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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君微怔,他没想到李幽阳竟然真的会解释,他猜得不错,幽阳对北离渊就是不太一样,又道:“可他又不知道你对他这么好,他的生存环境注定他的性格会有些阴暗偏激,未来说不定还教出仇来。” 李幽阳眸色暗了暗。 扶光君又道:“幽阳,徒弟就是徒弟,传道授业便足够了,你倾注太多心力太多期待到头来结果反而会不如人意。” 室内北离渊默默攥紧了拳。 李幽阳蹙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这么小入我门下,身世凄凉,除我外无人可依,我若在待他如外人,他当如何?我既然决定正式教导他,正式认下他这个弟子,那我便是他永远的依靠。况且我如何教弟子,与你何干?” “幽阳……” 李幽阳清冷道:“我累了。” 扶光君看着李幽阳的背影苦笑了下,幽阳,你可知我真的很羡慕你的弟子,从前我羡慕嫉妒南流景,南流景犯了错,我以为与你最近的人便会是我,可如今却又出来一个北离渊。 房内,北离渊听着李幽阳的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的师尊真的是这世间最好最好的人,师尊,真的好不甘心只能默默在旁边看着,可我不配啊! 第二日,李幽阳再见到北离渊时,总觉得北离渊有些异常,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心中不堪的欲望终于让他不得不直视,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只要李幽阳稍稍靠近他便会不由自主的……于是他只能尽可能地去躲着对方。 两日、三日……一连五日过去,李幽阳终于发现了端倪,这日他在指导北离渊结阵手法时,刚要碰到北离渊手指时,北离渊便赶忙更改。 李幽阳手上顿了一下:“离渊,你讨厌我么?” 北离渊微怔,李幽阳见人没说话以为是默认了,默默收回了手,北离渊见李幽阳误会了,下意识地握住李幽阳的手:“没有,没有师尊,我不讨厌你。” 李幽阳垂眸:“为师平日太过严厉,你讨厌我也是正常,不必强迫自己……” 北离渊攥得更紧,他绝不能让师尊误会,可也不能让师尊知道他龌龊的心思进而对他心生厌恶,思虑间终于想出了一个说法,幸好,他现在还是一个不通人事的孩子:“不是的,师尊,我……我是因为最近一碰到你的手,心就会跳得很快很快,然后就想更靠近你,下面也会有些胀……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害怕自己病了,怕传染给师尊……” 李幽阳耳根瞬间红了,这话但凡换个人同他说,他都绝对饶不了对方,可北离渊满眼天真的同他说,他真的……正想撤回手。 北离渊突然拉着他的手碰了一下:“师尊我没说谎,你看真的,你别生气,我真的没有讨厌你!” 李幽阳耳根更红,忙撤回了手,尴尬地咳了两声,他该怎么给北离渊讲解这个事:“嗯……离渊,你这不是生病,而是……” “是什么……师尊。” 李幽阳揉了揉眉心,谁来告诉他这该怎么回答。 北离渊看着这样的李幽阳,心间仿若被小猫抓了一下,痒痒的,唇角也不可察地微微扬起,他的师尊真的好可爱。 这个时候九婴行了过来,丢给北离渊一本小册子:“自己去看去学,别为难你师尊了。” 北离渊接过。 李幽阳看向九婴:“你给了离渊什么?” “春宫图。” 李幽阳忙要抢回来,北离渊已经打开。 九婴不以为意:“有什么,他也不小了,总该了解一下成年人的世界,不然他现在这个反应,你怎么给他解释,怎么教他排解?总不能你亲自帮他吧?” 李幽阳脸瞬间涨得通红。 …… 当晚,北离渊做梦了,梦中他与李幽阳翻云覆雨好不快活,激动之下醒了忙起来换上干净的裤子,担心被人发现,他悄悄得打了水把裤子洗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洗裤子这个事正好被李幽阳与九婴瞧着。 九婴抱臂一副邀功模样:“你看,有效果吧,这孩子已经会自己疏解了。” 李幽阳有些无语:“只此一次,以后绝不允许你再给离渊此类书籍。” 九婴冷哼一声:“切!都是我的珍藏版,他想要我还不给呢!” 之后几日,北离渊都夜夜做春梦,导致他白日没什么精神,李幽阳则误以为北离渊是自己排解得太频繁了,尴尬地提醒:“离渊,那种事不宜太过频繁。” 北离渊怔了下,对李幽阳的欲望也因为这几日的梦境彻底释放,他爱这个人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如今他只能压抑克制。 …… 又过了一段时日,李幽阳见北离渊底子打得差不多了,寻到药圣让他炼制一颗神品培婴丹。 药圣微怔,炼制神品陪婴丹不难,但幽阳这意思莫不是想让北离渊在剩下不到两年半的时间达到化神乃至炼虚期? 很多修士都以为修行之徒筑基于后期影响最大,其实不然,结婴方算修行根基,同样心法下,所结元婴越强大,日后修为威势也便越强,修行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可若结元婴过于强大,开始时修行速度的确会快很多,但到了后面因灵脉资质难以匹配,修为便会停滞,除非废了修为从头再来。因此修士大多不会用神品培婴丹,就是扶光君与李幽阳当初也只敢用了半神品。 药圣担忧道:“幽阳,这会不会太急了些?