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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等级和身世的缘故,孟晔在星网上的讨论度居高不下。 次日,一则燃点更高的消息被顶上星网热搜--星盗该死,虐待雄虫。 配图正是孟晔流着眼泪狂塞小蛋糕的照片。 那眼泪配那吃相,有图有真相,怎么看怎么可怜。 孟晔在斑槲庄园的床上醒来,打开光脑就看到了消息推送,盯着热搜照片看了一秒,惨不忍睹地按灭光脑思考虫生大事--非得活着吗? 他只想跟阿寂卖惨,并不需要以这种丢虫的方式出圈,也太伤虫自尊了! 悲伤了半晌春秋后,他睡懵的大脑重启成功--这是哪儿? 王虫级别的雄虫主动邀请一只雌虫共度余生,该诉求会被优先处理。 孟晔和阿寂昨晚天黑的时候就已经是被法律认同的夫夫关系,按道理来说,他们的新婚之夜应该在一起, 可阿寂虫呢? “主虫您好,居家机器虫D008号为您服务~”初始的电音在房间内响起,三角头机器虫出现在孟晔的视野内。 孟晔瞪着机器虫看了三秒,糊住的大脑艰难地恢复运转,记起了些细枝末节--昨天有点乐不思蜀,黏黏糊糊一直约会到傍晚。 阿寂亲自送他过来,他就顺势把虫留在斑槲庄园,甚至为了庆祝婚姻关系缔结成功,开了几瓶酒水。 期间,他实在不胜酒力开始撒泼打滚,非要闹着阿寂接机器虫。 同样已经八分酒意的军雌招架不住,特意拜托了下属去接来D008号,然后… 孟晔茫然地眨巴着眼睛,问:“昨晚你来了之后,都做了什么?你的另一位主虫去了哪里?” 新婚一大早让他独守空房,阿寂完全没道理这么做啊。 D008号经过孟晔的修理和初步改造,已经具备了一点智能化。 听到主虫问话,先是在显示屏上冒出一个虫性化*的颜文字,遂转着圈圈回复:“贝果仔细查看了主虫植入的指令,雄雌授受不亲、酒后容易乱X,为了保持礼貌和尊重,贝果向帝星系统访问了雌主虫家的住址,贴心地将醉酒的雌主虫安全送回了家。” 贝果,是孟晔给机器虫拟定的新名字。 “回家?”孟晔困惑眨巴着眼睛,一时没能听懂这段文字,挪进洗手间后反手虚掩上门,“这里就是他的家,你把虫给我送哪儿去了?” 贝果被门挡住,就乖巧地立在门边,三角屏幕上出现了漩涡状晕晕图案,理所当然地回答:“送回了南部军事基地大厦。” 孟晔握着牙刷的手一抖,没能戳进挤牙膏器,往门那边扫了一眼,视线又落回手中的牙刷上,淡定地刷完了牙。 没事!! 只是新婚之夜和自己的合法雌君各回各家了而已!!! 孟晔压着恼意,用了五分钟,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看也没看门旁的贝果一眼。 机器虫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新增的情绪感知功能给出了本能的紧张反应,它亦步亦趋跟上去,讨好地问孟晔早餐想吃什么。 孟晔不回答,找到工具箱随便拿出把小锤,反手照着机器虫的头部敲下去。 咚地一声响,贝果的屏幕上有雪花闪烁,没有任何犹豫地关机了。 “大意了。”孟晔丢下小锤,视线落在关机的机器虫身上,苦着脸叹气,“怎么越修越不好用了。” 他打开光脑,先给阿寂发了消息,解释机器虫故障的事,又马不停蹄地联系了雄虫保护协会,声称那条卖惨嫌疑很重的热搜曲解事实、不利于小虫崽的身心发展,强行要求撤掉热搜。 至少,也要把那张照片给撤了。 刚刚联系完没一会儿,阿寂就发来了一条消息:[方便接视频通讯吗?雄主?] 在传统的虫族世家里,没有什么称呼比“雄主”和“雌君”更加温馨亲近, 但孟晔的成长环境不太传统,对他而言,蹉跎两生,最温馨的只有幼年时雌父口中轻轻念着的那句“小晔”。 他按下视频通话键,在阿寂秒接通后,率先出声:“阿寂,你能别叫我雄主吗?” --你能别叫我雄主吗? 寥寥几个字落进耳朵里,阿寂胸腔中的那颗心猛然下沉。 对于已婚军雌来说,因不得宠而不被允许与雄主同房的大有虫在, 但在新婚夜被送回家的,是极其稀少的存在。 阿寂整只虫由内而外发冷,冷到哪怕孟晔对他解释说,是机器虫出了故障闹出的乌龙,依旧将信将疑。 可在听到雄虫剥夺了他的专属称呼后,那点将信将疑成了半点不敢信。 军雌面无表情垂下眼睛,用安静掩盖自己的黯然, 一只那样耀眼的王虫级别雄虫,会看上他本身就很奇怪,眼下的处境倒是更加贴合现实。 可惜了,雄主这个称呼,他只叫过一次,还是以文字输出的形式,早知道孟晔厌倦他如此之快,趁着昨夜醉酒多叫几次好了。
第16章 把自己打包给你送过去? 阿寂的脑子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完全锈住,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像忘记了该怎么控制声带发声。 “阿寂?你还在吗?你提出要视频,却不给我看脸?”孟晔好一会儿没能看到雌虫,笑着抱怨道,“你不会是还在睡吧?” 通讯另一端回以沉默。 “好吧,那你听我说话醒醒神。”孟晔不怎么在意没有回应,好脾气地让了一步,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以后在家里直接叫我小晔,在外面你自己随意。” 峰回路转。 靠脑补给自己判处了婚姻死刑的阿寂瞬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 声线有点颤抖。 孟晔听到这点颤意笑音更重,低笑一声,有几分调侃的意思:“还真的没睡醒啊?好吧,你等我半个小时,我过去把你接回家、或者把自己打包给你送过去?” 