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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懒得同盛迁衡胡扯,他合眸低语:“也不知何时才能回黔霖,顺儿会不会哭闹……” 盛迁衡:“顺儿一向乖巧,兄长定能照顾好顺儿。” 褚逸:“谁是你兄长?” 盛迁衡:“褚睿啊!” 褚逸:“怎得不见你平日里这么唤他?” 盛迁衡:“他可不爱听!” 褚逸:“困了,搂着我睡会儿~” ———— 随风暗暗杀了卢文翰的军师,再易容成那军师的模样,潜伏在卢文翰身侧。 他将所有卢文翰的派兵布局悄悄传回给盛迁衡。 待三更半夜,他假意于卢文翰喝茶商议破局之法,实则已然于茶中下了药。 他死死盯着卢文翰手中的茶盏,见他毫无防备地喝下后才假意继续商讨。 半个时辰后他才退下离开卢文翰的营帐。 他估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待时机成熟再度溜进卢文翰的营帐。 见他已然躺于榻上,随风徐徐上前伸手试探着他的鼻息。待确认其昏睡才用提前备好的绳索将其捆起。 他拿过一旁的烛台,点燃营帐中的链子后确认卢文翰即便醒来再无逃跑可能后才离去。 他装作路过的小卒,大声唤道:“走水了!将军营帐走水了!快来救火!!!!” 原本正休养生息的士兵们立即寻来各种器具泼水救火。 随风趁乱躲至无人处迅速发射信号弹。 * 盛迁衡命武将领着人马出城埋伏,于收到随风的讯号,立即出兵。 褚逸于盛迁衡站于城墙之上用千里镜查看着战事。 他瞧着似是黔霖方向来了一路人马,莫不是他兄长派人来驰援? 约摸一个时辰卢文翰的人马死的死降的降,远比想象中轻松。 士兵等上城门来报:“陛下,卢文翰已死,只是随风受了伤,被黔霖王爷带走了……” 第82章 第82章 卢文翰暴毙,大陌之困迎刃而解。 褚逸休整了两日便欲重回黔霖,可盛迁衡便是万般不愿。 他环着褚逸的腰,轻咬着他的后颈,道:“阿逸,你可还会回来?” 褚逸原本欲挣脱,可耳侧盛迁衡那语调中尽显低落。他瞧着盛迁衡这几日皆未能安寝,眼底淤青渗人,顿时心疼不已。 他确实还未想明白到底该不该当这大陌的皇后,可数日未见顺儿他亦忧心得很。 他抚上盛迁衡的眼眸,徐徐道:“顺儿还在黔霖,你舍得丢下他不管吗?” 盛迁衡摇头,顺儿是他与褚逸的孩子,他自然喜爱得很,“阿逸,我此次迁都便是知你不喜这后宫,日后你若是闲来无事,唤人背个马车便可去黔霖看你兄长……” 褚逸从未想过盛迁衡迁都竟是这般原因,他稍许吃惊。 他们二人之间一直是他在逃避,他在疏远盛迁衡。 他也说不清他在怕什么,他怕帝王终是无情冷漠至极。 可盛迁衡待他可谓好到了极致。 他怕盛迁衡三宫六院,最终落得个被抛弃的境地。 可盛迁衡的后宫如今只他一位。 至于若桃之事,日后便能见分晓。 褚逸思忖良久后,微微踮脚含上盛迁衡的唇,道:“我身子不好,顺儿又还小,我怕这般奔波顺儿受不住……” 盛迁衡顿时眸底泛起光亮,他紧紧拥住褚逸,几欲落泪,“阿逸,我定不会负你!” 褚逸轻笑出声,他拍着盛迁衡的后背,如同哄顺儿般,“这两日你忙着应对卢文翰之事,都未曾合眼睡上一整觉。今日可还有旁的要紧事需处理?” 盛迁衡牵着褚逸一道站于御书房桌案前,翻阅着已然摊开的奏折。他确认无大事后,才继续搂上褚逸,“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 褚逸颔首,他揉着盛迁衡的发丝,“可要我陪你睡一觉儿?” 盛迁衡抿着唇,“不、可!” 褚逸叹了口气,他扯上盛迁衡的耳垂,斥责道:“整日里都在想什么?我只是见你疲累,欲陪你补觉而已!” 盛迁衡立即俯身抱起褚逸便朝着后殿跑去,他痴痴道:“怪我,满脑子皆是与你亲近之事!” 二人脱下身上的衣物后,躺于榻上相拥而眠。 ———— 若桃千辛万苦生下皇子,可不曾想未能请来盛迁衡便罢了。 这小皇子出生已有近五日,盛迁衡竟丝毫不在意,从未踏足她的殿内,更别提他生下皇子许能升位粉之事。 她躺于榻上望着那摇篮中睡得正香的儿子,只觉头疼不已。 到底如何才能让盛迁衡多瞧他一眼? 服侍若桃的婢子推门二人,行至榻前,一一禀报她窥探到的消息。 若桃陡然双目猩红,将榻上的软枕丢出。 她怒吼道:“他又来勾引陛下?不是都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你可曾看见他腹中还有孩子?” 婢子摇头。 她估算着日子,褚逸的月份应当只比他多上数十日。她这是迁都一路颠簸才导致的早产。 可褚逸竟已然肚腹平平,莫不是早就流产了? 甚好!那他的孩子便是名副其实的皇长子!! 她大笑出声,“什么狐媚子,不过是一男子,还想同我争!若论生育之力,我乃女子,日后定能再为陛下诞下他的孩子!” 婢子见状立即提点道:“娘娘,你还是小心些,莫要叫旁人听了去!” 褚逸前两日听闻若桃难产,眼下正得空便想着去瞧一瞧。 他正站于若桃殿门口,那守门的婢子还未来得及替他开门。他便清清楚楚地听见若桃的话语。 若他没听错,这孩子确非盛迁衡的骨血。 不过眼下并无实证,还需从长计议。