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他登基以来这几年,不知为何他和褚逸渐行渐远,这不是他想要的…… “褚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褚逸伸手继续去扒盛迁衡已然松散的衣衫,却在下一秒双手被牵制住,他歪头视线略微模糊,回:“我好热,陛下可以帮我吗?”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下巴,略微用了点力,企图让褚逸清醒一点,“你当真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不后悔?” 褚逸只知盛迁衡身上淡淡的气味很好闻,自己身上的燥热让他深感不适,而盛迁衡可以帮他疏解,“我不舒服,帮帮我…求你……” 盛迁衡用仅存的理智,再度问了一遍:“不后悔?” 褚逸不解,为什么要后悔?帮他降温为何要后悔?他只是解不开身上的衣物,他也不知自己穿的是什么,丝毫脱不下来,里三层外三层实在太繁杂了些。 “不后悔,我为何要后悔?你不帮我,我便去找别人……” 褚逸话音未落便被盛迁衡堵住了所有话语,唇齿触碰间他扯着对方的衣襟,直到彻底触碰到盛迁衡的肌肤才肯罢休。 盛迁衡轻咬了一口褚逸的嘴角,听到对方轻轻哼了一声才松口,“褚逸,我是谁?” 褚逸微微喘着气,眼底朦胧,他能分辨眼前人是书中男主,回:“你是盛迁衡……” 盛迁衡这才顺着褚逸任由他胡作非为。褚逸顺势跨坐而去,两手胡乱扯着对方的衣襟,可手上软绵绵的几乎没什么力道。 动作间,头上的发簪摇摇欲坠,盛迁衡怕簪子伤人便直接拿下。顷刻,褚逸满头乌发垂泻而下,划过盛迁衡鼻尖,留下淡淡的香气…… 本就被褚逸自己扯开的衣领也早已愈发松散,抬眼望去衣不蔽体,惹人联想。 褚逸牵起盛迁衡的手牵着他落在自己的腰腹之上,眼眸早已全是水雾:“热……你为什么不帮我?” 盛迁衡唇角上扬,不自觉笑出了声,眼前的褚逸仿佛回到了数年前,“我们这样你清醒之后真的不会羞涩吗?” “什么?”褚逸歪着脑袋盯着盛迁衡发愣。 屋内早已布满褚逸身上散发出的情动的信香,盛迁衡尽管意志再坚定,也抵御不了分毫。他胸廓起伏,握住褚逸颤抖的手臂,甫一用力,两人便交换了位置。 盛迁衡一手垫在褚逸脑后,凭借着最后的毅力,盯着身前之人,嗓音沙哑道:“你的雨露期我帮你,可好?” 褚逸不明白何为雨露期,但仅仅是和盛迁衡有近距离接触都能缓解他身上的不适,他便毫不迟疑地点了头。 ———— 晌午的光线透过窗柩,撒进屋内,微弱的呼吸声从床榻之上轻微传出。 阳光正徐徐攀上了躺在床榻之上的美人脸上,褚逸眉头紧锁了,眼眉的泪珠如同断了线一般滚落。 盛迁衡无论如何安抚身前之人,都无法奏效,他指腹揉上褚逸耳后的小痣,吻上他的耳垂,“褚逸……” 褚逸无力地摇着头…… 褚逸双手撑在盛迁衡身前,可软绵绵的双臂根本推不开对方,他只得一口咬上对方肩头。 盛迁衡掌心轻揉着褚逸的后脑勺,缓缓释放出信香,他趁着褚逸在他信香安抚下逐渐松懈下来,才得以松了一口气。 褚逸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惹得眼前发蒙,直直将盛迁衡肩头咬出了血,尝到了些许血腥气后他才松口。泪湿的双眼望着盛迁衡额角滴落的汗珠出神,磕磕绊绊地开口:“不舒服……” 盛迁衡双手捧上褚逸的脸颊,吻上他的唇,哄骗起来:“一会儿就舒服了,乖。” 褚逸不知为何盛迁衡嫉妒痴迷舔舐他的后颈,但他也很喜欢这一举动,让他很舒适。 只不过片刻,锋利的牙尖瞬间没入,浓烈的信香被注入进去,缓慢安抚着正处于雨露期的坤泽那疯狂的渴求。 “褚逸,褚清辞,你最好醒来不要再逃了……” 第2章 “他可会有孕?” 褚逸缓缓睁开眼。 日薄西山,余晖渐敛。一旁的书案之上早已点上了蜡烛,微弱的光线撒在金丝的薄帐上。 褚逸盯着眼前的床帐,思绪恍惚,整个人都略显呆滞。 他不是被侍卫抓到男主面前……了吗?现在又是在哪? 周遭的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似乎其中还夹杂着一点微乎其微的木质香。褚逸扶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原本身下柔软的床榻在起身那一刻仿佛有针扎着他的身躯,尤其是那一处…… 褚逸无意识地“嘶”了一声,就连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只得继续躺着。 晌午的记忆一瞬间冲入脑海。 他竟然自己主动扑倒了书中的男主翻云覆雨,形式激烈! 褚逸偏过脑袋不着痕迹得在屋内找寻着盛迁衡的身影,似是不在?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缓缓地挪动着身体,企图缓解些许身后的不适感。可耳垂绵长的呼吸声,让褚逸一瞬间不寒而栗,他甚至丝毫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褚逸努力忍住疼痛感坐起身,却在一瞬间被睡在床内侧之人再度搂回原位。 盛迁衡感知到褚逸的一举一动,他仅仅凭借着下意识地举动将褚逸带回怀中,“醒了?睡得可还好?我叫太医来替你瞧瞧。” 褚逸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主,不是说这是位暴君吗?还是说这是成为暴君前的宁静…… 盛迁衡见褚逸并未回话,便撑坐起身,迅速越过褚逸下床穿戴整齐,朝着殿外喊了句:“传御医。” 