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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褚逸搂在怀中,徐徐揉着他的后颈道:“阿逸,只要你不离那我便不弃,你信我。” 褚逸合眸闻着盛迁衡身上的气息,努力让自己不被情绪裹挟,“盛迁衡,我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盛迁衡:“我知晓,你信我,一定会的!” 褚逸淡淡嗯了声。 二人皆默然无语,谁也未曾启唇,唯有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烛光于夜风轻拂下,映照在二人的脸颊之上,添了几分静谧与幽深。 褚逸不知怎得竟泪水竟洇湿了眼眸,他方垂首便被盛迁衡双手捧着脸颊与其四目相对。 盛迁衡抵着褚逸的额头,吻上他的眼尾,道:“莫要躲着我哭……你是我妻受了委屈自可同我说。” 褚逸竟不知怎得似是因盛迁衡此刻坚定的话语而动容。他暂且信下了,盛迁衡许是爱他的。 他抬首吻上盛迁衡的唇,浅浅地啄着。 烛火似是能捕捉到二人的举动般,将二人的影子清晰地投于地面之上。 褚逸只觉气息愈发急促,仿若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周身被炙热烘烤。额间汗水涔涔,顺着脖颈蜿蜒而下…… 盛迁衡不过片刻便紧紧将其扣在怀中,尝尽其口中的所有滋味。 不知何时二人皆是周身泛着一层薄汗。 褚逸思绪混沌,只觉身上热意难以疏散。 盛迁衡嗅到那丹参中情动的意味,立即将其抱起身朝着床榻走去。 奈何褚逸竟于他耳侧轻语道:“还未沐浴……” 盛迁衡努力平息自己的气息,令人备好沐汤。 他将褚逸放于榻前,蹲下身提起脱去靴,许久未见的银镯顺势映入眼帘,他不自觉感慨道:“果然你戴最合适。” 褚逸舔着唇,垂眸望着脚踝上那镯子,若非盛迁衡提起他早已忘却,“我摘不下来,能否摘下?” 盛迁衡摇头,轻笑:“你戴着甚是好看。” 褚逸歪着头微微抬脚轻晃着脚踝,顺势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沐汤不过片刻便已然备好,盛迁衡再度抱起褚逸朝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浴桶不算宽敞,容纳两名成年男子难免吃力,褚逸坐于其内,身上只余一件薄薄的里衣。 因是水温偏高,褚逸只觉身上热意更甚。 那银镯浸于水中似是更莹亮了几分,褚逸欲抬手触碰,竟被盛迁衡扣入了指缝。 他回眸望着盛迁衡的侧脸不免疑惑。 盛迁衡抬手用掌心舀着些许水浇于褚逸的肩头。 转而轻柔落下一吻。 褚逸只觉盛迁衡的一举一动皆能让他身上的热意降下几分,不自觉靠于他身前。 盛迁衡镇定如君子,一心服侍褚逸沐浴,毫无孟浪之意。直至将褚逸环腰抱起,令其与自己面对面而坐。 里衣早已沾水贴于褚逸近乎雪白的肌肤之上,令他颇感不适,他便随手脱了去。 盛迁衡顿时双目如炬,喉结滚动数次,他徐徐触碰上那银镯,扶着其露出水面…… 水珠顺着镯子滑落,滴于水面泛起涟漪。 褚逸只觉那银镯硌得很不自觉呜咽起来:“盛迁衡,我腿疼!” 盛迁衡微微凑近,轻启朱唇,温柔地吻上褚逸的唇瓣,肆意掠夺他的呼吸。 银镯早已脱手,落于水中溅起不少水花。 褚逸今日只觉似是回到了当初那一夜,思绪迷离只知眼前人为盛迁衡…… 能解他所有不适与困惑的只有盛迁衡。 他勉强开口道:“我热……不洗了。” 