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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想起那卢文翰身上的气味之事,开口问:“盛迁衡,我当时撞上卢文翰他身上的气味惹得我犯恶心……” “我知道,当时你脸都白了,”盛迁衡颔首,“应当是你不喜卢文翰身上的熏香,他素来一身不同旁人的熏香,我亦不喜。” 褚逸:“哦,原来如此!” 盛迁衡见褚逸眼下思绪清晰,忍不住继续发问;“那日花满楼你同那卢文翰究竟发生何事?嗯?同我说说?” 褚逸偏过脑袋,迅速思索着如何答复不会惹怒盛迁衡…… “他轻薄与我!还说陪他一晚可得千金!他一个监察御史,怎得会有如此多俸禄!卢文翰的钱财有疑,得查一查!” 盛迁衡挑眉,不得不佩服褚逸这避重就轻的本事。 “怎得在这后宫待不住?还想继续担摄政王之职?况且我问你何事?你回答的又是何事?” 褚逸憋着嘴,低眉垂首委屈道:“你那日替我沐浴还不够吗?亲自检查还不知晓吗?我都不惜地说你……” 盛迁衡顺势回想起那夜的荒唐行迹…… 他那日怒火攻心,丝毫无法忍耐褚逸身上带着旁的乾元的气味,确实折腾得不轻,怪他! “咳,我同你道歉,日后我自当克制些……” 褚逸只觉怪异,盛迁衡何时竟如此好讲话了? 那可是书中的暴君啊…… 竟不追究他三番五次私逃之事? “那你这些时日规矩些,我疲累得很,身子还需时日修养!” 盛迁衡立即点头,他起身将放于桌案上的圣旨拿过,递于褚逸手中,“这是册封菀嫔的诏书,你看看?” 褚逸盯着那圣旨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识得,可合在一起竟无法理会其中含义。 菀嫔?楚义?哈?谁…… “什么意思?菀嫔不是为了恐吓同卢文翰的?真要册封啊?” 盛迁衡挑眉,“自是要的。我是皇帝,开了口便无收回的道理,既已告知卢文翰你是菀嫔,那诏书自得有。” 褚逸听着那圣旨,唇角微微抽搐,只觉荒诞得很,“所以楚义是谁?我?” 盛迁衡颔首,“惠妃是你,菀嫔亦是你。” 褚逸连连摇头,“不!我不是!我还是愿意当惠妃!”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下颚,问:“我还想等办完菀嫔的册封礼,准你出宫查卢文翰之事,既你不愿那便只得作罢……” 褚逸迅速捕捉到出宫二字,脱口而出:“我愿意当菀嫔!” 盛迁衡再度咬了另一侧褚逸的脸颊,笑到:“真是我的乖逸儿!” 褚逸闻此昵称,整个人愣愣地坐在榻上,神情木然。 这“逸儿”二字,他已许久未曾听闻。素来唯有父母知晓此小名,私下里唤他时,才用得这般亲昵。 盛迁衡甫一开口,他瞬间眼眶酸涩。 盛迁衡不知做错了什么,抱着褚逸哄了许久才止住了的低泣。 ———— 盛迁衡又纳一妃子,册封菀嫔之事迅速传至朝廷众臣的耳朵,老臣们皆喜笑颜开,感慨陛下接纳选秀一事指日可待。 褚逸端坐于景阳宫之中,却笑不出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身前的莲房手中托着的喜服上,无奈地抬手扶额,问道:“这是谁的喜服?” 莲房脸上难掩笑意,回道:“这是菀嫔娘娘的喜服,陛下命娘娘试穿,看看是否合身。” “合身,都合身!”褚逸一把推开那托盘,眼不见为净,冷冷道:“告诉他都合身!别再拿这些在我眼前晃!” 褚逸当真无法理解盛迁衡这恶趣味,莞莞类卿的戏码为何会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莲房将喜服置于一侧,俯身凑近褚逸耳侧低语:“娘娘,后日便是菀嫔娘娘的册封礼,陛下让您好生准备……” 褚逸合眸不愿面对这一切,“他的意思是再结一次?再洞一次房?” 莲房忙不迭地点头,像是捣蒜一般,面上笑意难掩。她素日里脸上不见笑意,竟厚着脸皮笑出了声。 第34章 第34章 菀嫔册封礼当日,褚逸内心毫无波澜,任凭莲房替其梳妆打扮更衣。 只是他独独奇怪为何眼下这套喜服更偏女式?倒是与他册封惠妃那套截然不同。 莲房见褚逸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不免发问:“娘娘?您不高兴吗?” 褚逸微微一笑,抬眸望着铜镜中这番模样的自己只觉陌生,不忍抱怨起来:“成婚废人精力,煞是不愿……谁能想到我居然还要结两次!” 莲房拿过凤冠替褚逸规整带好,“娘娘,在奴婢看来陛下待您是极好的。即便菀嫔只是个虚名,陛下依旧未敷衍了事,而是又办了场婚仪。” 褚逸思虑着莲房的话语,觉不无道理。 可一想到受完册封,还需洞房…… 许是已然是第二次经历大婚,褚逸此次格外松弛。 前一日根本不顾盛迁衡还有政务要忙,他早早沐浴完卧床歇息。 子夜时分再度被叫醒时他勉强提起精神,一套流程下来褚逸不自觉在心底咒骂盛迁衡!好好的非要搞这些虚礼做什么? 婢女服侍他沐浴时,他比较着菀嫔的汤池,似是相较于他景阳宫的用度要小些。 沐浴毕褚逸再度浑身赤露被被褥裹好,摆放于床榻之上。 他早已习惯,不过好在他提前嘱咐莲房提前备好里衣,他穿戴好后直接于榻上寻好最舒适的姿势睡去。 ———— 盛迁衡迈进延禧宫那一瞬,便禀退了所有侍女与奴才。 他抬手缓缓推开寝殿的门,转身将门合上,随即注意到褚逸那平稳的呼吸声。 