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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茂清怀疑自己已经睡着了,此刻,怕不是在做梦。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为我备安眠汤了?” 贝茂清语气软了下来,笑着问。 “都说了……是见你最近太过忙碌的缘故,”赛桃有点慌了,“怎么了,难道你嫌弃我的汤不好,不愿意喝?夫君,这可是我的心血……负心汉,夫君要是不喝,我就倒到花盆里!” 赛桃起身,作势就要将茶碗向花盆中倾斜。 好在贝茂清眼疾手快,拦下了他的动作。 “我喝的。” 贝茂清急急地拦下赛桃的动作。 他就这样将身形小小的妻子抱在怀中,妻子的拳头不停地砸他的胸膛。 感觉并不疼,甚至有点烫。 贝茂清的脸红透了。 看着怀中人,贝茂清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 是了,为什么往日对自己直呼其名的小妻子,今日破天荒地叫他夫君了。 又是为什么,往日粗心大意的妻子,今日甚至亲自为自己尝汤试温。 答案只有一个, 他的妻子,这是同意要与他今夜做一回真夫妻了! 只叹他呆愣,竟是没有察觉,还要将怀中软玉温香的人往外推,真是罪过。 他们成婚草草,没有过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也没有真正做过夫妻之事。 他的妻子体型小、胆子更小,从前对这种事百般推脱,今日定是想开了,要真的和他好好过日子,做真夫妻了。 只叹他不解风情,居然才发现。 贝茂清只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中,幸福得好像要化成水了。 他看着赛桃,说: “我自然是喝的,” “妻子的茶,我怎么能不喝呢?” 喝完了妻子的茶,自然是要茶妻子了。 贝茂清的目光软了下来, 他会很轻很轻的。 他一早便用神识探过的,他的妻子地宫窄小、腔隙稚嫩,尚未完全发育,要吃下那等孽物,做他的母狼,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第90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16 賽桃想不明白, 明明他是要贝茂清喝茶,可是贝茂清一双眼睛只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手里的茶, 是看也不看一眼。 真的很奇怪。 贝茂清先是盯着他的脸蛋看, 然后视线緩緩下移,又将目光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总感觉, 不是什么好事。 “334, ”賽桃又有些怕了,“你说……男配会不会看出来了这安神茶里有别的东西?” “他现在盯着我的肚子看……”賽桃越想越害怕, “会不会……会不会是在打量要从何处下刀,劈开我的肚子,为宗门除奸邪、正清风吧!” 【334:如果他想殺你, 我觉得不必这么麻烦,你觉得呢?】 【334:别抖了,仔細着别把茶盞里的茶汤抖出来。】 賽桃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 原书中,贝茂清是极为赤诚正直的人设。 他是狼群养大的孩子,向来视门阀出身如粪土,对他这样的废物宗二代, 自然是万般瞧不上。 偏偏, 赛桃就是这样坏,强硬地收男配为徒,十几年来, 千般欺凌、万般凌辱,结下深仇大恨。 虽然……好像没看出来,贝茂清恨他。 但是,334说过的, 这些重要人物都是顶顶聪明的人,贝茂清恨他,他看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实不相瞒,赛桃一直怀疑,贝茂清要娶他做妻子,就是为了报这十几年来的师徒之仇! 要不然,怎么解释贝茂清想*他? 他又瘦、个子又不高,锁在床上只有小小的一团,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二两肉,不好抱、也不好*的。 贝茂清这是谋殺! 幸好, 他早有远见,今晚贝茂清就要去死了,也算是除了一个心头大患。 赛桃闭上眼睛,一狠心、一跺脚,将茶盞的边缘凑到了贝茂清唇边,声音細细軟軟, “夫君,” “我舉了这么久,胳膊好酸啊……这汤,你是喝还是不喝?” 他殺夫心切, 没注意到自己凑得离贝茂清有多近。 一身细嫩的肤肉,几乎要贴到贝茂清身上去了。 偏偏他才沐浴过,身上紫丁兰的气息,香得要命。 贝茂清被他弄的,险些要忘记怎么说话了。 是他的错, 妻子主动要与他过夫妻生活,他竟然久久不应,真是伤人。 他的妻子这样小一只,从小就离不开他,鞋子要他擦、功课要他写、走路要他抱、剩饭要他吃,仔细想来,他们当真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不然怎么解释,他的妻子只使唤他,不是使唤别人呢? 如果不是那个死人, 他怎会沦落到做妻子的二婚丈夫。 幸好,他的妻子迷途知返,杀了那贼人,来与他甜甜蜜蜜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贝茂清舉起那盏茶汤,一饮而尽。 小妻子紧张地看着他,眼睛乌黑圆溜,像什么容易受惊的小动物,特别可爱。 为了让小妻子放心,贝茂清饮下茶汤后特意将茶盏倒扣下来,以展示自己将安神茶饮得一滴不剩。 妻子这才舒展眉头。 贝茂清将那只茶盏放在床头,紧接着,便抱起怀中的妻子,两人一同滚入了床榻深处。 身上的衣服未免碍事,贝茂清伸手便要解了赛桃的中衣,小妻子却显得很惊讶,羞红了脸,捂住衣襟,怎么也不让他动。 