褚逸这才下意识查看身上的衣物,这暴君应当不会服侍他人穿衣。可却意外发现身上的寝衣穿得竟意外得合身? 他刚准备起身便被盛迁衡扶着后腰坐起,眼下倒是无甚疼痛感。 待褚逸思及眼前之人为暴君之时,他才下意识向后躲去,他颤巍巍地抬眸望去,欲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盛迁衡只当是今日之举过于孟浪,吓着褚逸才令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他刚欲抬手探一下褚逸的额温,便听见屋外之人传话:“陛下,王太医已到。” 盛迁衡迅速扯下窗帘,遮挡住褚逸的脸,叮嘱他不要露脸出声后,才让太医进屋。 褚逸的思绪还在思索眼下的局面,他是穿书来的,不久后就会死于奸臣诬陷。眼下暴君待他倒是贴心,应当是还未被佞臣蛊惑,以书中的剧情来看,他和男主可以称为忘形之交,只要继续装作兄长关怀男主,或许能让他动容的吧…… 许是想的入迷,褚逸就连太医已然退出屋内都未曾察觉。直到盛迁衡将窗帘寄回原处,开口同他商议才回过神,“阿翊,在想什么?” “陛下……”褚逸怕稍有不慎便惹得暴君不悦,思量再三才回话,“臣自知祭祀之事办事不周,惹得陛下险些出事。臣愿卸去摄政王一职,望陛下成全!” 盛迁衡眉头紧锁,不曾想他开口竟是提及祭祀,太医说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辞官?” 褚逸点头,“犯了大错自是要有所惩戒的,臣甘愿受罚。至于我和陛下之间……臣自当未曾发生过……” “呵,褚逸!”盛迁衡咬着后槽牙,“你辞官便是要远离朕?朕自诩待你不薄!” 盛迁衡语毕的那一瞬,偌大的寝宫内鸦雀无声,独独能依稀听清二人的呼吸之声。 褚逸似是听出了话语中不怒自威,不觉吞咽口水。长时间保持着同一姿势,他细微得挪动着,但还是不免扯到**,眉间透露出不适,故作扭捏状,“陛下还未立后,也未纳一妃。臣与陛下只是阴差阳错,一切都是臣之过,陛下如若介怀,自可将臣发买边境,臣绝无怨言,还望陛下念及旧情……” 盛迁衡自是察觉到褚逸的不适,他也绝非无情之人,只是褚逸嘴里吐出的每一次都字字诛心。 旧情?旧情便是让他送褚逸离开自己身边? 绝无可能!他不会让褚逸离开自己身侧! “褚逸,朕自然念及旧情,既然你不想再当这摄政王,朕应允你!” 褚逸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想着没了这高官的位置,应当好逃跑一些! 他刚庆幸不过片刻,便被暴君一把抓住手腕,踉跄着扯下床,“就这么高兴?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朕!” 褚逸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腿脚的酸软惹得差一点跪坐在地,眼眸一瞬间便因周身不适而染上红晕。 盛迁衡见他依旧不回话,许久未释放的怒气使得他直接单手捏上褚逸的脖颈,质问起来:“褚逸,褚清辞!告诉朕,朕哪里苛待与你!” 瞬间的窒息感传来,褚逸似是能听到喉骨被挤压而发出的咯咯声,氧气仿佛被抽离……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盛迁衡,费力地抬手扯着盛迁衡的手臂别无他法。 盛迁衡在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后,立刻松了手,他还未来得及安抚受惊的褚逸,对方便连连向后退去,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太阳穴跳动不停,重新获取到氧气的那一瞬,褚逸眼前的一切都是恍惚的,他无助地抱着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他穿书,男主还偏偏是暴君? 他只想好好活着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盛迁衡自以为这些年情//潮期早已能自如控制住暴戾的情绪,却不曾想在褚逸面前破了功,还误伤了他…… 他缓缓蹲下,抬手拭去褚逸眼尾的泪珠,低声抱歉,“褚逸,我……” 褚逸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还未来得及编扯完话术,他便昏了过去。 盛迁衡立刻接住向后倒去的褚逸,火急火燎地又传了御医。 徐太医再度进屋时,早已满头大汗,他跪在床前,再度替褚逸诊脉。 盛迁衡追问道:“如何,他为何晕了?” 太医抬透过窗帘的缝隙眸瞥到褚逸脖颈间的指纹,大致猜到了是陛下欲纳床榻之上的美人为妃,美人不肯两人发生争执罢了。 天下居然有美人不愿入宫为妃?奇人也。 徐太医取下诊脉时搭的帕子,回:“陛下,小主这是床事过度,身体亏虚,外加上受了刺激才昏睡了过去。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盛迁衡牵上褚逸置于床边的手,轻柔地抚着,“说。” 徐太医在一旁书写着药方,“据陛下所言,小主昨日才分化为坤泽,且经历了雨露期。臣斗胆问小主年芳几何?” 盛迁衡:“二十有九。” 徐太医执笔之手顿住了,心想居然比陛下还年长,“此年岁方遇分化,依臣所断腔体应当发育不全,往后不好生育。另臣以为小主应当是被下了民间的虎狼之药方能分化!应当好生查查何人所为。” 盛迁衡丝毫不在意子嗣,他只担忧褚逸的身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