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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兴趣看别虫是怎么相处的,也没兴趣成为别虫的八卦中心。 豪华套间比公共空间好环境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虫处于里面,只要打开遮光板,就能随时欣赏浩瀚宇宙当中各种各样的星辰。 阿寂放轻脚步,从身后搂住看着星空发呆的孟晔,轻声问:“小晔,你又在和星星诉说心事了吗?” 孟晔回神,眼底有些疑问:“在你的眼中,我原来是这么诗情画意的虫吗?” 阿寂碍于跟拍器就在附近,没有戳穿雄虫,只是隐晦地说:“雄主,在帝星古老的传统故事当中,每一颗星星接收到的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诞生了方位不同、颜色不同、形状不同、锚点不同、所发散出来的信号也不尽相同的宇宙恒星。” 孟晔垂目,露出一丝笑靥:“我信。” 阿寂观察到雄虫松动的表情,把虫举起来放到肩膀上,极其幼稚地转起了圈。 孟晔日渐熟练,不再惊慌失措抓雌虫头顶的头发保持平衡,转而随着他的力道调整身躯坐得稳稳的,显得很无奈:“你看看你,多大的年纪了,像什么样子?” 阿寂一本正经地给出答案:“像陀螺。”
第163章 好的雌君不可以让雄主掉眼泪 孟晔无言以对,被转得头晕:“你自己当陀螺去,别带着我!” “雄主,您这两句话说得,就像一只老头虫。”阿寂用很正经的语气说着很不正经的话。 孟晔黑脸:“没你老。放我下来,不许再转。” 阿寂充耳不闻,反而大逆不道跟他打马虎眼,问起没用的东西:“您又嫌弃我老了?” 这雌虫,又在故意逗虫了, 看穿了雌君目的的孟晔拒不回答。 阿寂眨动着灰色的眼睛,缓缓在原地站定,语气如他的虫般正色:“星星不能实现的愿望,我会帮您实现。星星不能消去的烦恼,我也会帮您抹除。” 雌虫化不着调为正经,一字一顿地道:“请您信我。” “嗯。”孟晔从来都是信任阿寂的,仅用一个音节应下,遂从雌虫的身上滑到地上。 头晕,落地后不止没站稳,还踉跄了一下。 阿寂急忙扶住了他的胳膊。 孟晔顺势打量起雌虫看似冷酷无机质、实则很温柔的眼睛, 阿寂的瞳仁并非是一潭死水、无波无澜,而是内里焕发着源源不断的生机和野心的中旬明月。 一直以来,因虫族法律有失偏颇,对雌虫不太友好, 孟晔总是习惯于把阿寂放在被保护者的位置,细致而大包大揽地处理着一切麻烦,全然忽视了雌君身上那些随便一条放在众虫眼中都是必胜追求的战绩和光环。 阿寂从来都不是一只普通的虫,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是与众不同的。 这只雌虫从来就不是池中之物,他有着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目的。 阿寂只是习惯性在自己面前收敛爪牙,不代表是真的没了利爪。 兴许,有些东西是可行的。 斗转星移、日月变迁,虫的思想在世道的影响之下不断发生改变,每一个朝代都在歌颂属于他们的伟大。 或许,时移世易,阿寂也能在这份“伟大”之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若真有那个时候,他会鼎力支持。 孟晔深吸口气,整理了发散很远的思维,将注意力集中在目前的事件上,避开跟拍器怼脸,用口型道:“你做了什么?” 阿寂微笑,同样用口型告诉他:“惊喜。” 孟晔下意识睁圆了眼睛,有点受惊。 阿寂这只雌虫,脑回路异于常虫,他口中的惊喜,绝对不是寻常虫思维里的惊喜。 孟晔心思在几毫秒内百转千回,生怕又是约谁决斗、掐掉谁的虫头的“惊喜”。 他打开光脑,敲字:[雌父那里暂时不能动,动了会暴露我们。] 他前脚闹了皇宫,后脚塔斯林就被救走, 米洛迩用脚趾头想,也能怀疑到他和荥渺家族的身上、继而怀疑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不是所有伪装都能经得起查证。 而且,雌父塔斯林的看守虫都是活虫,不比军武库容易攻破,一旦冲动行事,就会满盘皆输。 代价最小,也要搭上阿寂这么多年以来拼命守护虫族积攒下来的声望。 这个世界包罗万象,可很多时候,这个世界并不宽容。 若闹大了,荥渺氏族和锘蒂伊星系的关系被米洛迩知晓,那就是一场灭门之祸。 孟晔倒是不怕撕破脸,也不觉得米洛迩有能力干掉他,可远在锘蒂伊星系的族虫们,显然经不起帝星军雌的再一次洗礼。 荥渺,本就是诺蒂伊离开本家发展上嫡系,无论是血缘还是立场,都是密不可分的一家虫。 孟晔不只是塔斯林的雄子,也是锘蒂伊的首领,更是虫族上将的雄主、虫民万分信任拥护的审查长。 他拒绝让阿寂冲动。 也会恪尽职守。 阿寂明白孟晔急迫的点,歇了卖关子的心思,很快回复:[我没有动雌父,只是想了些办法收买几只虫,让雌父过得稍微好一些。] 暂时不能带走,那找虫好好照顾,总可以吧? 这不添麻烦吧? 孟晔:“…” 少见的,他的虫脑有点宕机了。 孟晔突然发现,自家雌君的手是真长啊,好像只要是在虫族、在帝星,哪儿都伸得进去。 虫族地宫和虫心上的铜墙铁壁,在他的眼中就是一面四处透风、来去自如去的墙。 “谢谢。”孟晔的眼睛在自己未曾察觉的时候变得湿润,声线很低,却很认真地道谢。 他说得这句谢,不是客套和疏离的意思,而是一种得到了救赎般的感恩。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也谢谢你爱我,更谢谢你为了减轻我的负罪感而费尽心思的筹谋。 孟晔说话时低着头,阿寂起初没看到他想哭,只是牵住近在咫尺的手,把他牵进浴室里:“我来帮您洗澡,好吗?” 孟晔没有反驳,乖乖由着雌君动作。 阿寂关上浴室的门,把两个跟拍器挤到外面,捏住孟晔身上的居家服下摆,轻而易举将其扒了下来:“洗完澡好好睡一觉,你这几天一直睡不好。” 