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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寂诧异眨巴着灰色的眼睛,做灰蘑菇疑问状,“为什么?” 孟晔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雌君的醋,也不觉得堂堂一只雄虫做事还需要理由,理直气壮道:“不许就是不许,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知道自己无理取闹的行为,会得到雌虫无条件的包容。 果然,阿寂虽然表情有点凝重,但还是听从雄虫的意思上了床,很崩溃地抱怨:“雄主,我躲在您的床上不露面,回帝星后雄虫保护协会那边不好交代。” 关于“雄虫在险境中生病、在场官职最大的雌虫在非工作时间冷眼旁观、不闻不问”事件,根本不需要有心者编造,只需如实转述,雄虫保护协会十之有八得问他一个没有看顾好雄虫阁下的“失职”罪名。 纯态度有罪论。 “你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孟晔这下半点也不醋了。
第201章 你猜我给不给你留门? 阿寂点头。 孟晔可算是拾回了身为合作伙伴为数不多的良心,爬起身:“雄雌授受不亲,身为你的雄主,我很介意你关心别的雄虫,你不许去了,但是我可以替你去看看,也在职责范围之内。” 要论官职大小,他不在阿寂之下, 要论身份,他是一只雄虫, 所以这个“失职”的锅,无论怎么说,都不该让阿寂来背。 “不行。”阿寂听到雄虫说介意是很高兴的,但话中的内容让他没能捕捉到关键,只着急拦下孟晔。 军雌的表情比刚才还要凝重:“侨乔羽阁下有发热的症状,万一是会传染的怎么办?” 别的雄虫生病已经够麻烦了,万一孟晔也生病,岂不是在要他的命? 孟晔本也不是非去不可,听到雌君这么说,就顺势倒进对方怀里:“那我不去了,医虫的通讯号给我,现在开始,我来管侨乔羽。” “哦。”阿寂乖乖分享了通讯号。 忧虑之意消散,他的头脑恢复灵活,骤然意识到被自己忽略的事,双手捧住了孟晔的脸、微微睁大眼睛:“您刚刚看上去很不高兴,是…吃醋了吗?” “你想多了。”孟晔推开阿寂躺回去,不肯承认了,天塌下来有他的嘴巴顶着,“我是因为你不给我当虫型暖宝宝,很冷才不高兴。” 雄虫冷静地把自己的掩饰说辞修饰得更加合理化:“任何虫在寒冷不适的环境,都不会感到高兴的。” 阿寂迟钝的神经这会又敏锐起来了,但诚实程度还是一如既往,心里不信就直接表达:“您在骗我,您害羞了吗?” 孟晔彻底黑了脸,翻身背对着阿寂侧躺,不发一言、摆明了不想理虫、拒绝交流。 阿寂满脸堆笑,死皮赖脸贴过去把几乎挪到床边雄虫扒拉回来,身体相贴:“唔,小晔好可爱。” 他就像一只抱着蜂蜜罐子美美舔舐的熊,嬉笑着说:“小晔吃醋还不承认的样子,真可爱。” 孟晔惨遭调侃,非常之恼火,恼羞成怒想掀开雌虫的头盖骨,像对待机器虫苹果那样,给其装载一个增加情商的语言系统。 可惜活虫的脑袋里注定加不了这玩意儿,于是他就在心中给自己催眠--雌君哪里都好,做饭和情商是难得的短板,虫无完虫,虫哪有十全十美的?爱一只虫…就得爱他的一切才行… pua过程耗时一分钟,孟晔绝望地发现自己压根不吃这套,还是好气。 他冷眼怒瞪挤在自己身上美滋滋的军雌,翘起尾钩戳对方的脸:“不许碰我了。” 阿寂仔细端详,发现雄虫又在害羞了,没忍住吧唧亲了对方一口:“我不去看侨乔羽阁下了,小晔不生气了好不好?” 道歉很快,但每次道歉都抓不住重点。 即便如此,孟晔的气还是消了一半,尾钩动了两下,是在考虑时惯常会有的小动作。 阿寂见状,急忙再接再厉夸赞道:“雄主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雄虫了,最爱雄主了。” 雌虫说:我最爱雄主了。 孟晔心跳快了一拍,要抽虫的尾钩转了个弯,卷到阿寂的手腕上。 这是表示不再计较的意思。 阿寂见状笑得更加开心了, 有生之年,能见到一次雄主因为他看别的雄虫而吃醋,他感觉自己能吹上一辈子。 雄主爱他! 但… 阿寂高兴之余并没有失去分寸,心知这不代表他可以因为高兴而不对此事做出解释。 雌虫深吸口气,汇报工作似的将自己看侨乔羽前后的心理活动转述给孟晔:“小晔,我去看侨乔羽阁下,为了做做样子,也是为了在多事之秋谨慎行事、爱惜羽毛,绝对没有其他想法,我就不是那样见异思迁的虫!” 好一个“我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虫”。 孟晔虫生来没什么出息,在面对雌君的时候笑点还有点低,直接被最后一句逗笑了:“我知道了。” 他早就把前因后果弄清楚了,可既然阿寂一本正经地在解释,还是装作之前不知道比较好。 阿寂性格执拗,对诸事有着一套自己的独家判断方案,比如--雄虫说不生气的时候不一定是不生气,但如果笑了那就是不气了:“雄主…” 他刚吐出两个字,房门就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力道极大,重到连孟晔都听见了。 气氛遭到破坏,二虫同时往门口看去。 阿寂很烦躁、很不满地蹙眉,安抚地朝孟晔说:“我去看看。” 遂利落起身,打开门和来虫军雌交流片刻,折返回床前匆匆作别:“雄主,基地附近有大量雪兽聚集,我得去清一清。” 雪兽? 生有长耳朵和三瓣小嘴、红色眼睛、皮毛厚实、肉质鲜美像山丘一样大小的雪兔子吗? 