一定是害羞了, 贝茂清戳了戳赛桃羞红的脸颊,这么想到。 没关系, 帮助妻子,是丈夫的责任。 “334……!”赛桃的泪怎么也止不住“为、为什么贝茂清明明喝了药,却没昏过去……莫不是你给我的药有问题?!” “他、他怎么能这个样子!”赛桃的泪打湿了枕头,洇出来一小圈水渍,不管不顾地扇了贝茂清巴掌,可是……可是对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还低下头,吻住了赛桃颊上的泪,“我没有允许他伸进来的……难、难道我们炮灰,連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吗!” 【334:宿主,根据检索结果,总局最新修订的人权法中,提到了12个主语,暂不包含炮灰。】 【334:如果您对快穿总局法律有新的见解与补充,欢迎拨打16278-268热线,为我们的服务提出宝贵建议,感谢您的配合,祝您任务顺利、生活愉快。】 ?! 334是坏掉了吗?! 那根手指轻轻按壓,很难受,赛桃心中的绝望愈发浓重。 早知道……就不做炮灰了! 【334:不好意思,自动回复忘关了。】 【334:每个人的修为体质不同,安眠药的生效时间,自然是有长有短的。】 【334:……药没有问题,只要,忍到起效即可。】 但是,现在的贝茂清,可怕极了。 赛桃害怕的浑身都在抖。 【正常互动,无不良暗示】 就在那东西要壓上来时—— ——赛桃竟是不管不顾地从乾坤袖中掏出了縛仙绳,用力勒住了贝茂清的脖子! 贝茂清神情错愕,因着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妻子在要他的命,一时之间竟落了下风。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是不行也得行了! 赛桃欺身而上,竟是也不管那孽物的头还与自己的身体連着,就这样翻身在上,死死用縛仙绳勒住了贝茂清的脖子。 这缚仙绳到底是仙家产物,传言早年间是用来押送被贬凡间的罪仙的,不知怎的流落下来,叫云游四方的赛宗主纳入袖中。 哪怕是半步化神的贝茂清,竟也被牵制得不能动弹。 ——说到底,就算是真正的化神期大能,也只是肉体凡胎,与天上真正的神仙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仅仅只是半步化神呢? 多少修仙者被一道雷劫所拦,斷送在半步化神,常言道,化神期与化神期的差距,也许比练气与元婴的差距还要大。 贝茂清到底还是底子浅、年纪小,修为升得快,根基却跟不上。 在缚仙绳面前,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贝茂清的眼白因过度缺氧而发青泛红,眼球在体内气压的作用下微微外突,昏暗的烛光下,眼眶中暴起的红血丝根根分明,样子阴森可怖。 修士濒死,与凡人无异。 “为——为什——么?!” 眼泪像斷了线的珍珠一般夺眶而出,贝茂清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原来一个人,真的能在顷刻间从仙府天国坠入十八层阿鼻地狱。 “不、不好玩……不要、勒……”贝茂清气息破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他体内气息破碎,经脉断裂,现下七窍一同流血,汇成一道血色的河。 修士之死,有如山崩地裂。 都说修真界弱肉强食,可赛桃自来到这个世界便没有真刀真枪地杀过人,根本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场面,四肢早就吓得发软,如果不是334给他开了挂,短暂调高了他的力量值,恐怕杀夫的小宗主双手脱力了。 赛桃根本不敢看贝茂清的眼睛,偏过头去,只一味地用力。 只要……只要坚持到对方断气,就大功告成了。 谁料贝茂清竟是突然暴起发力,赛桃险些就要压不住对方了。 身下人拱起身子,只差一点,便让赛桃脱力。 贝茂清只是不停地重复那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要用上这样重的凶器。 为什么…… 不愿意与他做真夫妻。 他的胸腔中匍匐着太多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这……这种凶器,其、气不、正,”贝茂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拼命平稳着气息,“你、的手、会痛。” “松、开,好不好……” 这是赛桃第一次见到贝茂清落泪。 他总以为, 狼是没有泪的。 小宗主微微一怔,却差点叫身下的人挣扎脱身。 氧气一瞬间涌入,贝茂清胸腔猛地收缩,身躯猛地一震,赛桃差点摔下来,惊魂不定,猛地失声尖叫出来。 寂静的夜里,这道惨叫划破静谧的空气,无比突兀。 下一秒, 卧房的窗被生生撞碎。 糊窗的纸碎了一地,月色下,像一地碎掉的月光。来人,正踩在这一地的月光下,身形高大,面容沉沉。 变故突生,赛桃一惊。 昏黄烛火下,只见一个青面人缓缓站起身,向他走来。 “妻子,”青面人将拆散的窗架哐啷一声扔在地上,平静道,“找到了。” “你在,” “做什么?” 青面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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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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