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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睡不着。” 意识分离太久,躯体沉睡,一朝回来脑子清醒得要命,现在完全就是他的全盛状态,可以再打十个特战队不带休息的,秦令躺在斯科瓦罗的手臂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实在没想到自己回来恰好碰到大家都睡觉的时间。 现在没虫陪他玩。 无聊透了。 秦令侧躺在斯科瓦罗的怀抱里,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逐渐升起的热意,他靠过去伸出手指,悄悄地戳了下斯科瓦罗的脸颊,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大胆地凑上去咬雌虫的下巴,轻轻拉扯他的红发,不停地搞小动作。 “哥哥。” 可能是因为从长久沉睡中刚刚醒来的缘故,秦令变成了一只粘虫精,窗外秋风和落叶的沙沙声在寂静中十分明显,伴随着两只虫不同频率的呼吸,秦令第一次说话得不到斯科瓦罗的回应,恰巧脊骨处没有得到精心的安抚,单纯的贴贴并不满足。 他有点难受:“斯科瓦罗……” 老公帮帮。 “……” 秦令依旧没有得到回应,雌虫像连吃了十几片安眠药一样沉睡不醒,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掀开被子,腰上的睡裙落下去,雄虫在黑暗中脱离雌虫的手臂,转而像叠猫猫一样趴在了斯科瓦罗的身上,很粘虫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只是抱抱) “斯科瓦罗。” 秦令难受得眼前模糊,他摸了摸雌虫闭上的眼睛,双手下落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忍不住俯身低头去啃咬斯科瓦罗的嘴巴,在得不到回应委屈得即将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只手忽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腰,按住他疯狂亲吻。 惊涛骇浪不足以形容。 “……雄主。” 秦令嘴巴被吃了个干净,他怔怔抬头,对上了斯科瓦罗无比清明的眼睛……不能说完全清醒,秦令可以看得出来雌虫金眸中酝酿的恐怖情.欲,把他的瞳孔都染上了猩红的颜色。 靠! 斯科瓦罗绝对没睡着。 “混蛋虫…”秦令边喘边骂:“你他雌的在装睡。”把他睡裙拨上来,不动声色地撩得他起反应了又搁着他这只虫不管,在旁边扮演三.级片里沉睡的丈夫。 喵的又没钱拿。 他们是合法……马上合法的好不好? 至于这样吗? 斯科瓦罗道:“我害怕。” 秦令:“……什么?” 雌虫低声道:“我怕是假的。” 秦令沾满泪珠的睫羽垂下去,静静地看着底下声音嘶哑的雌虫,斯科瓦罗的眼角滑下去一滴眼泪,浸入枕头后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他又恢复成了那只强大到无可阻挡的军雌,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在,不是假的。” 秦令低头亲亲他:“我回家了。” 我心安处是故乡。 斯科瓦罗就是他的家,这只虫在十年前打碎他被孤立的阴影,成为了他精神错乱中唯一的救治机会,十年后又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有他在,这世上没有什么需要恐惧的东西。 “你叫我,我会出现的。” 斯科瓦罗扶住他:“好。” “可以哄哄我吗?雄主。” 任何虫都有血有肉,差点儿被丢弃的强大军雌也需要安全感,秦令着实考虑了一下他该怎么哄这只雌虫,刚想低下头去像斯科瓦罗亲他一样亲亲这只虫,撒娇说几句好话,带着灼热温度的掌心触碰到了他。 “……喂!” 秦令道:“你别动,我在哄你。” 雄虫的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已经泛起淡粉色,每一处都柔软,斯科瓦罗低笑一声,他单手掐着小雄虫的腰,声音无比嘶哑,低声道:“乖崽,这样哄。”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来这里。” (妈呀别锁了我想睡觉!什么都没干好不好,受口嗨一句又标上了)
第74章 happy ending【结局下】 这么简单? 秦令眨了下带着泪雾的眼睛,他跨坐在雌虫腰间,扶着对方的肩膀低头贴了贴斯科瓦罗的嘴唇,一吻即分,浅尝辄止,动作十分温柔,即将要起身时,雌虫灼热的呼吸像丝线一样紧紧拉住了他。 斯科瓦罗道:“……不对。” 雌虫显然没有被这轻轻一个吻满足,秦令低头看着他的金眸,很配合地再次贴上去,探出舌尖挤进斯科瓦罗轻而易举被攻破的唇缝之中,干吻纯爱,湿吻热烈,这只虫既要又要。 可以满足,老公。 完全可以。 秦令脑袋上顶着被子像只仓鼠,想用斯科瓦罗吻他的方式反亲回去,可终究是技巧不足棋差一招,刚刚要退开一寸换气,舌尖处微微刺痛,雌虫仰头咬住了他的舌头。 收不回去了。 “好可爱……”斯科瓦罗咬着他还能说话,雌虫嗓音含糊不清,带着无比干涩的哑意:“但还是不对,雄主。” 秦令泪眼朦胧看着他。 “……” 斯科瓦罗慢慢松开牙齿,掐着小雄虫的后腰把整只可爱虫往上提了提,他搂住那截腰身,一秒也不舍得放开,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明示:“哄我,坐上来。” “来这里。” ……? 秦令的脑子被灌进了颜色。 斯科瓦罗指尖在睡裙边缘徘徊,用滚烫的手掌捏了捏他,秦令扶着他坚硬的胸口,舌尖无意识抵住了齿根,他忍了忍体内的火焰,伸手扯住了斯科瓦罗的头发:“停一停,我先问几句话,问完我亲亲你,白兰他们……都没事吧?” 