元婴期应该足够应对北家继任人之争了,修行之事最忌急躁。” 李幽阳温声:“我的弟子有多大的本事,我最清楚,以他的资质,两年半的时间炼虚不成问题。我这么做并非因为北家之事急于提升他的修为,而是离渊原应如此,结丹之后我不知测过一次他的灵脉,如今已经确定他灵脉之下还隐藏着更为强大的灵脉,如今只是稍稍露出痕迹,虽只是薄弱气息,但我敢肯定,那道灵脉非我与扶光君可比。” 药圣满脸震惊,李幽阳如此说,定不会有错。 李幽阳眸色明亮:“或许离渊能够达到我与扶光君终其一生都无法高攀的那个境界——天神之境。” 这话若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都显得滑稽可笑,但说这话的是李幽阳便决然不同,天神之境,自上古诸神之战后便再无修士能够达到了。药圣也想看看那是一个怎样的境界,郑重点头:“好,我这便回谷中备齐灵药,炼制神品培婴丹。” 第23章 历经生死 多次练习,北离渊终于能够做到掩饰好自己的情意,与李幽阳相处也能回到从前那般自然。 这日,北离渊正在练习阵法时,药圣带着培婴丹赶回,李幽阳直接让北离渊服下,服下培婴丹的第五日,李幽阳带着北离渊到了玄天宗禁地,虽是宗门重地却无人看守,只因这禁地内封印着一头上古神级凶兽,而玄天宗并不反对弟子来此以凶兽喂招,前提是弟子要有自保之力。 少年时,李幽阳与扶光君便喜欢来这里,从每次都被凶兽揍得很惨到每次都把凶兽揍得很惨,用了大概五十年的时间,他还记得第一次来时是金仙修为。 北离渊方方结丹,他带人来这里肯定不是让对方喂招,而是想让北离渊真真切切感知死亡,历经过死亡的恐惧才会有更强的求生意志,也才会敬畏生命。 自重生醒来,他一直在反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导致南流景毫不留情地血祭数千无辜生魂,至今都没有得到切确答案,但他觉得若是经历一番生死或许会有所更改。 …… 行入禁地,原本慵懒卧着的凶兽陡然打了一个冷颤:“这感觉错不了,是李幽阳与扶光君他们!” 几乎瞬间就逃到了熟悉的角落,警惕地盯向来人。 “几百年不见,你这习惯倒是没改。”,李幽阳清冷道。 凶兽仔细打量了李幽阳一番,确定李幽阳的确尚未筑基才松了口气:“几百年不见,你这是遭了什么报应,弄成这副模样?” 李幽阳眸色微沉。 凶兽又道:“你和扶光君折磨了我整整五十年,今日这副模样过来莫不是存心找死的?” 李幽阳抬眸:“你大可试试。” 凶兽猛然冲了过来,见李幽阳丝毫不惧,在半路急停:“罢了!我今日心情好,就先放过你。” 李幽阳冷笑:“这么多年过去,依旧这么怂,我如今连筑基都不到,你都不敢过来一战,干脆改个名字叫怂怂得了。” 凶兽咬牙:“李幽阳,你找死。” 李幽阳笑:“没错,我就是来找死的,可早知道你这么怂,我就换个地方了。” 凶兽暴怒之下猛然冲了过来,北离渊手握仙剑闪身与凶兽相斗。 一旁李幽阳抱臂看着,不管过多久,这货都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还是稍稍刺激就暴跳如雷。 …… 实力悬殊,北离渊连一招都挡不下,一巴掌便为凶兽拍飞了,可下一秒北离渊又冲了上来,如此十余次,凶兽终于不得不注意到北离渊。 “真是烦死了!有完没完?” 北离渊再次爬起身,擦去唇边血渍:“想动我师尊,除非我……” 凶兽一巴掌呼了过去,北离渊狠狠撞在石壁上,涌出一口鲜血。 凶兽掉头重新看向李幽阳,刚走出一步便是一声哀嚎,北离渊的仙剑直直刺在凶兽的屁股上,差一点就割了它的子孙根。 凶兽一脚将人踢飞,回首舔了舔伤口,浑身上下就这么一个脆皮地方,还让这臭小子给蒙到了:“臭小子,敢打爷爷子孙根的注意,爷爷今日定要你不得好死。” 接下来北离渊挨了凶兽近乎半个时辰的揍。 “去死吧!” 北离渊勉力直起身,冰冷地看着凶兽。 此时,虚空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一起被拉入了漩涡之中。 李幽阳眸色清冷,这气息是魔气。 此时一道冷刃毫无征兆地袭向了他,李幽阳正在思虑怎么离开并未察觉,随后便被北离渊拉入怀中,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冷刃已经直直刺入北离渊要害,北离渊当即吐了一口鲜血昏厥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北离渊笑了,原来死在师尊怀中竟也是这般温暖。 …… 三日后,北离渊耳边传来药圣唠唠叨叨地责怪声:“不是我说,你也太没轻没重了,离渊才什么修为你就带他去禁地,那里面关的可是上古神级凶兽,纵然被古神封印,实力也堪比半圣修为,这与让他去找死有什么区别。” 李幽阳清冷道:“我要让他畏惧死亡,敬畏生命。” 药圣蹙眉:“即便如此,你大可用幻境让他去经历,何必真的以身犯险,他要是真死在那里,你怕是要后悔莫及。” 李幽阳沉默,他也没想到会出现那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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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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