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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慈连忙道:“我没有。” 南慈连忙圈着邵瑛,“我相信你的。” 但是邵瑛还是一言不发。 南慈突然就有些急了,扯扯邵瑛的耳朵,“邵瑛你快跟我说话。” 邵瑛把他放在床上,“为什么要跟你说话,每次把我惹恼了再跟我道歉,我有那么好哄吗?” 南慈扒着他不放,“那怎么才能哄好你?” 邵瑛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南慈那双眼睛惨惨睁大,仿佛害怕被抛弃的时候。 邵瑛的心到底还是软了,他亲亲南慈,“好了。” 南慈愣了一下,“这就好了?” “是,”邵瑛板着脸,“知道你不会,所以我把自己哄好了,这还不行?” 南慈看着邵瑛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钻到邵瑛的怀里,然后拉上被子,“邵瑛。”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没了下文。 邵瑛轻轻拍了拍他,“别怕。” 南慈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小蜜蜂看在眼里,心底却十分酸涩。 它和邵瑛一般,都在等第二天南慈的情况看,可是奇迹没有降临。 南慈睁开眼睛,眼底满是茫然,“你是谁?” 小蜜蜂情况那邵瑛的表情,邵瑛沉默了几秒,就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失忆了,我是你的爱人,我叫邵瑛。” 小蜜蜂看着这两个人,明明一个满眼爱意,另一个却是全然的陌生。 可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就连它一个系统都查不到? “你真的是我的爱人?”南慈摸了摸下巴,一边穿衣服,一边余光偷偷上下打量这个英俊贵气的男人。 邵瑛知道他想看什么,站起身让南慈看了个全套。 他这么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反而是南慈有些尴尬。 他跟着男人出去,却忽然道:“卫生间的水龙头是不是没关?” “关了,”邵瑛说完,却猛然一顿,他转过头,看向南慈。 “你为什么说水龙头没关?” 南慈一愣,他抓了抓头发,“就好像听到了滴水声。” 邵瑛脑子里仿佛抓住了什么。 ——邵瑛,是不是有哪里漏水了? ——我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滴水声? 邵瑛的记忆里,忽然闪过什么。 一只苍白干瘦的手抚摸他的脑袋,“邵瑛,是不是忘记关水了?” 邵瑛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看向南慈。 他抓住南慈的肩膀,“除了滴水声呢?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对上南慈茫然的眼睛,邵瑛这才意识到南慈现在没有记忆。 他耐心地跟南慈讲述到傍晚,当南慈眼睛开始变成他熟悉的模样时。 邵瑛立刻道:“南慈,你告诉我,你听到过几次滴水声?” “在哪里听到的?” 南慈见他脸色这么凝重,也开始思索起来,他眉心狠狠拧起。 “好像是……每次醒来,和睡觉之前,都会听到,我以为是幻听。” “那第一次听到呢?” 南慈也陷入了沉思,“转的东西,还有一群小孩儿。” “一群小孩儿?” “是我们第一天去邵家老宅的那天?” 南慈点点头,“对,第一次就是在那里听到的,还有一个佣人,莫名其妙问我一些话。” “什么话?” “他提起了画什么的,”南慈的眼前忽然闪过什么,他抬头看着头顶。 邵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南慈在看头顶的吊灯。 南慈喃喃道:“那个佣人叫我往天花板看,说天花板有一幅价值千万的画。” “但是我没抬头啊。” “那个佣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你和邵渊进书房,他给我送茶,我把他赶走之后,就来了一群小孩,然后你和邵渊就出来了,总共发生的时间也就十几分钟吧。” 邵瑛却忽然停顿了一下,“可是我跟邵渊在书房呆了将近两个小时。” “什么?”南慈坐起身,“可是我记得前脚你们进去,后脚你们就出来了啊。” “我再想想。” 【193杀回邵家】 南慈眉心紧皱。 见南慈的脸色太过苍白,邵瑛立刻道:“不要着急,慢慢来。” “不要,”南慈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根本不愿意就这么停下来。 况且,他下一次睡着,还能不能再恢复记忆都是个问题。 南慈蹙了蹙眉,“不对,那群小孩子,跟我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孩子,拿镜子在闪我。” “是一个小女孩。” 他当时只以为对方是无意的,而且那个孩子看起来比较腼腆,也只是站在边缘。 可是现在南慈回想起来,却发现那个孩子闪他的时候,其实是有频率的。 “转的东西,”邵瑛也想起什么,“是摆在邵渊大厅的摆件?” “是。” 南慈点点头,“也就是那天开始,我老是听到滴水声。” “就好像,在我耳朵里一样。” 邵瑛摸了摸南慈的耳尖,“没有东西。” “是不是什么植入皮下的仪器?” 南慈迟疑道:“你上次不就给我注射了皮下追踪器吗。” 邵瑛摇了摇头,“给你全都检查过。” “也用过金属探测仪。” 而且,如果南慈身体里真的有金属,也根本不能去做核磁。 “那到底是什么?” 邵瑛看着南慈,忽然道:“你跟我父亲当时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南慈一顿,邵瑛还从未跟他说过他的父亲,甚至邵瑛连整个邵家都很少提。 “你父亲,也听到了滴水声?” 邵瑛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邵瑛张了张嘴,他的眼前闪过一些记忆。 “邵瑛,水龙头好像没关,你去关掉吧。” 那只苍白的手缓缓抚摸他的脑袋,小小的孩子擦掉眼泪,然后朝水池走去,结果却发现水池并没有滴水。 