他温声说:“星舰还要行驶八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你可以睡个好觉。” “嗯。”孟晔这次应了一个音节。 阿寂蹲下身子,自然而然去解雄虫的裤子,视线无意间向上时,毫无心理准备地对上了那双红彤彤的小鹿眼,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你…” 孟晔恹恹地看了阿寂一眼,又将视线撇开,开口时声线带着哽咽:“给我十分钟,我能调整好状态。” 原本是没什么事的, 可面对阿寂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委屈,不可抑制地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阿寂,我现在其实很开心。”孟晔边掉泪边解释,花洒还没开,睫毛已经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阿寂手足无措,脱完雄虫的衣服就站了起来。 他发誓,雄虫的眼泪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能让他这种应敌经验丰富的军雌丢盔弃甲、无所适从。 阿寂宕机的虫脑硬转,想出的办法也磕磕绊绊。 左脑想的是亲一亲,右脑想的是抱一抱,心里想的是--好雌君不可以让自己的雄主掉眼泪。 于是,他的做法变成了抱着孟晔亲掉了对方的眼泪,同时打开了花洒。
第164章 雄虫瘾 孟晔原本正感性,突然被自家莫名其妙的雌君抱上来按着亲,温水糊了满头满脸。 雌君不由分说,把他整张脸都啃了一遍,活像口渴了不想喝白水、而拿他泡水解渴。 蕴含着白桃信息素的口水沾了他满脸,又被温水冲刷干净、循环往复,成功把他的伤心难过给吃得一丁点都不剩了。 “阿寂,你的嘴巴是不是虫化了?”孟晔闭着眼睛,被头顶上的花洒由上而下淋着,感受着阿寂温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眼周,“我感觉近几天你每次亲我,嘴巴都变得很大。” 阿寂不回答,继续亲亲亲。 孟晔叹了口气,没有反感的意思,只是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轻一点,别把我的眼睛剜出来。” 阿寂:“…” 阿寂:“?” 军雌停止舔舐,甩动虫耳,水珠乱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雄主的想法偶尔天马行空,但…从未想过会这么离谱。 这是,这是怎么联想到的!? 孟晔在水雾之中勉强张开眼睛,抬眸注视着怀疑虫生的阿寂:“不继续亲了?” 阿寂深吸口气,艰难而诚实地道:“亲不下去了。” 他苦着脸解释:“您的言语描述不太具备美感,且画面感很强。” 孟晔:“…” 他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阿寂那丰富的脑神经日常都会脑补些什么,微微叹了口气:“那就不亲了,你的衣服也脱掉,一起洗吧。” 雄虫说:一起洗吧。 阿寂虫耳顿时竖成了天线,显然想歪了,双手于胸前交叉,摇头义正言辞地说:“小晔,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你确定你不洗?衣服都湿透了,真不洗澡,就不许跟我一起…”孟晔试图与之讲道理将其说服、顺便威胁一下,可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疲惫地目光落在一旁更衣室的门上:“阿寂,行李箱放进更衣室了吗?” 军雌摇摇头,慢了半拍露出错愕地表情,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湿得完全贴合身躯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才抬起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雄主:“咱们一会儿换什么?” 孟晔心说我又怎么知道?嘴上随口哼道:“我等下扒了你的虫皮,披在身上出去,你被扒光了皮直接走出去,没虫能认得出你。” 阿寂:“…” 他从雄虫诙谐幽默的言辞中感受到了一丝愤懑,禁不住低下头。 这种事,自从结婚以来,他不是第一次做得不周,而是--压根就没有周到过。 只是往常是在家中,衣帽间和浴室连着,里面可以穿的衣服多不胜数,不像现在马上就要裸奔。 阿寂耷拉着脑袋,心想:虫,总是会为自己的不细心付出代价。 孟晔感受到雌虫给自己洗澡的动作逐渐失去活力,立刻停止了逗弄:“问题不大,只是忘记拿换的衣服而已,我不也一样没记起来。” 他为了缓解阿寂的情绪,随口说出两个解决方案:“首先,苹果也在星舰上,可以给它发消息,让它过来帮忙。其次,我也可以伸出精神触手把行李拉过来,你要用哪个办法?” 阿寂沉默良久,才发觉自己刚才无意间上了雄虫的套,不高兴地瞥开了视线:“哪个都不用,我自有办法。” 孟晔挑眉。 阿寂本不欲看孟晔,奈何眼睛很不听话,等反应过来雄虫已经在自己视野中停留了很久。 邪了门了,看雄虫还能上瘾不成?! 雄主瘾比天大的阿寂愤愤不平,没忍住控诉:“…小晔,报复心很强、还用在雌君身上的话,很不好。” 不好? 孟晔空耳十级,只听见了阿寂说他不好,隐隐约约觉得脆弱的小心脏要碎,抬眼震慑对方:“哪儿不好?” 雄虫似笑非笑,倚在墙上等着他打泡沫:“我哪儿不好?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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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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