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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来的并非徐太医,而是章太医。 章太医见并非替盛迁衡亦或是褚逸诊脉,反倒是一个婢女,开口:“陛下,臣只为娘娘与陛下诊脉。这……婢女可不归臣管啊。” 盛迁衡扶额,“快瞧瞧她是不是有孕?” 章太医即便再不愿,也只得替若桃诊脉,片刻后开口道:“却为喜脉,应有月余,只是胎气不稳还需调养。” 若桃立即叩首,继续哭哭啼啼道:“陛下,娘娘,即便奴婢身份卑微……可皇嗣是无辜的。” 褚逸背着那二人踢了一脚盛迁衡,转而故作生气的模样,“既然已是陛下宠幸之人又怀有皇嗣,陛下不给个名分吗?” 盛迁衡哪敢说话,望着褚逸的眼眸不知所措。只得接着褚逸的话,胡乱指了个名分,“那便封为答应,其余的让内务府安排,一切从简。” 若桃立即叩谢盛迁衡,“奴婢谢过陛下,谢过娘娘!” 待若桃和章太医退下后,褚逸抬手抚着自己胸口捋着气,他就不该来…… 这好端端倒是替盛迁衡又纳一妾!!! 他冷冷盯着盛迁衡,道:“臣妾乏了,告退。” 盛迁衡立即上前搂上褚逸的腰,放低姿态,低声下气道:“阿逸,我绝对未曾背叛过你!” 褚逸用食指瞅着盛迁衡的胸口,问:“那人家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盛迁衡只觉有苦说不出,刹时不知该从何说起,“阿逸,你听我解释!” 褚逸立即抬手捂上盛迁衡的唇,深深叹了口气,凑近其耳侧低语,“我担心隔墙有耳,待你今日忙完回了乾清宫,我再同你算账!” 盛迁衡闻言,连忙点头,轻轻吻了吻褚逸的掌心,以表歉意。 褚逸心中虽有怒火,却也只能暂且忍下,他只是迅速收回手,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乾清宫而去。 ———— 待褚逸重新做回乾清宫的贵妃榻上后,他才后知后觉小腹竟传来些许疼意。 他阖目深呼吸数次,那疼意才勉强稍稍缓解。 虽不知若桃此次行径究竟受何人指使,但想来多半是冲着他腹中孩儿而来。 皇长子之位,竟这般令人眼热? 他倒是宁愿并未有孕才好…… 晚膳时分褚逸一直心不在焉,几乎没吃几口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莲房规劝数次皆未能让其多用些。 盛迁衡则是虽身坐于养心殿,心却早已不在。 不过申时三刻便起身摆驾乾清宫。 他方入殿内,便瞧见褚逸一脸兴致不高的模样。盛迁衡行至褚逸身侧坐下后,牵上他的手,徐徐道:“我发誓我盛迁衡从未碰过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我的身和我的心皆是你的。” 褚逸微微晃神,只觉今日应是被气到了,小腹隐隐作痛。他见盛迁衡一脸赤诚的模样,只得暂且信他。 他牵上盛迁衡的手置于小腹之上,“肚子疼,替我揉揉……” 盛迁衡见褚逸似是面色不佳,立即传了太医。 章太医不过一盏茶便赶至乾清宫,褚逸靠于盛迁衡肩上。 章太医不知褚逸有孕,开口便是:“恭喜陛下,娘娘已然怀有身孕。只是娘娘似是动了胎气,待臣开一剂保胎药,每日按时服用即可。” 盛迁衡同一旁的刘德善道:“还不快去抓药煎煮!” 褚逸原以为他腹中胎儿强健,竟不曾想他只是些许动怒便这般不适。小腹处传来的疼意,让他稍稍冒着冷汗,他同盛迁衡低语道:“你说到底是她若桃腹中的是皇长子,还是我腹中的呢?” 