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进殿,徐徐行至摇篮前瞧着那刚出生的孩童。 若桃见褚逸这般悄无声息地前来,略显心虚,她故作镇定道:“见过皇后娘娘,恕臣妾身体欠佳不便起身行礼。” 褚逸对于皇后娘娘这个称谓略显不适,他伸手捏上那孩子的小手,道:“无妨,听闻你难产,本宫特意来瞧瞧。” 若桃迅速坐起身,死死盯着褚逸的一举一动,深怕其伤害她的孩子,“多谢皇后娘娘挂怀,臣妾已然无事。只是这孩子让我吃了不少苦……当初皇后娘娘不是亦怀了身孕,可眼下?” 褚逸眼下庆幸着顺儿还在黔霖,若是留于这后宫之中,怕不是会遭人暗算。 他故作想起伤心事的模样,“本宫哪有你这般服气。” 若桃猜的不错,她想着即便褚逸当真有孕。可坤泽离了乾元的安抚,怎可能独自一人生下孩子。 她止不住唇角上扬,“娘娘莫要难过了,日后孩子还会有的。” 褚逸侧眸瞥着若桃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觉她当初看走了眼。 他抱起孩子,嗅着其身上的气味。 乾元与坤泽结合所生下的孩子,身上的气息大致为二者信香混合的气味。 可这孩子身上的气味倒是与转日莲毫无干系,他微微挑眉,问:“若桃,你的信香可是何种气味?” 若桃从小并未识得多少大字,自是不懂信香之事。她只当褚逸失了孩子,对她的孩子喜爱得紧。 “臣妾不知,应当是花香吧。” 褚逸点头,他哄了会儿这孩子便将其放回摇篮之中。 她假意于若桃闲聊着育儿之事,实则套取不少信息。 待他离去后,他立即命默书去查这宫中可有侍卫的信香乃类似花香之人。 原本褚逸欲早些时日回黔霖,可若桃这一隐患未除,他着实放不下心来。 ———— 盛迁衡原本早就命人暗中调查若桃之事,可无论如何都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仿佛有人从中作梗般。 这几日他得闲与褚逸再度调查,勉强寻到一御前侍卫。 盛迁衡刻意传唤若桃于养心殿等候,随即再遣来拿御前侍卫。 若桃这日刻意上了妆抹了香,想着若是能得盛迁衡垂怜必能一举得子。 他听着有人进门的动静,便以为是盛迁衡。 可抬眸瞧去竟是他的青梅竹马?! 她立即低声询问,“你怎会在此?不是应当于各宫巡逻?” 御前侍卫摇头,他甚至来不及开口解释,若桃便继续道:“快走!莫要叫旁人瞧见!” 那御前侍卫牵上若桃的手,道:“我行得正坐得端,你倒是同我说说何日能让我见见孩子?” 若桃不知何时盛迁衡会到,欲挣脱开被牵住的那手,低语:“今夜,你悄悄来便是了!” 御前侍卫:“那你好生等着!” 盛迁衡待二人你侬我侬之时立即进殿,瞧着那两人推推搡搡的模样,问:“朕的答应与御前侍卫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那二人立即跪地行礼。 若桃抬眸微微一笑,道:“陛下,臣妾方生产完不久,身子骨未完全恢复,险些未站稳。幸得这侍卫搀扶,才未受伤。” 盛迁衡挑眉,盯着那御前侍卫,问:“当真如此?” 御前侍卫:“是,陛下。” 盛迁衡继续追问:“李答应,平身吧。” 若桃这才起身,她欲上前却见盛迁衡抬手与她保持距离,只得垂头丧气抱怨起来:“陛下,小皇子已出生数日,您还未赐名……” 盛迁衡似是听不见若桃的话语,转而问那御前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御前侍卫:“臣姓刘,单名一个青字。” 盛迁衡立即道:“好,小皇子的名字朕已然想好!” 若桃立即关切问道:“可否说与臣妾听听?” 盛迁衡行至那御前侍卫身侧,问:“朕问你小皇子名唤刘凤如何?” 若桃与那御前侍卫吓得立即再度跪地。 御前侍卫:“陛下,您真是折煞臣了……” 盛迁衡坐于龙椅上,提笔写了几字,随后道:“怎么会?你的儿子,岂能随了朕姓?” 若桃立即挪上前,解释道:“陛下,臣妾冤枉啊,小皇子确为陛下骨血啊!” 盛迁衡抬手示意呈上证物。 褚逸便带着人进了殿,行礼过后道:“陛下,此乃于李答应屋中寻到的男人衣物,其上还锈有’青‘字样式!” 若桃狠狠瞪了眼褚逸,“陛下,此乃污蔑。” 可那御前侍卫死死敲着那衣物,似是有话欲说。 盛迁衡示意其开口。 待那御前侍卫仔细查看过证物后,他立即逼问若桃:“这是哪个侍卫的衣物!你说啊?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若桃已然呆滞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她磕着头,乞求盛迁衡,“望陛下明查!臣妾是被冤枉的!” 褚逸望向若桃,低声道:“难不成是本宫刻意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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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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