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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又又深陷修罗场了?来了一个盛迁衡就已然很难应付了。姜信瑞这个NPC又来折腾什么啊? 褚逸甩开褚睿同盛迁衡二人的手,转而装作不适的模样,道:“兄长,我身体乏了,便先回屋休息了。两位还得辛苦兄长招待一下。” 语毕,褚逸扶着莲房赶忙潜逃。他可不想同这三人掰扯,太恐怖了!!! * 待褚逸行至膳厅外后,褚睿才开口询问盛迁衡,“你何时来得?” 盛迁衡挑眉,“兄长,阿逸离不开我你也是知晓的。” 此话他亦是说给姜信瑞听的,他瞥着姜信瑞微微抽搐的唇角暗爽。 姜信瑞不愿去理会盛迁衡的话语,既然褚逸丢下盛迁衡离开了膳厅。那便意味着盛迁衡应是未能让褚逸回心转意,那他便还有机会。 褚睿不着痕迹地瞅着姜信瑞的反应,据他猜测这姜信瑞应是亦爱慕他的弟弟。不过看来他亲爱的弟弟早已心有所属,这姜信瑞怕不是此行要失望而归了。 他抬手示意婢子将桌上的餐食扯下后沏茶,三人坐于三个角落。 姜信瑞主动同褚睿聊了不是褚逸于大陌时的旧事,盛迁衡无意去听。 他欲起身去寻褚逸时,那二人立即回眸直直盯着他。 盛迁衡只觉头疼得很,他品着茶一脸愁容。他还未求得褚逸原谅,姜信瑞到底来黔霖所为何事? 他控制不住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立即起身丢下一句:“朕没空陪你们在这儿闲聊,你们二位继续。” 盛迁衡直直朝着褚逸的寝屋走去,奈何姜信瑞不知何时跟在了他身后。 他听着姜信瑞的步伐声只觉怒火上涌,他停下步伐,低语道:“你来做什么?” 姜信瑞开口时似是带着笑意,“自是来寻褚逸的,我爱慕他你又不是不知晓。” 盛迁衡转过身一把扯上姜信瑞的衣领,怒吼,“做人要有些自知之明,褚逸心中只有朕!你再怎么示好也不可能!” 姜信瑞只比盛迁衡矮上几公分,眼下气势却不输盛迁衡丝毫。 他抬手推开盛迁衡,拍着衣领回话道:“陛下,何必大动肝火呢?阿逸为何离宫相信陛下应当比我清楚。既然阿逸还在黔霖那便一切皆有可能。只要阿逸接受我,我便愿意将阿逸腹中的孩子视如己出!” 盛迁衡伸出拳头朝着姜信瑞的正脸便是一拳,恶狠狠道:“你莫要异想天开!褚逸是朕的!” 姜信瑞连连后撤好几步,他只觉鼻梁骨上传来的疼意让他视线模糊。 他用衣袖擦着鼻翼,竟被血色染红,他继续道:“陛下,这是要同臣打一架吗?臣要提醒陛下一句,褚逸最终愿意接受谁不是陛下说了算的!” 语毕,两人的拳头已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那力道之大,仿佛能撼动周遭的空气。两人面红耳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激烈的打斗中,他们的面颊不时被对方的拳头擦过,很快便挂上了彩,鲜血顺着伤口渗出,与汗水交织在一起…… ———— 褚逸躲回寝屋后,靠于贵妃榻上揉着额角。他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莲房犹豫许久才开口问道:“殿下,陛下与姜侍郎您更喜哪一位?” 褚逸抬眸瞪了眼莲房,这是他能想选便选的吗?这是送命题! “莲房,你可是在看我的好戏?” 莲房赶忙摇头,“殿下,你若是还心悦陛下何不早早告诉他呢?” 褚逸合眸揉着眉心,他摸着孕肚只觉心烦意乱。 他是心悦盛迁衡,可盛迁衡呢? 盛迁衡爱的是他吗?是完完整整的他吗?还是借着他的样貌爱着过去的“褚逸”呢? 他眼下才想明白或许他褚逸只是个替身。 本就烦乱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他抬眸命莲房去开门。 褚睿进屋后坐下后,瞧着弟弟眉宇紧锁,只得委婉开口,“逸儿,那姜信瑞你打算……” 褚逸毫不犹豫地开口,“兄长,我与他绝无可能,他只是昔日同僚罢了。” 褚睿颔首,那便好。他们黔霖皇族向来皆是光明磊落之人绝不可能脚踏两条船。 “那盛迁衡呢?你对他亦无男女之情?” 褚逸顿时抿着唇一言不发,他只得垂首装作安抚腹中躁动的胎儿。 寝屋内褚睿手肘支在桌面,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案,那沉闷而有节奏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内被无限放大,却愈发将这屋内的沉默气息扩大几分。 褚睿伸手揉着弟弟的脑袋,无奈道:“既然喜欢那便莫要错过了。” 褚逸微微一笑,“兄长,我若是想离开黔霖你会支持吗……” 他想着或许是他的存在让这本书眼下的局面近乎乱套。“褚逸”本就该死于那场祭祀行刺,可却因他的到来阴差阳错地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或许他离开大陌和黔霖这两国,才能停止这无休止的纷争…… 褚睿的手僵在原地,发问:“逸儿,你这是何意?” 褚逸立即摇头,“兄长你便当我是胡言乱语吧,我只是一时心烦意乱口不择言了。盛迁衡与姜信瑞之事我会处理好的。” 褚睿原想再叮嘱几句,奈何褚明昭闯了进来。 她好些天没见这父王一把扑了过去,“父王,昭儿好想你啊!” ———— 盛迁衡脸上挂了彩,怕褚逸瞧见会平添烦扰,便回了府让下人替其上过药后并加以遮掩。 