盛迁衡抬手替褚逸拭去面颊上的汗珠,回:“那必然是我们孩子才是长子!” 褚逸坐直身子,望着盛迁衡一脸担忧,只得微微笑了下,安抚他道:“莫要担心了,我只是今日被气到了。好了,你说吧,到底何事?若桃怎会说怀有皇嗣?” 盛迁衡一把将褚逸抱起,轻轻将其放于榻上,伸手替其脱去衣物,缓缓道来,“一月前……” 褚逸只觉周身不适,只得靠于盛迁衡身上,鼻尖嗅着他身上的信香才觉舒适不少。 “你释放些信香给我。” 盛迁衡立即照做,适才想起褚逸同孩子皆需要他的信香滋养才是。 褚逸听完盛迁衡的阐述,问:“你确定你喝的烂醉?” 盛迁衡不解,喝醉怎得会是重点? “醉的不轻,那日似是睡了两个时辰才起。” 褚逸搂着盛迁衡的腰腹,分析起来:“那若桃腹中的定然不是你的孩子。” 盛迁衡不解,“为何?” 褚逸凭借着生理常识便能笃定若桃在撒谎,“喝得烂醉之人是不可能硬起来的!” 语毕那一瞬二人皆未开口,屋内顿时静悄悄,只余二人的呼吸声交融。 褚逸只觉面颊之上热意生起…… 盛迁衡不免怀疑,“你怎得知晓这些?” 褚逸不自觉笑出声,一字一句道:“实、践、出、真知……” 盛迁衡立即捏上褚逸的脸颊,逼问起来:“你同谁实践过?嗯?” 褚逸扯开盛迁衡捏他的手,抬手捶打着其胸脯。许是腹部的不适,让思绪混沌的褚逸不自觉放下整日高度的戒备。 他竟嗤怪起盛迁衡来,“你又纳一妃子之事我还没计较,你倒逼问起我来了?我还没说一定要生下我腹中的孩子呢!生不生决定权在我,你知道吗?” 第49章 第49章 褚逸无意识抬手捂着小腹,竟意外覆于盛迁衡手背之上,他欲收回手却意外被其扣入指缝,十指紧扣。 盛迁衡让褚逸枕于他肩头,另一手揽着其腰腹。他瞧着褚逸紧锁的眉宇渐渐松开,才徐徐开口:“我确实有违当初的许诺,但我发誓我盛迁衡一辈子若是让其余人近了身便不能人道。” 褚逸嗅着盛迁衡的信香,只觉腹部的疼意缓解不少。他听着“不能人道”这四字,于脑中过滤片刻才知其含义,“盛迁衡你竟如此咒自己?世人皆说帝王皆无情狠毒,你倒是对自己也挺狠啊。” 盛迁衡恍惚片刻,难道他于褚逸眼中竟是这般模样? “阿逸,帝王若是不立威如何让手下之人俯首称臣。我所做皆是被迫为之,包括和亲……” 褚逸自是懂的。盛迁衡所作所为皆是书中所写,一切皆有剧本,按部就班地执行罢了。他合眸欲缓解眼底泛起的酸意,措辞再三才回话:“我都明白,只是今日若桃之事我想了许多,想入宫为后妃之人众多,他们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即便若桃腹中不是皇嗣,你又能如何证明?” 盛迁衡抿着唇,若桃之事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眼下虽已封了答应,但他已派人去查。 “阿逸,我知不论是那和亲公主还是若桃你都不喜。而她们亦会妒你得盛宠。这些时日你先安心住在我这乾清殿,可好?” 褚逸不愿牵扯入这莫须有的争宠中,眼下腹中孩子亦情况不好,他自是不愿再搬。 “明日那前朝老臣就该知晓若桃之事,她有孕的消息可要散出?” “自是要的,既然她想要这皇长子的名分,那便短暂地让她享受着。”盛迁衡替褚逸揉着小腹,只觉今日之事似是又将他与褚逸之间的情分抹去不少。 他瞧着褚逸的眉宇,于他额上落下一吻,“阿逸,我知你不悦。眼下是我无用,未能一并将黔霖吞并,还让那若桃钻了空隙。你若是气不过,我再发个毒誓?” 