盛迁衡旋即起身,抱着他离开了浴桶。 褚逸今日不同以往,无任何不适感,直至被轻柔置于榻上才呜咽几声低语抱怨。 丹参顺势弥漫在寝殿内,即便转日莲再如何覆盖都难以掩盖其浓郁的气息。 盛迁衡只觉鼻尖尽是褚逸的信香,原本已然压抑许久的**几乎控制不住,他剥开褚逸的乌发朝着腺体咬了下去。 褚逸早已不知疼为何物,只知热意缠身。 他要更多更多…… 不知过了许久,褚逸忽觉面颊一热,原本神游的思绪顿时回神,溃散的瞳眸渐渐聚焦,入眠便是盛迁衡泪湿的眼眸。 他伸手用手背擦拭去他的泪水,问:“阿衡……怎得哭了?” 盛迁衡俯身,含上他的唇瓣,“阿逸哥哥,我不是有意的。” 褚逸不解,“为何道歉……” 盛迁衡虽有悔意,可手上的动作不减。 他用力掐住褚逸的腰,低泣道:“这次,许是真的会怀上孩子……你在雨露期,孕腔无任何阻拦……” 褚逸顿时沉默。 盛迁衡见褚逸未理睬他,自是以为其生了自己的气。可既然已然做了,已于事无补。 他举起褚逸的手,扇着自己的脸道:“你若有气打我便是……” 褚逸呼吸间小腹一起一伏,他立即收回自己的手,低语道:“打你又能如何?还能弥补过错吗?” 盛迁衡俯身抱上褚逸,轻吻着他的侧颈,自顾自道:“哥哥,男性坤泽欲有孕应当不会如此简单。我帮你引出来吧。” 褚逸原无何不适,可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让他惧怕,他微微撑起身,望着盛迁衡汗湿的脸颊,责骂道:“你莫要再这般了!” 他还有些许理智尚存,自是知晓小腹发涨那一瞬发生了什么。 是他先主动吻的盛迁衡才会有眼下的局面…… 他费劲而得抬手捏上盛迁衡的下颚,气息不稳道:“莫要扫兴了……盛迁衡!” ………… 屋内银镯上缀着的几枚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了整夜。 第41章 踌躇不决 褚逸只觉眼皮沉得很,身体摇摇晃晃,恍惚间似是被突如其来的滞空感惹得被迫抬起眼眸。 视线逐渐清明,他望着盛迁衡那汗湿的脸颊,本欲抬手为其拭去额上汗珠,可刚撑起上半身,便觉酥麻感瞬间上涌。 他眉宇紧锁,音色微微颤抖,“阿衡,几时了?” 盛迁衡见褚逸眼尾泛着荷色,顿时停下所有动作,抚上他的脸颊,只能大约估算着时辰:“约摸已然是丑时了……” 褚逸一时反应不过来丑时应当是几点,他只知周身疲累不堪,抬手皆费劲儿。 他欲抬腿踹盛迁衡,却意外发现被其得了可乘之机。 不过须臾,褚逸便眼前视线溃散,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道:“盛迁衡,你……适可而止些……” 盛迁衡俯身浅尝褚逸的唇,打趣道:“哥哥,莫要太大声,偏殿的卢夫人不知可否会知晓你我在做些什么。” 虽知偏殿与正殿相隔甚远,三更半夜自是难以察觉他与盛迁衡之事。然一旦提及,褚逸心中便不自觉地挂念起来。他微微摇头,低声咒骂道:“盛迁衡,你混账!” 盛迁衡轻轻笑了声,揉着褚逸的耳垂轻声哄到:“哥哥,困了就睡吧。我很快便好了……” 纵使褚逸百般告诫自己莫要理会盛迁衡的所作所为,然而一呼一吸间,鼻尖尽是盛迁衡的气息,叫他如何能够真正不在意。 “盛迁衡,我莫要再做这些混账事了!” 早已叫了多次水,沐汤热了又凉…… 盛迁衡过了许久才抱着褚逸起身清洗。 次日午时,褚逸方醒来。 他躺在榻上良久,才勉强坐起身。殿内空空荡荡,不见一人,褚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空虚感。 