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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揉着褚逸的手,重重叹了口气,道:“你怎得不想想若你生产时该当如何?” 褚逸不解,该怎么生怎么生啊,疼自是避免不了的。 盛迁衡见褚逸这般懵懂的模样,不忍提前告知于他,日后需得用玉势开拓产道…… “好了,莫要多想,是我怕你生产时受累。” 褚逸尽可能心理暗示自己,说不定他便是那个生产时无痛之人呢。 ———— 褚逸见许小姐胎逐渐稳定便将菀嫔乃惠妃之事告知于她。虽然许小姐一时难以接受,可念在褚逸数次相助,即便为男子亦是与那些畜生比不得。 将事说开后,二人皆搬回景阳宫住。 褚逸庆幸终无须再穿女装,方换回男装便于殿内翩然起舞。 替代莲房近身服侍的婢女见褚逸这般,便倒了盏茶,开口道:“娘娘,可要喝口茶?” 褚逸方接到手中,便不自觉疑云。 他找了借口道:“我这数日未归,你将这茶壶,杯盏皆拿去清洗一番罢。随后再泡壶龙井……去吧。” 婢女:“是,娘娘。” 不怪褚逸多疑,只是这般殷勤的奴婢他总觉不可靠。即便是她有眼力见可他这怀着皇嗣,万事还是小心着些。 ———— 数日后,边关传来黔霖王爷过世的讯息。 盛迁衡拍案叫绝,他随即安排昭宁郡主遣返的事宜。 褚逸于景阳宫小憩,近几日困倦得很。 默书收到传讯,王爷去世,世子继位。 他立即行至褚逸面前,低声唤道:“娘娘,奴才有事禀报……” 褚逸坐起身,稍稍有些不悦,何事须得于他午睡时汇报? “何事?” 默书立即跪地,叩拜道:“殿下,属下潜伏数年终是等到王爷过世!世子多年部署终于能实施了……” 褚逸听得一脸懵,什么殿下?什么王爷?什么世子?这都什么啊? 正当其欲开口询问默书为何意时,盛迁衡驾到。 褚逸示意默书起身,他则行至殿外迎盛迁衡。 盛迁衡见褚逸睡眼惺忪,一把将其抱起,道:“刚睡醒?可还要睡会儿?” 褚逸枕在盛迁衡肩上,嗅着他的信香,喃喃道:“陛下,怎得这个时辰来我宫中?” 盛迁衡:“来同你商量些事……” 他方抱着褚逸经过桌案前便嗅到些许不对劲儿,不像是素日里褚逸喝的茶香。 盛迁衡将褚逸放于榻上,他则转身拿过桌案上的茶壶凑近闻了闻,不自觉皱眉。 “传王太医。” 褚逸起身,徐徐站于其身后,握上盛迁衡的掌心,问:“怎么了?有何异样?” 盛迁衡望着褚逸面色红润,但仍旧问:“阿逸,今日这茶喝了多少?” 褚逸:“半壶……怎么了?” 盛迁衡轻扶其落座,二人一同静候王太医的到来。 他抬手覆于褚逸小腹之上,只觉心头微颤,眼皮跳动不止…… 但愿是他多想了。 第53章 黔霖质子 褚逸望着盛迁衡眉宇紧蹙,一脸忧心的模样,只觉不解,他抬手揉着其眉间的川字,柔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 盛迁衡细细斟酌着褚逸的面色,确认其无不适才开口:“可有腹痛?” 褚逸摇头。 他望向桌案上的茶壶,拿到身前闻了闻,仍是以往他爱喝的茶香,无甚特别。 盛迁衡进屋便察觉到一缕不似褚逸信香的气息,虽都是药香,但略有不同。他笃定是这壶茶有问题。 待王太医进景阳宫时,他见盛迁衡黑着脸,暗暗问:“陛下,可要为娘娘诊脉?” 盛迁衡握着褚逸的手腕,充当太医诊脉时的垫枕。 王太医把上褚逸的脉,细细感受着,随后道:“娘娘脉搏强健,气血充足。” 盛迁衡微微眯眼,狐疑问:“无滑胎迹象?” 褚逸听着滑胎的字眼,不自觉抬手捂着小腹。他靠于盛迁衡怀中,仔细听着王太医的叮嘱。 王太医摇首,“娘娘身体强健,皇嗣健在无异样。” 盛迁衡实在不放心,将那壶茶推至王太医面前,开口:“瞧瞧这壶茶可有异?” 王太医倒了杯茶,细细嗅着茶香,随后又抿了几口分辨着。待确认成份后才开口道:“回陛下,此茶中含有藏红花。” 褚逸不解,他喝的一直是龙井啊,怎么会有藏红花? 他柔声问道:“藏红花可有何功效?” 王太医徐徐解释道:“藏红花乃一味珍稀药材,其性温味甘,功效甚多。若于睡前以沸水冲泡,饮之可安神镇静,助人入眠。腹胀之时,饮上一杯,亦能促脾胃运化,消胀除满。最为紧要的是,此物有活血化瘀之奇效,可使血脉畅行无阻。然则,此药虽好,孕妇却万万不可用之,若用量稍有不慎,恐致滑胎之祸……” 褚逸不自觉后怕,他已然这般小心,竟还有人暗算他。他捂着小腹,问:“那本宫当真未受其影响?” 王太医:“娘娘身体底子好,也许是因这喝得还不多,眼下应当未受其影响。近几日,臣每日来替娘娘诊平安脉,以确保无虞。” 盛迁衡搂着褚逸的腰,低声道:“这几个月便辛苦王太医了。” 王太医起身行礼:“臣分内之事。” 待王太医退出殿内后,褚逸才起身跨坐于盛迁衡身上,他紧紧搂着其腰腹。合眸时眼前无意识泛起一片血色与自己躺于血泊中的画面。他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 盛迁衡知其受到些许惊吓,抬手轻拍着其后背,柔声问道:“可吓着了?” 