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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上心,只是…这俩虫是弥优的心腹,应该按程序审讯,擅自杀掉--”庋池摇摇头,努力想着合适的措辞,“不太好。” “死不了。”孟晔对皇室骑士的本事很了解,试图用聊天来给自己提神,“别说只有这么一小会儿,就算泡上一整天他们也不会有事的。” 话到这里,他眸光微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庋池:“这可是两只骑士团的高等级雌虫。” 他手中没有抑制器,是趁其不备将其桎梏在这里,真放开了,凭这三米都没到的距离,就是在找死。 庋池想了片刻才弄懂孟晔话中的未言之意,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瞪视着那俩俯瞰地狱虫,就像是看悬在头顶上的铡刀,双腿发软拉着孟晔往远处扯:“疯了!这是你单枪匹马就能抓捕的吗?” 孟晔拍拍机器虫,示意它停住不动:“你自己跑,别带上我。” 参与审查长选拔的雄虫又不止有他自己,万一犯虫留在这里,被某一只幸运的雄虫钻空子带走了怎么办? 届时给别虫做嫁衣,上哪儿说理去? 庋池充耳不闻,但身为雄虫力气很有限,拽不走一只扒着铁疙瘩机器虫的孟晔。 “你自己走,去宴会虫多的地方待一会儿。”孟晔使巧劲挣脱庋池的手,“我晚会儿过去。不会有危险,这里负责防守的虫是第五军团的虫,负责我安全的虫是阿寂。” 庋池:“…” 行,你有雌君,你了不起是吧? 深受打击的庋会长黯然离场。
第121章 你学坏了,阿寂 孟晔将光脑恢复了隐私模式,并在那些红色的小点到外围、接受护卫军雌的排查时,给阿寂发了通讯,将雌虫叫了过来。 阿寂本就不放心孟晔独自待着,接到通讯二话没说赶过来,虫离很远就先注意到了场面不太对。 岸上躺着一只浑身泥浆、辨不出原貌的虫,看身量是雄虫, 但不重要, 开得正盛的荷花池当中竖着两只不知名的垃圾虫,格外破坏美感。 也不重要。 自家可爱的小雄主坐在一只机器虫的头上,神色郁闷,活像一只留守虫崽。 这…太重要了! 阿寂心下震颤,一阵风似的冲到孟晔身边、心跳得好像要蹿出胸膛:“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孟晔伸手攀住自家雌君,小鹿眼当中有些许的泪光闪烁,身体的重量一股脑倾泻到雌虫身上:“阿寂,三殿下他威胁我了。” 阿寂一边搂住自己的雄虫,一边用眼睛在雄虫全身上下左右看个不停。 这里摸摸,那里蹭蹭,不带丝毫情欲,确定孟晔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发生了什么?您吓到了吗?” 没有伤到,看上去还这么没精神,那就只能是吓到了。 阿寂暗自点头,心说这个诡异的场景,小晔会吓到也是正常的。 孟晔不知道雌虫的心理活动,没有骨头似的扒着阿寂,眉宇轻蹙、神情忧郁,姿态柔弱得不行:“弥优是我见过最凶悍的犯虫。但我怕的不是他,而是怕他的便衣骑士灭我的口。” 很好,更合理了,也更可怜了。 “有我在,没有虫能伤害你。”阿寂不会说太多好听的情话,只是拍抚着孟晔的脊背,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倘若你有危险,我是能够及时感受到的。” 他们之间有标记在,孟晔情绪如果极度紧张,是能够被阿寂所察觉的,以虫洞过来救场完全来得及。 同时,因为夜夜笙歌的缘故,阿寂属于超敏感期,想找到孟晔就是动动鼻子的事。 孟晔心情大好,揽住军雌的脖子,努力直起身子亲了亲对方。 ——他的雌君,在有条不紊地告诉自己,有他在自己就是安全的。 孟晔有点感性,突然问:“累不累?” 阿寂为了照顾他和工作,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军雌反应了一下才领会孟晔的意思,红着耳朵摇头,隐晦地道:“不会比您更累。” 雌虫体魄强悍,生理机能也和雄虫不太一样。 比方说和雄虫深度交流,雄虫动情时发散的精神力可和那什么液可以增加细胞活性,为他们补满状态,是消除疲惫最好的良药。 与之相比,雄虫则除了爽感,再没有别的益处。 这也是孟晔一直以来脾气很好、予取予求,但阿寂总想拒绝的原因。 他不太舍得一直向自己的雄主索取。 孟晔误以为雌君在跟自己聊颜色,瞪大眼睛看了阿寂好一会儿,点评道:“你学坏了,阿寂。” 军雌面露不解。 孟晔忽然记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不再闲聊,话锋一转:“阿寂,你的精神武器有参与过实战吗?” 阿寂不知道孟晔为什么这么问,如实摇摇头:“还没有,雄主。” 精神专武造成的伤害没法轻易复原,所以雌虫日常切磋是不会动用精神武器的,最多在大试炼场虫化格斗、或者用上机甲。 像阿寂这种战力恐怖的雌虫,能徒手碾机甲、碎战舰,对付大部分虫连虫形都用不上,精神武器更无用武之地。 帝星压根没有能承受得住他摧残的训练场。 孟晔顿感忧愁、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阿寂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没什么顾忌地直言道:“你从决定举办宴会开始,就心事重重。 这种怀揣心事的状态在抵达园林时变得更甚,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担忧抓捕弥优阁下的事,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小晔,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孟晔生无可恋,不想继续敷衍雌君,选择坦白,“阿寂,如果今天我们遇到恐怖袭击,不慎毁掉你这一处植被小庄园,你会生我的气吗?” 