他意识到了什么,慌张地跑回去时。 那个记忆中的父亲,一向温柔的父亲就那么躺在床上。 眼睛大睁,脸上出现了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两只手掐着自己的喉咙,旁边滚落着空掉的药品。 然后是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他的爷爷。 不顾他的哭喊,邵渊让人把他按住,然后把邵青回的尸体带走。 邵瑛拼命的挣扎,他想去牵父亲的手。 母亲是联姻,所以经常三天两头都不在他的身边,爷爷也总是对他疏远,唯独父亲经常会陪着他。 和淡漠的母亲,冷厉可怖的爷爷比起来,父亲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听到这里,南慈轻轻把自己埋到邵瑛的怀里。 感觉到南慈的安抚,邵瑛抱紧了南慈。 仿佛这样,就能从南慈的身上汲取力量。 南慈抿抿唇,“你父亲,按理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要服药自杀?”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剩下他了,为什么他也要离开。” 邵瑛第一次,也茫然地像个孩子。 邵瑛缓慢开口,“自那以后,我再见邵青回,就是一张小小的照片。” 邵瑛永远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原本是爸爸应该带他去游乐场玩的日子,可是他再见对方。 已经只能被摆在桌子上。 照片上的邵青回,眉眼精致,笑容温柔,一头略长的头发垂落在一畔,明明是邵渊的儿子,却和自己的父亲完全相反,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只让人想要靠近。 邵瑛收回了目光,“当时我以为父亲说水龙头没关,是支开我想服药自杀。” 可是现在想来,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 而现在,南慈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 邵瑛低头看了眼南慈,“你还记得那个佣人长什么样吗?” “长——”南慈张了张唇瓣,却意识到,自己记不清了。 “我忘记了。” 见南慈有些烦躁,邵瑛拍拍他,“没事,至少我们现在有线索了。” 南慈停顿了一下,忽然道:“邵瑛,我会死吗?和你父亲一样。” “不会。” 南慈呆在他怀里,点点头,可是,南慈还是忍不住问:“邵瑛,你当初是怎么有勇气安乐死的?” “我就做不到,一想到不能再看到你,一想到不能再抱着你。” “一想到未来邵瑛的世界里没有南慈。”南慈几乎是立刻的,心脏就开始变得闷窒。 让他一直坠一直坠。 南慈惊恐地抱着邵瑛,“邵瑛,你不能让我死。” “不会。” 小蜜蜂也是心口酸涩,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南慈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淡漠空洞的心脏,早已经被爱填满。 爱让南慈挣扎生出了情感,也让南慈如同骷髅的身体重新裹满了血肉。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再接受世界变得荒芜。 “不会有事的。” 但南慈还是不敢入睡。 他抓着邵瑛的袖子,“你都找出蛛丝马迹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我的问题了,我再撑几天。” 南慈的眼底是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惶恐。 太晚了,他感觉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上次还是下午,这次就是傍晚。 按照这么推算下去,他下次睡觉,就会彻底忘记邵瑛。 “这次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睡。” 南慈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邵瑛。 邵瑛有些不忍。 南慈哑声道:“你不能对我那么残忍。” 邵瑛拗不过他,他让南慈待在家里,自己则再次去邵家的主宅。 “邵渊。” 看到邵瑛过来,邵渊冷笑一声,“怎么,你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 邵瑛双手撑着他的桌子,“那个佣人在哪里?” “邵家这没多佣人,每天来了走走了来,你问哪个?” “你知道我问哪个。” 邵瑛眯起眸子,“客厅那个摆件,你为什么换了?” 他过来的时候,刻意注意了南慈说的事情,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会转动的摆件,头顶也没什么画。 邵渊淡漠道:“看腻了,就换了。” 邵瑛忽然道:“我父亲,当初是服药自杀,还是另有隐情?” 邵瑛指尖微微一顿,他掀起眸子,“滚出去。” 邵瑛直起身体,似笑非笑,“邵渊,你已经老了,在守着这么大的邵家也没什么意义了。” 邵渊松垮的脸皮狠狠抖动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邵瑛漫不经心,“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要动手了。” 【194爱也能抚平伤疤】 “邵瑛!” 邵渊想站起身,可是身体却晃动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又重重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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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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