他再度站于褚逸寝屋门口时,久久未能抬手敲门。 褚逸丢下他们三人离去,他便隐隐担忧他或许于褚逸眼中仅仅是他腹中孩子的父亲。一个为他提供信香安抚的工具…… 他不过二十有三,比褚逸小了整整七岁。他比不过姜信瑞的大度沉稳,亦没有褚睿那般沉着冷静。 他有的只是褚逸腹中那个连接着他们二人血脉的孩子而已。 最终他还是选择转身离去,并未进屋…… 姜信瑞则是假借于这黔霖人生地不熟的借口直接住在了褚逸的府上。 他捏着手中的药瓶,眼神不自觉犀利起来。 褚逸若是当真仍旧心悦盛迁衡,那便别怪他使些下作手段了。 原本于大陌那时褚逸便该是他的,偏偏让盛迁衡夺了去!怪他大意了! 这几日他都未曾与府上瞧见褚逸的踪影。他问过府中的婢子,说是褚逸正于私塾授课。 姜信瑞待面上的伤痕尽已恢复后他才寻到那私塾,可不曾想盛迁衡竟已然坐于褚逸身侧替他揉着腰! 他捏着藏于袖口的药瓶,暗道是时候了!! ———— 褚逸原本只告假两日,可却因一系列他始料未及之事耽搁了好些天。 待他重回私塾授课时,难免挨了先生一顿说。 他勤勤恳恳道歉后,才再度重回私塾欲授课,可还未踏入屋内他却瞧见盛迁衡的身影。 褚逸抬手轻轻揉搓着眼眶,不禁暗疑,莫非是自己眼花了,瞧见了不该瞧的幻影。 盛迁衡已然数日未曾出现在他身侧晃悠了。 他再度抬眸之际,望着盛迁衡正立于书案前,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器具,心中不由一怔,恍惚间生出几分虚幻之感。 晨曦初露,那晨光落下将盛迁衡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他一举一动皆透着端方雅致,气质浑然天成。 待盛迁衡抬眸望望向褚逸时,他竟已然悄然立于盛迁衡身侧。 盛迁衡望着褚逸痴呆的眼神打趣道:“在想什么?” 褚逸后撤了一步,装作无事发生,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盛迁衡一一将授课的竹简码齐,回话道:“我是新来的教书先生,同褚夫子一道授课,但我初来乍到,还望褚夫子多提点。” 俄顷,私塾的学子便一个个背着行囊于各自的座位落座。还有不少学生许久未见着褚逸,一一同他打招呼。 褚逸还未来得及回话,便被迫开始授课。 他坐于桌案前,只觉后腰酸的很。他背着手欲揉一揉缓解酸胀感,可却触碰到了盛迁衡的手背。 那宽厚的掌心传来的温热感似是恰到好处地将那不适感抹去,他稍稍望向盛迁衡。 不过须臾台下坐着的学生,便直言不讳起来:“夫子,你身旁坐着的可是你的夫君啊?” 第68章 下药 褚逸不着痕迹地推开盛迁衡的手,转而望向那提问的学子,回道:“学堂上我只回答与教书有关的问问题,你站起来。” 他侧眸望着盛迁衡,将手中的戒尺递给他,继续道:“日后若再有人同这位一样问些无关紧要之事,他便是先例。” 盛迁衡原不解褚逸乃何意,待褚逸轻声提点后,便起身行至那学子身侧打了下他的掌心。 尽管课堂上再无学子议论他与盛迁衡之事,但流言蜚语似是于无形之间已然传开。 褚逸每每同盛迁衡同进同出学堂时总能隐隐听到些闲言碎语。 他只得装作不在意,清者自清。 * 一月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似是无数根无形的银针,刺入人的肌肤。 褚逸即便穿着厚厚的狐裘仍旧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藏于怀中的手炉渐渐失了温度,他只得将其递于莲房。 眼下他已快有孕六月。 这些时日盛迁衡同姜信瑞倒是都规矩得很。几乎从未有过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之时。 他方回府,便瞧见姜信瑞似是坐于正厅等人。 等的是何人褚逸无需去猜,他装作未瞧见姜信瑞的模样径直略过其身侧。 奈何姜信瑞起身挡住他的去路,徐徐道:“阿逸,我想同你聊聊。” 褚逸眼下只想回寝屋坐于地笼旁烤烤手,哪还有心思同姜信瑞周旋。 他抬眸望着姜信瑞,问:“非得是今日?” 姜信瑞郑重点头。 褚逸瞧着盛迁衡应是不在他府上,便应了下来。 这两日竟丝毫未见盛迁衡身影,应当不会被其知晓他与姜信瑞独处之事。 “莫要在这站着了,回屋吧。去我屋,还是?” 姜信瑞自是引着褚逸去了他的卧房。 他知晓褚逸怕寒,立即命下人沏了壶热茶,点上地笼取暖。 他瞧着褚逸徐徐喝着,才起身将藏于衣柜中的契书取来,放于桌案上,开口道:“阿逸,这是我半生的所有积蓄。” 褚逸立即开口打断姜信瑞,“你这是何意?” 站于一旁的莲房,瞧着那杯盏中似是有些许粉末残留,若不是有些许沾在茶叶上未能溶解她亦无法察觉。 她隐隐觉得这姜信瑞形迹可疑。他日日瞧着她家殿下同盛迁衡走得极近却毫无作为,便叫人生疑。 眼下又突然邀约她家殿下来他屋中,莲房总觉隐隐不安。他朝默书轻语几句后,默书便趁着无人察觉出了姜信瑞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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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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