褚逸嗯了一声。 “好了,得亏我发现的及时,莫要忧心了。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在你腹中。”盛迁衡缓缓释放着信香,见褚逸呼吸逐渐平稳,继续道,“阿逸,有在听吗?” 褚逸徐徐抬眸,盛迁衡的侧颜逐渐清明,才恢复些许理智。他细想着能知晓其有孕的只能是那昭宁郡主,定是那日握他手腕时被其察觉。 可若桃又同昭宁郡主同居钟粹宫内,亦无法得知两人是否结盟。 直至盛迁衡捏上他的耳垂,褚逸才回话,“阿衡,到底是谁要谋害我们的孩子。” 盛迁衡揽褚逸于怀,两人衣袖相贴,呼吸间尽是彼此身上的气息。 他放于心尖上的人才搬回景阳宫几日便险些遇害,看来这后宫那两位嫔妃他得早日除去才是! “阿逸,我知你受委屈了。还是住回乾清宫,可好?” 虽同盛迁衡住于乾清宫能排除近乎所有的风险,可他不愿这般永远躲在盛迁衡为他撑起的庇护所之下。 他终究不可能是这后宫之中的唯一…… 据书中记载盛迁衡日后,后宫佳丽三千。如若根据此次许小姐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生下孽种的结局来看,那后宫充盈亦是如此。 他若是想于这后宫站稳脚自得靠他自己。 他微微摇头,“我总不能事事皆靠你解决,日后越来越多的女子入宫呢?难不成我永远住你乾清宫吗?” 盛迁衡望着褚逸一脸坚定的模样,便绝无可能改变其想法。只得应了下来,“好,那便让王太医住于景阳宫后殿,时刻待命。” 褚逸叹了口气,“你这是盼着我不好不成,王太医还是少来我宫里才是……” 盛迁衡立即牵上褚逸的手,拍上自己的唇,笑道:“日后我说错话你便打我!” 褚逸昂首于其脸颊上落下一吻,须臾过后才想起盛迁衡来他殿内似是有事于他商议,开口问:“这藏红花之事先放一放,你来找我可要说些什么?” 盛迁衡这才想起正事,他捏上褚逸的手,试探性开口:“前线来报黔霖王爷已然过世……” 褚逸想起默书亦提及黔霖王爷,这黔霖王爷到底同他有何渊源?这一个两个都来试探他? 他望着盛迁衡的眼眸问:“然后呢?” 盛迁衡默然,他细细观察着褚逸脸上的细微表情,竟未察觉他有半分伤心之意。 “黔霖世子继位,按理王爷促成的和亲,新王继位若是有意,我可以将那昭宁郡主送回黔霖。” 褚逸大致明了了些信息,他枕于盛迁衡肩头,语气毫无波澜,“那是好事啊,可若是新王不允呢?” 盛迁衡鲜少见褚逸话语间毫无情绪,自当是其因听闻黔霖王爷过世而伤心。 他揉着其后颈,继续道:“因而我准备让边关使臣前去黔霖邀新王来我大陌一游,你看如何?” 褚逸能有何见解,朝堂之事他不懂,只淡淡回了抬手支额,句,“自是好的。” 他脑海中充斥着陌生先前那短短一句话,丝毫未觉盛迁衡的状态不对。 盛迁衡陪了褚逸一下午,直至刘德善来报有大臣有要事商议,他才不得不起身回养心殿。 ———— 褚逸假借困乏之意,禀退所有奴才,独留下默书一人。 他确保殿门无人之时才开口问:“默书,你午时那番话为何意?什么殿下、世子?” 默书虽对于褚逸这般懵懂的模样有不解但还是一一解释:“殿下,您乃我黔霖二公子啊,虽于这大陌为质多年,但世子仍未抛却您!世子多年筹谋终等来王爷过世……” 褚逸抬手支额,刹时太多他不曾知晓的讯息朝他涌来,他须得花些时辰消化。 因而,王爷是指黔霖的皇帝,世子便是太子,那他莫非是黔霖皇子?被送来大陌当质子维持两国和平? 可那黔霖王爷为何又要送来和亲公主? 许是因为知晓其当初行刺被斩杀而愤怒?因此几月前欲开战不成才送来昭宁郡主? 不是那他现在又是黔霖皇子又是大陌贵妃?这都什么啊? 他弱弱问道:“世子多年筹谋为了救我回黔霖?” 默书颔首:“是,殿下!” 可褚逸眼下未有离开盛迁衡之意,更何况他腹中的孩子亦需要盛迁衡。 “盛迁衡方说邀新王来大陌,按你的意思是他会来?” 默书思索片刻,回话:“世子自小喜爱殿下,自是会来亲自带您回黔霖!” 褚逸翻阅着脑海中这本书的内容,对于他是质子这讯息未有任何描写。莫非是出bug了?这不合理啊?那盛迁衡知晓他是黔霖人吗?知晓他是质子吗? 他顿时头疼不已,深吸了口气后,继续问:“我若是不想回呢?” 默书眉宇皱起,不自觉发问:“殿下,您潜伏时间莫不是真的爱上这大陌皇帝了……” 褚逸合眸不愿去瞧默书的眼神,他抬手捂着小腹,心中暗道:孩子都有了,还能不爱不成?他虽前期为了活命演戏,可眼下皆是认真的。 他开口道:“我有些头疼,你先退下吧……” 默书:“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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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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