如果。 好一个如果。 孟晔暗骂自己耙耳朵、不坦诚, 做这么明显的假设干什么? 阿寂又不是听不出! 阿寂果然哭笑不得:“雄主,外面有重兵把守,不会有坏虫进来的。” 他温和又无奈地纠正孟晔的观念:“而且,就算是遭到恐怖袭击不慎毁掉庄园,那也是袭击虫的错,我怪您做什么?” 孟晔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弱弱追问:“那…里面的虫毁掉你的庄园呢?” 阿寂莫名觉得雄虫的问题很可爱,含笑反问:“您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我跟虫子动起手来,毁掉你的园林,你可以不怪我吗?”孟晔眼一闭,心一横,把心里话全盘托出,“也不是完全不能责怪,就是…能不生我的气吗?” 他接受不了阿寂跟他生气、责怪、甚至记仇的样子,也想象不出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他觉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眼泪。 话音落定,久久没有听到回应。 这让孟晔想到了一开始重逢的那天,不认识他的阿寂在被他使尽浑身解数勾搭后,也是这么沉默的。 雄虫禁不住把单侧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悄悄去看阿寂。 军雌正好全心全意凝视着自己,又是一个尴尬的四目相对。 孟晔偷看被抓包,索性将眼睛睁开,并移开视线,抬手摸了摸鼻子:“我知道我的说法有点离谱,你可能不会信——” “我信。”阿寂打断了孟晔,从雄虫的一番言辞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没有追问孟晔这么笃定会遇到恐怖袭击的原因、亦或者消息的来源,直接往附近增派了两倍兵力。 部署做完后,将自家小雄主从冷冰冰的机器虫头上抱起:“小晔,请信任帝星的军雌,也请信任我。” 他稍稍等了一会儿,许久不见的禹带着两名军雌到达这里,向孟晔行礼示意。
第122章 雄主,痛 阿寂转身抱着孟晔走远:“不管是犯虫,还是未知的危险,都可以交给我们,我们会用绝对卓越的战力,把这个可能性归于无。” 孟逸是信任阿寂的,借着夜色掩盖,乖乖窝在雌君怀里,语气柔软地道:“我也可以帮忙的。” 阿寂拒绝了孟晔的提议,并致力于打消他的念头:“身在帝星,无论如何都用不到你来动手。小晔,你现在最重要的的事,是吃晚饭。” 吃晚饭。 还真是让虫无法反驳的重要事件。 孟晔很轻很轻地笑出声:“我日复一日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除了吃晚饭就是吃早饭和午饭,活得越来越像只米虫。” 米虫的生活很诱虫,也惹虫沉沦,会把虫原本坚毅的心浸泡成柔软的棉。 孟晔骨子里本就属于懒惰、对不感兴趣的事情上进心不是很强的虫。 在阿寂几乎无微不至的呵护下,他偶尔会产生那么少少少许的私心,觉得就这样不争不抢龟缩在雌君的身边也很好。 “这是不对的。”孟晔叹了口气,专心致志摆弄着阿寂耳朵上的耳饰,内心苦闷异常,“我还没资格享受。” 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和那么大的心沉浸体验温柔乡。 阿寂脚步短暂地顿了一下,复又恢复正常,小心翼翼地道歉:“很抱歉,小晔。” 他以为孟晔力争审查长的位置,是为了给伊肯柏翻案。 ——而自己,明知道雄虫不喜欢,还说不出放弃救老师的话。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雌君。”阿寂嗓音发哑,很艰难地吐出字句,“我没有在重要的事上对您好过,对不起。” 又是道歉。 孟晔有点想笑,事实上也的确弯了弯唇角:“我做审查长,不是为了乔檬的雌父,你不用有压力。” 帮助伊肯柏一家,只是因为不想看到阿寂难过而顺的带而已,真正的目的不止于此。 并且,伊肯柏的事,恰恰可以掩饰他真正的动机。 孟晔说:“我没有你想的那样伟岸。” 他想到了什么,笑容更深:“阿寂,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做审查长这个决定,我一开始是瞒着你拿的主意。” 因为瞒着枕边虫拿的主意,不管结局是好是坏、过程喜欢还是讨厌,都不能算到对方的头上。 阿寂也不可以因此自责。 军雌只难过到一半,就被雄虫的话打断,忆及孟晔蜕变前几次莽撞不要命的行为,顿时感觉血压都高了。 阿寂心累地叹了口气,耿直地表达了内心的想法:“雄主,跟您结婚以来,我觉得我的头发在朝更灰的趋势转变。” “你是什么意思?”孟晔一秒严肃,全心全意应付雌君的秋后算账。 阿寂在雄虫的发旋处啄了一口,语气重重地说:“字面意思啊,小晔。” 雄主完全也不在意自身安危的性格,把他头发都给愁灰了。 孟晔拒不认罪,有条有理地做出辩解:“那有可能是你年纪渐长的缘故,不可能跟我有关系。” 本以为阿寂会继续耿直地进行申辩、直到硬把这口锅扣在他的身上,孟晔下意识想好了对策、打算负隅顽抗。 可下一秒,雌虫干脆利落地收起了无礼的甩锅行径,长长叹出口气:“是啊,不可能会有关系。” 阿寂凝视着自家的小雄主,正色强调:“跟您没关系的事情,您不用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我…也不会因此而减轻负罪感。” 雄虫从头至尾,未向自己讨过任何功勋、甚至对毫无保留的付出只字未提,却在诸事上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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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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