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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的气味涌入鼻翼,孟晔眼神里透出一股渴望,但没接:“我就是因为懂得控制才不胖的,你不要拿它引诱我。” 吃虫嘴软,现在接下,万一等下阿寂真的提出他无法答应的要求怎么办? 阿寂贿赂无果,只能把酸奶放到一边,坐在床边,轻轻牵住孟晔的手,在心里打腹稿。 他紧张地低垂着眼睛,抿唇调整呼吸, 然后,很慌乱地看了雄虫一眼, 慌乱到都没来得及捕捉到对方的表情,就又把头垂下去,还是没能张开口。 活像刚吃了二斤胶水,把嘴巴连同声带一起固化了。 孟晔全神贯注睨着雌虫,暗自感慨--慌乱无措的阿寂,平时可是轻易见不着的。 他被逗笑,抽出自己的手把雌虫的脸捧起来,见阿寂依旧把灰色的眸子垂到几乎闭上,更想笑了:“这么紧张,你瞒着我出轨了?” 出轨? 什么意思? 是他理解的那个出轨吗? 是他瞒着小晔喜欢上别的雄虫的意思吗? 这怎么可能呢? 阿寂慌乱的情绪彻底被雄虫一句话砸蒙了,检索自己的记忆,确定没有喜欢过孟晔之外的雄虫,下意识抬起头,不假思索地反驳:“我没--” 刚说出俩字,又回了神, 话音倏然顿住,喉结紧张地滑动,水灵灵把视线垂了回去、装作从来没有抬过头。 要不是孟晔很了解自己雌君的性格,都要把这一表现归类于心虚了。 雄虫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挨在阿寂的下颌处轻轻抚了抚:“我现在没力气,扳不动你,你得自己抬头看我。”
第214章 阿寂的计划 一句可怜兮兮的话,加上依恋又温柔的动作,好像触碰到了雌虫身上的某种开关。 阿寂出于不知道打哪来的本能,惴惴不安地抬起头,用一种“出轨被捉奸在床”的心虚眼神凝望着孟晔。 后者展颜而笑,把嘴唇凑过去亲了亲自己乖乖的雌君,又直起身坐回原位:“阿寂怎么这么听我的话啊?” 阿寂沉默几秒,很虫机地说:“小晔明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示弱。” 有点时候,虫太实在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主要是对心眼很多、喜欢弯弯绕的另一半不好。 得了便宜还在卖乖的孟晔被噎了一瞬,但他面皮较厚,不怎么在乎,只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在听。” 提起这事,阿寂又当场表演了一通欲言又止。 这副模样属实罕见, 连上辈子对他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时候都没有过, 看来雌君心中的秘密,比自己这只活虫还要沉重。 孟晔有点酸,越酸越要搞清楚,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管是什么事,先说出来,我会保持理智客观的看法。 并且我允诺,不管是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是个没有特殊癖好和暴力倾向的雄主, 纵使真碰到底线、被惹恼,顶多…关小黑屋里好好“爱抚”几天, 不要紧的。 阿寂被孟晔过于平淡的态度弄得有点毛骨悚然,想跑但又不敢跑,虫生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如坐针毡地发问:“我能下次再说吗?” “不能。”孟晔神色不怎么严肃,但说出的话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如果你不想说,一开始就不要提,既然提及,就必须老实交代。” 雄虫眨巴了两下眼睛,从咄咄逼虫到泫然欲泣切换自如:“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事事都由你心情做主,你把我当成猴子戏耍吗? 阿寂,你当我是什么?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 阿寂最怕孟晔这副模样,顿时头皮一麻,嘴巴比脑子快:“我真的爱你。” 孟晔眉头一皱:“我现在不信了。” 阿寂:“啊?” 怎么办?以往小晔从没这么说过,他要怎么接话? 孟晔并没有让阿寂等很久,只是片刻,便出言蛊惑:“想知道怎样做才能让我相信你真的爱我吗?” 阿寂点头如捣蒜,整只虫清澈到返璞归真的程度。 孟晔忍着笑出来的冲动,说:“那就不许瞒我,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 阿寂:“…” 好像有点不对劲? 孟晔不给雌虫想清楚的时间,振振有词:“你现在不说清楚,假以时日做出先斩后奏的事,我会更加生气。” 阿寂:“…” 所谓进退两难,说得就是现在的他了。 “那…我给您看个东西,您…尽可能不要生气。”阿寂别无选择,默默低头扒拉光脑。 他要做的事情,雄主早晚都是会知道的。 就如雄主刚才所说的,如果一直被蒙在鼓里,东窗事发的那天会让他们之间产生更大的矛盾、甚至上升到“欺骗”的程度。 --先把事情说清楚,再放下身段死缠烂打、磨雄主站在自己这边、或者帮他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阿寂心中的算盘珠子翻飞,手指快速点进光脑加密的选项里,翻过九曲十八弯的防火墙,输入了无数次不同的密码,最终显示出一个平平无奇的文件夹。 要是非得从一个文件夹里找出吸睛的地方,大概是该文件夹有点大,体积为133G。 孟晔一直共享着和阿寂相同的权限,小小震惊了一下, 当然,震惊得并不是文件大小,而是这东西的机密程度。 简直快赶上他的改造版光脑了。 孟晔改装光脑,隐藏有关于锘蒂伊的秘密,他的雌君设立防火墙藏不知名的秘密,并且严谨到此前连他的雄主权限都无法察觉。 