斯科瓦罗道:“没伤到。” 倒是那只金毛崽又哭了。 秦令思考一瞬:“风秀呢?” 凭斯科瓦罗这个排斥其他雌虫的心理,他很明显不会把“风秀”归于“白兰他们”这类里面,秦令很有先见之明地单独问了下他这个小弟,毕竟当初那一战匹配机制原因,风秀被迫和莱特单打独斗。 谁叫他恰好就来了呢? 逆天匹配机制。 小弟的能力他了解,不硬抗的话问题不大,顶多受点伤养两天,但偏偏风秀的性格他也了解,这家伙包硬抗的,两重buff加上去,秦令很难不担心他。 斯科瓦罗眯起金眸:“没死。” 秦令扯扯雌虫的红发:“没死是什么意思?植物虫,剩一口气,断手断脚那都叫没死,哥哥你说具体一点……哥哥?” “受伤,手脚完全,”斯科瓦罗闭了闭眸,懒得多说一个字:“眼睛坏了一个,在治疗中,可能影响视力。” “嘶。”秦令皱了下眉。 斯科瓦罗:“为什么问他?” 秦令:“嗯?”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他?”斯科瓦罗金瞳收缩成一片细叶,他眼尾情.欲未散,被不相干虫打扰和雄主独处时光的怒气又升了上来,他掐着雄虫后腰按向自己,直到肌肤紧紧相贴的那一刻,语气才再次和缓下来:“乖宝宝。” “没凶你,不怕。” 秦令任由他按着,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劲腰细微地扭动,用大腿蹭雌虫腰侧的肌肉:“我也问白兰他们了,你怎么就只盯着风秀不放啊?他是我小弟,受伤我当然心疼。” 雄虫比喻了一下:“就像你的副官西蒙,他跟了你快七年了吧?谁跟我一起七年,那跟家虫没差别,要是西蒙受伤,你作为长官当然也……” “我不心疼。” 斯科瓦罗抬起金眸,很果断地打断他的比喻,趁雄崽愣神,双臂收紧把秦令更加地往怀里托,两双眼睛在昏暗中对视,雌虫仰起头:“不要问他们,雄主。” “如果我眼睛瞎了,乖崽也会心疼我么?”斯科瓦罗握着小雄虫的手搁到了自己的金眸处,雌虫低声恳求:“也疼疼我,雄主,我也要。” 秦令笑了笑:“你比什么?” 他明明最爱斯科瓦罗。 斯科瓦罗道:“不要问别虫。” “我现在问他们是因为……”雄虫轻轻扯住了雌虫的红发,手腕微微后移,直到斯科瓦罗被迫仰起头,他用气音接住下半句话:“是因为我有一个预感。” 斯科瓦罗也小声回:“什么?” “……我可能要起不来了。”雄虫绿色瞳孔迅速积蓄水雾,刚才无意识的磨蹭已经叫他从淡粉汤圆变成了深粉汤圆,睡裙底下春光灿烂,秦令小声撒娇:“如果今晚不问就没机会了,所以我才要停一停,不是故意岔开话题。” “混蛋,你会搞坏我的。” 斯科瓦罗哑声道:“不会。” 秦令道:“不信。” 斯科瓦罗哄道:“上来,乖。” 小雄虫屈起膝盖低头,为斯科瓦罗毫不掩饰的语意羞耻得想哭,但路就在前方,容不得他反悔不干,一只手把遮住大腿的睡裙撩了上去,秦令被哄着咬住了衣摆,于是泛粉的躯体几乎完全呈现在了斯科瓦罗面前。 “就这样,很乖。”斯科瓦罗:“雄主来哄哄我吧,不要哭。”雌虫温柔地低声诱哄,双手握住了小雄崽纤细的脚腕,终于伴着窗外深秋风声,再次把那株漂亮兰花尝到了嘴里,他仰头放松了喉咙,金眸满足地闭起。 “元帅。” 秦令道:“不可以咬属下。” 当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时,秦令明白了一个道理:雌虫的嘴骗虫的鬼,他就知道自己绝不能相信斯科瓦罗的承诺,时间一晃眼来到他清醒后第二天下午,空气十分安静。 雄虫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侧趴在床榻边缘,绿眸略有些涣散,秦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他的脸颊依旧泛着被吞食过度的淡红,像是被火炽烤,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凌乱睡裙堆积在腰间,躯体被裹在布料之下,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他雌的真是绝了……两天一夜,三十多个小时,除了被喂饭抱着洗漱就是做,有时候好一点儿只捏捏摸摸。 这就是难得的休息了。 他的预感确实没有错。 秦令对他这只雌虫老公的能力心里有数,哄老公就是要拿身体去哄啊,已经做好了会晕的准备,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能这么抗干,至少没有真的被玩死在床上,结束了还能保持清醒。 他想把程青时的杯子拿回来再多说一句:“第四杯,敬我自己。为哄老公开心□□了三十多个小时,没死,我真厉害。” 给自己点个赞。 一只手臂把他捞进了怀里,秦令完全变成了软软果冻,任由斯科瓦罗托着他擦脸,不安分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轻轻地揉了揉他,斯科瓦罗道:“肿了。” 秦令抱怨:“你咬的。” 这完全就是一只贪得无厌的混蛋虫,借由“雄主哄我”的名义,把他全身上下都啃了个遍,中间胡闹得太狠,差点儿把斯科瓦罗的精神力暴.乱引出来,真到那种程度他确实不用活了。 “对不起。” 斯科瓦罗擦擦小雄虫的眼睛,看着干干净净的乖雄崽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秦令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们的精神力等级有一定差距,所以需要很多很多次才能压制……雄主惩罚我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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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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