他回想起昨夜之事,不自觉地抬手轻抚小腹,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当真怀上了,又该如何是好? 他想起那卢府妾室生育了四个隐隐后怕起来…… 褚逸唤来莲房,开口第一句便是问了盛迁衡:“陛下呢?” 莲房服侍褚逸更衣,徐徐道:“陛下一直待到上朝前一刻才离开,他让我们好好照顾娘娘。” 褚逸颔首,他明知盛迁衡是帝王还有诸多朝政需处理,却还是期许他能陪在身侧。 待梳洗完毕,卢夫人方通传欲拜见菀嫔。 褚逸行至贵妃榻前端坐好,才让卢夫人进殿。 他无意识地不去瞧卢夫人,昨夜盛迁衡刻意提起偏殿之事还让他铭记于心。 卢夫人行完礼开口道:“娘娘,臣妇有一事相求……” 褚逸微微抬眸,瞧着卢夫人的神情,问:“何事?” 卢夫人径直朝着褚逸叩拜,继续道:“娘娘,今日臣妇收到了卢府家书催我早日回府……臣妇恳求娘娘帮帮臣妇……” 褚逸自是不愿再瞧见卢夫人受那非人的苦楚,他思忖良久,琢磨着该如何婉拒卢文翰,便缓缓道:“本宫过会儿便遣人去接令郎入宫,便说本宫素来喜爱孩童,卢夫人数次提及令郎。本宫着实欲见见令郎。且几日后便是乞巧节,本宫信得过卢夫人特派卢夫人协助一同操办乞巧节相关事宜。” 卢夫人听着褚逸的话语早已眼眸湿润,她磕了数个响头,哽咽着:“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妇无以为报……” 褚逸行动不便,特让莲房扶其起身,递了块丝帕,“许小姐,莫要再为了不值当的男人流泪了……” 卢夫人一时对于“许小姐”这一称呼而晃神,自出嫁以来她便只是“卢夫人”,许这个姓氏似是被埋没了一般不复存在。 “娘娘真是大善人……臣妇愿助娘娘查明茶楼之事。” 褚逸颔首,眼下那茶楼之事虽已然超出他的预料。他自当查下去,只是眼下身体不适得先缓几日了。 ———— 盛迁衡原不想上朝,只欲搂着他的坤泽继续温存。可寝殿门外刘德善三催四请。他怕吵醒了褚逸,只得蹑手蹑脚地起身更衣。 临出门前不舍地于褚逸的额上落下一吻。 宣政殿内,盛迁衡合眸听着众大臣上奏。 枢密使赵斡(wo)上前道:“陛下,近日黔霖似是蠢蠢欲动。先前黔霖有联姻之意,陛下若不愿联姻,可得早做与黔霖必有一恶战的准备。” 盛迁衡的指腹轻敲着龙椅扶手,联姻自是不愿的。 可黔霖竟卧薪尝胆多年,据暗探来报,黔霖兵马与他大陌几乎持平。 可念及褚逸的身份,应战于理不合,褚逸不论在于他身侧还是黔霖那一边皆会为难。 可若不战,他自是不愿联姻,而褚逸更是所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若是接受联姻,褚逸怕是会对他寒了心…… 他抬眸望向枢密使,问:“我大陌如今还有多少兵马?” 枢密使赵斡回禀:“王将军手下兵力臣不知,东西南北边关各驻军20万,各郡、县驻军不等。保守估计100万兵马可调遣。” 盛迁衡冷冷道:“王将军,若与黔霖必有一战,此战派你去可有把握?” 王将军立即叩拜在地:“即是陛下所托,臣必不辱使命!” 盛迁衡叹了口气,“姜侍郎,联姻之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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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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