那很有趣了。 孟晔来了兴趣,翻身而起:“能不能集中引到离基地远一点的地方?” 只需要离军事驻地远一点,他就可以轻而易举把雪兽杀得一只不剩。 阿寂明白孟晔的考量,但没时间停留,只能一边迅速离开,一边在光脑上发消息回复雄虫: [雪兽指所有生活在雪境的异兽,大多数凶残嗜血,可不只有您在帝星见过的雪兔。] [至于清剿雪生异兽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一是您的身体负荷不了夜晚室外的温度,二是Q997星它本身就很冷了。] 孟晔逐步阅读雌君发来的两条消息,关闭光脑陷入了沉默。 他没看错吧? 他的雌君,不止觉得他没见识、还觉得他会添乱? 好好好,不带我是吧? 你不带我、你不带我,我--我就睡觉! 孟晔面无表情伸出精神触手,缠上门锁系成死结加固,拍图发消息回复阿寂:[呵呵,你猜我给不给你留门?] 他无法阻止一只军雌履行军职,但他可以让那只可恶的军雌半夜归来爬不上他的床! 精神力封闭门锁,孟晔自诩成功报复了阿寂,气恼的感觉有所减轻,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事实并没有给他睡着的机会,迷迷糊糊时听到外面一阵大乱。 二次蜕变过的孟晔,和蜕变前夕的行事风格有所不同,武力值的增长让他不再像从前那么谨慎,本能战胜睡意,没有任何犹豫地披衣起身,推门而出、并反手将门关好。 公共区域长燃、用来取暖的火焰被熄灭,入眼一片昏暗。
第202章 调虎离山 孟晔在门口站了几秒钟,只能听到无法锁定来源的杂乱缠斗声,暗道一声真是麻烦,抬手欲按开光脑照明。 黑暗中,守在会议室站岗的军雌一直在注视着他,赶在他按下去的动作前出声提醒:“请不要打开光脑!快点躲回--” 噗呲--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肉体倒地的声音--似乎因为这句提醒,军雌被袭击者判定了位置后击杀。 一只为了保护不相干雄虫不顾性命的军雌,在紧要关头因不愿暴露孟晔的身份、而省去称谓的军雌。 他或许很年轻,也或许很老迈, 或许很好看,或许很大众, 孟晔不知道他的长相,亦不知道他的名字和职位,只知道对方死掉了,是因他而死的。 雄虫很平静地站在原地,从现有环境和烈士军雌的话中分析到了一点微末的信息: 1、袭击者是虫或者是星兽,目前尚不明确。 2、可以判定的是,袭击者对声音很敏感,但眼睛无法在黑暗中捕捉目标、嗅觉也不发达、对细微的热量也不敏锐。 3、袭击者很强,强到驻守在这里的军雌束手无策、只能僵持。 4、袭击者的目的不明确。 弊端在于他同样看不见,不知敌虫和自己虫的分布情况,彼此间无法交流。 总而言之,阿寂不在这里做他的眼睛,就是很麻烦。 孟晔深吸口气,突然毫无预兆按亮了光脑。 呼-- 劲风猛然吹上脸颊,在距离右脸仅剩下一寸的时候,被冰层包裹住、强行逼停。 孟晔看了一眼,发现袭击他的东西是一截虫化的肢体。 尖爪的碎片上覆盖着锋利的倒刺,倒刺上还隐约可见军用战术手套的碎屑痕迹,显然来自刚才对战袭击者时牺牲的军雌。 丧心病狂,竟然解肢别虫、用他们的肢体作为武器对付他们的同伴。 一时间,室内的吸气声此起彼伏。 孟晔赶在驻地军雌奔过来保护他的前夕开口:“不要乱动。” 黑暗中蠢蠢欲动的军雌们咬咬牙,听从王虫阁下的指令继续潜藏在原位,并随时准备在后者受到生命威胁时,化成虫型和袭击者同归于尽。 孟晔无心设想其他,专心解冻冰层,用左手握住那一小截虫爪,随意垂到丝质睡裤旁,好似刚才差点被削掉半颗头的虫不是他一样。 与此同时,属于高阶雄虫的精神力压迫布满整个会议室。 孟晔漠然地朝着虫爪飞来的方向走:“出来自己死,还是我帮你们?” 他不能确定袭击者的种族,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压迫能不能对袭击者起作用,但能够肯定的是,他不会让这次的袭击者活着、任何一个都不可以活。 自重生以来,孟晔自诩皈依虫神,凡事留余、低调做事,还没有大开杀戒过。 今天浅破个小戒,想来虫神日理万机,是不会注意到的吧? 咻-- 又是一段军雌的残肢被丢过来,在孟晔眉心两毫米的地方被逼停。 啧,不知死活的脑干缺失生物。 这一次,孟晔借着光脑发出的光线看准了具体方向,确定目标区域安静、不存在自己虫,反手就是一道精神力掷过去。 精神力脱手时是电流形态,传播速度飞快,这边刚脱手,目标区就已经产生了剧烈的电流磁场爆炸。 在刺目的光线中,孟晔象征性往后退了几步,目睹几具半虫高的白骨从阴影里滚了出来、每一具上面都绽放着栩栩如生的冰霜栀子花。 不多,也不少, 初步目测大致有十几具的样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一时间近乎于死寂。 孟晔不太放心,率先打破沉寂,命令幸存军雌重新点燃木材。 待室内恢复明亮和暖意后,将两片军雌的残肢交到负责虫手中:“请和他们的躯体放到一处。” 虫已经战死,不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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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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