盛迁衡立即起身单膝跪于褚逸身前,右手摆着发誓的手势,一本正经道:“我盛迁衡在此立誓,若是日后伤了吾妻褚逸的心,辜负了他,便再也不能人道,断子绝孙,死后亦不得超生……” 褚逸失了倚靠,只得靠于床沿之上,他见盛迁衡竟这般真诚,立即抬手捂住他的嘴。他的视线望着盛盛迁衡的眼眸许久,久到眼底泛着泪光才开口:“莫要胡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才是。再者你这毒誓可是要谋害我腹中你亲生的孩子吗?” 盛迁衡牵上褚逸的手,前额抵着他的手背,“我绝无此意,我们的孩子我自然是欢喜得紧。” 褚逸抬手轻拍身侧的位置,示意盛迁衡起身坐下。他再度倚回盛迁衡怀中,竟问出了心中所想,“我若是真的怀不上,你也不准备借腹生子吗?皇位总得有人继承。” 若是放在平日里,褚逸绝不会如此冲动便这般发问。 今日不知怎得思绪混乱,小腹又隐隐泛着疼意,一系列突如其来之事让他无意识放下这几个月来的戒备心。 他竟问了这般毫无意义之事,他能得到的无非便是盛迁衡口中向着他的话语。 可这几月得到的不皆是如此吗?他又何须发问。 盛迁衡见褚逸脸色愈发白皙,加大了信香安抚的程度,再度抚上褚逸的小腹,替其轻轻揉着。 “没有子嗣那又如何?皇位于我而言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褚逸不自觉笑出声,“怎么不稀罕皇位?不想当这皇帝了?那我当!” 盛迁衡见褚逸笑了,这才舒心不少,“好,那我便是我们阿逸的妃子。” 褚逸抬手捏上盛迁衡的下颚,问:“盛答应,今日我心情不好,你来侍寝,服侍我~” 盛迁衡立即进入角色,伸手欲拨下褚逸身上的衣物,“是,臣妾为您脱衣……” * 门外莲房端着刚煮好的安胎药,踌躇许久皆未能抬手敲门。 她绝无偷听的意图,只是恰巧都听见了。 站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后,莲房听着无甚动静才敢敲门道:“陛下,娘娘,安胎药煮好了,可要端进去?” 盛迁衡正尝着褚逸的唇,依依不舍地抵着褚逸的额,合眸平息着欲念,道:“阿逸,我好想继续……” 褚逸竟一时入戏,险些被盛迁衡这副模样勾引。他舔着唇,咳嗽了一声,推开身前的盛迁衡,整理好衣襟,低声朝盛迁衡警示:“还未满三月,禁房事!” 褚逸迅速起身,却被盛迁衡扯回怀中。盛迁衡瞧着褚逸并非同先前说的那般不愿生下这个孩子,他轻咬着褚逸的腺体,问道:“肚子可还疼?” “好像缓解不少。”褚逸扶着小腹感受片刻,似是疼意消解不少。 盛迁衡:“那便好。” 他起身抱着褚逸坐于桌案前,才喊莲房进殿。 莲房将安胎药置于桌案上后,瞧着那二人面上皆是漫着红晕不自觉偷笑。 褚逸端起安胎药,望着那黑漆漆的汤水,于心底感慨他竟有生之年要喝安胎药了。 他欲一口闷,可奈何太苦,惹得他不自觉泛着恶心无从下咽。 盛迁衡见褚逸这般更是心疼不已,念着这才有孕一月,若是日后月份大了可还得了? 他拿过褚逸手中的碗,揉着褚逸的后颈,道:“若是喝不下那便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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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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