阿寂短时间内心情大起大落,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激动。 激动过后就是止不住地慌张:“雄主你先、先别去我家!” “嗯?”孟晔注视着什么都看不到的光屏,发现了点端倪,“你这是在哪儿?” 他记得阿寂家的天花板上贴满了闪闪发亮的宝石装饰,而视频里这片天花板纯白的。 突然被问话,阿寂非常心虚,小心翼翼露了半颗头在光屏里,吞吞吐吐道:“没哪儿…” “什么颠三倒四的鬼话。”孟晔语气依旧不大严肃,只是不急不躁地盘问,“老实交代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在审查局。”阿寂快速透过光屏观察了眼孟晔,又把头埋出画面外,“雄…小晔,我被虫碰瓷了。” 该动作略大,孟晔甚至能听到能量手铐在互相碰撞的声音。 这下他笑不出来了,二话没说起身奔赴帝星昨天配置的雄虫专用飞行舰,打算赶去审查局捞虫。 他的雌君未免也太倒霉了些,不止新婚之夜被送回家,还在新婚第二天进了局子。 想到阿寂被拷在审查局、挺大一只灰扑扑的虫缩在冷板凳上,孟晔就止不住蹙眉:“和我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今天凌晨我睡醒后,想回斑槲庄园找您,一只雄虫非要扑在飞行舰上,说我撞伤了他。”阿寂提到这事,烦躁又恼火,连称谓都变了,“可我的飞行舰还没有启动。” 本来没多大事,讹虫的雄虫等级不高、所领取的雄虫补助数额自然也一般,整日花天酒地生活难免拮据,此举只是想要坑阿寂一笔星币。 对于不缺星币的军部高干来说,花星币了事也是最为简单的办法。 但阿寂的资产都在核算完成后记到了孟晔的名下,身无分文。 雄虫又紧咬着不放,审查局迫于压力,只能暂时将阿寂扣押。 孟晔拧着眉头听完,叹了口气:“你怎么不直接给我打通讯?” 阿寂眼神躲闪:“我以为您已经不要我了。” 孟晔呼吸一顿。 忘了,他被前世的感情混淆了今生,太大意了, 现在的阿寂刚与他结婚,还没来得及建立起安全感。 在军雌的眼中,结婚当夜被送回自己的家,等同于雄主骗走了所有资产却不要他的虫。 孟晔垂目掩饰眼底泛起的红晕,启用了飞行舰的自动驾驶功能,在光脑上操作几下,将名下的星币和资产拥有者一一加上阿寂的名字:“虽然我们结婚了,但你的星币依旧是你的,你随时可以用。” 据他所知,阿寂有那么点不为虫知的爱好,军部每月下发的工资基本不剩,诸多年间也只能累计下奖金和不动产,真失去花星币的自由得把虫折磨死。 阿寂并不知晓孟晔的心理活动,固执地摇摇头:“凭他也配拿我的星币。” 雌虫突然这么凶,孟晔吓了一跳:“…我也没让你给他啊。” 如果事情真的要用星币解决,那他一大早衣衫不整地往审查局跑什么啊? 雄虫一副柔弱可欺地模样:“我去帮你和那位阁下友好商议。毕竟都是雄虫,他总要给我一点面子的吧…” 飞行舰的速度极快,临到达目的地之时,孟晔挂断了与阿寂的通讯,在审查局门口下了飞行舰。 得知有雄虫会过来,局内特意派了审查官来接待,见到孟晔先是行礼:“孟晔阁下,辛苦您跑一趟。” 孟晔淡淡点了下头,被冷风吹得抱紧自己:“阿寂呢?你们没对他用刑吧?” “…”审查官卡了一瞬,尽可能揣测着雄虫的心思,按着惯性思维谄媚道,“您放心,军雌阿寂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向虫神保证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给您惹麻烦…” 听起来是训诫,实际上是在给阿寂开脱。 也不怪审查官做法谨慎,在当今的虫族,雄虫在诸事上面拥有绝对的特权,不由分说、混不讲理不肯给雌君交罚款的虫渣也不在少数。 感受到善意,孟晔身上的冷意消减了不少,实事求是道:“我来之前已经听我雌君说过了,他的飞行舰甚至没有启动,是怎么撞的虫?你们做事之前都不核查的吗?” 审查官大致是第一次见到新任雌君、并且愿意站在雌君这边的雄虫,眼角眉梢不受控制染上喜色,左脚绊右脚摔直直倒了下去。 孟晔拧眉,抬起手肘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帮虫稳住重心。 审查官很快调整状态站直身躯,低声回答了孟晔的问题:“不是我们不调查,而是那位雄虫阁下一口咬定是风把阿寂中将地飞行舰刮动了、撞伤了他…” 简直离谱得不能更离谱,孟晔气笑了:“那他不是该找风吗?冤有头债有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审查官听到这句吐槽,想笑但不敢,生生憋成了大红脸。 “那位‘受伤’的雄虫阁下在哪里?”孟晔跟着审查官走进一排休息室的区域,态度一百八十度逆转,“雌君‘伤了虫’,我得代他去探望一下。” 审查官打了个冷颤,生怕孟晔把事情搞大了:“孟晔阁下…” 孟晔正色道:“我饿了。把我饿坏了你们谁也承担不起责任,你去把我雌君放出来,让他给我做早餐。”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办。”审查官感激地看了孟晔几眼,从善如流转身跑开。
第17章 星币呢,你是一分也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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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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