” 秦令:“嗯?不知道。” 发动脑子想想办法吧。 比如求一求他,也卖个乖。 他日常爱好就是逗各种各样的虫玩,f4已经被他逗过一遍,现在差不多免疫了,在学校唯一的乐趣就是逗那些十几岁的小豆丁,万一哭了就搁黎诺面前,叫圣父宝宝去哄。 现在把这招用在了斯科瓦罗身上,但这只雌虫好像并没有被他的胡说八道逗到的感觉,红发雌虫骨骼锋利,灰影下神色更加冷冽,只有一双金眸中含着温柔,手臂抱得他越来越紧。 秦令心里一跳。 哎?……不是吧?当真了? 他们都是隔着视频亲过聊过骚的关系了,斯科瓦罗看他的腿他都乖乖给看,这么听话都不娶回家做老婆?他每天发日常消息又不是在养鱼闹着玩,真养鱼他不如直接拉个群。 秦令及时疏通:“长官,你求求我。” “……” “求求您,”斯科瓦罗抱着他,手臂穿过雄虫腿弯,把怀里的虫托起,他附在秦令耳边,低声道:“求求您,给我这个机会,我求一万遍好不好?” 虫总是会变的,之前斯科瓦罗想,假如雄虫不愿意,他远远守护着就好,后来尝到了一些小甜头,真正地靠近他,又想争取拿到一个雌侍的位置就好,再后来……他越来越不满足了。 独吞不是情趣,是真实想法,雌虫对喜欢的雄虫不仅仅存在情.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毁灭欲望,他想把雄虫嵌入怀中,咬遍他身体的每一寸,用舌尖攻入雄虫的喉咙,最后打开他的腿,吻一吻让他兴奋的地方。 他想看见雄虫玩坏哭泣的样子。 “……” 秦令低下头碰了碰他的脸。 “什么机会?” 斯科瓦罗低声道:“我娶您的机会。” 秦令把手中的袋子挂在了斯科瓦罗的肩章上,他的脸后撤几寸,故意拉扯着雌虫的欲望,随后吐出一口温热气息:“大胆一点,斯科瓦罗。” “你不如这样说……” 秦令附在他耳边:“可以讨睡我的机会,长官。”那只手臂紧紧地圈着他,在这句话落地时微微僵硬了一瞬,斯科瓦罗的金眸在黑暗中收缩成一根细针,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 “现在奖励我吧,阁下。” 斯科瓦罗道:“尝一口小蛋糕。” 夕阳彻底落下,虫迹罕至的街道深处,细碎的水渍声凭空响起,秦令被雌虫抱在怀里,后背轻轻挨着墙壁,他的双腿被迫打开悬在斯科瓦罗腰间,雌虫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他的脑袋。 “唔……” 雌虫的唇舌强硬地顶进嘴巴里,攻势极猛,秦令连准备都来不及,敌不过斯科瓦罗长驱直入,雄虫仰起头,无力地张着唇,任由自己的舌尖被磨咬吸吮。 雌虫跟长尖牙的狗真没区别。 他从刚开始的挣扎反抗,想要拿回主动权给斯科瓦罗点颜色看看,到后来彻底软了身体,呼吸不畅脸颊微红,变成被迫张着嘴巴让自己送上去被吃。 初吻就这么被疯虫狠狠夺走。 斯科瓦罗的亲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他拆之入腹,秦令被亲得浑身无力,指尖颤抖着揪住军雌的衣领,硬挺的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雄虫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片刻后被下一场亲吻迅速吞没。 “斯科瓦罗……”雌虫温柔地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秦令抿了抿发麻的舌尖,偏头想躲,却被斯科瓦罗托着下巴移回来,更深更狠地吻住。 秦令双眸失神,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悬在雌虫腰间的腿酸得有些发抖,却在临近掉落时被雌虫及时托住。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溢出嘴唇,顺着唇角慢慢滑落,聚集在小雄虫尖尖的下巴处,一滴一滴地落在锁骨间,慢慢地汇成了一洼湖泊。 操你丫的雌父! 玛德这奖励也太多了吧? 你对自己真好,斯科瓦罗。
第62章 乖崽又在撒娇了 军部高级会议厅内,冰冷的灯光照在长桌上,反射出叫虫极其不舒服的明亮光点,高大的年长军雌坐在主位,淡褐色的眉毛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盯着侧面的西蒙。 “莫里斯少将的死,真令虫遗憾。”莱特指尖敲击着桌面,在沉寂的空气中缓缓开口:“但是我不明白,一支精锐突击战队,为什么在主力军作战时全军覆没?” “第三军团可以给我解答吗?” “我在作战途中写了作战记录,”西蒙面对外虫从不给自家长官丢脸,他军装笔挺,瞳孔中的情绪毫无起伏:“元帅,那些记录已经提交给了审查官,您可以自行查看。” “你相信记录吗?”莱特看着这只雌虫的眼睛,这场战争结束后归算军功,西蒙很有可能升到中将的职位,他眯了眯眸:“战斗报告可以随时修改,莫里斯在外到底做了什么,大概也只是西蒙少将动动手的事。” “我很难怀疑记录不造假。” “……” 这么犀利? 西蒙眉尾轻轻挑起,和身前的阿瑞斯来了个对视,后者眼神示意稍安勿躁,西蒙微微吐出一口气,道:“元帅,您不能质疑战场上的军雌,我做了斯科瓦罗上将六年副官,这六年中的记录您找到一处造假,我吞枪谢罪。” 他转了转桌子上没上膛的枪。 “怎么样?” 不得不说做斯科瓦罗的可怜副官,还是有些好处在身上的,至少上将那种近乎变态的严厉要求,真的把他从一只平庸的雌虫塑造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战士。 当然这并不排除斯科瓦罗本身就没虫性的缘故,长官你尽管请假去处理私事,退至我身后,看我一只虫给你打下这场博弈!当了元帅我也跟着您干! 西蒙兴致勃勃。 “元帅可以现在去查。” 这只副官怎么忽然慷慨激昂起来了? 阿瑞斯头上冒起问号。 莱特的神色很明显地沉下去,他十指交叉置于桌前,还不至于把这两只年轻军雌放在眼里:“莫里斯是早年艾多克来上将最优秀的学生,他在军部由我亲自教导过,我很清楚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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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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