孟晔由衷地拍拍手,诚心实意地感慨:“我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寂太过紧张,无法分辨出雄虫言语中的褒贬,一门心思展开文件夹,将内容亮在孟晔的视网膜上。 后者不太舒服地眨了眨眼睛,手动把阿寂的光脑调成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外放屏幕。 然后,他很随意地看了一眼,上面是冗杂的帝星古文字,逐一看起来怪费眼睛的。 内容看上去像是一份企划——有关修缮虫族法案的政治企划。 嘶… 孟晔对此早有预料,甚至对于雌君亲自说出来的做法而感到开心。 阿寂则是又变成了虫机模式, 他到眼神因为紧张而变得呆滞,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从雄虫刚才的话,灰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孟晔有被可爱到,很轻地揶揄:“就这点事?看你刚才的表现,我还以为你想跟我申请找八个雄宠。”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不能包容雌君的地方,大概就是雌君心中住下别的虫子了。 阿寂迅速摇头:“孟晔,我现在很紧张,您不要调侃我。” “昂?”乍然遭到雌君直呼大名,孟晔下意识收敛了不正经的表现。 再开口时语气很轻,很认真,就像每次阿寂唤他时,他口中不厌其烦答复的那句“我在”一样:“我支持你修改虫族的法律,并相信你能够解决现下社会中的种种不合理之处。 但我现在有点累,不想看文件,你粗略跟我讲讲,你想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虫族?” 阿寂:“…” 雄主瞧上去反应不大,应该是没仔细看文件里面的内容所致。 不过…雄主刚才说了要支持他?! 是我理解的那个“支持”吗? 阿寂生来就不太会委婉表达,面对亲近到不能说假话的虫尤甚,深吸口气,语速极快地说:“小晔,我给你看的一份很多年前由老师的老师发起并组织的计划。 里面的内容我们讨论了很久、也努力了很久, 主要是想要提升雌虫今下的地位、停止或削弱雄虫可失手致雌虫死亡的无底线特权、禁止将雌虫当成工具贩卖或赠与进行羞辱、不可以打骂雌虫和虫崽…巴拉巴拉……”
第215章 雄主,帮帮我好不好? 孟晔只听了一丁点,就懂了阿寂的意思, 该文件,是为雌虫争取权利的计划、和他们他们理想中法案的基本雏形。 在阿寂的口中中,文件内容几乎将虫族现有律法全部颠倒, 大体方向并不是致力于造就公正,而是在朝着雌虫倾斜、过度挤压了雄虫的生存空间, 想要真正发行,无疑需要配合内部战争、并做好雄虫就此绝种的准备。 孟晔有点糟心,抬手阻止了阿寂继续背诵“法案”,轻而平静地笑了笑:“这份东西是谁写出来的?” 阿寂浑身一个激灵,像是学生时期遭到教导主任的制裁,虫显得很是窘迫,声线也极低:“是参与计划的虫子一起想的…我知道它有些地方还不太成熟,但--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雄主,现在有很多雌虫,都深受他们的雄主迫害,更有不少因此丢了性命的…” 遭到雄主迫害、从而丢了性命,那很惨了。 和自己身陷囹圄的雌父一样, 也像莫名其妙就被雄虫讹上、在新婚第二天被送进审查局的阿寂, 似乎…雌虫生来命运凄惨,在世虫的眼中,已经成了一种溅不起水花的常态。 孟晔年幼无聊乱翻书籍,曾经阅读过一本以“古蓝星”为背景的传说, 那颗星球上的生物和虫族不同,称为“人”。 人球古时侯,有一种名为“女”的性别, 女娇俏可人、性情温婉、难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年少及笄,远离双亲嫁给素未谋面的“夫”, 红纱覆面、十里红妆压不住悲怆不愿,泪洒朱裙。 古蓝星人却将这份不甘和逼迫造就出来的场景,称作“极致美”。 扭曲的世俗习惯是可怕的, 当一只虫受了苦,叫做凄惨, 当很多虫一起凄惨,叫做苦命, 如果很多虫苦命,那就是“正常”, 凡事一旦被归类于“正常”,就等于没受苦、不值一提、都是这么过来的。 孟晔平静的脸染上一丝无奈,叹了口气, 虽然心中不是完全没有浮动,但不欲讨论无关于当下事态解决的事情, 他打断了阿寂一一道出的凄惨案例,抓着重点问:“你们内部的门槛这么低吗?一只从政的都没有?” 孟晔随意在法案当中找出一条“高级雌虫可凭借贡献值,申请多只雄虫服务”的提案,客观地做出评价:“在我看来,他的目的不是为雌虫争取平等的尊严与权限,而是在明目张胆实施报复。” 实在是太不严谨了,仅仅是这一条,在律法未曾变动的前提下,传出去就足以被按着谋逆罪处置。 孟晔皱眉:“阿寂,这份法案,对于现下的族群情况来说,并不现实。” 虽说一雄多雌的制度让雄虫在本质上和公用差不了多少,但终究不是一个性质。 孟晔身为一只雄虫,会本能地站在雄虫的角度思考问题--法律的过度改变,会让事态在一定程度上失去控制。 他并不想在不久的将来,存在被别的雌虫申请走的可能性, 类似事件若当真会发生,孟晔甚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让阿寂跟自己一起死。 “你的这份提案,首先在我这里就过不了关。”孟晔再次开口时,语气冷漠而强硬。 阿寂很大的一只虫,突然有了缩瑟之感,抿了抿嘴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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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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