他不禁低笑出声,缓步走到榻前,蹑手蹑脚地坐在床沿,凝望着褚逸那恬静的睡颜。 褚逸双腿缠着被褥,几乎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间,眉宇间微微蹙起。 怎得会有人于大婚等丈夫时竟睡得如此放肆。 盛迁衡顿时起了歹意,他轻柔地搂着褚逸,俯身吻上他的唇。 褚逸还处于睡梦中,不自觉哼唧了几声,微微张口时已然失了守。 盛迁衡毫不费劲儿地闯入了那湿热。 原只欲浅啄几口,一时间已然失了控。 褚逸迷蒙间只觉有人压于他身上,抬眸时视线还未清明,只能感知到呼吸不畅,他抬手欲推开身前之人。 盛迁衡只觉不尽兴,立即顺势扣入褚逸的指缝,将其手压于枕间,使得反抗不得。 舌尖相互纠缠着,唾液不知何时已然蔓延开来。 褚逸数次吞咽都抵不过盛迁衡的索取,他不得已咬了下他的舌。 盛迁衡察觉痛意后,才抵着褚逸的额头,嗓音已然哑了不少:“醒了?” 褚逸胸膛起伏不定,气息急促,片刻才缓过神来,继而开口斥责道:“盛迁衡,我昨夜只睡了片刻便被迫接受菀嫔的册封,真的好困~你放过我吧!” 盛迁衡心中也知晓褚逸确实疲累不堪,可他终终究抵不过自己的欲念,微微挑眉,轻声道:“菀嫔是受过封了,可却未行周公之礼……该当如何?” 褚逸欲翻身躲开盛迁衡炽热的视线,可奈何腰腹被他禁锢住,他转念一想,问:“你我何时不能做?阿衡,今日放过我可好?莫非这宫里还有什么初夜落红之说?非得今日不可?那我封惠妃之时怎得没有?” 盛迁衡摇头:“没有这种乱七八糟的规矩,我要的人谁人都拦不住……” 褚逸心虚地紧,话音方落便急忙阖上双眸,心中满是忐忑,他怕惹怒盛迁衡。可他又怕盛迁衡一但做起来,便发了狠丝毫听不进半句他的求饶话语。 他侧耳凝神,只听得盛迁衡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里微微起伏,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动静。 盛迁衡今日滴酒未沾,神思清明得很。他凝视着褚逸的每一个细微神情,心中不禁暗想,怎会有褚逸这般人物,年近而立,却依旧这般勾人心魄。 他抬手轻抚褚逸的脸颊,故作惋惜的模样,开口:“知你委屈,别日后又说我只是将你视做棋子便好。封菀嫔并不只是为了堵住那些群臣的嘴,更多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 那日花满楼卢文翰见过你女装的模样,若他有意拿此做文章该当如何?朕的惠妃竟与荒淫无度的监察御史于花满楼相遇,还险些给我带了绿帽子?嗯?” 褚逸微微迷瞪着眼,瞧着盛迁衡,听着盛迁衡口中的言论他不自觉心虚。 他见盛迁衡转过身,背影似是略显落寞,便缓缓坐起身抬手捏上盛迁衡的肩,弱弱开口解释:“阿衡……我没有你口中的意思……我只是今日起太早困倦得很而已。” 盛迁衡回眸那一瞬,瞥见褚逸泛着荷色的后颈,不自觉皱眉。屋内暂且还无甚丹参的气味,但愿是他多心了。 “可今日是我与菀嫔的大喜之日,不能如此荒废……” 褚逸俯身咬了盛迁衡后颈一口来泄愤,却不曾想恰巧是其腺体之处…… 盛迁衡如今于他眼里只剩一个昏君的名号! 后颈被咬那一瞬盛迁衡只觉周身血液凝聚于一处,颈间青筋**,呼吸不自觉颤抖起来。 褚逸只觉情形不对,立即松了口,不自觉吞咽口水,问:“我没做什么……吧?” 转日莲的气息不过片刻便迅速充斥在二人身侧,无形之中勾出些许丹参,与其相互交融…… 褚逸嗅着突然浓郁不少的气味,只觉周身些许燥热起来,那一处竟意外起了反应。 盛迁衡舔唇,他从不知晓腺体被咬会有如此大反应…… 褚逸仍不知当下情势,缓缓挪至盛迁衡身侧,望着他的侧脸,问:“你怎么了?” 盛迁衡努力抑制住最原始的冲动,抬手揉着褚逸的后颈,“无事,你歇息吧,我……出去冷静会儿……” 盛迁衡立即起身朝着寝殿门口走去,抬手正欲拉门时被褚逸制止了。 褚逸盯着盛迁衡的状态,只觉不对劲儿。见他颤抖地抬起手时,立即开口道:“你去哪儿?” 盛迁衡喉间干涩地很,再多待片刻局面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去吹吹风……” 褚逸垂眸盯着自己,再度望向盛迁衡,“你若是走了,明日我景阳宫里的怕不是全是嚼舌根,说菀嫔刚册封便独守空房,留不住陛下……虽然都是我,可是……” 盛迁衡立即快步返回至榻前,俯身将褚逸压至榻上,问:“你方才咬了我腺体,可知后果?今日留我,明日你便难以起身了……” 褚逸思索着“腺体”为何意…… 他刚刚是咬了盛迁衡身为乾元的腺体,惹得他情难自已了? 他莫名其妙惹了火? 他磕磕巴巴开口道:“既然是我惹、得,那总得负责……你悠着些便行……” 盛迁衡立即抬手捧上褚逸的脸颊,再度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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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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